89年去相亲,人家没看上我嫌弃我穷,临走的时候却被隔壁姑娘叫住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9年,29岁的李建国去城里相亲。

“你一个月45块,还想在县城买房?”王秀花毫不掩饰地嘲讽。

“我们觉得不太合适。”王母直接下了逐客令。

李建国尴尬地走出楼道,正要骑车离开。

“等一下!”隔壁突然冲出一个姑娘,

陈小雨的话让李建国停下了脚步。

01

李建国站在镜子前,用手抹了抹头发上的发蜡。这是他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西装,黑色的,袖口还有点长。他把袖子往上卷了卷,又觉得不合适,只好放下来。

“建国,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母亲在外面喊着。

“来了,来了。”李建国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今天是1989年3月15日,一个让李建国紧张得手心出汗的日子。媒人张大妈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说是城里的,叫王秀花,今年25岁,在百货商店当售货员。

“建国啊,这姑娘可是个好姑娘,长得漂亮,工作也稳定。你可要好好表现。”张大妈昨天还特意跑到他家里叮嘱了一遍。

李建国今年29岁,在县城的小五金厂做钳工。每个月工资45块钱,除了交给母亲的生活费,自己手里剩不了多少。这些年来,张大妈给他介绍过好几个姑娘,可是一听说他的工作和收入,人家都摇头。

“这次不一样。”张大妈拍着胸脯保证,“王秀花这姑娘懂事,不会嫌弃你的。”

李建国骑着那辆旧自行车,一路颠颠簸簸地来到了城里。王秀花住在新华路15号,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房。李建国在楼下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手里的两斤白糖和一包点心,慢慢走上了二楼。

“咚咚咚。”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她上下打量了李建国一眼,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你就是李建国吧?我是秀花她妈。快进来坐。”

李建国跟着王秀花的母亲走进客厅。这是他第一次进城里人的家,客厅里铺着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台14寸的彩色电视机,茶几上还摆着一个收音机。

“秀花,客人来了。”王母朝里屋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姑娘从里屋走了出来。李建国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确实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小皮鞋。

“你好,我是王秀花。”姑娘很礼貌地说,可是李建国明显感觉到她的疏远。

“你好,我是李建国。”李建国紧张得声音都有点颤抖,“这是给您家买的一点东西。”

王母接过礼品,点了点头:“客气了。坐吧,我去给你们倒茶。”

王秀花坐在沙发的一端,李建国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空气有些尴尬。

“你在哪里工作?”王秀花问。

“在县城的五金厂,做钳工。”李建国老实地回答。

“工资多少?”

“一个月45块。”

王秀花的眉头皱了皱,没有再说话。

王母端着茶杯出来,放在茶几上:“来,喝茶。这是我们家自己买的好茶叶。”

李建国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茶很香,可是他现在哪有心思品茶。

“建国,你家里都有什么人?”王母问。

“就我和我妈两个人。我爸去年病故了。”

“哦。”王母的表情更加冷淡了,“你们家有房子吗?”

“有,不过是老房子,两间瓦房。”

“在县城?”

“不是,在下面的村里。”

王母和王秀花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建国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那你有什么打算?以后想做什么?”王秀花又问。

“我想着好好工作,攒点钱,以后能在县城买个房子。”李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信心一些。

“买房子需要很多钱吧?”王秀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一个月45块,能攒多少?”

李建国的脸红了:“我会努力的,也许以后工资会涨,或者我可以学点别的技术。”

王母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秀花,你去屋里拿点水果出来。”

王秀花起身走向里屋。王母看着李建国,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是个好人,可是我们家秀花的条件摆在那里。她在百货商店工作,一个月工资60多块,还有各种福利。我们希望她找一个条件差不多的。”

李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阿姨,我知道我现在条件不好,可是我会努力的。”

“努力是好事,可是现实就是现实。”王母的话很直接,“我们不是嫌弃你人不好,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王秀花端着一盘苹果出来,看到母亲和李建国的表情,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你说什么了?”王秀花问。

“没说什么,就是聊聊。”王母站起来,“建国,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再考虑考虑。”

李建国知道这是客套话,所谓的“考虑考虑”就是拒绝的意思。他站起来,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那我就先走了,谢谢阿姨的茶。”

“不送了。”王母说。

王秀花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只是礼貌地说了句:“慢走。”

李建国拿着自己的帽子,走向门口。在开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王秀花小声对母亲说的话:“妈,这人条件确实不行,穿的这套西装都不合身,一看就是买的便宜货。”

“是啊,还说要在县城买房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王母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李建国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走出王家的门,李建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知道自己条件不好,可是被人这样当面嫌弃,心里还是很难受。特别是王秀花最后那句话,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慢慢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觉得很沉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相亲失败了,可是每次被拒绝,心里都还是会难过。

走到一楼,李建国正准备去取自行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等一下!”

李建国回头,看到一个年轻姑娘从隔壁的门里走出来。这姑娘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裤子,头发梳成马尾辫,看起来很清爽。

“你是刚才去王家相亲的那个人吧?”姑娘问。

李建国点了点头,有些奇怪这个姑娘为什么要叫住自己。

“我叫陈小雨,住在隔壁。”姑娘自我介绍道,“我刚才在阳台上看到你从王家出来,看起来很不开心。”

“是的,相亲没成功。”李建国苦笑了一下,“人家嫌我穷。”

陈小雨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李建国:“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关于王秀花的事。”陈小雨的眼神有些神秘,“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李建国心里一动:“什么事情?”

陈小雨又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方便说,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看着陈小雨认真的表情,李建国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那我们去前面的小公园,那里人少,说话方便。”

02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楼道。李建国推着自行车,心里满是疑问。这个叫陈小雨的姑娘为什么要单独找他?她要说什么关于王秀花的事?

小公园就在两条街外,很快就到了。这里确实人很少,只有几个老人在下棋。陈小雨找了一张长椅坐下,示意李建国也坐下。

“你想说什么?”李建国问。

陈小雨想了想,开口说道:“你知道王秀花为什么这么急着相亲吗?”

李建国愣了一下:“急着相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陈小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王秀花今年25岁了,按理说不算大龄,可是她最近一个月已经相了五次亲了。”

“五次?”李建国有些吃惊。

“对,你是第五个。前面四个都是各种理由拒绝了。”陈小雨的声音很轻,“你不觉得奇怪吗?像她这样的条件,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李建国想了想,确实有些奇怪。王秀花长得漂亮,工作也不错,确实不用这么急着找对象。

“也许是她父母着急呢?”李建国猜测道。

“不是。”陈小雨摇摇头,“我听到过她和她妈的对话,是她自己要求的。而且,她对相亲对象的要求很奇怪。”

“怎么奇怪?”

“她要求对方必须是外地人,最好是农村的,工作要一般,家里条件不能太好。”陈小雨看着李建国,“你符合她的所有要求。”

李建国越听越糊涂:“这有什么道理?一般人不都是希望找条件好的吗?”

“对啊,所以我觉得很奇怪。”陈小雨停顿了一下,“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王秀花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候还有陌生男人送她回来。但是那个男人从来不上楼,只是在楼下说几句话就走了。”

李建国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她有男朋友了?”

“我不确定,但是看起来像。而且那个男人穿着很好,开着车。”陈小雨压低声音,“如果她有这样的男朋友,为什么还要相亲?而且专门找条件不好的?”

李建国感觉脑子有点乱。如果陈小雨说的是真的,那王秀花的行为确实很奇怪。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李建国问,“我们素不相识。”

陈小雨看着他,眼神很诚恳:“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刚才在楼上,我听到了她们说你的话。这样对人不公平。”

“你听到了?”李建国的脸又红了。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家和她家的墙很薄,声音大一点就能听到。”陈小雨解释道,“她们说话很难听,特别是王秀花。”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被人嫌弃很难受,但是他还不想在背后说人坏话。

“也许她就是看不上我,这也正常。”李建国说。

“不是这个问题。”陈小雨摇摇头,“我觉得她在利用你们。”

“利用?”

“对。我观察了好长时间,每次相亲之后,她都会很高兴,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陈小雨想了想,“而且,她每次相亲都会让媒人把男方的详细情况记录下来,包括住址、工作单位、家庭情况,甚至连你有没有兄弟姐妹都要问清楚。”

李建国回想了一下,张大妈确实问得很详细,连他父亲是什么病去世的都问了。当时他还以为这是正常的相亲程序。

“你觉得她要这些信息做什么?”李建国问。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为了嫁给你们。”陈小雨的话很直接,“她根本就不打算和任何一个相亲对象成功。”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李建国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那个经常送她回家的男人,你看清楚长什么样吗?”李建国问。

“看不太清楚,因为总是晚上。但是我知道他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看起来挺新的。”陈小雨回忆着,“有一次我看到他递给王秀花一个信封,很厚的那种。”

“信封?”

“对,王秀花接过去就直接放进包里了,连看都没看。”

李建国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一个有车的男人,经常给王秀花信封,而王秀花又在急着相亲,专门找条件不好的农村男人。这些事情联系起来,让人觉得很不正常。

“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李建国问。

陈小雨咬了咬嘴唇:“我不敢确定,但是我觉得你们这些相亲的人可能有危险。”

“危险?”李建国的心里一紧,“什么样的危险?”

陈小雨正要回答,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朝这边走来。那个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干部。

“小雨?”那个男人叫道。

陈小雨的脸色立刻变了,她快速站起来:“李大哥,我先走了。这件事你千万要小心。”

“等等!”李建国也站起来,“你还没说清楚呢!”

“不能再说了。”陈小雨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你记住,不管王秀花或者她妈再联系你,都不要答应。如果有人来找你,问关于王秀花的事,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

“我现在不能说,但是你要相信我,这件事不简单。”陈小雨看起来很着急,“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七点,到老街的那棵大槐树下等我。记住,只来你一个人,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陈小雨就快步走向那个中年男人。李建国听到她叫那个人“爸”,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走远了。

李建国一个人站在公园里,心里五味杂陈。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相亲失败,现在却变得这么复杂。陈小雨的话让他感到不安,特别是她最后说的那句“你们这些相亲的人可能有危险”。

什么样的危险?为什么王秀花要收集相亲对象的详细信息?那个开车送她回家的男人是谁?那个厚厚的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李建国骑着自行车往家走,脑子里全是这些问题。他想起今天在王家的情形,王秀花和她母亲对他的态度确实很奇怪。嫌弃是一回事,但是她们问的那些问题确实很详细,连他父亲的病情都要了解清楚。

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

“怎么样?成了吗?”母亲期待地问。

“没成。”李建国简单地回答,“人家看不上我。”

母亲叹了口气:“这些城里姑娘就是挑三拣四的。建国,你别灰心,妈再给你找。”

“妈,我想问你,张大妈是怎么知道王秀花的?”李建国突然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李建国没有把今天遇到陈小雨的事告诉母亲,他怕母亲担心。吃完晚饭,他早早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明天晚上,他要不要去见陈小雨?她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王秀花到底在搞什么?

李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午夜时分,他突然听到外面有摩托车的声音。他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他家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在月光下看不清脸,但是李建国能看出他们在往他家这边看。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好像在记录着什么。

李建国的心里一紧。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来他家?

大约十分钟后,两个人骑着摩托车走了。李建国站在窗边又等了很久,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才回到床上。

这一夜,李建国几乎没有合眼。陈小雨的话,那两个神秘的人,还有白天在王家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照常去工厂上班。可是一进厂门,他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平时和他很熟的同事们,今天都在躲着他,连打招呼都不太愿意。

在车间里,李建国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他走过去想听清楚,那些人立刻就停止了谈话。

“建国,厂长找你。”班长走过来说,“你去办公室一趟。”

李建国心里一沉。厂长平时很少直接找工人,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走进厂长办公室,李建国看到厂长张立民坐在桌子后面,脸色很严肃。

“坐吧。”张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李建国小心地问。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