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嫁非洲15年,年年寄信报平安,母亲偶然看信封夹层,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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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要是能再见她一面,我死也甘心了。”

这是周国梁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浑浊,嘴巴戴着氧气面罩,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却像一根钝钝的针,一下扎进妻子沈梅的心里。

沈梅坐在床边,望着丈夫苍白的脸,她不敢告诉他,其实他们的女儿周佳怡,早就不打算回来,她远嫁非洲整整十五年,十五年里,只寄过几封信、几张照片,从没打过一个电话,也没带孩子回国看过一眼,他们甚至不知道,周佳怡到底过得怎么样。

照片上的周佳怡,肤色变深了,眼神陌生,身边从来没有丈夫的身影,周国梁一生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女儿,他总说,等自己病好了,就去非洲看看她,可谁都知道,他是去不了了,沈梅低头看着照片上的周佳怡,眼神一点点沉下去,等周国梁走了,她亲自去非洲找周佳怡。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卡马洛!”

周佳怡是家里的独生女,周国梁是个教初中的数学老师,严厉、好面子,沈梅在一家工厂做后勤,后来下岗了,就在小区门口支了个小卖部,尽管家境普通,但夫妻俩都把周佳怡捧在手心。

周佳怡学习一直拔尖,是街坊邻居口中的“好孩子”,然而大三那年开始变了,那一年,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联合国志愿者培训营,跟一个叫卡马洛的非洲男同学走得近,父母刚开始也没多心,以为同学之间,难免多说两句话,然而毕业那年,她突然把卡马洛带回家,还说要嫁给卡马洛,一起去非洲生活。

卡马洛上门时穿得很规整,西装扣子系得严丝合缝,说话轻声细语,讲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叔叔阿姨好,很荣幸能来您家。”

沈梅还算礼貌,点点头:“坐吧。”

餐桌上,卡马洛不停夸赞沈梅炒的菜好吃,还用筷子略显生硬地夹了块鸡腿放进周佳怡碗里:“你最喜欢这个。”

周建国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把酒杯重重放下:“佳怡,以后别带这种人回来了。”

“爸!”周佳怡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这种人!”

“我说的意思你清楚,”周建国眼睛盯着卡马洛,“你真觉得一个从非洲来的,能给你稳定生活?”

卡马洛本想解释,却被周建国打断:“别装得像是见过多少世面的样子,你们才认识多久?他说什么你就信?”

“我们学校认识两年多了,”周佳怡提高声音,“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诚实、细致、有责任心!”

“那你是不是想过几年跟他回他老家?住泥房子、打井水,和蚊子抢饭吃?”

“爸你太过分了!”周佳怡猛地站起身,拉着卡马洛起身离席,沈梅试图打圆场:“好了佳怡,你爸也是担心你,咱不生气。”

“我不需要你们担心。”周佳怡咬着牙,“你们从来不是担心我过得好不好,你们只是怕别人笑话,怕我不体面,这个家我不回了!”

那顿饭最终不欢而散,沈梅偶尔去周佳怡住处,发现她退了房,房东说她最近频繁出入出入境管理局,好像在办签证,沈梅才惊觉,周佳怡真的私奔到非洲了。

三个月后,沈梅收到来自非洲的快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周佳怡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非洲某处破旧的砖墙,周佳怡皮肤晒得发黑,挺着大肚子,站在卡马洛身边,卡马洛一手搂着周佳怡的肩,另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像是炫耀战利品。

沈梅愣了好几秒,拿着照片给周建国看,周建国脸色“唰”地变了,嘴唇发紫,身体一歪,跌倒在地上,那天被送进医院,诊断为轻度脑梗导致的右侧偏瘫。

从那天起,沈梅每天在家里和医来回奔波,而周佳怡没一个电话,没回一次家,只是隔几个月发来照片,周建国撑了足足15年,都没等到周佳怡回家看他,最终脑出血去世,沈梅送走周建国,最终决定要去非洲找周佳怡问清楚,为何父亲死了,她都不回来看一眼。

沈梅清早六点出的门,坐了两趟公交才赶到市政大厅,到了市政大厅,在人群中兜了一圈也找不到排号机,来来回回走了三次,还是旁边一个小伙子看她一个七旬老人,没有子女在身边,帮她找到排号机,按好了“护照申请”,沈梅看这个小伙子跟周佳怡年龄差不多大,不停说着“谢谢”,眼圈有点发红。

叫到她号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柜台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女工作人员,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看到沈梅腿脚不利索,忙起身扶了一把。

“阿姨,您是第一次办护照对吧,怎么儿女没跟着一起来?”

沈梅点点头,掏出文件袋里的东西,一个个翻给她看:“我女儿在国外很多年,我办护照就是去探望她的……”

工作人员边看材料边点头,看到周佳怡嫁到的是非洲尼亚姆比,她手停住了几秒,抬头盯着沈梅:“您女儿……嫁去那边了,这么远,还有联系吗?”

沈梅苦笑:“十几年了,联系,只是她不回来。”

工作人员神色复杂地嗯了一声,继续录信息:“您女婿叫什么名字,我们这边系统有个出入境登记交叉验证,需要登记亲属姓名。”

“叫……卡马洛·奥图。”

“卡马洛?”工作人员好像认识这人似的,停顿了一下。

沈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你……认识?”

工作人员没回答,只是抿着唇,眼神不再像刚才那么温和:“阿姨,您确定要亲自去?这趟……不太方便,路也远。”

“方便不方便,我都想去。她从没带孩子回来过,也不视频。”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又问:“您女儿过得怎么样,她叫你去的?”

“佳怡不知道我要去,我想她应该过得很好,说卡马洛人好、会做饭、还会带孩子……”沈梅话音发虚,自己都不太相信,“不过,佳怡每次说这些都很快,不太肯多讲。”

工作人员没再问,只是低头把申请件处理完,盖章的手却慢了很多:“阿姨,我说句不该说的,您如果……只是想看看女儿,不如叫她回来,那边……真的不太适合您。”

沈梅抬起眼,愣了一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工作人员轻轻叹了口气,没正面回答:“我只能说,那国家你可能不了解。也许你女儿,留在那里,不完全是自愿的。”

沈梅的手微微一抖,半晌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那我更该去看看了。”

沈梅办完护照,买了机票,过几天就要去非洲看望周佳怡,消息不胫而走,有邻居在楼道里拦她:“沈梅,你年纪这么大了,哪种地方能去?你懂英语吗?吃得惯那边的东西吗?”

还有人悄悄在她家门口塞张纸条,上面写着:“你那女婿不简单,听说之前在广州出过事,劝你慎重。”

沈梅一开始不理这些,只当是邻居嘴碎,直到有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沈阿姨,我是林思妍,您还记得我吗?我是佳怡大学时的室友。”

沈梅愣了下:“哦哦,我记得你……你以前还来过我家吃饭。”

“对,就是我,阿姨,我听说……您要去非洲找佳怡?”

“嗯,她不回来,我想着去看看她,你有她消息?”

林思妍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句缓慢而慎重的话:“阿姨,您这趟……还是考虑清楚,我劝您,真的要小心。”

沈梅一下子坐直了:“怎么了?”

林思妍顿了一下,说:“其实……卡马洛在追佳怡之前,追过我。”

沈梅心头一紧,手指捏紧了电话。

“那会儿我们大四,他是交换生,喜欢请女生吃饭、拍照,给人感觉很会体贴人,但后来我发现,他和好几个女生都保持暧昧联系,包括我们班另一个女生——后来她退学了。”

“你没跟佳怡说?”

“说了,她不信。”林思妍声音低了下去,“佳怡当时太喜欢他了,觉得我在挑拨……我们后来就不联系了。”

沈梅喉咙哽住:“卡马洛为什么要追那么多女生?”

“阿姨,我知道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还是想提醒您,非洲那边情况复杂,卡马洛没有您想得那么好,要不然,佳怡不会15年不回来一次。”

那一夜,沈梅没睡,翻出周佳怡生孩子时寄来的照片,周佳怡的眼神里没有光,如果卡马洛真如周佳怡说得那样会带孩子,周佳怡为什么眼里没有光,沈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又想起林思妍的话,还有邻居那张神秘纸条,“如果真像你们说的这样,我更得去。”

凌晨三点半,沈梅忽然起身,从床底拉出那个深蓝色拉杆箱收拾行李,她一边收衣服一边想:要不要带两包女儿爱吃的牛肉干?又怕行李超重,最终还是包了几包压缩饼干。

她把老花镜、照片、药盒、身份证、回执,还有那张护照,全都放进一个黑色布质小挎包,贴身挂着,天还没亮,就出了门,她不懂网上叫车,还是坐的公交,公交上人不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一直攥着机票打印件和护照,就像抓着一根命绳。

到了机场,她排错了一次队,问了三个工作人员才找到国际航班柜台,过安检时,工作人员提醒她脱鞋、摘眼镜,她动作很慢,背也弯着,安检员忍不住问:“您一个人去?”

沈梅点头:“去看我女儿。”

安检员动作一顿,抬眼打量了沈梅一下,一个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的老太太,还要费这么大力气去看望女儿,女儿怎么那么不孝,不知主动来看望母亲。

沈梅尴尬地笑了笑:“她在非洲,嫁过去十几年了,不回来……我就去看看她。”

听到“非洲”两个字,安检员的眼神明显一变,像是不自觉地蹙了下眉头:“非洲啊……那边……挺远的。”

沈梅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登机口排队时,她站得久了有点晕,还偷偷扶了一下栏杆,飞机起飞那一刻,她心脏怦怦跳,手心全是汗,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几乎把她的身体耗尽。

前排有人把座椅放下来,她膝盖顶得生疼;飞机上发的餐,面包干得塞喉咙;她试图睡觉,可腿不舒服,怎么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到了后半程,她只好一直翻着那本护照,看一页,叹一口气。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窗外是黄土一片,机场小得像国内的长途客运站,下飞机那一刻,她脚软得几乎站不住,被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扶着,慢慢走出舱门,热浪扑面而来,混着汽油味、汗味和泥土的潮气,她脚踏到非洲这片土地时,整个人却汗毛炸起。

非洲比她想象得还要落后,远处没有高楼,也没有绿树,而是一望无尽的旱土,土壤干裂,起伏像被搅过的田地。

更远一些,是土砖砌成的房屋,一幢挨着一幢,墙面开裂,屋顶压着厚厚的锈铁皮,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整个世界都是灰黄的,土色的,死寂的,一阵风吹过,风里带着细沙,钻进她的脖子里、眼角,沈梅下意识用手抹了一把额头,掌心湿热又带点粗糙的颗粒,她脑子里闪过周佳怡给她寄的那些照片——什么草地午餐、“满院子鲜花、傍晚夕阳……都是骗她的,周佳怡在这种地方生活15年,怎么养孩子?怎么生病?怎么过夏天、过雨季?

沈梅慢慢站在那片土地上,眼神定定地看着地平线,阳光那么猛,风那么硬,脚下的沙土一踩就陷,鞋里满是灰,她忽然意识到,女儿不是不想回国,而是她……回不来。

沈梅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没有等来卡马洛来接,手机也没信号,万一不找到周佳怡落脚,她在非洲单独过夜很危险的,幸好她在出站口转了几圈,碰上一对在当地做生意的华人,男的三十出头,名叫刘伟,沈梅就雇了他帮自己找女儿。

刘伟开着车子驶出机场,外面是另一个世界,一排排低矮的铁皮屋,门口堆着轮胎、废旧家电和破油桶,有些屋子干脆连门都没有,用塑料布挡着,孩子们赤脚在路边跑,身上穿着宽大的旧T恤,有的头发打结,鼻涕流下来也没人擦。

有三四个男孩围坐在街角,一人拿着一副扑克牌赌博,再往前,一个巷口站着几个穿黑衣的青年,胳膊上绑着布条,背后斜挎着旧式步枪,眼神冷漠,像是在巡逻。

沈梅不敢看太久,悄悄偏头,刘伟淡淡说了一句:“都是帮派的,没事别惹他们。”

“这是……常有的?”

“这边的街头,哪天没他们,警察都不太管,穷人多,枪多,小孩学得快。”

沈梅一下子哑住,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赌博的小孩,最小的也不过七八岁,眼神却像个老赌徒,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吵着押注,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外孙,很有可能在某个角落,也蹲在尘土里,喊着谁先出牌,输了就赌糖、赌钱,甚至……赌命。

“沈阿姨,你女婿是干啥的?”刘伟忽然问。

“我也……不知道,他说做点小生意。”

“这边‘做生意’的多了,具体做的什么就不一定了,你女儿不回来,也许不是不想,是回来不了。”

沈梅不说话了,车越往市郊开,地上的尘土越厚,路也越来越破,沈梅一路沉默,望着窗外发黄的天,越看心越凉,忽然,她注意到一件事——路边有几个女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不是跛,不是瘸,但也不对劲,她们总是两腿夹得很紧,一瘸一拐地走着,步子小,身体微微前倾,好像每一步都要用尽力气,有的甚至要扶着围墙、捏着裙摆,神情发苦。

“刘师傅。”沈梅忍不住问,“这边的女人……怎么走路都怪怪的?”

刘伟本在抽烟,闻言愣了下,烟头在手指间顿了顿:“别多问,别看太久。”

沈梅一怔:“什么意思?”

“有的东西……说出来不好听。”刘伟又补了一句,“不是什么正常的病,尤其是……女孩。”

沈梅没再问,可那几道背影、那几双夹紧又吃力迈步的腿,就像刀子,一下一下剜在她心里,下午五点,车终于停在了一处有围墙的小院前。

“到了,就是这。”刘伟说。

沈梅一下子来了精神,顾不上腰酸腿麻,推门下车,赶紧拉着包往门口走,周佳怡住在一个很简陋的院子,土地发干,一角有个破塑料桶在收雨水,屋檐下晾着几件洗过的衣服,颜色发旧。

沈梅刚走两步,就听见屋里有脚步声,周佳怡的拖鞋踏在地上,发出又沉又慢的声音,又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节奏,沈梅看到周佳怡穿着一条到膝盖的棉裙出来了,头发松散地扎着,皮肤晒得黑,整个人瘦了一圈,但最让沈梅怔住的,不是周佳怡模样变化,而是她的走路姿势,她也是一瘸一拐地走来,两腿紧夹着,死命要装出“没事”的样子。

“佳怡,你怎么了?腿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卡马洛打的?”

“妈……你怎么……”

周佳怡话没说完,脸色唰地变了,像是刚从梦里惊醒,眼神慌乱,手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裙摆:“妈,你怎么来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梅一时也说不出话,过了几秒才开口:“我来看看你。”

周佳怡的嘴角动了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屋子里面,像在确认什么人有没有走出来,然后才小心地走下台阶,朝沈梅走来。

可沈梅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女儿的步子很怪,她走得慢,一瘸一拐,腿夹得很紧,整个身体像是小心翼翼在支撑着什么痛处,沈梅心一下子提起来,忍不住上前两步,拉住周佳怡的手,急切问道:“你怎么了?腿……腿怎么回事?”

这一声,把周佳怡吓得一下抬起头,瞪大了眼:“妈!你别说话那么大声!”

周佳怡眼神直直盯着屋里,满是戒备和惊惧,

沈梅一愣:“怎么了?是卡马洛在家吗?”

周佳怡却死死拉住沈梅的胳膊,压低声音:“别让他听见,妈,我求你了。”

周佳怡的手心冰凉,额头冒汗,眼圈发红,沈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拉住周佳怡的手:“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卡马洛动手打你了,你这样走路,不对劲,妈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是!他没动我。”周佳怡打断沈梅,声音发紧,“你别乱说!”

“那你怎么这样走路?”沈梅语气都发抖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非洲条件不好,没得医?”

“我没病!”

“你摔着了?还是骨头出了事?要不咱们回国看病——”

“我说了我没病!妈!”她声音尖了一下,又马上压低,“你别逼我了。”

“那你说啊!你到底怎么了?!你腿怎么走成这样了?!”

周佳怡咬着牙,眼圈一红,狠狠别过脸:“我不能说。”

周佳怡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却像一把刀插在沈梅心口,沈梅站在她面前,嘴唇发白,一只手慢慢垂下来,她后悔没早点来非洲找周佳怡,如果早点来,周佳怡也不会突然腿脚变得现在这般模样。

沈梅哭完之后,扶着周佳怡进屋,顺便看下外孙,然而周佳怡忽然伸手挡在门前,让沈梅别进屋。

沈梅一愣:“怎么了?我不是来看你们的吗?我连门都不能进?”

“这屋子不方便……”周佳怡低声说,“你路上累了,我带你去市里唯一的宾馆,那边有空调、有床,也干净。”

“我住你家不行吗?”沈梅把包往肩上一挎,“我是你妈,我连你家门都不能进了?”

“妈,这边房子太热,你住不惯。”

“那你自己怎么住?孩子怎么住?”

“我住习惯了。”

沈梅声音也开始冲:“你不是说家里有院子、能晒衣服、女儿住楼上、你先生出门做生意?这些都不在了?还是根本就不想让我看?”

“妈你别这样——”

“你到底怕我看见什么?”

院子并不大,母女俩的争吵很快在屋子里回荡,周佳怡脸色一变,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像是在确认什么,沈梅却已经迈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准备往里走:“你让我进屋看一眼,我就不问了。”

“妈!”周佳怡一声尖叫,几乎是推了一把,把沈梅拉回来,然而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忽然从屋子里闯出来:“都别吵了!”

那声音,刺破空气的一瞬间,屋里忽然“咔哒”一声响,像是什么机关动了,然后,门里传出几步极缓慢、极有节奏的脚步声,那种脚步声不是慌乱的走动,也不是家常的拖鞋声,而是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硬响,一下、一下,稳、重、像练过。

沈梅下意识地收了声,回头看,一个黑影从屋内走出——卡马洛。

沈梅15年前见过卡马洛一次,15年后再相见,卡马洛比记忆里更高大,肩膀更厚实,身上穿着一件短袖T恤,手臂肌肉绷实,脖子上挂着一串黝黑发亮的链子,手腕裹着布条,像是长期使用某种装备后留下的痕迹。

卡马洛慢慢走出门,一步一停,站在院子正中央,眼神没有表情,只扫了一眼沈梅,那一眼,沈梅浑身发凉,仿佛有冰水从后背倒灌下来,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发黑,胃里一阵阵翻腾:“你,是你……竟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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