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女子350万买领导二手房,屋内发现2瓶汉帝茅台,鉴定后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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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再说一遍,这两瓶汉帝茅台哪来的?!”

白酒鉴定专家马宗琪,拿出专业灯一照,眉头一下就拧了起来,梁晓云把酒往桌上一放,语气里有点不屑:“不是买的,是从二手房里发现的,这酒很了不起吗?”

程建军在一旁笑着补充:“我们也不图啥,就是想找您看看,这酒,到底是真还是假。”

马宗琪从书柜里翻出一本档案册,指着其中一页,声音低下去:“你们真是捡到宝了,汉帝茅台,全世界只出过十瓶,每一瓶都有编号,你们这酒啊,可不简单!”

梁晓云脸色一下白了,程建军也呆住了,拿出手机看银行余额,他们要发财了,然而马宗琪放下档案册,接下来一句话,让程建军梁晓云目瞪口呆。

“急售一套精装修房,婚房级别,刚住半年,急用钱,价格可谈。”

半年前,梁晓云刚和程建军结婚,两人暂时住在程家的老房子里,离单位远,每天早上得起大早赶公交,房子一楼潮湿,卫生间一开门就飘霉味,厨房油烟味永远散不干净,两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早点搬出去,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正巧那时候,梁晓云刷朋友圈,看到单位领导急售二手房的朋友圈,照片拍得光线柔和,卧室床头挂着轻纱帷幔,沙发是米白色皮质,阳台朝南,还铺着木地板。最关键是——总价只比市价低了一大截,700万的房,只需350万就能买到。

饭后,梁晓云一边刷手机一边顺口说:“领导发了条卖房信息,我想咱可以看看。”

程建军正在收拾餐桌,听了头也没抬:“他自己卖房?一个月工资七八万,怎么会差这点钱?”

梁晓云眼睛都没离开屏幕:“不是他,是他一个朋友,房子是刚买的,住了半年,听说家里出事了,急需用钱,领导就是帮着转个手。”

程建军把碗摆进水池,擦了擦手:“但你想啊,领导发朋友圈卖房,不管是不是他自己的,这都怪怪的,要是真要帮朋友,难道不是私下发?朋友圈那么多人,他这是……像谁看见?”

梁晓云脸色一下就沉了:“你什么意思?人家这叫人脉广,能搭线。你以为谁都能发这种信息?人家愿意拉一把,是咱俩运气。”

程建军看着她:“晓云,我不是非得挑理,我只是觉得……事情有点急,有点奇怪。住了才半年,急着脱手还便宜卖——你不怕有坑?”

“坑?”梁晓云声音提高了一点,“地段你不满意?户型你不满意?装修你不满意?到底哪里不满意?”

程建军皱了皱眉:“我是觉得——来得太顺了。”

“你这人就是这样。”梁晓云把手机放到桌上,啪的一声,“事一到你这,就开始刨根问底,别人忙着脱手房,你光顾着想阴谋论。”

程建军没吭声,几秒钟的沉默后,梁晓云低头看着程建军的眼神带着一股死劲:“你要真觉得这房子有问题,你一分钱别出,我一个人买,行不行?”

程建军坐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梁晓云转身回房,关门时动作很用力,带着明显生气的意味,门关上那一瞬间,程建军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从他们婚姻里裂了一道小缝。

程建军最终还是买了那套房,签合同那天,阳光正好,领导的那个朋友亲自来签合同,他叫杜永平,四十多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脸上常挂着憨笑,看起来像个实诚人。

“哎呀,真是谢谢你们小两口,帮了我一个大忙!”杜永平一见面就站起来,两只手用力地握着程建军的手,嘴里一个劲儿感激,“这套房真的是没办法才卖的,急用钱,要不是你们接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建军勉强笑了笑,抽回手:“嗯,房子我们也看了,确实挺新的。”

杜永平拍着胸口保证:“放心!房子是我自己买来做婚房的,装修我老婆亲自盯的,连水管、电线都是自己挑的牌子!我这人虽然穷点,但不坑人!”

说完,杜永平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房产证、购房合同、完税证明,一样不少,还主动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都给了中介复印:“手续绝对正规,清清楚楚,不欠一分钱贷款,你们接手也不用跑银行,直接过户。”

梁晓云听了这些话,眉开眼笑:“那就太好了,杜哥你放心,我们会好好住的。”

气氛一度很和谐,可程建军始终没怎么说话,他总觉得杜永平哪里不对,杜永平看文件时,眼神总是不落在纸上,而是偷瞄中介的动作,就好像……怕中介露馅,又像是在暗示什么,他想追问点什么,但梁晓云已经在催:“你快点签字啊,后面还得去打合同章。”

程建军低头看了眼合同,又抬头看了看杜永平,那人正笑呵呵地擦着额头的汗,嘴角咧得很开,像是大石落了地。

“这房子真值。”杜永平边笑边说,“建军,你们以后肯定会感谢今天这个决定的。”

话说得太满,反倒让人心里发紧,可在梁晓云的一再催促下,程建军还是咬牙,把名签了,只是心里那点不安,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散去过。

合同签得很顺利,中介一手拿着房本、一手拿着定金收据,笑得合不拢嘴,他边翻文件边对程建军说:“像你们这样买房爽快的客户,现在真不多了。”又朝杜永平挤眉弄眼,“这套房真算你们运气好,过户也快,税也省了。”

梁晓云笑着应着,程建军站在一边,虽然笑得勉强,但还是点头致谢,整个流程一下午走完,一切落定,红本本和钥匙都握在了手里。

办完过户那天傍晚,梁晓云特意请了领导吃饭,订的餐厅是市中心那家高档日料店,饭桌上,领导边夹寿司边夸:“晓云啊,这次多亏你,帮我朋友解决了大问题,你也是个识局势、办事利索的人。”

梁晓云给领导倒酒:“哪里哪里,能帮领导一点小忙,也是我的荣幸,何况我们本来就要房子住。”

领导拍拍梁晓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你放心,你这性格,这思路,我是记住你了。”梁晓云端起酒杯,微微一笑:“能被领导记住,是我莫大光荣,领导,这杯我敬你。”

饭后没过多久,单位人事调动的文件就下来了,通告贴在公告栏上,大家围过去看的时候,梁晓云名字醒目地挂在第三条,职位从普通项目助理提成了副主管,底薪翻了一倍,奖金也跟着水涨船高,她坐的位置从最靠近打印机的角落,换到了靠窗的一个独立工位,连办公室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一进门就从包里抽出那张新打印的工牌,在程建军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新职位,新工资,我现在一个月能拿两万块,比你还多。”

程建军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笑了笑:“升职了?挺好啊。”

“可不是光挺好。”梁晓云脱下外套,一边换拖鞋一边说,“你以为我真是冲那套房才去买的?其实你说得也没错,刚开始我也怀疑这事不对劲。但我也想过,我能借这事能搭上领导的线,值了。”

梁晓云顿了顿,把包搁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不是说这事怪怪的嘛,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我眼光不行,还是你心太小。”

程建军靠在厨房门边,听着她说话没吭声,心里还是觉得这事还没完。

房产证到手,程建军和梁晓云搬进新家,新房位于小区的东南角,十六楼,光照充足,户型方正,进门一瞬间,梁晓云就忍不住感叹:“这光线太好了,客厅简直像个晒谷场。”

程建军跟在后面,低头看着地板,是实木的,踩上去没一点异响,光可鉴人,连门缝边都没有落灰,他走了一圈,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家具都整整齐齐地摆着,灶台擦得一尘不染,卫生间的镜子甚至没留下水渍。

他拉开卧室衣柜门,衣杆上一个衣架都没有,抽屉干干净净,像从未放过一件衣物,浴室瓷砖接缝里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连马桶圈上都贴着一次性封条,连那台滚筒洗衣机,包装塑料纸甚至都没撕全,梁晓云坐在沙发上,拆着刚买的新床品,兴致勃勃地说:“你看,连地板都没一丝刮痕,真看不出来这是住过半年的房子。”

程建军没吭声,走到阳台,拉开洗衣柜下的柜门,里面只有一块折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毛边没有脱线,像是新买的,所有细节都太干净、太完美了,干净到不像有人住过,甚至不像有人真正用过。

“晓云,你不觉得这房子……太新了吗?”

梁晓云头也不抬,正把被罩往枕头上套:“买都买了,你还能怎么样,新还不好吗,你又多想什么。”

“我不是多想。”程建军扫了一眼梁晓云,“你不觉得奇怪吗?干净得过头,就像有人,刻意抹掉了这里住过的痕迹。”

梁晓云没搭理程建军,只是弯腰从纸箱里拿出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打扫卫生:“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会儿嫌新,一会儿又怕太干净,烦不烦。”

梁晓云嘟囔着,手里没停,先把客厅角落擦了个遍,又钻到电视柜底下、酒柜后头细细扫灰,酒柜靠墙放着,一米高,黑胡桃木的,玻璃门上还贴着一层膜。

“这里头怎么还有点灰?”梁晓云拉开柜门,蹲下身把底层那一格打开,手伸进去掏了一把,忽然摸到两个硬邦邦的瓶子。

“咦,这是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把两个纸盒抽出来。

纸盒从柜底抽出来,里面装着两瓶酒,酒标暗红底,烫金字,盒身纹路压得精细,瓶体沉甸甸,标签写着四个字——汉帝茅台。

“看起来挺高级的。”梁晓云随手擦了下灰尘,把酒摆在茶几上,“建军,你看看这酒你认不认识。”

程建军接过来瞧了瞧,翻过酒瓶底下,还有烫金编号,他摸着标签,越看越觉得不普通:“我从没见过这个牌子,茅台倒是认识,但‘汉帝’是啥意思?”

程建军拿出手机搜了下,屏幕一亮,搜出的结果顿时让他怔住了:“晓云,你看这个。”

梁晓云一眼扫过去,眉毛立刻扬了起来:“一瓶六位数?还有的拍出过几百万?”她拿起酒瓶翻来覆去看:“真的假的?这要是两瓶真酒,那可值翻天了。”

程建军盯着酒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这么贵的酒,我们不能拿,不是咱的东西,就该还给杜永平。”

梁晓云皱了皱眉:“还回去?你认真的吗?”

“杜永平交钥匙的时候一句都没提过这酒,我觉得不对劲。”程建军语气低了些,却很认真,“现在你在网上一查,市面上一瓶能拍出几百万的酒,就这么在酒柜里放着,我觉得……咱还是把酒还给他稳妥。”

梁晓云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笑的:“建军,你是不是傻?人家要真记得这酒,还能一个字都不提?肯定是杜永平不要了,他要真心疼,还不早拿走了?”

程建军抿了抿嘴,还是觉得不踏实:“但这不是一张破桌子,也不是旧床垫,是两瓶汉帝茅台,是真金白银的东西……”

梁晓云语气冷下来,“你真把酒送回去,你以为人家会感激你?咱们就当没发现,等过一阵子,他要是想起了这两瓶酒就还回去,没想起来,我们就卖了,还能赚回一点买房的钱。”

程建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吭声,可让人意外的是,等了一个月,杜永平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既没有打电话问起,也没有回来看过一眼房子,更别提那两瓶汉帝茅台。

梁晓云看在眼里,冷笑一声:“看吧?人家压根就不记得了,不过这种级别的酒,咱也不敢光凭眼力瞎判断,还是得找个懂行的专家看看,真要值那个价——就出手。”

梁晓云找朋友打听了一圈,最终联系到了一个有名的收藏家兼鉴定师——马宗琪,此人是本地小有名气的“茅台通”,专门收各类高年份、限量酒,眼力精准,行内口碑不错,他们就约在一个酒文化收藏中心见面。

马宗琪年过五十,戴着副细框眼镜,穿一身灰色唐装,手指修得整齐,两瓶酒摆在桌上,他戴上手套,仔细地转着灯光检查瓶身,又用放大镜看了酒封和瓶底编号,神色逐渐凝重。

“这酒……”他缓缓开口,语气郑重,“不简单。”

梁晓云眼睛一亮,立马问:“马老师,这两瓶酒值多少?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开价两百万一瓶,还有的更高。”

马宗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看了一眼瓶底的编号,翻开随身带的薄册子,查了一页,然后手一顿,眼神忽然变了:“你这酒……你从哪来的?”

梁晓云笑着回答:“我们买房的时候,原房主忘记带走了,在我们家酒柜下面找到的。”

“你是说,这不是你自己买的?”

“不是呀,是房子里原本就有的,当时原房主急着卖房,酒估计也忘了,就留下了。”

马宗琪盯着梁晓云,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册子,语气变得凝重:“你知道吗?这瓶编号是003号、004号的汉帝茅台,五年前已经被一家私人藏家高价拍走,还是以实名注册入册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私人交易市场。”

梁晓云一听这话,先是怔了怔,随即眼神变了,低声嘀咕:“五年前高价拍走的……该不会就是杜永平吧?”

说完这句,她忽然兴奋起来,像是确认了什么:“这下我们发大财了,要不是我们捡到,可能这酒这辈子都没人再发现,还等什么,大师,你快帮我们看看,这酒能卖多少钱?”

梁晓云语速飞快,眼里都是掩不住的亮光,仿佛下一秒就能拿着钱走人,可她话还没说完,程建军一把伸手拦住了她,声音低下来:“等一下。”

梁晓云一愣:“你又怎么了?”

程建军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凝重:“你没听见人家刚才说的吗?这两瓶酒是五年前被实名拍走的,还是编号在册的那种,如果真是杜永平拍的,说不定他哪一天想起了,就回来带走。”

梁晓云嘴唇动了动,神情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又咬紧了牙关,“建军,你还记得吗,我们在网上查过,有人愿意以两百万一瓶的价格,收编全部汉帝茅台,我们这两瓶要是真的,就能卖四百万。”

梁晓云说完这句,整个人都有些发抖,眼里满是灼热的光,程建军却没跟着激动起来,他低着头,目光盯着那两瓶酒,眉头越皱越紧。

“建军,你再想想,我们买这套房花了三百五十万,要是这两瓶酒真能卖四百万,不但挣回房钱,还能把之前借亲戚那点全补上,再换辆好车。”

梁晓云说得越来越快,生怕自己晚说一步,那酒就不属于他们,她转头看向马宗琪,语气又急又热:“大师,你快点帮我们评估一下这两瓶的市价,能卖多少?只要能卖,我们立刻联系买家。”

马宗琪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便携放大镜、光笔和一张专业鉴定记录表,整个动作不慌不忙,条理分明,他先用放大镜细细检查酒标的印刷工艺,仔细看烫金工艺是否清晰流畅,又把瓶底倒过来,对准编号那一栏,打上冷光灯,反复比对着他戴来的资料册。

接着,马宗琪拿出一个针头形的激光光谱测试笔,在瓶身玻璃和封口部位各点了几下,表情始终严肃。

梁晓云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宗琪,她看不懂那些仪器是干嘛的,但马宗琪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细节上的确认,仿佛都在释放一个信号——这酒,不一般。

尤其是当马翻到资料册某一页,盯着看了很久,又回头看他们带来的那瓶酒时,梁晓云几乎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微妙变化:原本的戒备,逐渐被一种复杂、掩不住的惊讶和警觉取代。

“马老师,您看出什么来了?”梁晓云试探着问。

马宗琪没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检查第二瓶,动作比第一瓶更谨慎,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专门用于老酒鉴别的毛巾,把瓶身仔细包住,从角度、重量、晃动的酒花一一观察。

“你这两瓶酒……”马宗琪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些,“如果没有错,是出自当年‘百年封藏’特制拍卖批次,标号全在茅台酒厂档案备案里。”

梁晓云眼神瞬间亮了,忍不住追问:“那、那这酒要是真的,能值多少?”

马宗琪没出声,只是低头抽出一张鉴定专用表格,提笔在上面稳稳地写了几行字,写完,他把纸折了一下,推到梁晓云面前,声音平静:“价格我写在这上面,你自己看,能不能接受。”

梁晓云眼睛紧紧盯着马宗琪的手,像是等着一张通往暴富的入场券,那一瞬,她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心跳“咚咚咚”跳得飞快,脑子里飞快闪过那些数字:两百万一瓶,她能卖出四百万,银行里的贷款全还清……

“这么多年,我也该翻一回身了。”她心里默念着

短暂的沉默后,梁晓云打开纸条一看,刚扫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整个人顿住了,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既像震惊,又像愤怒。

大师,我的两瓶酒,就……就这个数?”梁晓云语气发紧,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一旁的程建军看得一头雾水,他本以为梁晓云会高兴地跳起来,可梁晓云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不像笑也不像哭。

程建军皱了皱眉,伸手把纸条接了过来,他低头一看,眉头也顿时紧了,纸上的字不多,写得干净利落,但那个数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下砸进他胸口,他像被电击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连带着肩膀都剧烈起伏,语气压都压不住,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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