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情节有艺术加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退休教授林国栋拍着桌子怒吼，"我孙女从小学到高中十二年从未跌出过年级前三，这次高考怎么可能只考689分？"
林雨桐是全市公认的女学霸，所有老师都断定她必进清华北大。可高考成绩一出，689分，距离清华录取线整整差了3分。
家人都劝林国栋接受现实，可这个倔强的老头子不信邪。他动用自己在教育系统的所有关系，费尽周折调取了孙女的高考原卷。
"我就要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林国栋信心满满地打开试卷，准备为孙女找出失分的原因，却万万没想到，试卷上的一行字会让他当场失态……
01
林雨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三岁背唐诗，五岁学英语，七岁上小学就是班长。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整整十二年时间里，她的成绩从未跌出过年级前三名。
"雨桐又考第一了！"这句话在林家已经听了无数遍。
小学六年全校第一，中考全市第二，高中三年稳居年级前三。老师们都说，林雨桐进清华北大是板上钉钉的事。
林国栋更是为这个孙女骄傲得不行。作为退休的大学教授，他见过太多聪明的学生，但像林雨桐这样天赋异禀又刻苦努力的，实在少见。
"我们家雨桐啊，从小就不用大人操心。"林国栋逢人就夸，"你看她的成绩单，哪次不是全A？哪次不是第一名？"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林雨桐考了701分，全市排名第三。按照往年的录取分数线，这个成绩进清华绰绰有余。
"爷爷，我想报清华的临床医学专业。"林雨桐主动跟爷爷商量志愿填报。
林国栋高兴坏了。他年轻时就是学医的，后来转行做了教育。听说孙女要继承家族传统，老人家激动得一夜没睡。
"好！好！我们林家终于要出医生了！"
填志愿的时候，林国栋还特意叮嘱："雨桐，第一志愿就填清华医学院，不要考虑其他学校。以你的实力，肯定没问题。"
林雨桐点点头："爷爷，我知道的。"
高考那两天，林国栋比孙女还紧张。他在考场外等了整整两天，每场考试结束都要询问林雨桐的感受。
"怎么样？题目难不难？"
"还行吧，感觉跟平时差不多。"林雨桐的回答很平静。
林国栋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按你平时的水平，这次肯定能考个好成绩。"
可是，当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刻，整个林家都傻眼了。
689分。
这个数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怎么可能？"林雨桐的妈妈拿着成绩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女儿平时都是七百多分的，怎么可能只考689分？"
林雨桐的爸爸也不敢相信："是不是查错了？要不要重新查一遍？"
只有林雨桐自己表现得异常平静："没关系的，考砸了就考砸了。大不了复读一年。"
可她越是这样说，家人越是心疼。
林国栋最是不能接受。他拿着成绩单，手都在颤抖："不对！这绝对不对！我孙女不可能只考这点分！"
当天晚上，林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压抑得可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林雨桐的妈妈红着眼睛，"清华是上不了了，看看能不能调剂到其他好一点的学校。"
"不行！"林国栋一拍桌子，"我不信我孙女会考这么差！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夜，林家人都没睡好。
02
第二天一大早，林国栋就坐不住了。
他给几个老同事打电话，询问高考阅卷的情况。作为退休教授，林国栋在教育系统还是有些人脉的。
"老林啊，你这是干什么？"电话那头的老友劝他，"高考阅卷很严格的，出错的可能性很小。"
"我不信！"林国栋固执地说，"我孙女从小到大什么样，我最清楚。她不可能只考689分！"
林国栋越想越不对劲。他回忆起林雨桐平时的表现：每次考试前都会仔细复习，做题时专注认真，从来不会因为紧张而发挥失常。
"这次高考也是一样啊。"林国栋自言自语，"她考试回来时状态很正常，没有说题目特别难，也没有说时间不够。按道理说，不应该考这么差。"
家人都觉得林国栋太执着了。
"爸，您就别折腾了。"林雨桐的父亲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雨桐选个好学校，不要再纠结分数的事了。"
"是啊，爷爷。"林雨桐也劝说，"我自己都接受了，您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呢？"
但林国栋就是不听。他认定了这次高考成绩有问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你们不用劝我。"林国栋态度坚决，"我这就去找人，一定要把雨桐的试卷调出来看看。"
林雨桐的妈妈担心地说："爸，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传出去，说我们家不服气..."
"我管不了那么多！"林国栋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是要为我孙女讨个说法！"
接下来的几天，林国栋四处奔走。他找遍了认识的老同事、老朋友，希望能通过关系调取林雨桐的高考试卷。
可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
"老林，你这个要求很难办啊。"一位在教育局工作的老友为难地说，"高考试卷是机密文件，不是想看就能看的。"
"我知道难办，但是我必须要看！"林国栋急得不行，"我孙女的成绩肯定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也有正常的申诉渠道。你直接要求看原卷，这个..."
林国栋急了："什么申诉渠道？那些程序走下来要多长时间？录取都结束了！"
为了调取试卷，林国栋跑遍了市教育局、省教育厅，甚至还托人找到了参与高考阅卷的老师。
每个人都觉得他的要求很奇怪。
"林教授，您的孙女成绩确实不理想，但是689分也不算太差啊。"一位阅卷老师说，"而且我们的阅卷程序很严格，每份试卷都要经过多人审核，出错的可能性很小。"
"我不管！我就是要看原卷！"林国栋态度坚决。
家人都觉得他太固执了，但也知道劝不动他。
"爷爷就是这样的性格。"林雨桐对父母说，"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林雨桐的妈妈担心，"录取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
林雨桐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按现在的分数填志愿，同时让爷爷去查试卷。如果真的查出问题，大不了重新填报。"
这个建议得到了家人的同意。
可林国栋依然不依不饶，他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03
调取高考试卷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林国栋首先找到了市教育局的老领导。这位老领导跟林国栋是多年的老友，听说他的要求后，也觉得很为难。
"老林，你这个要求确实很特殊。"老领导说，"高考试卷是绝密文件，想要调取需要很多手续。"
"我知道麻烦，但是我必须要看。"林国栋恳求道，"我孙女的成绩肯定有问题！"
老领导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答应帮他想办法。
"这样吧，我先帮你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确实有调取的可能，我再帮你联系相关部门。"
接下来的几天，林国栋每天都在等消息。他坐立不安，时不时就给老领导打电话询问进展。
"老林，你别着急。这事儿需要时间。"老领导劝他，"我已经在帮你联系了，但是程序很复杂，需要一步步来。"
林国栋急得团团转："录取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再不查清楚，就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林雨桐的志愿填报工作也在进行。按照689分的成绩，她只能选择一些普通的985高校，清华北大是彻底没希望了。
"雨桐，你看看这几个学校怎么样？"林雨桐的妈妈拿着一堆资料，"虽然不是清华北大，但也都是很好的学校。"
林雨桐看了看，点点头："都可以。反正我的分数就在这里，能上什么学校就上什么学校。"
她的平静让家人更加心疼。
"都怪我们平时给你压力太大了。"林雨桐的妈妈自责地说，"是不是因为我们总是期望你考清华，让你心理负担太重了？"
"没有的事。"林雨桐摇摇头，"我自己发挥不好，跟你们没关系。"
可是林国栋坚决不同意填报志愿。
"等等！再等等！"他说，"我已经联系好了，马上就能调取试卷。到时候查出问题，就能重新填志愿了！"
家人都觉得他太乐观了。
"爸，万一查不出问题呢？"林雨桐的父亲担心，"耽误了录取时间怎么办？"
"不会的！肯定有问题！"林国栋信心满满。
就在这时，老领导终于有了消息。
"老林，我帮你联系了省教育厅的朋友。他们说可以安排你看试卷，但是需要走正式程序。"
林国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需要什么手续？"
"你需要写一份正式的申请，说明要求调取试卷的原因。然后由相关部门审核，如果通过了，就可以安排你查看。"
林国栋连夜写了申请。在申请中，他详细说明了林雨桐平时的优异表现，以及对这次高考成绩的质疑。
"我的孙女林雨桐，从小学到高中十二年从未跌出过年级前三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得分701分，全市排名第三。以她的实力和平时表现，绝不可能只考689分。我怀疑在阅卷过程中出现了错误，特此申请调取原卷进行核查。"
申请提交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林国栋每天都在催促，希望能尽快得到批复。
"老林，你再等等。这种事情需要时间审核。"老领导安慰他，"不过我听说你的申请已经到了省里，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林雨桐对爷爷的执着既感动又担心。
"爷爷，您这样为我奔波，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她说，"万一查了试卷，发现确实是我自己考砸了，您会不会很失望？"
"不会的。"林国栋坚定地说，"我对你有信心。你从小就是最优秀的，不可能突然就考砸了。"
林雨桐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终于，在等待了半个月后，批复下来了。
"老林，好消息！"老领导兴奋地打来电话，"你的申请通过了！明天就可以去看试卷了！"
林国栋激动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到了指定地点。
04
等待调取试卷的这段时间里，林家的生活变得异常紧张。
林国栋每天都在催促相关部门，希望能尽快看到试卷。而其他家人则在为林雨桐的志愿填报和未来规划而发愁。
"雨桐，你真的决定要学医吗？"林雨桐的妈妈问，"现在分数不够清华的临床医学，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其他专业？"
林雨桐想了想，说："我还是想学医。如果清华去不了，其他学校的医学院也可以。"
"那你看看这几个学校怎么样？"林雨桐的爸爸拿出了几份资料，"复旦的医学院也很不错，还有上海交大的医学院。"
林雨桐仔细看了看资料，点点头："都可以。只要能学医就行。"
家人对她的懂事感到心疼。
"雨桐，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妈妈摸着她的头说，"考不上清华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林雨桐笑了笑，"我会努力的，争取在大学里好好学习。"
可是林国栋对这些安排都不满意。
"什么复旦、交大？"他不高兴地说，"我孙女的实力明明可以上清华，为什么要将就？"
"爸，现在分数就在这里。"林雨桐的父亲劝道，"我们总不能因为不服气就不填志愿吧？"
"就是不填！"林国栋态度强硬，"等我查清楚试卷的问题，到时候重新填报！"
家人都觉得他太固执了。
"万一查不出问题怎么办？"林雨桐的妈妈担心，"耽误了孩子的前途怎么办？"
"不可能查不出问题！"林国栋信心十足，"我孙女的实力我最清楚，绝对不可能只考689分！"
为了说服家人，林国栋还专门找出了林雨桐从小到大的成绩单。
"你们看看！"他指着那些成绩单说，"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哪次考试不是前三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还是701分！怎么可能高考就突然考砸了？"
家人看着那些成绩单，也觉得有些奇怪。
"确实，雨桐从来没有发挥失常过。"妈妈说，"这次高考也没有说题目特别难，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分？"
"所以我才要查试卷啊！"林国栋说，"肯定是阅卷出了问题！"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雨桐开始了复读的准备工作。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做好复读的准备。"她说，"如果这次真的考砸了，我就再来一年。"
她买了新的复习资料，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
"雨桐，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妈妈心疼地说，"如果真的要复读，我们全家都支持你。"
"谢谢妈妈。"林雨桐说，"我会努力的。"
林国栋看到孙女这么懂事，更加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雨桐，你放心。"他说，"爷爷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关于专业选择，家里也有了一些分歧。
"雨桐，你真的一定要学医吗？"妈妈问，"现在有很多其他的好专业，比如计算机、金融什么的，就业前景也很好。"
"我还是想学医。"林雨桐说，"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林国栋听了很高兴："对！就应该学医！我们林家需要有人继承医学传统！"
"可是医学专业很辛苦。"爸爸担心地说，"而且现在医患关系也比较紧张。"
"没关系。"林雨桐说，"我不怕辛苦。"
就在家人为未来規劃争论不休的时候，林国栋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试卷可以看了！"他兴奋地宣布，"明天我就去检查雨桐的试卷！"
全家人都紧张起来。
"真的吗？"妈妈激动地问，"那太好了！"
"爷爷，万一..."林雨桐欲言又止。
"不会有万一的！"林国栋信心满满，"我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那天晚上，林家人都没睡好。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第二天的结果。
05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就赶到了省教育厅指定的查卷地点。
这是一个专门的保密室，里面有专业的工作人员监督查卷过程。
"林教授，您好。"工作人员很客气，"您的申请我们已经审核通过了。现在可以查看您孙女的试卷。"
"谢谢！谢谢！"林国栋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工作人员拿出了一个密封的袋子，里面装着林雨桐的所有试卷。
"请注意，您只能查看，不能拍照，不能做任何标记。"工作人员提醒道。
"明白，明白。"林国栋点头。
密封袋打开后，林雨桐的试卷一张张展现在眼前。
林国栋戴上老花镜，开始仔细检查。
首先是数学试卷。
林国栋认真看了每一道题的解答过程。林雨桐的字迹工整清晰，解题思路也很清楚。
"这道题扣了3分。"林国栋仔细看了看，"嗯，确实是计算错误。"
"这道题扣了5分。"他又看了看，"也确实是解法有问题。"
数学试卷检查完毕，扣分基本合理。
接下来是英语试卷。
林雨桐的英语一直很好，但这次也有几个地方出了错。
"这个语法题答错了。"林国栋皱起眉头，"平时她很少在语法上出错的。"
"这个阅读理解也扣了分。"他继续检查，"不过看起来确实是理解有偏差。"
英语试卷检查完毕，扣分也基本合理。
然后是理综试卷。
物理、化学、生物三科的试卷都有不同程度的失分。
"这道物理题的公式用错了。"林国栋有些失望，"这种基础题她平时不会错的。"
"化学这道题的反应方程式写错了。"他摇摇头，"太不应该了。"
"生物这道题答得不够准确。"他叹了口气，"可能是记忆有偏差吧。"
理综试卷检查完毕，扣分依然合理。
最后是语文试卷。
林国栋对语文最有信心，因为林雨桐的语文成绩一直很优秀。
前面的基础题部分基本没什么问题。
阅读理解有些小的扣分，但都在合理范围内。
林国栋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扣分都是合理的，没有发现任何阅卷错误。
"难道雨桐真的是考砸了？"他心里开始怀疑。
就在这时，他翻到了语文试卷的最后一页——作文部分。
作文的题目是《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林雨桐的作文写得很好，文笔流畅，思路清晰。但是分数只有48分（满分60分），比平时的成绩低了不少。
"这篇作文写得不错啊。"林国栋仔细看了看，"为什么只给了48分？"
他逐字逐句地看着作文内容，希望能找出扣分的原因。
就在他准备合上试卷时，作文的最后一页，一行用圆珠笔写下的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行字写得很轻，几乎要贴近才能看清。林国栋眯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
当他完全看清那行字的内容后，手中的试卷瞬间滑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