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坐公交从不投币,乘客不满意了,奶奶掏出的东西让他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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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傅,那个老太太又来了。”新来的稽查员林小曼指着车窗外,压低声音说道,“她每次都不投币,你看见了吗?这样下去不行啊,公司查得严。”

赵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睛盯着前方的红绿灯。他当然看见了。

两年来,每个周三的早班车,那个瘦小的老太太都会准时出现在7点15分的这班车上。

她总是用一块褪色的旧手帕包着什么东西,在刷卡器前晃一下就走向后排座位。从来没有听到过“滴”的刷卡声。

“师傅,你说句话啊。咱们不能总这样下去,其他乘客意见很大的。”林小曼见赵建国不回应,有些着急。

赵建国看着后视镜里老人佝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再说吧,再说吧。”

1

赵建国今年四十五岁,开了十年45路公交车。从部队退伍后,他就选择了这份工作。妻子总说他脾气好,适合跟人打交道。

每天穿梭在城市的血管里,赵建国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脾气暴躁的上班族,有唠叨不停的大妈,有调皮捣蛋的学生,也有默默无语的农民工。但在所有的乘客中,方阿婆是最特别的一个。

第一次见到她,是两年前的一个寒冷冬日。那天雪花纷飞,路面有些湿滑。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褪色的毛线帽,颤巍巍地扶着扶手上了车。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旧手帕,手帕包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老人小心翼翼地在刷卡器前晃了一下,嘴里轻声说着:“谢谢,谢谢。”

预期中的“滴”声没有响起。刷卡器的显示屏依然是黑的。

赵建国等着老人投币。

按照规定,如果卡刷不出来,就应该投现金。但老人已经慢慢走向后排座位,似乎认为自己已经付过钱了。她的步伐很慢很小心,右腿似乎有些不便。

“老太太,您还没投币呢。”赵建国提醒道,语气尽量温和。

方阿婆回过头,眼神有些迷茫,但声音很坚定:“我刷了卡啊,小伙子。我有证件的。”

赵建国看看刷卡器,显示屏上什么也没有。其他乘客开始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坚持。那一趟车的车费,两块钱,他自己垫上了。心想着,老人年纪大了,可能是糊涂了。

从那以后,每个周三早上7点15分,这样的情况都会重复一次。赵建国渐渐摸清了老人的规律:她总是在白塔街下车,步行去烈士陵园。

整个车程大约二十分钟,老人总是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轻声哼着什么曲调。

起初赵建国以为老人是糊涂了。八十多岁的人,忘记怎么坐公交车也不奇怪。但渐渐地,他发现方阿婆并不糊涂。

她知道在哪里下车,知道怎么走去陵园,甚至能准确地记住每个站点的名字。只是在刷卡这件事上,她总是坚持自己有“证件”。

“我去看看老朋友们。”有一次,老人下车时对他这样说过,“他们都在那里等着我呢。”

老朋友?赵建国不明白一个孤寡老人能有什么老朋友在陵园里。但他没有多问。军人出身的他,对烈士陵园总是怀着特殊的敬意。

2

随着时间的推移,乘客的投诉越来越多。

“司机,那个老太太又没投币。我们都看见了,她就在刷卡器前晃了一下。”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道。

“凭什么她不用买票?我们辛苦赚钱都要给车费,她一个老太太就能免费坐车?这不公平!”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愤愤不平。

“你们公交公司是怎么管理的?这种明显的逃票行为都不管?我要投诉!”一个年轻的女孩拿出手机,似乎要拍照举报。

面对这些投诉,赵建国每次都只能陪笑脸,耐心解释,然后自己掏钱垫付车费。两年下来,他垫付的车费已经有几百块了。对于他这样的工薪阶层来说,这不是个小数目。妻子好几次问他为什么总是超支,他都没有说实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狠不下心来当面拆穿老人,或者强硬地要求她补票。

也许是因为老人每次“刷卡”时那种虔诚的神态。

她总是双手捧着那块旧手帕,就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然后轻轻在刷卡器前晃一下,嘴里还会轻声说:“谢谢,谢谢。”那种感谢不像是在感谢刷卡成功,更像是在感谢某种恩惠。

今年冬天,公司派来了新的稽查员林小曼。

这个二十三岁的姑娘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是交通管理专业,对工作特别认真负责。她有着年轻人特有的较真劲儿,看不惯任何违规行为。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方阿婆的“特殊行为”。

“赵师傅,那个老太太的问题必须解决。”林小曼把赵建国叫到一边,认真地说道。

“她这种行为已经持续很久了吧?这是明显的逃票行为,如果不制止,会影响公司的运营。再这样下去,其他乘客的意见会更大,到时候投诉到公司,咱们都得承担责任。”

赵建国看着小曼认真的样子,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但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3

转折点发生在这年的冬至那天。

方阿婆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早班车上。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头上依然戴着那顶褪色的毛线帽。天气很冷,老人的脸被冻得通红,但她的步伐依然坚定。她从布包里掏出那块旧手帕,准备进行她的“刷卡”仪式。

“老太太,请等一下。”林小曼站了起来,声音清脆而坚定,“您的卡好像有问题,能让我看看吗?”

方阿婆愣住了。她紧紧抱着手帕,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就像护着什么珍贵东西的小动物。

“这是我的证件。”老人说,声音有些颤抖,“我有乘车的权利。”

“可是机器没有反应啊,老人家。”林小曼耐心地解释,“您是不是应该投币,或者换张新的公交卡?现在都是电子卡了,您这个可能太老了,系统识别不了。”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围观起来。有人开始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照。车厢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她就是逃票的,我早就看出来了。”

“现在的老人啊,倚老卖老。”

“赶紧让她下车,别耽误大家时间。”

方阿婆的脸涨得通红,手开始剧烈颤抖。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投来异样目光的乘客,眼中开始蓄积泪水。

“我有证件的。”老人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有证件的。政府给我的证件。”

“什么证件?拿出来看看啊。”有乘客起哄道。

“就是想免费坐车,找什么借口。”

“现在的老人真是。”

赵建国看不下去了。他拉起手刹,停下车,走到后面。

“大家都别吵了。”赵建国的声音很大,压过了车厢里的嘈杂声,“车费我来出,从我工资里扣。这事就这样了。”

但方阿婆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浑身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旧手帕。

“我不是坏人!”老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有证件!我不是来骗车费的!”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帕。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帕的一角,里面包着一个褪色的小本子。

那一刻,整个车厢都安静下来。连刚才最起哄的乘客也停止了议论。赵建国走近一些,想看清楚那个小本子到底是什么。

当他看清那个小本子的封面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一本已经严重褪色的证件,红色的封皮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封面上印着几个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认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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