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高考离北大只差一分,父亲托关系看考卷,试卷上4个字让他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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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看见了什么?”林远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窗外蝉鸣阵阵,六月的热浪几乎要将墙皮烤裂。

林海避开儿子执拗的目光,手指不住地颤抖,仿佛握着一个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

“什么都没有,就是……老天爷跟咱们开了个玩笑。”林海的喉结上下滚动,将那四个字咽回肚里...

01

六月的雨,一如既往地不讲情面。

高考那天,雨下得尤为放肆,像是要把攒了整个春天的水分一股脑儿倾倒在小城中学门前的柏油路上。

林海的出租车停在校门口五十米开外的地方,雨刮器左右摇摆,像两只焦虑的手臂。后视镜里,他看到儿子林远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站在教学楼的檐下,正低头检查文具袋里的铅笔和橡皮。

林远个子很高,站在一群考生中间,像是高出了一截。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那种沉着的神情,林海至今也学不来。

七点四十五分,林远走进考场,脚步一如平常。林海在车里将收音机的声音调大,播音员正用刻意放慢的语调讲述高考的注意事项。

林海听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索性熄了火,走到校门外一家面馆里要了碗阳春面。

“您也是送孩子来考试的?”老板搓着手问。

林海点点头,说:“最后一科了,明天就结束了。”

“考得怎么样?有把握吗?”

“问这个还有什么意思,”林海吹了吹面前热气腾腾的面汤,“我儿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我操过心。”

这话并不是夸张。林远从小就显露出异于常人的聪明劲儿。五岁认识两千多个汉字,七岁能背诵《论语》全文,九岁跳级直接上初中,十三岁拿下全国奥数金牌。林海至今记得,那年领奖,林远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单薄的身躯上,像是给他披了层金色的外衣。那一刻,林海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妻子刚去世那会儿,林海几乎被悲痛压垮。是林远的懂事和天赋让他重新振作起来。林远很少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他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偶尔抬起头问爸爸要不要喝水。从那时起,林海就暗暗发誓,就算砸锅卖铁,也要让儿子上最好的大学。在这个小城里,能出一个清华北大的学生,足以让一个家庭扬眉吐气十几年。

阳春面很快见了底。林海把碗一推,掏出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桌上,又回到了车里。雨势渐小,变成了细密的雨丝。林海从副驾驶拿过一本《考场外的家长》,这是老师发的,说是让家长们在等待时舒缓心情用的。林海翻了几页,觉得上面的内容离他太远,什么“尊重孩子选择”、“平常心对待高考”,全是假大空的套话。在林海看来,没有什么比上北大更重要的事。这个执念,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早已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髓。

下午四点二十分,铃声响起,一队队考生从校门里鱼贯而出。林海一眼就看到了林远,他走在最前面,还不忘回头跟同学说笑。看到这一幕,林海的心放了下来。

“考得怎么样?”林海发动车子问道。

“挺顺利,”林远系好安全带,“最后一道大题有点小陷阱,不过我提前预判到了,不碍事。”

林海满意地笑了。他儿子从来不说大话,既然说顺利,那就一定没问题。

“叔叔家的烧烤摊子今天开业,我答应了要去捧场。”林海说,“你要不要一起?”

林远点点头:“行啊,正好放松一下。这几天绷得太紧了。”

烧烤摊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老板姓赵,是林海的发小,人称赵胖子。赵胖子见到林远,一个劲地竖大拇指。

“这次考得怎么样?我看准了,你小子一定能上北大!”赵胖子一边给羊肉串刷油,一边大声说道。

林远笑着摇摇头:“叔叔,话不能这么说,万一考砸了,您这话不就成了诅咒了吗?”

“考砸?就你?”赵胖子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黄牙,“我认识你爸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更邪门的孩子。三岁背唐诗,五岁学奥数,你这脑袋瓜,那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林海在一旁听着,脸上乐开了花。赵胖子这番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可每次听到,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甜蜜。

夜幕降临,街上的灯次第亮起。林远吃完最后一串羊肉,用纸巾擦了擦嘴,说道:“爸,我先回去了,还有点东西要整理。”

林海知道儿子说的是高考后的资料整理,便没多问,掏出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我走走就到了,您跟赵叔叔聊吧。”

目送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赵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林,你想好了没?万一……我是说万一,孩子考上了北大,你那店面是不是就卖了?”

林海点点头:“那是自然,卖了凑学费。这事我跟远远早就说好了。”

林海名下有一间小小的铺面,是当年妻子的陪嫁。这些年一直出租给人做服装店,每月有两千多的租金收入,是他除了开出租车之外的主要经济来源。卖了这间铺面,勉强够林远在北京四年的花销。

“唉,不容易啊,”赵胖子叹了口气,“咱们这种人家的孩子,上个好大学真是要榨干最后一滴血。”

林海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他不愿意在这种时刻说丧气话。在他看来,只要林远能考上北大,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这十几年来,小区里的那些家长,背地里不知道多少次用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他和林远。等林远拿到北大通知书,他要把那红彤彤的录取通知书贴在小区公告栏上,让所有人看看,他林海的儿子,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人生巅峰的。

回到家,林远已经睡下了。林海轻手轻脚地推开儿子的房门,借着月光,他看到林远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科复习资料,每一本书的书脊上都贴着标签,分门别类。

书桌一角放着一个小小的存钱罐,那是林远六岁时林海给他买的,罐子上印着北大的校徽。这些年,每当林远取得好成绩,林海就会往里面放一枚硬币。如今,那个小小的存钱罐已经满了,沉甸甸的,像是承载了父子俩所有的期望。

林海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皮箱,打开来,里面是一瓶尘封已久的茅台酒,那是他十年前花了小半个月工资买的,一直留着等林远考上北大那天开启。

林海抚摸着酒瓶,仿佛已经看到了半个月后的场景:他和林远,父子俩对坐,举杯庆祝,然后开始畅想北京的生活。

六月二十三日,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林海一大早就守在电脑前,手指不停地刷新着教育局的网页。林远反倒很淡定,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抬头看看父亲焦虑的样子,微微一笑。

九点整,网页终于更新了。林海的手有些发抖,输入林远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后六位,点击查询。

页面跳转的那几秒钟,林海感觉度秒如年。

然后,分数出现了。

林海的眼睛瞪大了,他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六百七十八分。”他喃喃道。

林远放下书,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可能?我估分至少六百九十。”

林海不知所措地看着儿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六百七十八分,按照往年的录取分数线,离北大的最低录取分数线还差一分。就一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林远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语文可能丢了十几分,数学最多丢两分,英语听力那道题我也有把握,物理……”

林海打断了儿子的自言自语:“先别急,咱们去学校问问。”

一路上,林远都很沉默。林海透过后视镜,看到儿子紧绷的下巴和通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刺痛。他何曾见过儿子这副模样?从小到大,林远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胸有成竹、成竹在胸的天才少年。

学校里已经挤满了前来查询成绩的学生和家长。班主任刘老师站在教室门口,脸上的表情比往常还要严肃。看到林远,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刘老师,”林海抢先开口,“远远的成绩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会只有六百七十八分?”

刘老师叹了口气:“林海,成绩是电脑阅卷,不会有错的。林远确实发挥得不如平时,特别是语文作文,可能是太紧张了。”

“不可能,”林远摇头,“我检查过三遍,不会出那么大的偏差。”

“孩子,”刘老师拍了拍林远的肩膀,“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次差一点,不代表你的能力不行。清华北大不是唯一的出路,复旦、人大也都是很好的学校。”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站在那里,像一棵被暴风雨打折了却不肯倒下的小树。

林海看不下去了,拉着儿子往外走:“走,咱们去教育局问问,看能不能申请查分。”

教育局的答复很干脆:可以申请查分,但是电脑阅卷很少出错,而且即使申请查分,也要等三天才能知道结果。三天后就要开始填报志愿了,如果查分没有变化,耽误了填报时间,后果自负。

走出教育局大楼,林远的脸色苍白如纸。六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照在父子俩头上,林海感觉自己的头皮在灼烧,心里更是一团乱麻。

“爸,”林远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您认识教育局的人吗?”

林海一愣:“什么意思?”

“我就想看看我的试卷,”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海听出了里面压抑的怒火,“我不相信我会差这一分。”

林海皱起眉头。在这个小城里,试卷是绝对保密的,除非有特殊关系,否则根本不可能看到。但是,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林海知道,如果不弄清楚这一分到底丢在哪里,林远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行,”林海点点头,“我试试看。”

回到家,林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林海坐在客厅里,翻着电话本,思考着该找谁帮忙。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王德明,教育局的副局长,当年是他的高中同学。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但这种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海拨通了王德明的电话。电话那头,王德明的声音比记忆中沙哑了许多。

“老王啊,是我,林海。”

“林海?”王德明的语气有些惊讶,“多少年没联系了?有什么事吗?”

林海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海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老林,”王德明终于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查看高考试卷,这是违规的。”

“我知道,我知道,”林海压低声音,“但我儿子这次就差一分啊,一分!你知道这一分意味着什么吗?”

又是一阵沉默。

“试卷都密封保存在阅卷中心,我没有权限。”王德明说。

“老王,咱们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林海几乎是在恳求,“就看一眼,我只想知道儿子到底在哪里丢了这一分。你帮帮忙,我……我一定会记住这个人情的。”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最后,王德明叹了口气:“明天晚上七点,到阅卷中心后门等我。记住,只能看十分钟,而且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是我帮的忙。”

林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老王,谢谢!你放心,这事我烂在肚子里!”

挂了电话,林海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告诉林远这个消息,免得万一有变,再让孩子失望一次。

在等待的一天里,林海心神不宁,手里的活计做了一半就忘了下文,接客时也总是心不在焉。赵胖子见状,拉着他到烧烤摊后面的小屋里喝酒。

“老林,”赵胖子给他倒了杯白酒,“我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远远的事?”

林海点点头,一饮而尽:“差一分啊,就差一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胖子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不过,远远这孩子从小这么优秀,去哪个学校不是一样闯出一片天?非得是北大不可?”

“你不懂,”林海摇摇头,“这北大,是我和远远这么多年的梦想。他从小就立志要考上北大,我也一直这么告诉他:咱们林家的孩子,就是要上最好的学校。现在就差这一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赵胖子拍拍林海的肩膀:“我听说阅卷很严格,有没有可能是电脑系统出了问题?”

林海的眼睛一亮:“对啊!我明天就去看试卷,肯定能找出问题所在。”

“看试卷?”赵胖子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可是违规的,谁会给你这个机会?”

林海凑过去,压低声音:“王德明,现在是教育局副局长,当年咱们一个学校的。他答应帮忙。”

赵胖子露出了然的神色:“那你可得小心点,这事要是传出去,老王的位置就不保了。”

林海点点头:“我知道分寸。”

回到家,林远已经坐在电脑前填报志愿。看到父亲回来,他勉强笑了笑:“爸,我想了想,还是把北大放第一志愿吧。虽然差一分,但万一他们今年招生名额多一点呢?”

林海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听你的。不过,复旦也填上,保险起见。”

林远点点头,继续低头操作电脑。林海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心里一阵阵刺痛。他多希望能早点看到试卷,找出那该死的一分到底丢在哪里。

第二天傍晚,林海借口去接朋友,独自驱车前往阅卷中心。天空中乌云密布,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林海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又黏又不舒服。

阅卷中心位于城郊,是一栋灰色的建筑物,外墙斑驳,显得有些老旧。林海把车停在远处的树荫下,步行到后门附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等待。六点五十分,天空开始飘起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林海脸上,凉丝丝的,却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焦躁。

七点整,王德明出现在后门。他比林海记忆中老了许多,头发花白,眼袋很重,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他左右张望了几下,确认四下无人,才向林海招了招手。

“快点,”王德明紧张地低声说,“跟我来。”

他带着林海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小会议室。桌子上已经放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林远的试卷,”王德明指着档案袋,“我只能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无论看没看完,你都必须离开。”

林海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拆开档案袋。里面是四份试卷:语文、数学、英语和理综。林海先翻开了语文试卷,仔细检查每一道题的得分情况。林远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一个答案都写得很详细。作文部分,林远得了55分,满分60,这已经是很高的分数了。

林海又翻开数学试卷。这是林远最擅长的科目,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丢过分。试卷上,林远只丢了3分,全是小题的计算失误。英语试卷也是类似情况,听力部分满分,阅读理解和写作部分丢了几分,但总体来说,表现优异。

最后是理综试卷。林海的手有些发抖,心跳加速。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份试卷也没问题,那么林远的成绩确实就是678分,确实就是与北大失之交臂。

林海仔细检查着每一道题的得分情况。物理部分,林远只丢了两分;化学部分,满分;生物部分,丢了一分。总的来说,理综的表现也很出色。

林海的眉头越皱越紧。按照这个得分情况,林远的总分应该在690分左右才对,怎么会只有678分呢?他回头翻看之前的试卷,重新计算每一科的分数,依然没有发现问题。

“老王,”林海抬起头,疑惑地问,“这分数怎么算的?我算下来,远远至少有690分啊。”

王德明皱了皱眉,凑过来看了看:“试卷上的分数没问题啊,每道题的得分都很清楚。”

“那为什么最后的总分只有678分?”林海追问。

王德明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统分的时候出了问题?”

林海不死心,再次翻看理综试卷,希望能找到线索。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试卷的背面。

那里有四个用红笔写的大字,当看清之后林海的心猛地一沉,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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