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5年前，父母让双胞胎弟弟顶替我去军校。
风水轮流转，我凭借自身努力，重新成为一名军人，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
"哥，我错了，你就帮帮我，不然我们家就完了！"赵俊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我踢开他："当年，我求你，求你们的时候，你可曾想到有今天？"
"赵俊生，你不讲兄弟情义！你别以为当了大官就能不认家了！"赵俊杰站起来吼道。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三十五年的等待，不是为了原谅，就是为了今天。
三十五年前给我挖的坑，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跳下去，一个不剩。
01
1981年夏天，赵家村比往年热闹了不少。
"俊生，真给我们赵家村的人长脸啊！老祖宗的面上都有光！"
村长王大爷笑得合不拢嘴，亲自点燃了村口摆着的鞭炮。
一串串炮仗"噼里啪啦"地响着，一群光着屁股的小孩子捂着耳朵，兴奋地跑来跑去。
我站在村口，看着那条鲜红的横幅在夏风中飘扬："热烈庆祝赵俊生被军校录取。"
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赵家村十几年来第一个被军校录取的学生，也是全县的第三名。
"俊生啊，你可是咱们村的宝贝疙瘩！"村里的李大婶拉着我的手，眼里满含着羡慕，"你看你这脑子，就是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
"是啊是啊，这孩子从小就不一样。"
"记得他五岁的时候，就能背唐诗三百首了。"
"现在考上军校，以后那就是国家干部啊！"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我只是憨厚地笑着，心里却想着小时候的事情。
从小我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别的孩子都喜欢玩泥巴、捉迷藏，我却喜欢坐在村小学的教室里，听周老师讲课。
那时候我还不到上学年龄，但周老师总是很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
"俊生啊，你这孩子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周老师常常这样对我说，"将来一定能考上大学，给村里争光。"
我和赵俊杰是双胞胎，我比他早出生十分钟。
但从小到大，人们总是说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
我体格比赵俊杰好，个子也比他高一点。
他小的时候经常生病，不是发烧就是肚子疼，父母就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他身上。
这也养成了他贪玩任性的性格。
记得有一次，我拿着全年级第一名的奖状兴奋地跑回家，想要得到父母的夸奖。
"爹，娘！你们看，我考了第一名！"我高举着红色的奖状，小脸蛋因为激动而通红。
母亲正在灶台前忙活，头也没回地说："嗯，不错，俊生真乖。"
父亲在院子里抽旱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好好，继续努力。"
就在这时，赵俊杰从外面跑回来，手里拿着几个鸟蛋，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膝盖还破了个洞。
"爹！你看我掏的鸟蛋！"他兴奋地叫着。
父亲立刻放下烟袋，高兴地抱起他："哎呀，我的宝贝儿子！俊杰可真棒啊，男孩子就应该这样，爬树厉害得没几个！"
母亲也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心疼地查看他的伤口："哎呀，我的儿子，膝盖怎么破了？疼不疼？妈给你吹吹。"
我站在一边，手里的奖状慢慢垂了下来。
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后来，我拿着习题册去找周老师。
"周老师，为什么我感觉我爹娘不喜欢我，更喜欢俊杰？"我皱着眉头，小声地问道。
周老师正在灯下批改作业，听到我的话，放下了手中的红笔。
他拿出一张白纸，在我面前折起来，然后又展开。
"俊生，你看，折起来的白纸也是白纸，展开的白纸也是白纸。"他温和地笑着，"你们都是爹娘最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你弟弟身体不好，需要更多的照顾。"
我懵懂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为什么我做得好的时候，他们不夸我？"
"因为你懂事啊。"周老师摸摸我的头，"懂事的孩子，父母总是放心的。但是你要记住，不管怎样，你都是爹娘的骄傲。"
那年过年，奶奶做了一大盆红烧肉。
那个年代，肉是稀罕物，平时根本舍不得吃。
我和赵俊杰趴在桌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地等着开饭。
"看把你们两个小馋猫馋的！"母亲包完饺子，看到我们眼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用筷子夹了一大块带瘦肉的五花肉，放进赵俊杰的碗里："俊杰，你身体弱，多吃点肉，长身体。"
然后，她给我挑了一小块肥肉，放在我碗里。
我看着那块白花花的肥肉，再看看赵俊杰碗里的瘦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娘，我也想吃瘦肉。"
"俊生乖，你哥哥，要让着弟弟。俊杰小，他多吃你少吃点。"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赵俊杰夹了一块。
我点点头，乖乖地坐回桌边，但心里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那块肥肉在嘴里腻得我想吐，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02
让着弟弟，慢慢成为了我生活的常态。
不论什么事情，父母都会让我迁就赵俊杰。
新衣服总是先给他穿，我穿他穿剩下的。
好吃的总是先给他尝，我吃剩下的。
甚至连玩具，也是他玩够了才轮到我。
"哥哥要让着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父母经常对我说的话。
赵俊杰的学习成绩很差，上课不听讲，下课就知道玩。
经常有老师到家里告状，说他上课睡觉，作业不交。
但父母从来不严厉批评他，总是找各种理由为他开脱。
"俊杰还小，不懂事。"
"男孩子嘛，调皮一点很正常。"
"长大了就好了。"
而我，即使偶尔考试考了第二名，父母也会问："怎么没考第一？是不是不够用功？"
初中的时候，赵俊杰实在读不下去了，成绩倒数，还经常跟同学打架。
"爹，娘，我不想读书了。"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他突然说道。
"不读书能干什么？"父亲皱着眉头问。
"我可以帮家里干活，还可以跟村里的人学做生意。"赵俊杰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也学不会那些东西。"
父母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那好吧，你在家帮忙，但是不能整天游手好闲。"母亲叹了口气。
而我，成绩一直很优秀，但到了该上高中的时候，父母却犹豫了。
"俊生，高中学费太贵了，咱家负担不起。"父亲抽着旱烟，眉头紧锁，"要不你也别读了，跟你弟弟一样，在家帮忙。"
"不行！"我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反对父母，"我要读书！我要考大学！"
"考大学有什么用？花那么多钱，最后还不是要回家种地？"母亲摇着头，"倒不如早点学门手艺，能养活自己。"
就在这时，周老师和村长来了。
"老赵，俊生这孩子是天生的读书料，你们不能耽误了他啊！"周老师语重心长地说。
"是啊，俊生在我们村是独一份的好苗子，将来说不定能考上大学，给咱们村争光呢！"村长也在一旁劝说。
他们轮流做父母的思想工作，连着劝了好几天。
"这样吧，俊生的学费我们想办法，实在不行村里出一部分。"村长最后拍板，"这么好的孩子，不能让他埋没了。"
父母这才勉强同意让我继续读书。
高中三年，我比任何人都努力。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书，晚上学到十一点才睡觉。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如果考不上大学，我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小村子里过一辈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考了全县第三名，被军校录取！
那天晚上，全村的人都来祝贺，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
"俊生真给咱们村争光啊！"
"这孩子有出息！"
"将来当了军官，可别忘了咱们村的父老乡亲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夸着，我心里美滋滋的。
这是我这辈子最光荣的时刻。
但就在这个时候，父母把我叫到了里屋。
"俊生，你是学习的好料子，其实，你不上军校也能有一番作为的。"母亲小心翼翼地开口，父亲在一旁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考上军校了啊，难道您不想让我去？"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不让你去，就是我们也要替你弟弟打算打算。"母亲咬咬牙，"能不能...让他替你去？"
我感觉天塌了下来。
"什么？！"我一拍桌子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您在说什么？这是我考的，凭什么让他去？"
"因为他是你弟弟！"父亲终于开口了，"我们生你养你这么多年，这件事你必须听我们的！"
"可是他根本就不是当兵的料！他连初中都没读完！"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你就教教他，反正你们长得一样，谁也看不出来。"母亲固执地说。
"这是冒充，是违法的！"我声音都颤抖了。
"什么违法不违法的，只要没人发现就行。"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别再说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我想不通，为什么父母要这样对我。
第二天，我去找周老师。
"周老师，您说我该怎么办？"我哭得像个孩子。
周老师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俊生，这事确实不对，但是...他们是你的父母。"
"可是这不公平！"我大声喊道，"这是我努力了十几年才得到的机会！"
"我知道，我知道。"周老师拍拍我的肩膀，"但是，和父母对抗，你能赢吗？"
我无话可说，只是默默地流泪。
03
报到前一天晚上，父母突然改变了主意。
"俊生，我们想过了，还是让你自己去吧。"母亲说。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真的吗？娘，您真的想通了？"
"是啊，毕竟这是你的努力换来的。"父亲也点点头。
那天晚上，父亲难得地拿出家里珍藏的好酒，说要和我喝几杯。
"儿子，你马上就要去当兵了，爹为你骄傲。"父亲端起酒杯，"来，我们爷俩喝一杯。"
我心情激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那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喝酒，没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屋子里只有爷爷奶奶在。
"俊生，你醒了？"奶奶看到我，眼神有些复杂。
"爷爷，奶奶，我爹娘呢？俊杰呢？"我挣扎着坐起来，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爷爷叹了口气："他们...他们带着俊杰，拿着你的录取通知书，去学校报到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家门，一直跑到村口，遇到了正要回家的周老师。
"俊生？你怎么了？"周老师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关切地问道。
我把赵俊杰替我去报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这...这太过分了！"周老师也愤怒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周老师，我该怎么办？我还能要回属于我的机会吗？"我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老师沉思了很久："俊生，你别急，这样吧，我帮你想想办法。"
"真的吗？您真的能帮我吗？"
"我尽力而为。但是这事有些复杂，需要时间。"周老师拍拍我的肩膀，"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来劝都没用。
父母从学校回来后，想要安慰我，但我连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
"俊生，你这样不行啊，身体要紧。"母亲在门外哭着说。
"你走开！我不想见你们！"我在房间里大喊。
一个星期后，周老师来了。
"奶奶，我和周老师出去一趟！"我对奶奶喊了一声，就跟着周老师走了。
"俊生，我托人问过了。"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周老师停下脚步，"有个地方有特招生入伍的机会，不需要学历，但是条件要求很苛刻，而且地点在西藏。你真的打算要当兵吗？"
"周老师，当兵是我从小的梦想！"我坚定地说，"无论多苛刻的条件，我都愿意接受！"
"那好，过几天我陪你走一趟。"周老师点点头，"但是家里你先瞒着，等结果出来再决定告不告诉他们。"
几天后，在周老师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外省参加考核。
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严酷的考核。
体能测试、心理测试、文化测试，每一项都异常严格。
很多人坚持不下来，中途退出了。
但我咬着牙坚持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当兵！
一个星期后，结果出来了。
我被选中了！
"周老师，我成功了！"我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恭喜你，俊生。"周老师也很高兴，"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西藏的条件很艰苦。"
"我不怕！"我坚定地说。
"那好，你打算告诉家里吗？"
"周老师，我不打算告诉他们我要去当兵。就说我去您外省亲戚家打工吧。"
"为什么？"
"他们不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冷，"既然他们选择了俊杰，就让他们为这个选择承担后果吧。"
踏上去往西藏的火车时，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虽然没能上军校，但我一定要凭自己的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西藏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高原反应让我头疼欲裂，恶心想吐，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新兵，坚持住！"班长看到我难受的样子，鼓励道，"适应了就好了。"
"班长，我...我是不是不行？"我有气无力地问。
"放屁！"班长瞪了我一眼，"我见过的新兵多了，像你这样有韧性的不多。相信我，你一定能坚持下来。"
班长的话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我咬着牙，一天天地坚持着。
04
周老师经常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情况。
"俊生，怎么样？还适应吗？"
"周老师，很辛苦，但是我喜欢这里。"我诚实地说，"这里的人都很朴实，很团结。"
"那就好，你要照顾好自己。"
"您放心，我会的。"
新兵训练结束后，我凭借优秀的表现被分配到了尖刀连。
这是全团最精锐的连队，训练强度也是最大的。
"赵俊生！"连长在全连面前叫我的名字。
"到！"我大声回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尖刀连的一员了！"连长严肃地说，"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在这里，没有任何特殊照顾，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的实力说话！"
"是！连长！"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尖刀连的训练确实很苛刻，但我不但没有被淘汰，反而表现越来越出色。
我利用所有的空闲时间学习，去图书馆借书，学习军事理论知识。
"赵俊生，你小子不简单啊。"连长有一次找我谈话，"我看你的理论功底很扎实，有没有兴趣去军校进修？"
我心里一阵激动："连长，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下个月有个去军校进修的名额，我想推荐你去。"连长笑着说，"但是你要加油，不要让我失望！"
"连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军校的生活不比部队轻松，但我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我比其他人更加努力，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第二次机会，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几年后，我从军校毕业，成为了一名连长。
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从连长升到营长，再到团长，最后成为了战区最年轻的师长。
这期间，我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告诉他们我在当兵的事。
"俊生？你真的在当兵？"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是的，娘。我现在是连长了。"我平静地说。
"那...那俊杰呢？他在军校怎么样？"
"您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我冷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俊生，你怨恨我们吗？"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怨恨，只是失望。"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后来我才知道，赵俊杰在军校待了不到一年就被退学了。
他受不了训练的苦，也不服从管教，经常逃课闹事。
最后军校实在没办法，只能让他退学。
但因为父亲后来当了村长，这件事被压了下来，外人并不知道。
赵俊杰回来后，仗着父亲的权势，在村里混了一个小官当。
但他还是改不了懒惰的毛病，工作也是得过且过。
2016年，我到了退休的年龄。
在退休仪式上，我手底下的兵都来为我送行。
"师长，您真的要走了吗？"我的警卫员小李眼眶都红了。
"是啊，该走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好兵，要继续为国家效力。"
"师长，我们给您办个送行宴吧？"
"不用了，我想安静地离开。"我摇摇头。
走出军营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这里是我奋斗了35年的地方，是我真正的家。
"同志，您是赵俊生吗？"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
虽然35年没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赵俊杰。
他看起来很憔悴，头发也秃了大半，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我冷淡地问。
"哥，求你救救我们吧！"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抱住了我的腿。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我想挣脱，但他抱得很紧。
"哥，我知道错了！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是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是我儿子，他...他当了逃兵！"赵俊杰哭着说，"现在部队要抓他，如果被抓到，我这个村长就当不成了，全家都要完蛋了！"
我明白了。
赵俊杰的儿子跟他一样，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05
前些日子刚入伍，结果受不了训练的苦，竟然逃跑了。
"这事我帮不了你。"我冷冷地说，"军队有军队的纪律，逃兵就是逃兵，谁说了都不算。"
"哥，你现在是大官，你的那些兵都听你的！你就说句话，让他们放过我儿子吧！"赵俊杰哭得更厉害了。
"我说了，这事我帮不了！"我用力挣脱他的手，"而且，我已经退休了，什么话都说不上。"
赵俊杰见软得不行，立刻变了脸："赵俊生，你别太过分！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当年你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赵俊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告诉你，你现在当的这个官，名不正言不顺！是我的功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赵俊杰，我劝你多读点书再来威胁我。"我平静地说，"我这个官是靠自己一步步拼出来的，每一步都经得起检验。你想去告就去告，看看有没有人相信你的话。"
"你...你真的不管我们了？"赵俊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为什么要管？"我反问，"当年你们选择了他，就要为这个选择承担后果。"
没有理会赵俊杰，我径直上了回家的车，心里却暗下决心，是时候启动那个尘封三十五年的计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