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主席有个堂弟,生活十分困难,连吃饭都成问题!”
当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着实感到震惊。毛主席的堂弟,为什么会过着这样的生活?毛主席对此事是否了解?有没有给他经济上的帮助?
出于好奇,我翻阅了许多资料,终于在字里行间,得知了这位“堂弟”的身份,同时,也深深地被毛主席的大爱所折服。
这位“堂弟”是谁?他和毛主席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
毛主席
毛泽连给毛主席放哨,让敌人扑了个空,他知道:“三哥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在韶山,毛氏算是个大家族。毛主席的曾祖父毛祖人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叫毛恩农,一个叫毛恩普。毛恩普就是毛主席的爷爷。
到了毛主席这一代,毛氏兄弟就有10人,其中,毛主席排行老三,而我们今天要讲的“堂弟”,就是排行第九的毛泽连。
毛泽连,1913年生人,比毛主席小20岁,他是毛主席最喜欢的弟弟,也是唯一一位一直生活在韶山,看护毛家根基的人。
小时候,毛泽连最喜欢跟在毛主席身边,亲切地叫着“三哥”。1925年,毛主席回韶山开展农民运动,并在那里建立了中共韶山特别支部,这是中共在韶山建立的第一个支部。
那一年,毛泽连只有十来岁,虽然少不更事,但他也朦朦胧胧地知道:三哥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他这次回来,是要干一件大事!
有了这个认知,毛泽连主动给毛主席当起了通讯员,还为党组织开会站岗放哨,尽心尽力保护三哥的安全。
有一天晚上,军阀赵恒惕侦查到毛主席回韶山的消息后,便派部下带着一队枪兵前来抓捕毛主席。
赵恒惕
敌人趁着浓浓夜色,偷偷摸进韶山,刚到上屋场,就被放哨的毛泽连发现。他故意弄出声响,向毛主席示警。机敏的毛主席见情况不对,马上从后门脱险。
在韶山,毛泽连几乎每天都和三哥待在一起,他正直善良,嫉恶如仇,是毛主席最喜欢的弟弟。
1927年,毛主席再次回到韶山,毛泽连见三哥回来,高兴地不得了,就像过年一样。可惜,这样的日子终究会结束,毛主席不可能一直待在韶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离开韶山时,毛泽连帮三哥背行李,一直送到村外,那天还下着雨,毛泽连依依不舍地问毛主席:“三哥,你这次出去,什么时候再回来?”
毛主席没有回答,而是望向低沉的天空,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革命成功!”
然而,这对兄弟谁也没想到,此次分别再重聚,竟要22年的时光。
兄弟俩再次相见,毛主席很疑惑:“怎么住到罗荣桓同志家里去了”
1949年8月5日,长沙和平解放,紧接着湘潭解放,湘乡解放。这时,解放军138师师长任昌辉想到韶山就是毛主席的故乡,于是他派人去韶山打听毛主席亲属的下落。
正是这个举动,让分别22年的兄弟俩,有了重新见面的机会。
当时,部队的同志在上屋场找到了周成轩老人,通过她,又在东茅塘找到了毛泽连和毛远翔。毛泽连这些年一直在家务农,不太知晓外面世界的变化,他也是从任昌辉的口中,才得知“三哥”不仅尚在人间,还当上了“主席”。
“你想去北京见见毛主席吗?”任昌辉看着眼前质朴的毛泽连,亲切地问道。
“当然想啊,只是……”毛泽连支支吾吾,明显有不少的顾虑。
任昌辉是个明白人,他从毛泽连的穿着以及神态上明白了一切,他说:“没有钱不打紧,你们家里还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没做?”
“大的事没有,就是田里的禾需要扮了。”
“那好,您回家先把禾扮了,再去北京,行吗?”
毛泽连点了点头,就这样,他成了韶山第一批去北京的客人。
另一边,当秘书叶子龙将韶山来客的消息告诉给毛主席时,毛主席简直不敢相信,他惊喜地问:“是真的吗?韶山来的?”
叶子龙
“是真的,他们现在就住在罗老总的家里。”
毛主席还是不敢相信,于是又问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到的北京。”
“是哪两位客人呢?”毛主席急切地问道。
“听说一个是您的堂弟,叫毛泽连,另一个是您的堂表弟,叫什么我不太清楚。”
“原来是九弟来了!”毛主席非常兴奋:“太好了,分开这么多年,终于能再次见面。”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兄弟俩终于见上了面,那时的场景,毛泽连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主席三哥,我这次和表弟李轲来北京,是代表家乡的人民来看望您的。”毛泽连激动地说道。
“好好好!”毛主席同样激动,他从茶几上拿了两个苹果,一个给毛泽连,一个给李轲,然后亲切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从韶山动身的?”
“九月份就已经动身了,在路上走了20多天呢!”李轲回答道。
“怎么走了这么久?”
于是,毛泽连就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讲给了毛主席听。
原来,毛泽连一行人从韶山出发到达长沙后,刚好在那里碰到了罗荣桓同志的家属,他们也要去北京见亲人。
罗荣桓
湖南省委见两队人马同路,就将他们一起送到了湖北。到达湖北后,因为再过几天新中国就要成立了,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省委的同志便劝他们留下来住几天,等开国大典结束后再去北京。
就这样,一行人在湖北住了下来,直到10月2日才前往北京。
“怎么后来又住到罗荣桓同志家里去了?”毛主席疑惑地问道。
“那时我们打电话到你家,你已经睡了,就只好先在罗老总家住下。”毛泽连如实地回答道。
他们之间的谈话,像是在拉家常,每每谈到高兴处,几个人甚至还要放声大笑。
毛主席语重心长地说道:“泽连的困难我都知道,不过,我是国家的主席,不是毛家的主席。”
在北京的那段时间,毛主席经常找毛泽连聊天,通过他来了解家乡的情况和亲人的情况,其中,不止一次提到“慰生婶母”。
慰生婶母,是毛泽连的母亲。
一天,毛主席约毛泽连和李轲在菊香书屋叙旧,毛主席问:“慰生婶母身体还好吧?”
“不太好,经常生病。”
毛主席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问:“家里有油盐钱吗?”
“家里孩子还小,负担比较重,油盐钱也不是很足。”毛泽连如实回答道。
这时,一旁的李轲站了出来,他对毛主席说:“泽连家现在很困难,您能不能帮他想想办法?特殊照顾一二。”
毛主席沉默了,没有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心情沉重地说:“泽连的困难我都明白,连吃油盐的钱也不够,长久下来,谁也熬不住。不过,我是国家的主席,不是毛家的主席,我要为大多数人谋利益,如果只考虑自己的亲人,我这个主席就当不成了。”
毛泽连和李轲都没有说话,耐心地听毛主席讲着:“当然,有困难要用钱,比如没有油盐钱,我自己可以尽力资助一点,但如果是打着我的牌子,找公家的麻烦,那是不行的。”
毛主席
毛主席说自己“尽力”资助,这两个字不是简单的客套话,其中也道出毛主席的难处。
当时,来看望毛主席的人很多,毛主席都是热情接待,临走的时候还要送点东西,打点出门。这些钱,都是从毛主席的稿费里支出。
另外,毛主席为了及时了解中国乡村的情况,经常会派身边的工作人员下乡调查,这笔费用也是毛主席自己支付的。
这些庞大的开支,确实让毛主席有些支撑不起的感觉。所以,“尽力”二字决不是随便说说。
虽然开销很大,但毛主席在帮助毛泽连这件事上,丝毫没有“吝啬”,他曾多次给毛泽连寄钱,写信关心他的情况,就连毛泽连第一次来北京治疗眼睛的钱,也是毛主席支付的。
毛主席对亲属的要求总是很严格,怕他们麻烦国家和政府,但另一边又默默地给他们寄钱,送东西,关心他们的生活。
通过他们的对话,我们知道了毛泽连的生活不太容易,尽管毛主席多次接济,但命运又像是开了玩笑一样。
毛主席对毛泽连的做法很满意,他说:“泽连带了一个好头,我的亲戚都要向他看齐。”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一次,毛泽连在垦荒时,不慎从山坡上摔了下来,将腿摔成重伤。要知道,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位病人,整个家都会感受到病魔的压力。
更何况,如今倒下的,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的吃饭,都靠着毛泽连一个人。
他现在摔成重伤,躺在床上,万一腿没有治好,这一家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啊。
当时,毛泽连有一对儿女,男孩叫岸平,他看着父亲的伤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要说到最忧心的,还是毛泽连的母亲,她整天以泪洗面,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更是严重了。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情况,可屋漏偏逢连雨夜,毛泽连的母亲在忧虑中,竟撒手人间。
那段时间,毛泽连几乎要绝望了,一家人哭成一团,可哭又有什么用呢?想到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还没过上好日子,就离开人世,现在甚至连下葬的钱都没有,毛泽连心里真是如刀割般疼痛。
母亲的去世,不能不告诉主席三哥。毛泽连清楚地知道,对于自己的母亲,毛主席一直是非常关心的,不管是在北京见面,还是平常的书信往来,毛主席总会提到“慰生婶母”。
想到这里,毛泽连马上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告诉母亲病故的一些情况。
毛主席收到信后,非常关心,他一想到慰生婶母竟无钱下葬,就立刻给毛泽连寄了300万元(旧币)。
这300万元(旧币)的分量真的很重,毛泽连就是用这300万元(旧币),安葬了母亲,治好了腿伤。
在最困难的时候,毛泽连始终记得主席三哥的话,没有向地方政府反映困难,没有向党组织要求照顾。
毛主席很满意堂弟的做法,事后他说:“泽连带了一个好头,我的亲戚都要向他看齐。”
为了不增加政府的负担,从这以后,毛主席每年都会自掏腰包给毛泽连家寄200元,作为困难补助,这笔钱,一直寄到70年代初,毛主席年纪大了,家庭开销也不小,才停止寄送。
毛主席躺在病床上,对李敏,李讷说:“有件事要你们去做。”
70年代初,毛主席的身体愈发不好了,他担心毛泽连的困难无人照看,又不想麻烦国家,所以,他对前去探望他的李敏,李讷说:“有件事要你们做,家乡还有两位叔叔,连饭也吃不饱,你们要经常回去看看他们……”
1989年5月3日,李讷回到东茅堂,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看望叔叔毛泽连一家。
亲人相见,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不知不觉间,夕阳就已经下山,李讷念念不舍地离座返程,她望着送别的叔叔婶婶,话到喉咙间,又哽咽下去。
毛泽连知道李讷的心情,轻声安抚。
李讷转过脸,对毛泽连的长子毛岸平说:“弟弟,我回来一次不容易,家里的事,就请你多照顾一下。”
听着这话的众人,无不双眼噙着泪水,这泪水中,有酸楚,有激动,更有别情。
生前,毛主席说:“泽连的困难我知道。”
逝世后,他的儿女们仍然记挂着叔叔,虽然他们远在北京,但这份亲情,是无法割断的。
毛泽连没有忘记主席三哥的话,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是毛主席的堂弟,是让毛主席自豪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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