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小涛，你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三叔都给你包了，你记着，无论你上哪所大学，三叔永远给你兜底！"李国柱满脸笑容的看着侄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话刚说完，整个包间顿时沸腾起来。
"老三，我们可都听见了，以后你可不能反悔啊！"大嫂李芳兴奋的说。
婆婆也笑得合不拢嘴："老三真是我的好儿子，真有担当！"
陈丽华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丈夫，内心五味杂陈，这次她决定不忍了……
01
饭桌上的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包间，李国柱的侄子小涛高考结束，虽然成绩还没出来，但一家人聚在一起提前庆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小涛啊，你就放心吧，考上哪所大学都有三叔给你兜底！"李国柱举起酒杯，目光慈爱地看着对面的侄子，"学费、生活费，包括你以后出国的费用，三叔都给你包了！"
这话一出，整个包间顿时沸腾起来。
"老三，你这话可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可不能反悔啊！"大嫂李芳笑着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婆婆张开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合不拢嘴："我老张家出了个好儿子啊！老三，你真是有担当！"
甚至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姐夫也拍着桌子高声赞叹："还是咱们家老三最靠谱！这么多年，从来没让家里人失望过！"
陈丽华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心里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她看着丈夫李国柱被众人簇拥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陈丽华忍不住开口问道："国柱，你在饭桌上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都是一家人，帮一把是应该的。"李国柱目视前方，语气轻松。
"可是..."陈丽华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咱家的经济状况你心里有数。前几个月刚给老房子换了暖气，还打算今年去趟云南..."
李国柱打断了她的话："丽华，你总是这样，太计较了。小涛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现在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我这个做叔叔的总得表示表示。再说了，不就是几万块钱吗？咱们又不是拿不出来。"
"几万？"陈丽华苦笑，"你刚才可是连出国费用都承诺了，那可不是几万能解决的。"
"到时候再说呗，反正我都答应了，总不能让侄子寒了心。"李国柱满不在乎地说。
陈丽华默默地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二十年的婚姻生活，她太了解丈夫的性格了。
在婆家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大方、有担当的好儿子，而自己的感受似乎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回到家，陈丽华坐在沙发上，回忆起嫁进李家这二十年来的种种。
刚嫁过来时，婆婆对她的各种刁难；每次回婆家，她都要负责所有的家务，而李国柱只顾着跟亲戚们喝酒聊天；每逢过节，李国柱总是大手大脚地给婆家亲戚送礼，却对她娘家人能省则省...
想到这些，陈丽华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问："国柱，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钱其实是我们两个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
李国柱放下报纸，不耐烦地说："丽华，都是一家人，帮一把是应该的。你怎么总是这么小气？"
陈丽华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
她隐约感觉到，这次的承诺，又一次要牺牲她的利益了。
02
第二天一早，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陈丽华打开门，发现婆婆和大嫂李芳已经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亲戚。
"丽华啊，我们来商量小涛填志愿的事情。"婆婆笑呵呵地说，自顾自地走进客厅。
陈丽华勉强挤出笑容，给大家倒了茶。
李国柱听到声音，立刻从书房出来热情地招待起来。
"老三，我昨晚查了查，现在北京的好大学学费可不便宜，一年下来怎么也得两三万。"大嫂李芳开门见山，"还有住宿费、生活费，算下来一年至少五六万。"
"这有什么，我答应了就一定做到。"李国柱拍着胸脯保证。
婆婆慈爱地看着儿子："我就知道老三最孝顺，最懂事。"
一旁的亲戚也纷纷附和："是啊，老三一直是咱们李家的骄傲。"
整个讨论过程中，没有人询问陈丽华的意见，仿佛她只是一个隐形人。
李国柱和亲戚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小涛应该报考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完全忽视了陈丽华的存在。
"弟妹，你跟着老三真是有福气啊。"一个远房亲戚突然转向陈丽华，"家里啥都不用操心，老三肯定给你攒了不少钱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丽华心中的怒火。
她忍不住反驳道："家里能有多少钱，我心里还没数吗？你们真觉得我们过得这么轻松？"
话一出口，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亲戚们尴尬地笑笑，眼神中流露出不满。
"丽华，你这是什么话？"李国柱皱起眉头，语气严厉。
"我妹妹就是开个玩笑，丽华别当真。"大嫂李芳赶紧打圆场，然后转移话题，"老三事业心强，这么多年兢兢业业，肯定攒了不少钱。"
陈丽华感到一阵心寒，她清楚地看到丈夫眼中的责备。
在亲戚们眼里，她就是那个不懂事的外人，阻碍丈夫尽孝的绊脚石。
待亲戚们离开后，陈丽华终于忍不住质问丈夫："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答应的那些钱是咱们两个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李国柱不耐烦地回答："你怎么这么小气，孩子上学是大事，咱家还能缺这点钱？"
"小气？"陈丽华感到心头一阵刺痛，"我二十年来任劳任怨，勤俭持家，到头来却被说成小气？国柱，我真的搞不懂你的想法了。"
"有什么不懂的？"李国柱提高了声音，"就是你太计较了！总是斤斤计较这些钱，多一点少一点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陈丽华也激动起来，"这些钱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是我们退休后的保障。你凭什么说给就给？"
李国柱冷笑一声："看来你是永远都不会理解我们李家人的处事方式。都二十年了，你还是这么自私。"
"自私？"陈丽华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原来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自私的那个人。"
李国柱没有再说话，转身回到了书房，留下陈丽华一个人站在客厅，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被边缘化。
03
接下来的几天，陈丽华开始回忆起这些年婚姻中的种种细节，那些被她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一点点浮现出来。
她想起自己生病住院那次，婆婆和大嫂没有一个人来看望，李国柱只是象征性地来了一次，送了点水果就匆匆离开。
而几个月后大嫂的儿子感冒，李国柱不仅天天去看望，还买了许多补品。
她想起自己父亲去世那年，李国柱推说工作忙，只在葬礼当天露了个面。
大嫂甚至在葬礼后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抱怨她"花钱太多"。而婆婆生病住院，李国柱不仅请了长假照顾，还不惜血本请最好的医生，花了将近十万。
最让她心痛的是，女儿上大学那年，家里确实经济紧张。
她提出动用一部分存款给女儿报个好点的补习班，李国柱却坚决反对，说要量力而行。
可转眼间，侄子上大学，他就能一口气承诺所有费用，甚至包括出国。
想到这些，陈丽华再也忍不住了。晚饭时，她直接质问道："国柱，你把钱都给了外人，咱女儿上大学的时候，你怎么说没钱了？！"
李国柱愣住了，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
片刻后，他皱起眉头："你怎么总是记这些旧账？小涛是我亲侄子，帮他怎么了？"
"亲侄子？那小雨就不是你亲女儿了？"陈丽华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上大学那年想报英语补习班，你说什么来着？'没必要，浪费钱'。可现在小涛一出口就是出国？"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陈丽华打断他的话。
李国柱拍案而起："你这是什么话？我对小雨还不够好吗？她结婚的时候，我不是给了二十万彩礼吗？"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陈丽华也站了起来，"而且那二十万还是我坚持要给的，当初你还说给十万就够了！"
"你..."李国柱一时语塞，随后冷笑道，"你就是嫉妒我对我家人好。这么多年，你一直看不起我们李家人，觉得我们农村出身不如你家。"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家了？"陈丽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照顾你父母，伺候你家亲戚，这些年来任劳任怨，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评价？"
"你是做了，但你心里不情愿，我看得出来。"李国柱固执地说。
陈丽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国柱，我不是不让你帮侄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先跟我商量，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这些钱毕竟是我们共同的积蓄。"
"又来了，又是钱！"李国柱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就知道钱钱钱，难道钱比亲情还重要吗？"
看着丈夫完全站在婆家那边，将她的怒火视为无理取闹，陈丽华感到彻底心寒。她突然意识到，在这段婚姻中，她的感受从来就不被重视。
04
周末，陈丽华约女儿小雨出来吃饭。
看着对面已经出嫁的女儿，她心中百感交集。
"妈，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小雨关切地问。
陈丽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女儿谈谈："小雨，你爸答应给你表弟小涛包了所有大学费用，甚至包括出国。"
小雨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爸就是这样啊，对外大方，回家抠门。我早就习惯了。"
"你不觉得不公平吗？"陈丽华试探性地问，"当年你想上补习班，他都不同意。"
小雨耸耸肩："妈，你别管那么多了。爸就是这样，跟他说也没用。这么多年，他永远向着爷爷奶奶和姑姑他们，你还不明白吗？"
陈丽华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连孩子都对老伴的行为习以为常，而自己这些年的隐忍和退让，反而让大家觉得她理所当然地要付出、要忍让。
"妈，你别想太多。"小雨拍拍母亲的手，"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用为我担心。"
回家后，陈丽华刚进门，就听到李国柱在打电话。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一定做到。"李国柱的语气满是宠溺，"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你安心读书就行。"
挂断电话，李国柱看到陈丽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回来了？"
"是小涛？"陈丽华平静地问。
"嗯，他问我出国的事，我答应先让他念完本科再说。"李国柱若无其事地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陈丽华打开门，发现是大嫂李芳。
"丽华啊，正好你在家。"李芳笑呵呵地说，"小涛要交预科班的费用，一万五，老三说了让我来拿。"
陈丽华愣住了："预科班？现在就要交？"
"对啊，趁暑假先补补课，开学就能跟上节奏了。"李芳理所当然地说。
李国柱从身后走过来："大嫂，我这就给你拿钱。"
"等等。"陈丽华拦住丈夫，"国柱，我们能谈谈吗？"
李国柱皱眉，但还是跟着陈丽华进了卧室。
"你就这么答应了？一万五？"陈丽华压低声音，"上个月刚给你妈买了保健品，这个月又要给小涛交预科班，我们的存款已经不多了。"
"就一万五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李国柱不耐烦地说，"再说了，我已经答应了，总不能反悔吧？"
"国柱，婆家催着你兑现承诺，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自己的生活？"陈丽华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也是退休的人了，积蓄不多，以后万一有个病有个灾，怎么办？"
"你就知道瞎操心！"李国柱烦躁地说，"我们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有个病有个灾不是还有小雨吗？"
陈丽华冷笑，"我女儿不容易，我不想给她增添负担。"
"你女儿？"李国柱挑眉，"她什么时候成了你女儿了？怎么，现在不承认是我的了？"
陈丽华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国柱，你亲手把这个家掏空了，你还觉得自己有理？"
李国柱震怒，一把抓住陈丽华的肩膀："陈丽华，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家族？什么叫亲情？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懂事？能不能大气点？"
陈丽华甩开他的手，失望不已。
她不再争辩，只是默默走出卧室，看着李国柱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大嫂。
"谢谢老三，你真是我们李家的好儿子！"大嫂开心地收下钱，临走时还不忘看了陈丽华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
送走大嫂，陈丽华站在客厅中央，长久地沉默着。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似乎从来就不是她的家，她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被迫接受一切的工具人。
05
连续几天的争吵让陈丽华心力交瘁。
她坐在床边，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存折。
这是她的私人存折。
早在十年前，她就受不了李国柱一直给婆家钱，提出跟他各自管各自的钱。
李国柱虽然不满，但也同意了。
看着存折上的数字，陈丽华苦笑。
如今看来，自己当初是明智的，否则自己的钱可能都会被李国柱拿去给婆家花。她的积蓄不多，但足够她一个人生活了。
陈丽华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了。
正当她收拾到一半时，李国柱突然推门而入。
"你在干什么？"他看着床上的行李箱，脸色阴沉。
"收拾东西。"陈丽华平静地回答。
"收拾东西？去哪？"李国柱的声音带着危险的信号。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陈丽华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这段时间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
"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李国柱冷笑，"不就是几万块钱吗？至于闹成这样？"
陈丽华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丈夫的眼睛："国柱，问题不是钱，而是你对我的态度。二十年了，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的亲人。"
"胡说！"李国柱反驳，"我对你不好吗？这些年来，你想要什么我不是都尽量满足你？"
"是吗？"陈丽华冷静地说，"那为什么每次面对选择，你都选择了他们而不是我？为什么我的感受在你眼里从来都不重要？"
李国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只是尽我的责任，照顾好我的家人。这有错吗？"
"没错。"陈丽华继续收拾，"但我也要尽我的责任，照顾好我自己。"
看到陈丽华坚决的态度，李国柱的怒火彻底爆发："陈丽华！你敢走一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