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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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定之中,忽然心境空明澄澈,万念俱寂而又了了分明,这是多少参禅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然而,正当此时,却往往是最容易失落的关头。
古德云:"悟后起修,方是真修。"
这空明境界,正是智慧显露的征象,但若不知善护,瞬间便会如朝露般消散。
历代祖师皆言,此时有七个关键必须稳住,方能令这初显的智慧光明得以巩固深化。
这七个关键究竟是什么?为何古人如此重视?其中又蕴含着怎样的修行奥秘?
唐代贞观年间,黄檗山上住着一位禅师,法名希运。
他年少时即显露非凡慧根,但真正的开悟却来得颇为意外。
那是一个春日的清晨,希运正在禅堂中静坐。天刚破晓,晨钟悠扬,整个山寺都沉浸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希运已经坐了整夜,身心俱疲,正要起身活动时,忽然间,心境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就像是原本混浊的水忽然澄清,又像是厚重的云层忽然散开,露出了朗朗晴空。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禅堂、蒲团、木鱼、香炉,但又似乎完全不同了。每一样事物都显得那么清晰明了,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而他的内心则空明澄澈,没有一丝杂念。
希运惊喜交加,这就是师父常说的"空明境界"吗?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种状态,生怕一个念头起伏就会破坏这难得的体验。然而,越是刻意保持,那种空明的感觉反而越来越模糊,就像握在手中的水,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正在这时,师父慧海禅师推门而入。慧海是百丈怀海的弟子,得马祖道一真传,眼光极其敏锐。他一看希运的神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何?"慧海淡淡地问道。
希运激动地说:"师父,弟子刚才心境忽然空明,是否已有所悟?"
慧海微微一笑:"空明现前,确是好事。但你可知道,此时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希运疑惑地看着师父,不明白他的意思。
慧海接着说:"譬如夜行山路,忽见明月当空,固然可喜。但若不知善护,云遮月隐,又复暗冥。修行人初得空明,如婴儿初生,最是脆弱,稍有不慎,便会失却。"
"那该如何是好?"希运急切地问。
慧海说:"古德传下七个关键,专为此时而设。你既有此境界,我便传授与你。"
第一个关键,慧海说,是"不惊不喜"。
"空明现前时,切不可惊喜交加。一惊则心动,一喜则神散。应当如如不动,平常心是道。当年马祖师公开悟时,见性如见故人,不惊不怖,正是此理。"
希运静静地听着,回想刚才自己的反应,确实有些激动了。
第二个关键是"不取不舍"。
慧海继续说:"空明境界虽好,但若执着不放,便成法执。同样,若是厌恶舍弃,又落断灭。《金刚经》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此时正是体会这句话的最好时机。"
第三个关键是"不分别念"。
"心境空明时,往往会生起各种分别念头:这是什么境界?我是否开悟了?与经书所说是否相符?这些分别念头一起,空明立刻被遮蔽。六祖大师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便是教我们不起分别。"
希运点头称是,他刚才确实起了不少分别念头。
这时,慧海忽然问道:"你现在还有那种空明的感觉吗?"
希运仔细体察了一下,摇摇头说:"已经淡了很多。"
慧海说:"这就对了。你刚才一直在用心维持,反而失却了自然。这便引出第四个关键:'不造作'。"
"空明本是心的自然状态,如虚空之清净,如明镜之无尘。若是刻意造作,便失其本然。犹如天空本来清澈,你却要去擦拭虚空,岂不多此一举?"
希运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刚才的努力反而是多余的。
慧海见他有所领悟,便说出第五个关键:"不昏沉"。
"空明境界虽然宁静,但绝非昏沉。昏沉是无明,空明是觉性。二者外相似而内质异。修行人若不善分辨,往往以昏沉为空明,自误误人。真正的空明,是了了分明而又寂然不动的。"
第六个关键是"不散乱"。
"心境空明时,外境依然历历分明,但不可因此而生散乱。如明镜照物,物来则现,物去则空,镜体如如不动。修行人当学明镜,照而常寂,寂而常照。"
说到这里,慧海停顿了一下,看着希运说:"前六个关键,都是防护的方法。而第七个关键,才是最重要的。"
希运屏息凝神,等待师父说出最后的关键。
慧海缓缓说道:"第七个关键,叫做......"
话说到一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钟声。原来是寺中有急事,需要慧海前去处理。
慧海起身说道:"今日就到这里,明日再与你说那第七个关键。"
说完便匆匆离去,留下希运一人在禅堂中。
希运心中满怀期待,同时也在反复思索师父刚才所说的六个关键。夜深了,他重新开始静坐,这次他不再刻意追求什么境界,而是按照师父的教导,保持自然的状态。
奇妙的是,那种空明的感觉又逐渐显现了,而且比上午更加稳定清晰。希运这才真正体会到师父所说的"不造作"的深意。
第二日清晨,慧海如约而来。看到希运的神情,他满意地点点头。
"师父,那第七个关键究竟是什么?"希运迫不及待地问道。
慧海微笑着说:"你昨夜有何体会?"
希运如实禀报了自己的经历,慧海听后说:"很好,你已经开始明白前六个关键的要义了。至于第七个关键......"
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格外庄重:"这第七个关键,不仅是稳住空明境界的关键,更是从空明境界进入真正悟境的关键。
历代祖师都说,得此一关键者,可谓得其要领;失此一关键者,纵有空明,亦不过是半途而废。"
慧海的话让希运心中一震,看来这第七个关键的重要性远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