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皆知济公疯癫,却不知他醒得最透彻。"这话出自《净慈寺志》的记载。
那个手持破扇、身着破衲的济公活佛,曾在杭州灵隐寺对一位富商说过一句震撼人心的话:"施主啊,你家财万贯,却不信因果,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富商当时哈哈大笑,觉得这疯和尚在胡说八道。
济公口中那件"不信等于白活"的事是什么?
南宋绍兴年间,杭州城里有一位名叫钱万贯的富商。这人祖上三代经商,到了他这一辈,已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钱万贯生得一副富态相,圆脸大耳,走路时总是挺着肚子,一身绫罗绸缎把他包装得像个移动的金库。
这钱万贯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他十五岁就跟着父亲学做生意,二十岁独当一面,三十岁家业翻了三倍。如今四十出头,手下有茶庄、绸缎铺、当铺十几家店面,还有几百亩良田,真是富甲一方。
钱万贯这人精明得很,做生意从不吃亏。买茶叶时,他能从茶叶的色泽、香气判断出产地和品质;卖绸缎时,他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身家底细,定价从不含糊。街坊邻居都说他有一双"黄金眼",什么买卖到了他手里都能赚钱。
可这钱万贯虽然聪明,却有个毛病——什么都不信。别人说风水,他嗤之以鼻;别人谈命理,他哈哈大笑;就连逢年过节拜神祭祖,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心里想的都是这些香火钱还不如去买两担好茶叶。
"什么神啊鬼啊,都是骗人的玩意儿!"钱万贯常常这样对人说,"我钱万贯能有今天的家业,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脑子!靠的是本事!哪里用得着求神拜佛?"
钱万贯的妻子李氏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家里佛堂供的观音菩萨香火从不断。每逢初一十五,李氏必定要去寺庙烧香拜佛。钱万贯对此很不以为然。
"娘子,你这是白花银子。"钱万贯常常劝妻子,"那些和尚道士,哪个不是为了讨口饭吃?你给他们香火钱,还不如拿去买些米面接济穷人,那才叫真正的善事。"
李氏每次都是轻声回应:"老爷,咱们家能有今日的富贵,说不定就是前世积了德呢。多拜拜菩萨,总没有坏处。"
"前世?哈哈哈!"钱万贯笑得前仰后合,"前世我是什么你知道吗?前世我就是钱万贯!这世我还是钱万贯!人活一世,就看这一世的本事,什么前世来生,都是哄小孩的话!"
夫妻俩为这事没少拌嘴,但钱万贯从来不改口。他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你看那些整天烧香拜佛的人,有几个发了大财的?倒是像他这样脚踏实地做生意的,才能真正富贵。
这年春天,杭州城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和尚。这和尚长得并不威严,反而有些邋遢。他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僧袍,脚上趿拉着一双快要散架的草鞋,手里总是拿着一把破蒲扇。最奇怪的是,这和尚走路晃晃悠悠,有时候还会突然停下来对着空气说话,活像个疯子。
街上的孩子们都喜欢跟在这和尚后面,因为他总能变出些小玩意儿逗孩子们开心。有时是几颗糖,有时是个小泥人,孩子们围着他叫"济公爷爷"。
大人们起初对这个疯和尚很有戒心,可时间长了,发现他除了有些疯疯癫癫外,倒是个好人。他从不主动讨要食物,偶尔有人给他点剩饭剩菜,他也是笑呵呵地收下,从不嫌弃。更奇怪的是,有时候他能说出一些很深刻的话,让人觉得他并不真疯。
钱万贯起初对这个济公并不在意。一个疯和尚而已,杭州城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让他刮目相看的事。
那天钱万贯正在茶庄里查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走出去一看,原来是隔壁王铁匠的儿子掉进了井里。井口不大,大人下不去,孩子又不会水,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铁匠急得团团转,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谁也没有办法。正在这时,那个疯和尚济公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让开让开,让贫僧看看。"济公挤到井边,往下面瞧了瞧,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嘴里嘟囔着什么。
"大师,您快想想办法啊!"王铁匠跪在地上求济公。
济公没说话,反而走到附近一户人家,借了根长绳子。他把绳子的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让几个壮汉拉着,竟然要下井救人。
"这疯和尚真是疯了!"有人摇头,"井口这么小,他这么胖,怎么下得去?"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济公的身体好像突然变小了一样,竟然真的钻进了井口。不一会儿,就听到井下传来孩子的哭声,接着济公喊道:"拉绳子!"
众人合力往上拉,先是把孩子拉了上来,接着又把济公拉了上来。孩子已经昏迷,但还有气息。济公在孩子背上拍了几下,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吐出好多井水。
王铁匠感激得五体投地:"大师!大师!您救了我儿子的命,您就是活菩萨啊!"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叹声。钱万贯在人群中看得目瞪口呆。他明明看到济公的身体比井口大,可他怎么就下去了?难道真有什么神通不成?
自那以后,济公在杭州城的名声越来越大。有人说他能预知天气,有人说他能治病救人,还有人说他能够看透人心。各种传说越传越神,连一些达官贵人都开始关注这个奇怪的和尚。
钱万贯虽然嘴上不信,心里却开始好奇。他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济公,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春光明媚的一个上午,钱万贯来到了灵隐寺。他打听了一下,果然济公就在寺里。钱万贯穿着一身上好的绸缎衣服,手里拿着折扇,一副富贵人家的派头。
灵隐寺的大雄宝殿里香火旺盛,钱万贯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个济公正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是拿着那把破扇子,闭着眼睛好像在打瞌睡。
钱万贯故意咳嗽了一声,济公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大师,在下钱万贯,久仰大名,特来拜访。"钱万贯客气地说道。
济公这才完全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钱万贯一番,咧嘴笑了:"哦,原来是钱施主。贫僧早就知道你要来。"
"哦?大师如何知道在下要来?"钱万贯心里一动,莫非这和尚真有些门道?
济公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因为你心里有疑问,疑问不解,夜不能寐。所以早晚要来找贫僧的。"
钱万贯愣了一下。他最近确实睡得不太好,总是想着那天井边发生的事。可这话也说得太模糊了,谁都可能有疑问,谁都可能睡不好觉。
"大师说得对。"钱万贯决定试探一下,"不知大师能否为在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