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个钱包入手,抽丝剥茧!红色福尔摩斯,领衔侦破羊城潜伏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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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0年秋天,广州发现一股不明电波。经有关部门研判,此股电波很可能是台湾“国防部保密局”新启用的“独立潜伏电台”,专门用来发送重要情报。让公安部感到不安的是,当这股不明电波突然在广州出现的时候,中央有位领导正计划赴广州视察。在斗争残酷的年代,一线的搏击者,思维都是尖锐的,他们不相信这是纯粹的巧合,认为这股不明电波的背后隐藏着危险系数极高的阴谋,因此,公安部给广州市公安局下了一道死命令,限期一周侦破此案。

然而,这股不明电波出现一次之后,就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海,再没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平静无纹的海面上,捞取深沉在底的阴谋,对于广州公安而言,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在当时,负责此案侦办的是广州市公安局主管政保工作的副局长陈泊。陈泊,又名布鲁,是我党情报保卫战线上的传奇英雄,1942年曾一手破获国民党军统“汉中训练班”大案,粉碎针对主席的暗杀阴谋,主席称赞他为“延安的红色福尔摩斯”。

针对此案,陈泊提出了一个办案思路,广州公安要集体擦亮眼睛,国民党特务可能隐藏,潜伏电台可能保持静默,但他们不可能彻底掐断与外界的联系,只要他们活动,就会留下痕迹,我们的任务就是按迹循踪,让国民党特务想隐藏而无法隐藏,让他们的潜伏电台想静默而无法静默。

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这样,是在坚信与坚决的力量下完成的。

1950年10月14日,正好是广州解放一周年纪念日。这一天上午10点,广州市公安局东山分局的两名刑警小林和小夏,身穿便装,正在扒手活动猖獗的广九街一带,执行反扒任务。

他们两人盯上了一个肤色黝黑的老贼,一路跟踪,一直跟进了一家私立医院。这老贼经验老辣,手段高明,明知被公安盯住了,他并不愿意缴械,更不愿意束手就擒,而是相信艺高人胆大,在穿越医院门厅,小林、小夏视线被挡住的一个短暂空隙,他抓住机会,接连下手,扒窃了两个钱包。

小林、小夏的现场应变能力很强,见老贼有挑衅逞强的心理,他们假装放弃跟踪,不再步步紧逼,以此来麻痹老贼。这一招果然有效,当老贼越发嚣张,在内科诊室门口再次下手的时候,小林、小夏果断出击,将老贼抓了个正着。

将老贼押回广九街派出所,小林、小夏对老贼进行搜身,一共搜出三个钱包,其中一个钱包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个钱包是女款,外观并没有异样,但是钱包里面有一个万金油小盒,内放一张折叠起来的书页,上面印着的内容像是武侠小说。

小林的警惕性很高,看到万金油小盒中的这张书页,他马上产生了怀疑,这会不会是潜伏特务在传递密写情报?

小夏有同感,于是两人立即报告,然后将这张带有神秘感的书页送到了市局。

经市局技术人员用特殊方式处理,这张书页天头空白处慢慢地显现出一行文字:一共党中央要员将于近日由北平赴穗视察,姓名、时间待查。

意识到这条线索意义重大,市局政保处马上派出两名资深侦查员包启鼎、周承前往广九街派出所,提审扒得这一线索的老贼。

包启鼎见到老贼,开门见山地问,里面有万金油小盒的那个钱包,你是在哪里偷的?

老贼说,在医院门厅,我从那里穿过的时候,下的手。

包启鼎又问,偷的什么人?

老贼说,一个中年女人,感觉挺有钱,像是富家女。

包启鼎、周承问得关键信息后,请小林、小夏押着老贼前往医院,指认现场。

到了医院,包启鼎根据老贼指认的富家女站立的位置,经向医院方面了解,得知富家女站在医院门厅的那个位置,是在排队等候抓药。

当时,站在医院门厅,排队等待抓药的一共有十几个人。

包启鼎问医院接待人员,刚才有没有人报失,说丢了钱包?

医院接待人员说,没有。

周承问,到大厅排队抓药,是不是已经付过了医药费?

医院接待人员说,是的。

周承分析说,因为已经付过了医药费,这个女人很可能没有注意到钱包被偷了。还有一种可能,她发现钱包被偷了,但根本不敢报失。我看还是从处方下手,来查这个女人。

周承的建议是个好办法。老贼在上午偷钱包的时候,在医院大厅排队抓药的也就十几个人,他们抓药时在药房都留下了处方,将男患者排除出去,根据处方上的姓名、年龄筛选出跟富家女特征相近的只有三个人,这三个女人看的是不同科室,经她们的主治医生回忆、甄别,目标人物很快被锁定。

据一位内科医生回忆,那个富家女打扮的患者,看病时报的名字叫姚婕。上午9点50分左右,她来看病,主要症状是咳嗽、嗓子痛、头痛、流鼻涕,测量体温有低烧现象,最后诊断为发烧。

包启鼎问,看完病,给她开了什么药?

内科医生说,给她开了三样西药,并建议她最好食一些川贝、冰糖炖梨子。

包启鼎又问,当时她说了什么没有?

内科医生说,当时我建议她最好去老字号中药铺抓川贝,她点头称是,说她家附近就是老字号“天源堂”中药铺子,那里的东西很正宗。

根据内科医生提供的线索,包启鼎、周承立即赶往“天源堂”中药铺所在的福行街,在当地派出所的协助下,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找到了这个名叫姚婕的富家女。

姚婕到案后供述——她的丈夫是国民党军队的一名上校军官,1949年初随部队撤往了台湾。丈夫走后几个月,有一个自称是台湾国民党“国防部保密局”的特务,携带丈夫的一封亲笔信,找到她,要求她加入“保密局”,就地潜伏,作为地下交通员,承担传达情报的任务。

包启鼎问,你的上线是谁?

姚婕说,上线我只见过两面。这人35岁左右,中等身材,长相清秀,举止文雅,听口音像是广州本地人,自称姓马。我跟这个姓马的上线第一次见面,是在9月29日,在这前一天,我接到他一封信,信中他用暗语要我第二天傍晚前往百朋坊“如意酒家”见面,这次见面,实为对我的审查。我如实回答他的问题,过了审查关口,他对我说,恭喜你通过了审查,否则今晚你就会消失。这次见面之后,过了半个月,就是前天,我又接到他的信,约我第二天上午在“东升百货公司”见面。14日,也就是昨天,我如约来到见面地点,在袜子柜台选购袜子,他走过来看了看,往我的坤包里塞了那个万金油盒子,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我总共就见过他这两次,他的情况也就知道这些。

包启鼎问,遇到紧急情况,你们有联络方式吗?

姚婕说,没有,我无法联系他,只能被动等待指令。

包启鼎问,万金油盒子里藏的这份情报,你的传递方式是什么?

姚婕说,我会把情报放在珠江大桥下一块看上去毫不显眼但却有着具体坐标位置的石头底下。昨天我不舒服,拿到情报,本想去医院看过病,就去珠江大桥,不想在医院,钱包被贼偷了。

包启鼎问,万金油盒子里的情报,传递给谁,你知道吗?

姚婕说,我既不知道情报的内容,更不知道情报要传递给谁。我只是因为丈夫的那封亲笔信,才为他们做事的。他们答应我,只要干的好,他们会设法把我接去台湾,与丈夫团聚。

包启鼎问,怎么通知来取情报,你知道吗?

姚婕说,不知道。

对姚婕的紧急提审结束后,市局政保处对姚婕这条线索作了分析。包启鼎认为,这条密写情报显然是一条向上传递的情报,这个“上”不可能是广州,只能是“台湾保密局”,而向上传递的方式,最大的可能就是使用潜伏电台。联系到不久之前出现在广州的那股神秘电波,到珠江大桥下取情报的很可能就是市局正在追踪的潜伏敌台。

周承听了,既兴奋又有些不敢相信,他说,我们抓了个贼,竟然抓到这样一条重大线索。

包启鼎说,只要有人到珠江大桥下取情报,我认为十有八九,这个大案就破了。

周承问,如果珠江大桥下的情报,无人来取呢?

包启鼎说,只要潜伏特务没有被惊着,应该不会。

陈泊听了两位一线侦查员的讨论,谈了自己的看法——潜伏特务去珠江大桥下取情报,可能有通知,也可能是定期约定。如果是定期约定,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埋伏监控,然后守株待兔;如果有通知,这里可能就存在变数,首先,绝不能让潜伏特务惊着,其次,让姚婕恢复常态的同时,要进一步深挖她。

包启鼎说,如果去珠江大桥取情报,有通知,那通知的一方,只能是姚婕的上线,也就是那个姓马的。

陈泊说,这个判断是对的,符合国民党潜伏特务的习惯。我想强调的是,我们做反特工作,任何时候都不能被动僵守,线索有时候很细,被动就意味着绷紧,就意味着可能断线,所以,任何时候,我们都要有主动出击的意识,这个案子,真正的关键,不在珠江大桥的情报是否有特务来取,而是挖出姚婕的上线,那个姓马的。

说到这里,陈泊当场做了一个决定,即刻成立专案组,兵分三路,推进案件侦破。第一路,由周承负责,带队前往姚婕交代的珠江大桥密藏情报点进行蹲守;第二路,由包启鼎负责,深挖姚婕这条线;第三路,由专案组组长彭锦发负责,通过那张武侠小说的书页,追踪背后的潜伏特务。

第一路,原本被专案组寄予了厚望,结果却令大家大失所望。

周承带队前往珠江大桥下,先在那块石头下藏了一份假情报,然后分三个方向进行远距离遵守,但是前来取情报的潜伏特务始终没有出现。

周承自认为他这一组并没有暴露,也没有打草惊蛇,问题出在哪里?他们并不知晓。

第二路,针对姚婕的深挖,也不顺利。姚婕并不是老牌特务,她就是一张白纸,包启鼎面对这张白纸,有劲没处使,只觉得稍一使劲,这张白纸就被捅破了,根本问不出东西来。

第三路,在陈泊的心目中非常重要,因为武侠小说这一点,特征非常明显,很容易抓到东西。

彭锦发是一位老区来的侦查员,搞侦查不仅经验丰富而且执着。他常常说,一线的侦查员,就应该像金刚钻头,只要钻下去,肯定就有线索。对于这次的调查对象,那张武侠小说的书页,彭锦发认为必须先搞清楚这一页的内容是从哪本武侠小说上撕下来的,于是他带着侦查员曹清镇,连夜敲开了广州一家书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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