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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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咱们这一趟西藏之行真是太值了！"王淑珍兴奋地跟丈夫赵承宗分享着半年来的探险收获。
"是啊，没想到六十多岁了还能爬上那么高的山。"赵承宗满脸自豪，"就是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管他们呢，反正张伟和陈刚结婚后就没回过家，我们出去玩半年也正常。"王淑珍故作轻松。
然而，当他们拎着大包小包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两位老人彻底愣住了。
01
我叫王淑珍，今年六十二岁，老伴赵承宗比我大三岁。
我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张伟三十岁，小儿子陈刚二十八岁。
说起这两个儿子，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以前他们没结婚的时候，每个礼拜都要回家吃饭。
张伟总是提着我爱吃的糕点，陈刚会买老赵喜欢的酒。
"妈，这是您最爱的桂花糕。"张伟总是这样说。
"爸，这瓶酒您尝尝，据说是好酒。"陈刚也不甘示弱。
那时候的日子过得真舒心啊。
每到周末，家里就热热闹闹的。
我在厨房忙活着做饭，老赵和儿子们在客厅聊天。
"妈，需要帮忙吗？"张伟总是会主动询问。
"不用不用，你们聊着，马上就好。"我总是这样回答。
陈刚会跑到厨房偷吃菜："妈，您做的红烧肉就是香。"
"去去去，洗手了没有就乱摸。"我嘴上嫌弃，心里却美滋滋的。
可是自从他们结婚后，一切都变了。
张伟在两年前娶了李雅琴，陈刚去年娶了赵晓燕。
两个儿媳妇我一开始还挺喜欢的。
李雅琴长得文静，说话轻声细语的。
赵晓燕活泼一些，爱笑爱闹的。
我想着，家里多了两个女儿，以后会更热闹。
可是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张伟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他们没有回家。
"妈，雅琴感冒了，不方便出门。"张伟在电话里解释。
"那你自己回来啊，妈给你包饺子。"我有些失望。
"我得照顾雅琴，下次一定回来。"
我当时还能理解，新媳妇生病，儿子照顾也是应该的。
可是陈刚那边也出了状况。
"妈，晓燕的父母来了，我们得陪着。"
"那让晓燕陪她父母，你回来一趟不行吗？"
"这样不太好吧，我是女婿啊。"陈刚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整个春节，家里就我和老赵两个人。
看着电视里的春晚，我心里空落落的。
"老赵，咱们是不是真的老了？"我忍不住问。
"别胡思乱想，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老赵安慰我。
可是春节过后，情况并没有好转。
以前每周一次的团聚变成了每月一次。
后来连每月一次都保不住了。
"妈，最近工作特别忙，周末都要加班。"张伟总是这样说。
"那下周呢？"我问。
"下周有个重要的项目要交，可能也没时间。"
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敷衍。
陈刚那边的借口更是五花八门。
"妈，晓燕怀孕了，不能到处跑。"
"那等她生了呢？"
"生了更没时间了，得坐月子啊。"
我当时还挺高兴，以为要当奶奶了。
可是等了好几个月，也没见陈刚带媳妇回来过。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晓燕的肚子怎么样了？"
"哦，是虚惊一场，没怀上。"陈刚说得很轻松。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又不好追问。
慢慢地，我和老赵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儿子们结婚后，真的变了。
不是工作忙，也不是路程远。
他们就是不想回来了。
02
邻居们开始对我们指指点点。
"淑珍家的两个儿子怎么都不回来了？"
"结了婚就忘了娘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白眼狼。"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就像刀子一样扎着心。
老赵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以前他最爱和邻居下棋聊天，现在也不爱出门了。
"老赵，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失败了？"我忍不住问他。
"别乱想，孩子们有自己的难处。"
"什么难处？难道比我们当年还难？"
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条件多艰苦啊，我们还不是每个月都要回去看父母。
哪怕路程再远，工作再忙，该尽的孝道一点都不敢马虎。
现在的孩子条件这么好，反而连回家吃顿饭都成了奢望。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主动给张伟打电话。
"张伟，妈想你们了，这个周末回来吃饭吧。"
"妈，这个周末不行，雅琴要回娘家。"
"那下个周末呢？"
"下个周末我们要去旅游。"
我当时就火了："你们去哪里旅游都有时间，就没时间回家看看？"
"妈，您别这么说，我们也想回去，但是真的很忙。"
"忙什么？忙得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妈，我知道您想我们，但是您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
"什么难处我不理解？我就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您想多了。"
"那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回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张伟说："妈，改天我一定回去看您。"
可是这个"改天"一等就是两个月。
陈刚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每次打电话都是各种借口。
"妈，晓燕身体不舒服。"
"妈，我们搬家太累了。"
"妈，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我们太唠叨了？
是不是我们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还是说，我们在他们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老赵看我整天闷闷不乐，也很担心。
"淑珍，别想太多了，孩子们心里有我们的。"
"有我们？那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主动打？"
"可能是真的忙吧。"
"忙到连五分钟的电话时间都没有？"
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有时候半夜都会哭醒。
老赵也睡不好，经常叹气。
我们两个老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一天，我在小区里遇到李大妈。
她的儿子每周都会带着孙子回来。
看着她抱着孙子的笑脸，我心里更难受了。
"淑珍啊，你家张伟和陈刚怎么不回来了？"李大妈关心地问。
"他们忙，工作忙。"我勉强笑着回答。
"再忙也不能不回家看父母啊。"
"是啊，可能是我们没教育好。"
李大妈看出了我的失落："别这么说，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她的安慰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
回到家，我对老赵说："我们是不是真的成了累赘？"
"别胡说，我们养育了他们这么多年，怎么会是累赘？"
"那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回来？"
老赵也答不上来。
我们都知道，问题的根源不在工作忙不忙。
而是儿子们的心变了。
结婚后，他们有了新的家庭，新的重心。
我们这些老父母，在他们心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想到这里，我心如刀绞。
养儿防老，可是儿子们却越来越远。
我们两个老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周末。
电视机成了我们唯一的陪伴。
03
就在我们最失落的时候，我想起了年轻时的一个梦想。
那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关于西藏的美丽风景。
我当时就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去看看那片神圣的土地。
可是当年条件不允许，孩子们还小，一直没能成行。
现在孩子们长大了，虽然不需要我们了，但我们也获得了自由。
"老赵，你说我们去旅游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
"旅游？去哪里？"老赵有些意外。
"西藏，我一直想去西藏看看。"
"西藏？那地方海拔高，我们这个年纪..."
"怎么了？我们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老赵想了想："确实，我们身体还算硬朗。"
"而且我听说那里空气清新，风景优美，对身体有好处。"
"可是路途遥远，我们人生地不熟的..."
"现在旅游多方便啊，有导游，有旅行团。"
我越说越兴奋，仿佛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标。
"你真的想去？"老赵看着我闪闪发光的眼睛。
"想，特别想。既然儿子们不需要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老赵沉思了一会儿："你说得对，我们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那我们就去！"我高兴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我就开始查资料，了解去西藏的各种信息。
老赵也很支持，还专门去书店买了几本关于西藏的书。
"淑珍，你看这个布达拉宫，真是雄伟啊。"老赵指着书上的照片说。
"还有这个纳木错湖，蓝得像宝石一样。"我也很兴奋。
我们开始制定详细的旅行计划。
考虑到年纪和身体条件，我们决定不跟团，自由行。
这样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我们可以先在拉萨适应几天，然后再去其他地方。"我提议。
"好主意，这样不会太累。"老赵同意。
我们准备了厚衣服，高原药品，还有各种生活用品。
邻居们知道后都很惊讶。
"淑珍，你们这么大年纪去西藏，不怕有危险吗？"
"怕什么？人活一世，总要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那地方海拔高，万一有高原反应怎么办？"
"我们做过体检，身体没问题。而且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不用担心。"
李大妈更是直接反对："你们疯了吗？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去那种地方？"
"李大妈，您别担心，我们会小心的。"
"小心有什么用？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你们的儿子知道吗？"
提到儿子，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们忙着自己的生活，哪有时间管我们。"
"那你们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任性？我们辛苦了一辈子，想出去看看世界就是任性？"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
凭什么别人可以到处旅游，我们就不可以？
就因为我们年纪大吗？
就因为我们的儿子不在身边吗？
我们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老赵看我情绪激动，连忙安慰："别生气，我们按自己的计划走就行了。"
"对，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出发前一天，我给两个儿子发了短信，告诉他们我们要去西藏旅游。
张伟回复："妈，您们小心点，注意安全。"
陈刚回复："知道了，路上保重。"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没有关心，没有挽留，更没有说要送我们。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老赵看出了我的失落："别想太多了，我们这次旅行一定会很精彩的。"
"嗯，我们要过得比谁都精彩。"我坚定地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邻居们都出来送我们，有祝福的，也有担心的。
"路上小心啊！"
"记得经常打电话报平安。"
"玩得开心点，别想太多。"
我回头看了看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区。
不知道半年后回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老赵拍拍我的肩膀："走吧，我们的西藏之旅开始了。"
我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大步向前走。
这一次，我们要为自己而活。
04
火车一路向西，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了山地，又从山地变成了高原。
我和老赵坐在硬卧车厢里，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淑珍，你看外面的山，越来越高了。"老赵指着窗外说。
"是啊，感觉我们离天空越来越近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
以前最远就是去过隔壁省份的亲戚家。
车上的其他乘客很多都是年轻人，背着大包小包的。
有几个看起来和我们的儿子差不多大。
我忍不住想，如果张伟和陈刚陪我们来该多好。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他们陪着，我们反而不会这么自由。
"老赵，你说我们这样做对不对？"我突然问。
"什么对不对的？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对？"
"可是邻居们都说我们太冒险了。"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我们开心就行。"
老赵的话让我安心了不少。
火车上的时光过得很慢，但我们并不觉得无聊。
我们聊着年轻时的往事，聊着对西藏的憧憬。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老赵突然问。
"当然记得，你当时还很害羞呢。"我笑着回答。
"害羞？我什么时候害羞过？"
"就是啊，现在装不记得了。"
我们聊着聊着，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无话不谈，无所不聊。
后来有了孩子，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再后来孩子长大了，我们反而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现在重新找到了这种感觉，真好。
火车上还遇到了一对年轻的情侣，也是去西藏旅游的。
小姑娘很热情，主动和我们聊天。
"阿姨，您们也是去拉萨吗？"
"是啊，第一次去，很期待呢。"
"哇，您们好勇敢啊，我还担心高原反应呢。"
"年轻人身体好，不用担心。"
"阿姨您们去过高原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小姑娘有些担心："那您们准备了高原药吗？"
"准备了，红景天胶囊。"
"那就好，到了拉萨要慢慢适应，不要太激动。"
这个小姑娘真是贴心，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如果陈刚的媳妇也能这样关心我们就好了。
可惜想想都是奢望。
火车到达拉萨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
我们拖着行李走出车站，第一感觉就是空气真的很稀薄。
"老赵，你有感觉吗？"我问。
"有点胸闷，不过还能承受。"
"我们先找住的地方，然后休息休息。"
我们提前在网上订了一家宾馆，就在市中心附近。
老板是个藏族小伙子，很热情。
"大爷大妈，第一次来拉萨吧？"
"是的，怎么看出来的？"
"看您们的反应就知道了，慢慢适应就好。"
他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些注意事项。
"前两天不要洗澡，不要剧烈运动，多喝水。"
"好的，谢谢小伙子。"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们这里的人都很热情。"
这句话让我们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能遇到这样热情的人真是幸运。
晚上，我们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淑珍，你看这星星，比家里的亮多了。"
"是啊，感觉伸手就能摘到。"
"明天我们去布达拉宫看看。"
"好啊，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我们聊着明天的计划，心里充满了期待。
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有过了？
自从儿子们结婚后，我们的生活就变得很单调。
每天除了买菜做饭看电视，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现在终于找到了新的乐趣。
"老赵，你说我们应该早点出来看看的。"
"是啊，世界这么大，我们却一直窝在那个小地方。"
"以后我们要多出来走走，趁着身体还行。"
"好主意，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久很久。
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梦。
这种感觉真好，让我们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第二天，我们开始了真正的西藏之旅。
布达拉宫的雄伟让我们震撼，纳木错的蓝让我们陶醉。
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每一天都有新的收获。
我们爬过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峰，看过满天的繁星。
老赵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好，我也没有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
半年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去了很多地方。
林芝的桃花，日喀则的寺庙，还有那曲的草原。
每一个地方都让我们流连忘返。
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写了很多游记。
这是我们人生中最充实的半年。
可是再美好的旅程也有结束的时候。
当我们坐上回程的火车时，心情五味杂陈。
"老赵，你舍得离开这里吗？"我问。
"舍不得，但是也想家了。"老赵如实回答。
"是啊，外面的世界再美，还是家里亲切。"
火车一路向东，我们的心情也从不舍变成了期待。
半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变成什么样了。
花园里的花应该都谢了吧？
冰箱里的东西肯定都坏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大扫除。"我计划着。
"还要把这些照片洗出来，给邻居们看看。"老赵也很兴奋。
我们在火车上聊着回家后要做的事情。
突然想起了张伟和陈刚。
不知道这半年他们过得怎么样。
会不会偶尔想起我们？
会不会后悔没有陪我们一起旅行？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我们已经证明了，没有他们我们也能过得很精彩。
火车终于到站了，我们拖着装满纪念品的行李箱下了车。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空气，还是让人感到亲切。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半年了，终于要回到自己的窝了。
王淑珍和赵承宗拖着行李箱，满脸疲惫地走到家门口。半年的旅行让他们身心俱疲，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小窝好好休息。
"终于到家了。"王淑珍长舒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插进门锁。
"是啊，还是家里舒服。"赵承宗也很期待回到熟悉的环境。
咔嚓一声，门锁打开了。王淑珍轻轻推开房门，准备踏进自己阔别半年的家。
然而，当房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王淑珍和赵承宗同时愣在了门口，手中的行李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个老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