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婚礼现场,阳光穿过花团锦簇的拱门,洒在宾客们的笑脸上,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香槟的芬芳。
唐瑾瑜一袭白纱,宛如盛开的栀子花,站在新郎温泽川身旁,接受着亲友的祝福。
她的母亲却与这欢快氛围格格不入,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严肃。
她拉住女儿的手,掌心微微出汗,低声却有力地叮嘱:“瑾瑜,你这火爆性子,到了婆家可得收敛着点儿。
泽川他们家人都太温和,你可别欺负了人家。”
唐瑾瑜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压低声音反问:“那要是他们欺负我呢?”
母亲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那就狠狠回击!
咱唐家的人,绝不能吃亏!”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周围的喧闹瞬间静止。
宾客们面面相觑,未来公婆却出乎意料地点头,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惊喜。
新郎温泽川羞涩地低头,脸颊泛起红晕,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惊世骇俗”的对话。
唐瑾瑜心中泛起疑惑。
别家嫁女,母亲大多叮嘱女儿要温柔贤淑,忍让为先,为何自家母亲却教她“以暴制暴”?
更离奇的是,婆家竟对此欣然接受,毫无愠色。
她看向温泽川,他正偷瞄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期待。
01
唐瑾瑜的名字,在十里八乡可是响当当的。
她不是以温婉贤淑出名,而是顶着“小泼妇”的称号横行乡里。
身为女孩,她却比街头巷尾的混混还野,爬树掏鸟窝、上房揭瓦、甚至捅粪坑捉泥鳅的本事无人能及。
邻里提起她,无不摇头叹气,私下议论:“这唐家丫头,简直是投错了胎!”
母亲为此愁得头发都白了几缕,常拉着她念叨:“瑾瑜啊,像你这样无法无天的,谁敢娶你?
将来可怎么办?”
唐瑾瑜却满不在乎,甩着马尾辫,歪头反问:“一定要有人喜欢我吗?
没人要,我就不活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心,从小到大,她从不觉得女孩子就该低眉顺眼,更不明白为何要为了别人眼中的“好”而改变自己。
小时候,村里有个恶霸小子总欺负同龄人,唐瑾瑜看不过眼,拎着根柳条就追着他满街跑,打得那小子哭爹喊娘,从此见了她就绕道走。
母亲虽气得要揍她,却又偷偷笑了,私下跟邻居说:“这丫头,护短得跟头小狼崽似的。”
唐瑾瑜就这样在非议和笑声中长大,她的字典里没有“服软”二字,只有“痛快”与“仗义”。
她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活得肆意洒脱,像一团烧不尽的野火。
上了大学,唐瑾瑜的性子依旧没变。
她学的是建筑设计,课堂上敢跟教授争得面红耳赤,课后却又埋头画图到深夜,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她的生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自由又张扬。
直到某天夜跑,她撞上了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那一幕。
那晚,校园小路上两个醉酒的小混混拦住她,言语轻佻。
唐瑾瑜二话不说,一个过肩摔放倒一个,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脚踹得趴在地上。
她拍拍手,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个高大的身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那人正是温泽川,建筑系的学长,眉眼清秀,身形挺拔,气质温和得像春日午后的阳光。
他走上前,脸颊微红,声音带着点羞涩:“你……真特别。
我可以追你吗?”
唐瑾瑜上下打量他,挑眉一笑:“你怕死吗?”
温泽川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灿烂,语气坚定:“如果是死在你怀里,我心甘情愿。”
这话让唐瑾瑜觉得有趣,她从没见过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半真半假的“情话”,还说得这么认真。
她没立刻答应,只丢下一句“看你表现”,便转身跑远。
温泽川却像被点燃了斗志,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身边,帮她占座、送她夜宵,甚至陪她熬夜改图纸,温柔却不失坚持。
唐瑾瑜起初觉得这人就是个“傻子”,但时间久了,她发现温泽川的温和并非软弱。
他从不试图改变她的性格,反而总在她发脾气时笑着说:“瑾瑜,你这样挺好,够真实。”
渐渐地,唐瑾瑜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意这个男人,在意他看她时的眼神,在意他无意间触碰她指尖时的温度。
三年恋爱,他们从校园走到婚姻殿堂。
温泽川家境优渥,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性格温和有礼,家中氛围其乐融融。
婚礼前,唐瑾瑜曾问温泽川:“你家人都这么好脾气,你不怕我把你们家闹翻天?”
温泽川握着她的手,笑得温柔:“他们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你。”
然而,唐瑾瑜总觉得,这看似完美的家庭背后,藏着些她看不透的东西。
温泽川的父母对她热情得有些过头,尤其是婆婆,总是笑眯眯地夸她“有个性”,却从不提任何要求,仿佛在刻意包容什么。
公公则话少,但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像在掂量她能给这个家带来什么。
唐瑾瑜不是多疑的人,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家人的温和,或许并非全然真心。
她曾半开玩笑地问温泽川:“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温泽川只是揉揉她的头,笑着说:“能有什么秘密?就是都太喜欢你了,怕吓着你。”
唐瑾瑜没再追问,但心里的那丝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隐隐觉得,婚后的生活不会像恋爱时那般简单。
她的火爆性子,注定会在这温和的家庭中掀起波澜。
而她那句玩笑般的“以暴制暴”,或许将成为她面对未知挑战的底气。
站在婚礼的舞台上,唐瑾瑜看着温泽川温柔的笑脸,心中既期待又警惕。
她知道,自己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而这个新家庭,可能会成为她人生中最复杂的一场博弈。
02
婚礼的余温尚未散去,唐瑾瑜和温泽川便开始了新婚生活。
温家住在一座宽敞的二层小楼里,院子里种满了婆婆精心照料的月季花,空气中总飘着淡淡花香。
唐瑾瑜起初觉得一切都像梦境般美好:温泽川每天早起为她准备早餐,婆婆总在饭桌上夹菜给她,公公虽不善言辞,但偶尔会分享些建筑行业的趣闻,与她的专业兴趣不谋而合。
然而,这种和谐在她心中却像一汪过于平静的湖水,总让她怀疑底下是否藏着暗流。
婚后第一个周末,温泽川提议去大伯家走亲戚。
唐瑾瑜对温家亲戚知之甚少,只听温泽川提过,大伯温茂林和大伯母邱兰芝是家族里颇有分量的人物,年轻时帮过温家不少忙,因此颇受敬重。
唐瑾瑜没多想,欣然答应,换上件简洁的衬衫,跟着温泽川上了车。
车上,温泽川握着她的手,语气轻快:“大伯家热闹,你别太拘束,就当去吃顿家常饭。”
唐瑾瑜挑眉,半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拘束过?
倒是你,别让我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温泽川笑而不语,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到了大伯家,院门一开,温茂林和邱兰芝热情迎了出来。
温茂林满脸堆笑,拉着温泽川寒暄,邱兰芝则上下打量唐瑾瑜,夸她“长得俊俏,气质不凡”。
唐瑾瑜礼貌回应,但总觉得邱兰芝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审视。
进屋后,气氛却悄然起了变化。
邱兰芝一进门就转向婆婆何素云,语气熟稔却不容置喙:“素云,厨房里我可帮不上忙,你去张罗饭菜吧,瑾瑜是新媳妇,可不能饿着。”
何素云笑着应了声,毫不犹豫地进了厨房。
唐瑾瑜皱了皱眉,觉得这安排有些不对劲,但见温泽川没说什么,便暂且按下疑惑。
温泽川想跟去厨房帮忙,却被邱兰芝一把拉住:“泽川,陪大伯聊聊天,你妈做饭最拿手,她就喜欢这个!”
唐瑾瑜瞥了眼厨房,见何素云已经系上围裙,忙碌起来,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她心里泛起一丝不舒服,转头看向温泽川,他低声解释:“我妈确实喜欢做饭,家里聚会都是她掌勺。”
唐瑾瑜没吭声,但总觉得这“喜欢”听起来有些牵强。
客厅里,温茂林和邱兰芝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拉着温泽川忆苦思甜。
温茂林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泽川啊,当年要不是我们送了五斤大米,你家那会儿怕是连饭都吃不上。
你爸妈一直记着这份恩情,素云做顿饭算什么?这是她该做的。”
唐瑾瑜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她悄悄凑到温泽川耳边,低声问:“五斤大米?真有这事?”
温泽川脸色微僵,压低声音:“是有,但后来我家还了十斤回去,早就两清了。”
唐瑾瑜冷笑一声,明白了,这所谓的“恩情”不过是亲戚间拿来压人的筹码。
就在这时,邱兰芝突然提高嗓门,朝厨房喊:“素云,客厅地板有点脏,你出来扫扫地吧!”
何素云应了声,竟真的放下手里的活儿,拿了扫帚出来。
唐瑾瑜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
她盯着邱兰芝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看看何素云低头扫地的背影,拳头不自觉攥紧。
温泽川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碰了下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公公温承志坐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始终没开口。
唐瑾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温家的家事,她一个新媳妇不好插手,可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的香气渐渐飘出,客厅里的气氛却愈发压抑。
邱兰芝继续指使何素云干这干那,从擦桌子到洗水果,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
唐瑾瑜终于忍不住,起身想去厨房帮忙,却被邱兰芝笑眯眯地拦住:“瑾瑜,你是客人,坐着就好,素云忙得过来。”
唐瑾瑜咬了咬牙,硬是挤出个笑:“我闲不住,帮帮忙也好。”
她没再看邱兰芝,径直走进厨房。
厨房里,何素云满头是汗,正忙着翻炒菜肴。
唐瑾瑜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低声说:“妈,歇会儿,我来。”
何素云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去陪泽川吧。”
唐瑾瑜没理会,熟练地炒起菜来,心里却在盘算,这大伯一家到底凭什么把婆婆当佣人使唤。
到了中午十二点,饭菜终于上桌,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何素云却还在厨房收拾残局。
邱兰芝招呼大家入座,笑着说:“素云忙着呢,咱们先吃,别管她。”
温泽川和温承志都没动筷子,气氛有些僵硬。
温茂林不悦地看向温承志:“承志,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何素云从厨房探出头,声音温和:“你们先吃,别饿着瑾瑜。”
唐瑾瑜看着温泽川,他眼眶微红,手攥得指节发白,显然也在强压怒火。
她低声问:“泽川,能发疯不?”
温泽川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咬牙道:“尽快。”
唐瑾瑜心领神会,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温茂林和邱兰芝。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掀起这场家庭聚会的风暴。
她知道,这一刻,她那“小泼妇”的名号,将在这新家庭中彻底打响。
03
唐瑾瑜站起身的那一刻,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温茂林皱着眉,邱兰芝脸上还挂着不自然的笑,而温泽川则紧盯着她,眼中既有担忧又有期待。
唐瑾瑜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向餐桌,实木桌子“哗啦”一声翻倒,盘子碗筷摔得满地都是,汤汁四溅。
宾客们惊呼着后退,邱兰芝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唐瑾瑜丝毫不理,指向她,声音如刀般锋利:“干什么?
你们把我们家当佣人使唤,还问我干什么?!”
她上前一步,抓住邱兰芝的衣领,毫不客气地甩了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邱兰芝捂着脸,惊恐地瞪大眼睛,温茂林怒吼着冲过来:“唐瑾瑜,你疯了?!”
唐瑾瑜冷眼扫过去,气势逼人:“疯?
我看是你们疯了!
让我妈做饭、扫地、擦桌子,你们当这是你们家佣人培训基地?!”
她转向温茂林,语气更加冰冷:“五斤大米?
早还清了!
还敢拿出来压人,今天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恩断义绝!”
温泽川此时站到她身边,低声说:“瑾瑜,够了,别伤了自己。”
唐瑾瑜却没停,她一把扯下桌腿,握在手里,目光扫过屋内的摆设:“既然你们这么会算账,那就按大厨标准给我妈结工资!
做饭、打扫,一个小时两百,干了四个小时,八百块!
不给?
那我自己拿!”
她抡起桌腿,砸向客厅的推拉门,玻璃应声碎裂,紧接着是厨房的餐具、吊灯、茶几,一个接一个化为碎片。
邱兰芝吓得瘫坐在地,尖叫着:“报警!
我要报警!”
温泽川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摊手道:“大伯母,我拦不住她,您也看到了。”
唐瑾瑜最后踹烂两个花瓶,冷笑:“这算医药费,够你们看脸肿了吧?”
她拉着何素云和温泽川,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温茂林一家在满地狼藉中气得发抖。
温承志默默跟在后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车上,何素云握着唐瑾瑜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瑾瑜,你这性子……可真敢啊。”
唐瑾瑜咧嘴一笑:“妈,您不也忍够了?
以后谁敢欺负您,我还这么干!”
何素云眼中泛泪,笑着点头,温泽川则握紧她的手,低声道:“谢谢你,瑾瑜。”
此后半年,温茂林一家彻底消停,再不敢指使何素云干活。
温家的小楼里,气氛轻松了不少,何素云脸上笑容多了,温承志也变得健谈,偶尔还会跟唐瑾瑜聊几句建筑设计的心得。
唐瑾瑜却觉得,生活似乎少了点“刺激”。
她那股野火般的性子,总在平静中蠢蠢欲动,渴望着新的挑战。
转眼到了春天,市政突然宣布何素云名下的一栋老房子纳入拆迁计划,补偿款高达一千万。
消息传出,温家上下都有些激动,毕竟这笔钱足以让一家人的生活更上一层楼。
然而,拆迁措施发布第二天,温茂林家却传来了更爆炸的消息——他们在国外留学的“高材生”儿子温景然,带着几个随行人员,气势汹汹地回到了镇上。
温景然一进温家院子,便直奔主题,语气傲慢:“这房子是我家的,拆迁款也该归我们!
三天内,你们搬走!”
何素云和温承志连忙解释,当年是温茂林主动提出换房,房产证早已过户到何素云名下,合法合理。
温景然却根本不听,拍着桌子大吼:“少废话!
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爸的,谁敢抢,我让他好看!”
唐瑾瑜在一旁冷眼旁观,见何素云气得脸色发白,悄悄推了温泽川一把。
温泽川心领神会,上前拉住温景然,低声警告:“景然,别太过分。”
温景然挣扎着推搡,嚷道:“你算老几?
放开我!”
就在这时,唐瑾瑜瞅准时机,轻轻一推何素云。
何素云顺势倒地,捂着腰喊疼。
唐瑾瑜立刻掏出手机,一边拨打120,一边报警,嘴里还指挥温泽川:“泽川,控制住他,别让他跑了!”
温景然的随行人员见势不妙,吓得一哄而散。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温景然被铐上手铐,气急败坏地被带走。
唐瑾瑜则陪着何素云去了医院,安排了全身检查和单人病房。
病房里,何素云拉着她的手,笑着流泪:“瑾瑜,我这辈子没这么解气过!”
唐瑾瑜挑眉:“妈,想不想更爽?”
何素云愣了愣,点头:“想!”
唐瑾瑜压低声音:“可能会把亲戚关系闹僵,您怕不怕?”
何素云毫不犹豫:“不怕!”
温承志在一旁点头:“瑾瑜,你放手去做,我们支持你。”
从医院出来,唐瑾瑜和温泽川直奔公安局。
审讯室里,温景然还在大骂唐瑾瑜,嚷着要让她好看。
唐瑾瑜冷笑着拍下照片,发到亲友群,配文:“欺负我妈的下场。”
邱兰芝的电话立刻打来,语气慌乱:“瑾瑜,房子我们不要了,放了景然吧!”
唐瑾瑜冷冷回应:“晚了!他入室行凶,我要告到底!”
温景然在里面听到,气得大喊:“那房子拆迁能赔一千万,我绝不放弃!”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公安局门口。
唐瑾瑜看清来人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