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开棺那天,天色阴沉。陈远站在母亲坟前,手握铁锹,眼中泪水滚烫。三十二年前,年仅二十八岁的母亲突然离世,父亲说她喝药自杀,可他从不相信。
"你们都说我疯了,可今天,我一定要知道真相。"村里老人阻拦无效,躲在远处摇头叹息。当棺木打开的刹那,陈远惊呆了——母亲骨骸上,一个触目惊心的伤痕,彻底颠覆了他记忆中的一切。
01
陈远坐在破旧的院子里,望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中,母亲抱着五岁的他,眉眼含笑,仿佛世间所有的苦难都与她无关。
"当时我才五岁,对那天的记忆只剩下碎片。"陈远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村里人都说我妈喝农药自杀了,说她不堪忍受贫穷的生活,丢下我和我爸选择了解脱。"
那是1985年的夏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泥泞之中。陈远记得自己放学回家,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大人们的脸色都很难看。他挤进人群,看见母亲躺在地上,嘴角有一丝黑色的痕迹,父亲坐在一旁,脸色灰白。
"爸,妈妈怎么了?"小小的陈远问道。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后来村里人都说,陈母是因为家里太穷,又嫌丈夫无能,才喝农药自杀的。陈远的父亲没有反驳这些流言,只是沉默地操办了丧事,将妻子草草下葬。
"可我不信,我妈不是那种人。"陈远狠狠地掐灭烟头,眼神坚定,"那天早上她还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鸡蛋面,说等我放学回来要带我去县城看电影。一个要带孩子去看电影的人,会突然想不开自杀吗?"
更让陈远觉得蹊跷的是,母亲去世后,父亲性情大变,开始酗酒、打牌,对他也不管不问。村里人说是伤心过度,可陈远总觉得父亲眼中不只有悲伤,还有恐惧和愧疚。
"最让我起疑心的是我爸从不让我去扫墓,每次清明节都是他一个人去。"陈远回忆道,"有一次我跟着去,刚走到半路就被他发现了,他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说小孩子不能去坟地,会被鬼抓走。"
陈远六岁那年,父亲娶了继母李氏,一个村里出了名的泼辣女人。从此,家里更没有了母亲的话题。每当陈远问起母亲的事,继母就会破口大骂:"你妈那个短命鬼,自己想不开喝毒药,有什么好提的?
"父亲则会假装没听见,转身离开。
十岁那年,陈远在阁楼上找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有母亲的几件遗物:一条红色的围巾,一本日记,还有几张照片。日记本上记录着母亲的点滴生活,字里行间都透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家人的牵挂。
"我永远记得那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的话。"陈远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写道:'远儿今天又长高了,他的笑容像春天的太阳一样温暖。无论生活多么艰难,有他和他爸爸在,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一个这样热爱生活的人,怎么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02
"我十八岁那年离开了村子,去了南方打工。"陈远继续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我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不让我妈在天上看了心疼。"
离开村子后,陈远在广东一家工厂打工,从流水线工人做起,白天干活,晚上学习。十年间,他从普通工人做到了车间主管,又自己开了一家小工厂,终于有了些积蓄。
"我三十岁那年,爸爸突然中风了。"陈远回忆道,"我赶回老家,发现他瘫在床上,只有右手能动一点,说话也含糊不清。"
病床上的父亲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看到陈远回来,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用颤抖的手拉住陈远,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我对不起你妈..."
这是陈远第一次听父亲提起母亲,心里一震:"爸,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父亲的眼中流下泪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就在这时,继母李氏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你回来干什么?要钱?"李氏冷冷地说,"你爸这病是没救了,你别费心思了。"
陈远没有理会继母的话,继续追问父亲:"爸,求你告诉我真相,我妈真的是自杀的吗?"
父亲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用尽全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在否认什么。
"胡说八道什么!"李氏一把推开陈远,"你爸这样子能说清楚话吗?你别在这挑拨离间!"
陈远不得不离开父亲的床边,但他决定留在村里照顾父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李氏不在家,他就会守在父亲床边,希望能听到父亲说出真相。
一天深夜,陈远被一阵微弱的呼唤声惊醒。他赶到父亲床边,发现父亲正用颤抖的手指向床头柜的抽屉。
"爸,你想要什么?"
父亲拼命地指着抽屉,眼中充满了急切。陈远打开抽屉,里面除了一些药瓶外,还有一个陈旧的布包。他取出布包,父亲立刻点头,示意他打开。
布包里是一块沾有褐色污渍的手帕,以及一张折叠的纸条。陈远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对不起,是我害了她。那天不是她喝的药..."
字迹到这里就中断了,似乎是父亲在中风前写下的,但未能完成。陈远的心狂跳起来:"爸,这是什么意思?我妈不是自杀的?"
父亲痛苦地闭上眼睛,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李氏提前回来了。陈远匆忙将手帕和纸条塞进口袋,假装在给父亲喂水。
"这么晚了还不睡?"李氏狐疑地看着两人。
"爸渴了,我给他喂点水。"陈远镇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