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了帮继妹得省状元,高考当天要带我旅游,我:反正我保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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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若琳,过来一下,爸妈有事跟你商量。”

晚饭后,程国栋放下碗筷,表情是程若琳从未见过的郑重。

程惠兰,她的母亲,也收起了平日对她的挑剔,换上了一副慈母般的笑容。

程若琳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周就要高考了,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程国栋清了清嗓子,“想带你去德国度个假,放松一下。”

“德国?”

程若琳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高考前夕去度假?

“是啊,若琳,”程惠兰接过话头,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妹妹乐瑶过两个月也要中考了,她压力大,我们想着,你高考这件事,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

“毕竟,省状元这个名头,对乐瑶来说,太重要了。”

程国栋终于图穷匕见。

原来是为了程乐瑶。

程若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看向父母,他们脸上那种“一切为了你好,也为了你妹妹好”的表情,让她觉得有些恶心。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讥诮。

也好。

“好啊。”

她轻声应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他们只是在商量明天去哪个公园。

程国栋和程惠兰对视一眼,显然都松了口气。

程若琳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熄心中的冷火。

德国?

省状元?

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反正,我保送了。

01.

这种“理所当然”的牺牲,程若琳已经习惯了。

十岁那年,她带着小她两岁的妹妹程乐瑶在家附近的小公园玩。

程乐瑶非要爬一个很高的攀爬架,她劝不住,结果程乐瑶一脚踩空摔了下来,磕到了膝盖,哭得惊天动地。

医生说,膝盖有些损伤,以后阴雨天可能会不舒服。

从那天起,程若琳就成了“罪人”。

“都是你!要不是你没看好妹妹,她会摔成这样吗?”

程国栋的食指几乎戳到她的额头上。

程惠兰抱着哭泣的程乐瑶,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责备:“若琳,妹妹以后就指望你了,你凡事都要让着她,知道吗?”

从此,“让着妹妹”成了她生命中无法挣脱的紧箍咒。

程乐瑶的玩具她不能抢,程乐瑶喜欢吃的菜她不能多夹,就连程乐瑶看上的发卡,她也必须笑着送出去。

初中时,程若琳成绩优异,本有机会跳一级。

班主任几次三番找程国栋和程惠兰谈话,希望他们同意。

“跳级?那若琳还有时间辅导乐瑶功课吗?”

程惠兰一脸不赞同,“乐瑶基础差,若琳当姐姐的,不多帮衬着点怎么行?”

程国栋也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那么冒尖做什么?

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强。

再说了,她跳级了,乐瑶怎么办?”

同学会议论的。

于是,程若琳放弃了跳级的机会,每天放学后,还要耐着性子给程乐瑶讲解那些她早已滚瓜烂熟的题目。

程乐瑶却不领情,常常把笔一扔:“姐,你好啰嗦啊,我听不懂!”

每当这时,程惠兰总会适时出现,摸着程乐瑶的头,对着程若琳说:“若琳,你对妹妹耐心一点,她不像你,脑子那么灵光。”

程若琳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早已麻木。

她努力学习,年年第一,各种竞赛奖状拿到手软,但在父母眼里,这些都比不上程乐瑶在文艺汇演上一个笨拙的舞蹈。

这个家,似乎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02.

德国之旅,对程若琳而言,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流放。

起初几天,程国栋和程惠兰还扮演着慈父慈母的角色,带她去了几个著名的景点,拍了些照片。

程若琳看着他们对着镜头笑得开怀,心中却一片冰凉。

第七天早上,程若琳醒来,发现酒店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和一些欧元。

“若琳:你妹妹中考前情绪有些波动,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去。

这些钱你先用着,照顾好自己。

爸爸妈妈。”

字迹是程国栋的,潦草而敷衍。

程若琳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用酒店电话拨打父母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先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变成了关机。

她知道,她被抛弃了。

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举目无亲。

最初的慌乱过后,程若琳迅速冷静下来。

她清点了剩下的钱,去了银行,却被告知父母留给她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

她在电话里质问程惠兰。

程惠兰的语气很不耐烦:“乐瑶最近要报一个很贵的艺术冲刺班,家里的钱都挪过去了。

你在德国少花点,不就够了?

女孩子家,别那么娇气。”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

为了生存,程若琳在街头支起了一个小摊,卖她画的风景速写和一些手工编织的小饰品。

白天,她顶着烈日招揽顾客,晚上,她蜷缩在廉价青年旅社的角落,啃着干硬的面包。

有一次,她发高烧,迷迷糊糊中给家里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程乐瑶,她一听是程若琳的声音,立刻哭闹起来:“爸!

妈!

姐姐又打电话来了!

她是不是在外面玩疯了不想回来了?

我不管,我的中考礼物你们答应了是最新款的手机!”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程国栋的怒斥:“程若琳!

你妹妹马上要中考了,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吗?

没事别老打电话回来!”

那一刻,程若琳的心,彻底死了。

她靠着自己挣来的钱,独自游历了德国的一些城市,看遍了攻略上推荐的风景。

那些曾经在父母口中“为你妹妹”而牺牲掉的自由,她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夺回了一部分。

03.

几个月后,当程若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迎接她的,是满屋子喜庆的装饰和程乐瑶兴奋的尖叫。

“爸妈!

我的生日礼物呢?

你们答应我的迪士尼豪华套餐!”

程若琳这才恍然,原来今天是程乐瑶的生日。

而她自己的生日,恰好在她被困德国期间,早被他们忘得一干二净。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程乐瑶正戴着生日帽,在父母的簇拥下许愿。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程若琳,仿佛她只是一个不相关的路人。

程若琳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她怔住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

她书柜里那些从小到大获得的荣誉证书,那些她视若珍宝的奖状,此刻都变成了散落在地上的碎片,上面还带着程乐瑶特有的彩色水笔的涂鸦。

“程乐瑶!”

程若琳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程乐瑶听到声音,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看到一地狼藉,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闻声赶来的程惠兰怀里。

“妈妈!

不是我!

是姐姐!

姐姐她自己弄坏了,还想冤枉我!”

程乐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惠兰立刻抱紧了程乐瑶,对着程若琳怒目而视:“程若琳!

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妹妹这么单纯,她怎么会撕你的东西?

一定是你,看不得妹妹开心,故意弄坏了来陷害她!”

程国栋也沉着脸:“若琳,你太让我失望了!

在德国待了几个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尖酸刻薄,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

快给乐瑶道歉!”

程若琳看着眼前这两个不分青红皂白,只偏信小女儿哭诉的父母,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成绩,那些她用无数个夜晚的努力换来的认可,在他们眼里,竟是如此一文不值,甚至可以随意被践踏。

道歉?

凭什么?

04.

“爸,妈,我过几天去北京。”

晚饭时,程若琳放下筷子,平静地宣布。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程国栋眉头紧锁:“去北京做什么?

你一个人?”

程惠兰也紧张起来:“若琳,你才刚回来,不再休息一段时间吗?

北京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

“我去准备开学。”

程若琳语气淡淡,“清华的。”

“清华?!”

程国栋和程惠兰同时拔高了声音,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随即,程惠兰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若琳啊,清华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万一……万一考不上,多丢人啊。

要不,咱们还是明年再考吧?

今年你不是也没参加高考吗?”

程国栋也附和道:“是啊,若琳,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或者,在本地选个差不多的学校,离家近,我们也方便照顾你。”

他们脸上的“关切”显得如此虚伪。

程若琳心中冷笑。

她太清楚他们的想法了。

他们害怕,害怕她真的考上985,害怕她的光芒会再次盖过程乐瑶,让程乐瑶心里不平衡。

当年那场德国“度假”,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已经决定了。”

程若琳没有多做解释,语气不容置喙。

她看到父母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算计。

“若琳,你听我说,”程惠兰试图拉住她的手,被程若琳不着痕迹地避开,“你妹妹今年也刚考完中考,成绩还没出来,她最近压力也很大。

你作为姐姐,能不能……”

程若琳站起身,“我吃饱了。”

看着程若琳决绝的背影,程国栋和程惠兰交换了一个眼神,充满了焦虑。

他们必须想办法稳住她,至少,不能让她在程乐瑶成绩出来前,闹出什么幺蛾子。

05.

程若琳开始默默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

那些被撕碎的奖状,她没有再看一眼。

过去的荣耀,既然不被珍视,那就让它彻底过去。

她去厨房倒水,客厅里传来父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必须想办法拦住她!

要是她真去了清华,乐瑶怎么办?

乐瑶这次中考,我看成绩也就那样,万一她知道她姐姐去了清华,心态肯定要崩!”

是程国栋焦躁的声音。

程惠兰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让她去德国,本以为能让她错过去年高考,再让她玩野了心,不会再想着考什么名牌大学。

谁知道这孩子,性子这么犟!”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程国栋烦躁地打断她,“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让她打消去北京的念头?”

乐瑶可是我们未来的指望,省状元的名头要是被程若琳搅黄了……

“要不,”程惠兰的声音透着一丝阴狠,“我们再把她的银行卡停了?

或者,干脆不给她生活费?

她一个女孩子,没钱寸步难行。”

“不行,”程国栋否决,“上次德国的事情,她肯定已经有防备了。

而且,闹僵了对我们没好处。

万一她把家里的事捅出去……”

程惠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了!

我们可以告诉她,当初让她去德国,都是为了乐瑶!

乐瑶身体不好,心理也敏感,见不得她比自己强。

让她体谅一下做父母的苦心,主动放弃去北京,明年再考,或者干脆随便上个本地学校,别抢了乐瑶的风头!”

程若琳站在厨房门口,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水杯里冰凉的液体,仿佛瞬间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

原来如此。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在算计她。

为了程乐瑶的“省状元”,为了程乐瑶那可笑的“心理平衡”,他们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牺牲她,抛弃她,甚至不惜毁掉她的前程。

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奢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程若琳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锋利而决绝。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

很好。

你们既然这么在乎程乐瑶,这么想让她当省状元。

那我就偏要看看,当你们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程若琳的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捏紧了手中的水杯,转身,无声无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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