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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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债!”那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突然拦住了匆忙赶路的林浩然。夜色如墨,街灯昏黄,老乞丐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什么意思?”林浩然皱眉问道。
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阴债不还,人生难顺。你的债,藏在那个地方。”
说完,他在林浩然的掌心画了个奇怪的符号,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01
十月的上海,梧桐叶片正黄。林浩然推开公司玻璃门的时候,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他却感受不到季节的美好。这个月以来,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跟他作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与他为敌。
早上的会议上,他精心准备了两个月的项目方案被同事王磊抢先提出,几乎一模一样的思路和数据,只是换了个包装。台上的王磊侃侃而谈,台下的林浩然面色铁青,却无法证明什么。部门经理赵总对王磊赞不绝口,甚至当场决定让王磊负责这个项目的后续执行。
“林浩然,你的那个客户维护方案可以暂时搁置一下,先协助王磊把这个项目做好。”赵总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林浩然的胸口。
散会后,王磊走过来,拍了拍林浩然的肩膀:“老林,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临时想到的,没来得及跟你沟通。”
林浩然看着王磊那张虚伪的笑脸,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个写字楼里,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除了消耗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
下午三点,林浩然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林浩然先生吗?您的车在停车场被刮蹭了,对方已经逃逸,您最好过来看一下。”
林浩然匆忙赶到停车场,发现自己那辆刚买不到半年的车,右侧车门上有一道很长的划痕,像一道狰狞的伤疤。保安调出监控,画面模糊,根本看不清肇事者的样貌和车牌。
“这种事情最近经常发生,”保安摇摇头,“有些人就是缺德。”
回到办公室,林浩然刚坐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的房东。
“小林啊,不好意思,我家里急需用钱,这套房子想提前收回去,你看能不能下个月底就搬走?我把押金和剩余房租都退给你。”
林浩然握着手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自己开玩笑。他在这套公寓住了三年,刚刚装修得舒适温馨,现在却要被迫搬离。
晚上七点,林浩然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公司。电梯下行的时候,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这个月来,类似的倒霉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新买的手机莫名其妙摔坏了屏幕,走在路上被自行车剐蹭,就连喝水都能被呛到。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林浩然走向自己的车子。看着那道刺眼的划痕,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刷短视频时看到的一个内容:“阴债不还,人生难顺。”
当时他只是嗤之以鼻,觉得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简直荒诞可笑。但现在,站在这个昏暗的地下车库里,面对着生活的连续打击,他开始隐隐地在意起那句话来。
02
夜色浓重,林浩然开着受伤的车子在回家的路上慢慢行驶。红绿灯前,他停下车,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街道。这座城市永远都是这样,繁华而冷漠,灯火通明却暗藏无数秘密。
前面是一个转弯路口,平时车流量不大。林浩然刚要转弯,突然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影。那是个老乞丐,衣衫褴褛,头发花白,正直直地盯着他的车子。
林浩然放慢车速,老乞丐突然举起手,做了个停车的手势。一般情况下,林浩然是不会理会这种人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老乞丐走过来,敲了敲车窗。林浩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下了车窗。
“你看见过自己的耳朵吗?”老乞丐的第一句话就让林浩然愣住了。
“什么意思?”林浩然皱眉问道。
老乞丐没有回答,而是仔细地打量着林浩然的脸。他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什么秘密。
“印堂发暗,面色青灰,”老乞丐摇摇头,“小伙子,你欠了阴债啊。”
林浩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胡说什么?”
“阴债不还,人生难顺,”老乞丐咧嘴笑了,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你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工作不顺,生活不顺,连走路都能摔跤?”
林浩然心中一惊。这个老乞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情况?难道只是巧合?
“你想知道自己欠了什么阴债吗?”老乞丐继续说道,“城西有座观音庙,你去那里寻找答案。记住,债主在等你。”
说完,老乞丐突然伸手抓住林浩然的手,在他的掌心快速地画了个符号。那个符号很复杂,林浩然没有看清楚,只感觉掌心一阵灼热。
“观音庙,城西,”老乞丐松开手,“去吧,你的答案在那里。”
林浩然还想问什么,老乞丐已经转身走进了夜色中。他想要追上去,却发现那个身影消失得异常迅速,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浩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灼热的感觉已经消失,掌心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开始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但观音庙这个地名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回到家里,林浩然打开电脑,搜索“城西观音庙”。搜索结果显示,确实有这样一座庙宇,位于城市西郊,历史悠久,香火鼎盛。网上有不少关于这座庙的传说,说这里很灵验,能够解决各种疑难问题。
林浩然关上电脑,躺在床上。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但那个老乞丐的话却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03
周六上午,阳光透过薄云洒在大地上,为这个秋日增添了一丝温暖。林浩然开车前往城西的观音庙。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好奇,想要看看那个神秘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观音庙坐落在一片青山绿水之间,黄墙黛瓦,古朴庄严。庙门前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车辆,看起来香火确实很旺盛。
林浩然走进庙门,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大雄宝殿里人头攒动,信众们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口中默默祈祷着什么。
他在人群中缓慢地移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突然,他注意到一个身影。那是一位中年僧人,身穿灰色僧袍,面容清瘦,气质超凡。僧人正站在偏殿门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更奇怪的是,当林浩然的目光落在那位僧人身上时,僧人也同时转头看向了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僧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仿佛早就知道林浩然会来。
僧人走过来,双手合十:“施主,请跟我来。”
林浩然有些莫名其妙:“师父,您是在叫我吗?”
“正是,”僧人点点头,“施主远道而来,定是有所求。”
林浩然跟着僧人来到一处偏殿。这里比大雄宝殿安静许多,只有几个信众在静静地祈祷。僧人示意林浩然坐下,然后在他对面盘腿而坐。
“施主最近是否诸事不顺?”僧人开口问道。
林浩然心中一震,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准确地说出他的情况了。
“师父怎么知道?”
“观施主面相,便知一二,”僧人微微一笑,“施主可听说过阴债之说?”
林浩然点点头:“昨天晚上有个老乞丐跟我提过这个。”
“阴债者,前世今生因果之债也,”僧人缓缓说道,“人有三魂七魄,死后轮回,但有些债务却会跟随魂魄,影响来生。”
“这种说法有根据吗?”林浩然问道。
僧人没有直接回答。
“需要通过特殊的方法才能看清,”僧人站起身来,“今晚有法事,施主若有诚心,可以留下参加。届时,一切自会分明。”
林浩然犹豫了一下。他是个理性的人,对这些神秘的东西一向不太相信。但最近发生的种种怪事,让他开始动摇。
“好,我留下来。”
04
夜幕降临,观音庙里点起了无数盏莲花灯。昏黄的灯光在大殿里摇曳,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
法事在晚上八点开始。林浩然跟着其他信众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对着金光闪闪的观音像。主持法事的正是下午那位中年僧人,他身穿金丝袈裟,手持木鱼,声音低沉而有力。
“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观世音菩萨...”
诵经声在大殿里回荡,林浩然跟着众人一起念诵。刚开始,他还有些不自在,觉得这种仪式很陌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有节奏的诵经声逐渐让他平静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林浩然突然感觉额头发烫。他以为是坐得太久的缘故,就用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但那种发烫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林浩然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电影片段一样,一闪而过。
画面很不清晰,但他隐约看到了一个古代的场景。有院落,有流水,还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女子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但她的耳朵...她的耳朵上似乎有什么伤痕。
画面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林浩然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那些画面重新出现,但什么也看不到了。
法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信众们陆续离开,林浩然却被那位僧人叫住了。
“施主,感觉如何?”僧人问道。
“我刚才看到了一些画面,”林浩然如实说道,“很模糊,但感觉很真实。”
僧人点点头:“这说明施主与阴债有所感应。明日,贫僧会为施主详细解读。今夜,施主好好休息,切勿胡思乱想。”
林浩然离开观音庙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着法事中看到的那些画面。那个白衣女子是谁?她的耳朵为什么会有伤痕?这一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05
回到家里,林浩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法事中看到的画面,还有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他试图回忆更多的细节,但那些画面就像水中的倒影,越是想要抓住,就越是模糊。
第二天是周日,林浩然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他男友方宇打来的。
林浩然和方宇相恋三年,感情一直很稳定。方宇是个医生,性格温和,对林浩然很好。两人原本计划年底结婚,但最近因为彩礼的问题出现了分歧。
方宇的父母要求林浩然家给十万块钱彩礼,但林浩然的父母认为这个数额太高了,双方僵持不下。林浩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加上最近工作上的不顺,让他焦头烂额。
林浩然回拨了电话过去。
“浩然,你终于接电话了,”方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昨天我爸妈又提起彩礼的事情,他们说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就不同意我们结婚。”
林浩然感到一阵头疼:“宇子,我也很为难。我爸妈说家里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
“那怎么办?总不能因为钱的事情就不结婚了吧?”方宇的语气有些激动。
“我再想想办法。”林浩然说道。
“你总是说想办法,可是已经拖了两个月了,到底有什么办法?”方宇越说越激动,“浩然,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想结婚。”
“你怎么能这么说?”林浩然也有些生气,“我一直在努力处理这个问题。”
“努力?什么努力?你除了说想办法,还做了什么?”方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
两人越吵越激烈,最后方宇愤怒地挂断了电话。林浩然握着手机,感觉心情更加糟糕了。
下午,林浩然本想在家休息,却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赵总要求他立即到公司处理一个紧急问题。原来,王磊负责的那个项目出现了重大失误,客户非常不满,威胁要撤销合作。
“林浩然,这个项目你之前也参与过,现在需要你去跟客户解释一下,看能不能挽回。”赵总的语气很严厉,“如果客户真的撤销合作,公司损失会很大。”
林浩然想要解释自己只是协助工作,主要责任不在自己,但赵总已经不耐烦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处理。”
林浩然赶到客户公司,对方的负责人态度非常恶劣。他们认为林浩然的公司提供的方案存在严重缺陷,要求立即整改,否则就解除合同。
整个下午,林浩然都在跟客户协商,最后总算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客户要求三天内提交新的方案。
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几个加班的同事,王磊早就不见了踪影。林浩然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想起了观音庙的那位僧人,想起了阴债的说法。也许,自己真的需要找到答案。
06
周一早上,林浩然请了半天假,再次来到观音庙。这次庙里的人比较少,显得格外宁静。
那位中年僧人正在偏殿里打坐,看到林浩然进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施主来了,”僧人起身,“请坐。”
林浩然在僧人对面坐下,急切地问道:“师父,昨天您说要为我解读阴债,我现在想知道答案。”
僧人点点头,从身边取出一本古老的典籍。书页泛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此乃《阴债录》,”僧人翻开书页,“记录了各种阴债的特征和化解方法。”
林浩然看着那本书,上面的字体古朴,有些字他甚至认不出来。
“阴债有多种类型,”僧人开始讲解,“情债者,多在眼角有纹路,泪痣明显;命债者,多在额头印堂发暗;财债者,多在手掌生命线有断痕...”
僧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林浩然的反应。
“那么,不同类型的阴债,对人的影响也不同吗?”林浩然问道。
“正是,”僧人继续翻动书页,“情债影响姻缘,命债影响寿命,财债影响财运。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债,叫做容债。”
“容债?”
“容债者,前世因嫉妒他人美貌,而做出伤害他人容貌之事。此债最为恶毒,因为它不仅伤害了他人的外表,更伤害了他人的心灵,”僧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欠容债者,今生会...”
僧人突然停下了话语,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浩然。
“会怎样?”林浩然追问道。
僧人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站起身,走到林浩然身边。
“阴债不还,人生难顺,”僧人缓缓说道,“欠什么阴债,看这个部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