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赵锐,是个外卖小哥。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接了个跑腿单,要送一份健身餐到锦绣花园小区。这个点订餐的人不多,我骑着小电驴很快就到了地方。
"叮咚——"我按响门铃,把餐盒从保温箱里拿出来。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出来。我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开门的女人穿着紧身瑜伽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一缕头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刚做完瑜伽。
"您好,您的外卖。"我递过餐盒,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她领口瞟。那深V的设计让人视线挪不开。
"谢谢。"她接过餐盒,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掌心,又软又滑。
门关上了,我还站在原地。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她弯腰放东西时臀部翘起的曲线。
我咽了口唾沫,低头看自己的牛仔裤暗骂一声。
回到电瓶车上,我看了眼订单信息:余女士,健身轻食套餐。我记住了这个地址——锦绣花园7栋302。
接下来的几天,我特意在送餐软件上盯着这个区域的单子。运气不错,第三天又接到了她家的订单。
这次我故意晚了几分钟才按门铃。果然,她开门时脸上带着不耐烦:"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余姐,路上有点堵。"我赔着笑,眼睛却往屋里扫。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但只有她和一个小男孩,没有男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表情突然变得冷淡:"放桌上就行。"
我放下餐盒,假装不经意地问:"余姐,您一个人带孩子啊?"
她眉头一皱:"关你什么事?"
"没没没,就是看您挺辛苦的。"我赶紧摆手,"我是体校毕业的,可以给您儿子辅导体育课,免费的。"
她上下打量我,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的真实性。我站直身体,让她看清楚我185的身高和结实的肌肉。
"我儿子确实在体校。"她语气缓和了些,"不过不用了,谢谢。"
门又关上了,但我能感觉到,这次她的态度比上次好多了。
我决定再等等机会。外卖这行干久了,总能摸清客户的习惯。余蓓每周三周五下午都会订健身餐,雷打不动。
第四次送餐时,我特意换了件紧身T恤,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瘦高个,一看就是练体育的。
"妈!外卖!"他朝屋里喊。
余蓓从卧室出来,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我今天特意刮了胡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又是你啊。"她接过餐盒,"最近都是你送?"
"是啊姐,这片区我熟。"我笑着回答,她今天穿了条真丝睡裙,领口比瑜伽服还低。
男孩突然插话:"你是体校毕业的?打什么位置?"
"篮球,小前锋。"我看向他,"你是练田径的?"
"跳高。"男孩眼睛一亮,"我们校队正缺个陪练呢。"
余蓓打断我们:"小凯,别打扰人家工作。"
"没事的姐。"我赶紧说,"我下午三点就收工了,可以来陪练,就当锻炼身体。"
就这样,我成功要到了余蓓儿子的微信。他叫张凯,在市体校读高一,每周三周五回家住。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相册里存着偷拍的余蓓家门口的照片,我一边看一边想入非非……
周五陪张凯训练时,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爸呢?怎么没见过?"
"死了。"张凯头也不抬,"车祸,五年了。"
我心里一动。寡妇,独居,儿子常年不在家——这不正是最好的猎物吗?
"锐哥,下周三我们队选拔赛,你能来看吗?"训练结束,张凯问我。
"当然可以。"我拍拍他肩膀,"对了,你们集训是不是要开始了?"
"嗯,下周开始住校训练。"张凯叹了口气,"我妈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
我装作思考的样子:"要不这样,我家离你们体校近,但环境太吵了。要是能借住你家客房,我可以付房租,顺便帮你照看阿姨。"
张凯眼睛一亮:"真的?我回去问问我妈!"
第二天送餐时,是张凯开的门。他兴奋地告诉我,他妈同意了,但不要房租,只要我帮忙修修水管、搬搬重物就行。
"太好了!"我假装高兴,"我明天就搬过来。"
实际上,我当晚就收拾好了行李——几件换洗衣服,一盒避孕套,还有刚刚网购的香水。
搬进去那天,余蓓穿得很保守,长袖长裤,连脖子都没露。但她弯腰帮我铺床单时,我站在后面,清楚地看到她没有穿内衣。
"赵锐,客房卫生间的水龙头有点漏水,你能看看吗?"她直起身,脸颊微红,显然注意到我的视线了。
"没问题,姐。"我跟着她走进浴室,故意贴得很近,闻到她后颈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
修水龙头的时候,我不小心把T恤弄湿,布料黏在身上,露出腹肌轮廓。余光看到余蓓站在门口,眼睛盯着我的身体。
晚上吃饭时,我注意到余蓓喝了两杯红酒,脸颊泛红,说话也放开了些。
"小赵啊,你这么帅,女朋友不少吧?"她夹了块鱼肉给我,手指微微发抖。
"没呢,工作太忙了。"我笑着回答,在桌下悄悄把腿往她那边靠。
我们的膝盖碰了一下,她立刻缩回去,但没说什么。这是个好兆头。
张凯吃完饭就去写作业了。我主动收拾碗筷,余蓓在厨房洗碗时,我站在她身后,假装拿抹布,实则用胯部轻轻蹭了下她的屁股。
"啊!"她小声惊呼,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地上。
"对不起姐,地方太小了。"我嘴上道歉,却站着没动。
余蓓低着头,耳根通红,但也没让我走开。
我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洗洁精和香水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
那晚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满脑子都是余蓓弯腰时的画面。
第二天凌晨两点,我算准余蓓起夜的时间,提前溜进主卧卫生间,把手机音量调大,播放着小视频的声音,然后开始自我释放……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故意把动作弄得很大声,让她能清楚听到声音。
门被推开了。余蓓站在门口,睡眼惺忪,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当她看清我在做什么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却站着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