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刘建国将手里的旧帽子狠狠摔在地上，朝着自己父母喊道：“我追了翠花三年，结果就因为咱家这破房子她不肯嫁给我了！”
刘家父母听到大儿子的话，顿时慌了神：“怎么会这样……”
刘建国一脸愤怒地接着说：“为什么别人家都能建新房娶媳妇？你们这些年都干啥去了？咱家为什么这么穷？我三十了连媳妇都娶不上！”
刘家老两口听到大儿子的质问，再想到小儿子也没娶亲，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对着旧屋流眼泪……
01
1987年的深秋，西北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刘大成和王秀兰坐在院子里，望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相顾无言。
黄昏的阳光照在老旧的泥墙上，映出斑驳的裂纹，就像两位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样密密麻麻。
村里人提起刘家，总是摇头叹息："人家姑娘再穷，也得嫁个有瓦房的，这刘家兄弟住着这种破旧土屋，谁敢嫁？"
院子里的沉默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刘建国气冲冲地推开了院门，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儿子，咋了？"王秀兰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关切地问道。
刘建国将手里的旧帽子狠狠摔在地上，眼睛里噙着泪水："翠花不肯嫁给我了！我追了她三年，三年啊！就因为咱家没有一座像样的房子！"
王秀兰一听，顿时慌了神："这...这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爹非要她嫁到有砖瓦房的人家！"刘建国声音发颤，"翠花当着村里人的面对我说：'你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我嫁过去是找罪受。'"
刘大成听闻此事，手中的烟袋猛地一抖，烟灰洒了一地。
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开了口："建国啊，咱家条件确实差..."
"差？"刘建国一脸愤懑，打断了父亲的话，"别人家都能建新房，咱家怎么就不行？你们这些年都干啥去了？我都三十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刘大成被这话激怒了，手指颤抖着指向儿子："你也不看看咱家啥条件，这些年，哪一口饭不是从地里刨出来的？你敢说你没吃饱过？"
就在父子俩争执不下时，刘建军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是刘家的小儿子，比刘建国小五岁，虽然也已二十五岁，却仍然单身。
"怎么又吵起来了？"刘建军皱着眉头问道。
刘建国冷笑一声："翠花不肯嫁给我了，就因为咱家没房子。"
刘建军听罢，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吵的？家里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少在那阴阳怪气！"刘建国恼火地瞪着弟弟，"你是不是盼着我打一辈子光棍？"
刘建军也不示弱："哥，你也别光埋怨，家里穷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真急着娶媳妇，自己想办法啊。难不成全指望爹娘？"
刘建国被这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一甩手便回了屋，重重地摔上了门。
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刘建军摇摇头，也转身走开了。
只留下刘大成和王秀兰坐在院子里长吁短叹。
夜幕降临，王秀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土坯房，眼圈红红的："老刘，咱是不是该早些拼命建房才对？再这样下去，咱俩儿子可怎么办啊？"
刘大成沉默许久，手指不停地摩挲着烟袋，最后咬牙说道："再穷也得想办法，不然咱这俩儿子就这么耽误下去。"
02
清晨，村里的大喇叭播报着市场上的猪肉价格，刘家的院子却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刘建国和刘建军正在吃早饭，两人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交流。
王秀兰战战兢兢地端上热腾腾的稀粥，小心翼翼地问道："建国，今天去地里吗？"
"去。"刘建国闷声回答，一口气喝完碗里的粥，然后抬头对父亲说，"爹，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刘大成放下筷子："说吧。"
"咱家能不能想办法盖个新房？"刘建国直截了当地问，"我都三十了，再不娶媳妇就晚了。"
刘建军冷笑一声："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家里哪有钱盖房子？你以为盖房子是小事？"
"我没问你！"刘建国转头怒视弟弟，"我是在和爹说话！"
"行了！"刘大成拍了一下桌子，"建国，你是老大，可不能老想着自己。家里盖房子，哪有那么容易？"
刘建国不甘心地说："爹，我是老大，按理说应该先给我解决婚事..."
"凭什么？"刘建军打断道，"就因为你是老大？那我是不是得等你娶了媳妇，生了娃，我才能考虑自己的事？"
"你！"刘建国气得脸都红了，"我比你大五岁，难道不应该先成家吗？"
"那也不能只顾你一个人啊！"刘建军反驳道，"家里就这么点钱，咋不见你自己攒钱盖房？"
刘建国霍然起身："好啊，你是我亲弟弟吗？我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你就这态度？"
"我没说不让你娶媳妇，"刘建军也站了起来，"我只是说家里穷，你别什么都指望爹娘！"
王秀兰急忙上前拉住两人："别吵了，邻居都听见了，多难堪啊！"
两兄弟各自冷哼一声，谁也不肯低头。
中午，兄弟俩在田里干活。
刘建国一边挥锄头一边忍不住又开始抱怨："你一点也不着急，是不是想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刘建军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来，毫不客气地回怼："家里就这么点钱，谁急谁自己去想办法！你总不能让爹娘卖了这块地吧？"
"你什么意思？"刘建国眯起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卖地了？"
"那你想怎么办？"刘建军反问，"爹娘就那么点积蓄，够干啥的？"
两人就这样在田间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连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刘家这两兄弟又在吵架了。"村里的李大娘对同行的赵婶子说，"这两人成天就知道争。"
赵婶子点点头："刘家这俩儿子都指着父母，盖房都这么难，还能娶到媳妇？"
晚上，王秀兰坐在炕头上缝补衣服，眼角不时滑落泪珠。
刘大成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满脸愁容。
"老刘，"王秀兰走到丈夫身边，低声说道，"建国年纪确实大了，婚事耽误不起..."
刘大成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可建军说得也有道理啊。家里就这点家底，能有什么办法？"
王秀兰夹在两个儿子中间，左右为难："那...咱该怎么办？"
刘大成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复杂地望向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屋："得想个办法..."
03
周日早晨，村里格外热闹。
刘家院子里却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刘大成和王秀兰把两个儿子叫到一起，神情严肃。
"我和你妈商量好了，"刘大成看着两个儿子，"今天咱们一起去找李木匠谈谈盖房的事。"
刘建国眼睛一亮："真的？爹，你决定盖房子了？"
刘大成点点头："家里是穷，但总不能让你们兄弟俩为这事天天闹腾。"
刘建军皱着眉头："李木匠那边能行吗？咱家可拿不出多少钱。"
"去了才知道。"王秀兰说，"你们兄弟俩今天可别再吵了，别让人笑话。"
李木匠是村里唯一的木匠，平时帮人盖房修屋。
他的工棚就在村头，四周堆满了各种木料和工具。
刘家四口人来到李木匠的工棚时，李木匠正在给一张桌子上漆。
"老李，打扰了。"刘大成打招呼道。
李木匠抬头一看，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老刘来了？快坐快坐，有啥事？"
刘大成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是这样的，老李，我想请你帮忙盖个房子..."
李木匠听了刘大成的来意，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刘建国和刘建军，陷入了沉思。他沉吟片刻，说道："要盖房，可以先赊账，等你们有钱了再还。但有个条件——我需要人手，你们兄弟俩得过来给我干活。"
刘建国一听就急了："我还得忙地里的活，哪有时间去你那儿？"
刘建军却冷笑着说："不去也行，那你就别想盖房。"
刘建国转头瞪着弟弟："你什么意思？我不干活就不能盖房了？那房子是不是就该归你了？"
"我可没这么说！"刘建军针锋相对，"但你总不能只想着自己享受，不想付出吧？"
刘大成见状，连忙打圆场："你们两个别吵！老李的提议挺好，咱家确实拿不出多少钱，能用劳力换更好。"
李木匠摆摆手："别吵，干不干你们自己决定，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房子要是真盖起来，你们家以后可别为分房打起来。我见过不少兄弟因为房子反目成仇的。"
刘家兄弟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清楚，这房子盖好了，争吵才是刚刚开始。
回家的路上，王秀兰忍不住担忧："老李说得对，这房子盖好了，你们可别为这事闹矛盾。"
刘建国嘴硬道："我是老大，这房子肯定是先给我用。"
刘建军冷笑一声："那我怎么办？等你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我才能用？"
刘大成停下脚步，厉声道："够了！房子还没盖呢，你们就开始争了？要是再这样，这房子就不用盖了！"
两兄弟顿时噤声，但彼此间的敌意却越发明显。
王秀兰望着两个儿子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房子，看来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啊。
04
李木匠的提议成了刘家唯一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家兄弟不得不一边种地一边帮李木匠干活。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刘建国和刘建军轮流去李木匠那里帮忙，刘大成则尽量多干些地里的活，减轻儿子们的负担。
可是好景不长。一个月后的某天，刘建军满脸怒气地从李木匠那里回来。
"又怎么了？"王秀兰问道。
刘建军气得直喘粗气："我今天本该是下午去木匠那儿的，结果去了才知道，哥他根本没去！李木匠说，昨天他只干了半天就溜了，今天干脆一整天都没去！"
王秀兰一听，顿时慌了："你哥人呢？"
"谁知道？"刘建军冷笑道，"可能又去村头找他那个不要他的翠花了吧！"
就在这时，刘建国推门而入，看到刘建军在家，明显愣了一下："你不是应该在李木匠那儿吗？"
"我？"刘建军冷笑道，"你昨天没干完的活，今天是不是该你补上？"
刘建国脸色一变："我昨天有事..."
"有事？"刘建军打断道，"什么事能比盖房子重要？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要娶媳妇吗？"
刘建国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你懂什么？我追了翠花三年，不能就这么放弃！"
"那你就别想盖房子了！"刘建军也吼了起来，"李木匠说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不帮咱家盖了！"
兄弟俩的争吵越发激烈，甚至动起了手。
王秀兰试图阻拦，却被刘建国一个不小心推倒在地。
"够了！"刘大成从外面冲进来，看到妻子摔倒，顿时怒不可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你们的母亲？"
刘建国和刘建军这才住手，但两人的眼神依旧充满敌意。
"跟我去李木匠那儿！"刘大成命令道，"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李木匠看到刘家一家人来了，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老李，实在对不起..."刘大成歉意地说。
李木匠看着刘家兄弟，神情严肃："你们俩要是再这么闹腾，这房子就别盖了！我做木匠几十年，见过的兄弟反目成仇的事还少吗？就为了一间房子！"
刘大成和王秀兰把兄弟俩拉回家训了一顿。王秀兰眼含泪光："你们兄弟俩怎么就不能齐心协力？咱家都穷成这样了，你们还要互相拆台？"
刘建国低着头不说话，刘建军却冷冷地回了一句："这房子盖好了，谁住还不一定呢。"
刘大成听了这话，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兄弟俩要是再这么闹，老子死了也不闭眼！"
院子里一片沉默。
刘大成知道，这房子盖好后，兄弟俩之间的矛盾只会更严重。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05
时光飞逝，转眼半年过去了。
经过刘家上下的努力，那座期盼已久的新房终于初具规模。
那是一座两间正房，一间厢房的砖瓦结构，虽然在村里不算气派，但比起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已经强了太多。
"再有半个月，咱家就有新房子了。"王秀兰望着院子里堆放的砖瓦，眼里闪烁着泪光。
刘大成站在她身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房子是要有了，可这兄弟俩..."
王秀兰明白丈夫的担忧。
这半年来，刘建国和刘建军虽然表面上合作无间，但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止。
每当谈到新房归属时，两人总是不欢而散。
果然，就在新房即将完工的那天，刘家兄弟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这房子建好了，应该先让我住。"刘建国态度强硬地说，"我是老大，年纪又大，先成家理所应当。"
"凭什么？"刘建军针锋相对，"这房子是咱俩一起干活换来的，凭什么归你？"
"我不是说归我，"刘建国说，"是让我先住几年，等我有了孩子，再另外想办法。"
"那我呢？"刘建军反问，"等你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可能十年八年的，我就一直住那破土屋？"
刘建国被问住了，一时语塞。
"够了！"刘大成忍无可忍，"这房子是全家人的，不是你们哪一个人的！我和你妈还活着呢，你们就想着分家了？"
两兄弟谁也不肯让步，争吵不断升级。
最终，刘建军提议去村长那里评理。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村里颇有威望。
他耐心地听完了刘家兄弟的争执，摇了摇头。
"刘家兄弟啊，"村长语重心长地说，"这房子是全家人的心血，不是你们哪一个人的功劳。按理说，老大年纪大，确实应该先成家。但小的也不能太吃亏..."
村长的调解并没有起到效果。
刘建国坚持自己是老大，房子应该归他。
刘建军则固执地认为两人付出相同，没有谁优先的道理。
回到家，刘大成看着新盖的房子，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你们要是为了这点事闹得兄弟反目，这房子不盖也罢！"
王秀兰在一旁抹着眼泪，喃喃自语："咱家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穷得让儿子都怨上了？"
就在全家争吵之际，一辆陌生的车驶进了村口。
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整洁的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径直走向刘家。
他站在刘家院门外，眼神复杂地看着院子里争吵的一家人，然后轻轻敲了敲门说："请问，这是刘大成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