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她最近过得不好,看着让人心酸。”
同学的叹息,在我心中掀起巨浪。
“她在哪?我必须找到她!”
那份深藏了十年的恩情与愧疚,驱使我踏上寻觅之路。
当年那个默默资助我的文静女孩,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变故?
01
指针指向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叫陈宇,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担任项目经理。
经过十年的打拼,我总算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两居室,一辆代步车,以及一份还算体面的收入。
生活平静无波,甚至可以说有些按部就班的乏味。
偶尔,在某个加班的深夜,或者独自喝着咖啡的周末午后,一些遥远的记忆会不经意间浮上心头。
那些关于青春,关于贫瘠,也关于一份深埋心底的、无言的温暖。
今天,这份遥远的记忆,因为一个意外的电话,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电话是高中时的班长王涛打来的,我们毕业后联系不多,但偶尔也会在同学群里冒个泡。
“陈宇,你现在混得不错啊,听说都当上项目经理了。”王涛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热络。
几句寒暄过后,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哎,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还记得林晓曦吗?就你以前那个女同桌。”
林晓曦。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平静的心湖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我身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校服洗得泛白却依旧整洁的女孩。
“记得,怎么了?”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唉,她……她最近好像不太好。”王涛叹了口气。
02
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十四年前的高中时代。
那时的我,是班上最不起眼的男生之一,沉默寡言,成绩平平。
更重要的是,家境贫寒。
父亲在我初中时因病去世,母亲在一家小纺织厂上班,微薄的工资要支撑我和妹妹的学费以及整个家庭的开销,捉襟见肘是常态。
学校食堂每个月发放的饭票,是我计算得最为精密的数字。
每天两顿,每顿一个素菜,勉强果腹。
发育期的男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那点饭菜常常让我不到下一顿饭点就饿得头晕眼花。
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自卑,是我整个青春期最深刻的烙印。
我总是尽量避开人群,在食堂的角落里飞快地吃完自己的那份,然后匆匆离开。
林晓曦就是在那样的背景下,成为我的同桌的。
高二文理分班,她被调到了我的旁边。
她很安静,甚至比我还要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埋头在书本里。
她的家境似乎也并不富裕,穿着朴素,很少和同学们一起讨论最新的明星或者流行的零食。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除了偶尔借块橡皮,或者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胳膊肘时,那句轻微的“对不起”。
她是那种很容易被忽略的存在,像一株生长在角落里的小草,默默无闻。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或许高中毕业后,她就会像许多同学一样,在我的记忆中逐渐模糊。
转折发生在高二下学期的某一天。
那天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我因为没吃午饭饿得有些低血糖,向老师请了假,一个人趴在教室的课桌上休息。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我身边放下了什么东西。
我以为是值日生打扫卫生,没有在意。
等我稍微缓过劲来,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课桌抽屉里,多出了几张崭新的饭票。
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张,足够我吃上两天饱饭。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教室里空无一人。
是谁放的?
难道是我不小心掉的,被好心人捡到放了回来?
可我清楚地记得,我这个月的饭票早就用完了,正为接下来的日子发愁。
那几张饭票,像一团温暖的火,瞬间驱散了我身体的寒冷和胃里的空虚。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悄悄收下了它们。
饥饿,在那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疑虑和不安。
03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开始频繁发生,整整3年,一直如此。
每隔几天,我的抽屉里,或者夹在课本里,总会偷偷多出几张饭票。
有时候是三张,有时候是五张。
它们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征兆。
我开始变得警觉起来,试图找出这个默默帮助我的人。
我留意过每一个从我座位旁经过的同学,观察过每一个可能接触到我课桌的人。
但始终一无所获。
那个神秘的资助者,隐藏得太深了。
这份匿名的善意,让我感激,也让我惶恐。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甚至不知道该向谁表达这份感激。
有一次,我甚至在纸条上写下“谢谢你,请不要再这样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然后偷偷放在抽屉最显眼的地方。
但第二天,纸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又多了几张饭票。
渐渐地,我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投向我的同桌,林晓曦。
她依旧那么安静,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安静做题,或者看一些文学名著。
她很少抬头,也很少主动和人说话。
但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端倪。
有几次,当我假装不经意地转头时,会捕捉到她迅速移开的目光,仿佛做错了事一般,耳根会微微泛红。
还有一次,我提前到教室,看到她正弯腰在我座位旁整理书包,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
当我走近时,她匆忙直起身,低着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那天,我的抽屉里又多了一沓饭票,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常用的那种廉价茉莉花香皂的味道。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了。
是她。
一定就是她。
04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家境看起来也并不宽裕,那些饭票对她而言,应该也不是一笔可以忽略不计的开销。
她为什么要选择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来帮助一个和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我?
我曾经想过当面问她,或者郑重地向她道谢。
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她那双清澈而略带躲闪的眼睛,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怕我的直接,会打破这份默契,会让她感到尴尬和不自在。
她既然选择了匿名,或许就是不想被人知道,不想接受任何形式的感谢。
于是,我也选择了沉默。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份恩情。
这份沉默的资助,不多不少,持续了整整三年,直到我们高中毕业。
毕业那天,同学们都在忙着合影留念,互赠礼物,写同学录。
我鼓起勇气,想找林晓曦要个联系方式,或者至少,亲口对她说一声迟到了三年的“谢谢”。
但她似乎刻意在回避我。
当我终于在人群中找到她时,她正被几个女生簇拥着,匆匆离开了教室。
我只来得及看到她一个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
时间一晃,便是十年。
十年间,我从一个青涩的穷学生,变成了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成年人。
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不仅是为了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也因为心底始终有一个未了的心愿。
我想找到林晓曦,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感谢她当年的雪中送炭。
我想告诉她,她当年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饭票,不仅仅填饱了一个少年的肚子,更温暖了一颗自卑而敏感的心,支撑着他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我尝试过很多方法。
向当年的班主任打听,联系过一些和她关系稍近的同学。
但得到的消息都寥寥无几。
有人说她考上了外地一所普通的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那边。
有人说她后来似乎回了老家,一个小县城。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渐渐地,这份寻找,也只能被我暂时压在了心底。
直到今天,王涛的这个电话,重新点燃了我的希望,也带来了浓浓的不安。
05
“王涛,林晓曦她……到底怎么了?落难是什么意思?”我急切地追问。
电话那头的王涛沉默了几秒钟。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王涛的声音有些犹豫,“我也是前几天听另一个同学说的,说是在一个挺偏远的小镇上见过她,好像……过得很不好,具体怎么个不好法,那同学也没细说,就说看着挺让人心酸的。”
“哪个小镇?有具体地址吗?”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这个……那同学也没给具体地址,就说了个大概的方位,在邻省的青峰县附近。”
王涛顿了顿,“陈宇,我知道你当年和林晓曦关系还行,她……唉,也是个好人。你要是方便,能不能……去看看?”
“我当然要去!”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王涛,你把那个同学的联系方式给我,或者你帮我问问,任何关于林晓曦下落的线索,都请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我再也无法平静地坐在办公室里。
林晓曦落难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那个曾经默默给予我温暖和力量的女孩,那个在我心中如同天使般存在的女孩,她怎么会落难呢?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通过王涛提供的线索,我辗转联系上了那位在小镇见过林晓曦的同学。
那位同学姓李,是个爽朗的女生,她告诉我,大概是半年前,她因为工作出差,偶然路过青峰县下面的一个叫“南溪镇”的地方。
在镇上的一个小饭馆里,她意外地看到了林晓曦。
“当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李同学在电话里感慨道,“她变化太大了,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穿着很旧的衣服,在饭馆里……好像是帮忙端盘子洗碗。”
“她看到你了吗?你们说话了吗?”我急忙问。
“我叫了她一声,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就匆匆忙忙躲到后厨去了,再也没出来。我当时急着赶路,也没好多待。”
李同学有些惋惜地说,“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当年学习那么好,人也文静,怎么会……”
南溪镇。
我立刻在地图上搜索了这个地名。
那是一个位于群山深处的小镇,交通不便,经济落后。
林晓曦为什么会在那里?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
我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年假。
没有丝毫犹豫,我订了去邻省的高铁票,然后转乘长途汽车,向着南溪镇的方向赶去。
一路颠簸,车窗外的景物从繁华的都市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寂寥的田野。
我的心情也随着这不断变换的景象,愈发沉重和复杂。
既有即将见到故人的期待,也有对她未知处境的深深担忧。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高中时她安静的侧脸,是她偷偷放在我抽屉里的饭票,是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善意和躲闪的清澈眼眸。
无论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她遭遇了怎样的不幸。
这份恩情,我必须偿还。
这份责任,我必须承担。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辗转,我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南溪镇。
这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和闭塞的小镇。
街道狭窄,房屋低矮,大部分都是些老旧的砖木结构建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煤烟混合的味道。
天色渐暗,稀疏的灯光亮起,给这个小镇更添了几分萧瑟。
我按照李同学提供的信息,开始在镇上寻找那家小饭馆。
镇子不大,饭馆也不多。
问了几个路人,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尽头,找到了一家门面毫不起眼的“姐妹饭馆”。
饭馆的招牌油腻发黑,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隐约的谈话声。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林晓曦,真的会在这里吗?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抬手推向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
当我推开门后,看到屋里的景象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