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人物均系化名,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996年6月13日中午,美国爱达华州佛思市警察局内,桌上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响起。
“哈罗!警察先生!我……我要报警!”电话那头,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传过来,颤抖中夹杂着惊恐。
“好的,您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接线员连忙安抚道。
“我同事安吉,她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我和另一个同事下班去她公寓里查看,结果,结果发现她……她死了!”
年轻女生几乎情绪崩溃,断断续续哭喊着才说完事情经过。
警笛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小镇原本的宁静,警车风驰电掣一般驶向安吉位于城北的公寓。
安吉的两位同事吓得脸色惨白,靠在公寓外的白墙上,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看到警车来到现场,才长出一口气。
“我们到的时候,门没锁。”其中一个同事声音发颤,“我们一边喊着安吉的名字,一边走进去,然后就在卧室里看到了她。”
警察推开公寓门,看见厨房两袋垃圾随意堆放,阳台上烟灰缸堆满烟头,地上散落着空塑料杯,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有过一场开心的聚会。
走进卧室,血腥的一幕映入眼帘,只见安吉仰面躺在地上,头微微靠着墙,身下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一名警察蹲下身子,仔细检查门锁后说道。
法医面色凝重,检查着安吉的尸体:“身上有14处捅刺伤口,死前有过激烈反抗。她的致命伤在咽喉,是一道长长的刀伤,而且,她生前曾被性侵……提取到了一份分泌物样本,保存得很完好,这将是凶手现场留下的关键证据。”
下午,佛思警察局会议室,警长戴尔亲自召集所有人讨论,气氛严肃。
戴尔看着现场照片和报告,不由眉头紧锁:“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案发时间应该是13日半夜12点45到清晨之间。受害人安吉家里的门锁没坏,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熟人,说不定就是聚会散场后没离开的人。”
警员们赶紧附和:“咱们这里社区小,大家都互相认识,有了凶手留下的分泌物,找到人应该不会太难。”
然而,调查并不顺利,警方接下来七天的走访期间,并未发现太多的破案线索,也没找到作案嫌疑人。
佛思当地有个“耗子帮”,都是一帮游手好闲的混混成员,大多数是辍学又不工作的男生。
警方调查发现,安吉遇害前,经常和朋友们出去玩,曾经出现在他们聚集的河边小径聚会。
于是,警方索性将他们全部带回警局审问,并提取了“耗子帮”所有成员的DNA样本,可惜发现没有一个与现场分泌物样本吻合。
安吉的妈妈卡罗尔,得知女儿死讯后,心理崩溃,一度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她冲进警局,双眼通红:“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我女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过去了半年,安吉遇害的案子却毫无进展。妈妈卡罗尔终于等不及了,花钱打印了几千份传单,到处去张贴,并悬赏5000美元征求线索。
当地媒体开始关注此事,纷纷对此案进行宣传报道,警方顿感压力倍增,好在没过多久,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来年的1997年1月,隔壁内华达州发生的一起持刀强奸案,引起了佛思警方的注意。
该案嫌疑人本杰明来自佛思,曾经是安吉的好朋友,采取的作案方式和安吉的案子十分相像。警方还发现,本杰明有个叫克里斯的朋友,没毕业也没工作,成天和“耗子帮”混在一起,同样认识安吉。
克里斯被再次带到警局审问,一脸慌张:“我和安吉的死没关系,案发当晚。我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
审讯期间,克里斯的话漏洞百出,越来越难自圆其说,让警员愈发怀疑。一名警员劝他:“克里斯,你还是别抗拒了。只要配合调查,把事情说清楚,我们不会冤枉你。”
克里斯坚持不认罪,随后接受了长达100多个小时的审讯,以及7次测谎都没有通过。
警方不断施压:“测谎仪不会骗人,你撒谎它都能测出来。只要你说实话,我们可以给你刑事豁免,保证你以后不会坐牢。”
克里斯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开始交代杀害安吉的过程。
不过,他的说法变来变去,一会儿说人是本杰明杀的,一会儿又说是自己干的,一会又说自己只是帮凶,提到的可能是凶手的人,包括他自己,检测DNA后都不吻合。
1998年5月28日,克里斯出庭接受审判,虽然仍然拒不认罪,但之前的坦白证词,加上两名证人的指控,还是引起了陪审团的同仇敌忾。最终,陪审团认定克里斯一级谋杀和非法使用致命武器罪名成立,依法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卡罗尔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因为案发现场的分泌物主人没有找到,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