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国,你看看咱家这个月的账单,水电费、燃气费、还有他们俩要的生活费,加起来快7000了。”
李玉芬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发票,脸上满是愁容。“咱们两个老人的退休金一共8000块,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唉,玉芬啊,我也没办法。大的说要创业,小的说要结婚,都张着嘴等着咱们喂呢。”邵志国放下手里的老花镜,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可是志国,咱们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李玉芬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1
邵志国今年65岁,在国企当了一辈子钳工,手艺精湛,为人老实本分。
年轻时,他用一双巧手养活了全家,辛辛苦苦攒下了这套90平米的老房子。退休后,本想和老伴安度晚年,没想到却成了两个儿子的“提款机”。
老伴李玉芬今年63岁,在纺织厂工作了三十多年,一辈子勤勤恳恳。她性格温和,对孩子总是心软,这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两个人的退休金加起来每月8000元,在这个三线城市算是中等水平,本来够老两口过得挺滋润的。
可是这两个儿子,简直成了家里的“吸血虫”。
大儿子邵勇今年32岁,大学毕业快十年了,换过的工作比翻日历还勤。最近这两年,干脆就不找工作了,天天躺在家里刷手机,说是在“寻找人生方向”。
“爸,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我得慎重选择。”邵勇经常这样对父母说,“我总不能随便找个工作糊弄一辈子吧?我得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业。”
每次听到这话,邵志国都气得想骂人,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儿子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找工作也不能一找就是两年啊!
小儿子邵强今年30岁,比哥哥还要让人头疼。
高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这些年来一直沉迷网络游戏。白天睡觉,晚上打游戏,生活作息完全颠倒。
“妈,这个装备限时特价,过了今天就没了。”邵强经常拿着手机缠着李玉芬要钱,“你看,原价1200,现在只要800,不买就亏了。”
李玉芬每次都拗不过小儿子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会把钱给他。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年。从2015年大儿子大学毕业开始,老两口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每个月8000块的退休金,要给两个儿子6000块当“生活费”,自己只留2000块维持基本生活。
更让老两口寒心的是两个儿子的态度。家里的家务活从来不干,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全都是李玉芬一个人承担。
两个大男人,一个比一个懒,袜子换下来就扔在地上,碗筷用完就往水池里一放,从来不管后续的清洗工作。
“你们两个也30多岁的人了,能不能帮妈妈分担点家务?”邵志国实在看不下去了。
“爸,我现在正在创业的关键期,哪有时间做这些小事?”邵勇理直气壮地说。
“我也很忙的,网游公会的事情很多,我可是副会长。”邵强也不甘示弱。
听着两个儿子的奇葩理由,邵志国气得血压都上来了。
转眼到了2019年春节,本来应该是团团圆圆的日子,结果却爆发了家里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冲突。
那天晚上,李玉芬突然胸闷气短,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她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志国,我…我心脏疼得厉害。”
邵志国吓坏了,赶紧去叫两个儿子:“勇子、强子,快点!你妈心脏病犯了,咱们赶紧送医院!”
邵勇正在房间里和什么人打电话,听到父亲的喊声,不耐烦地挥挥手:“爸,我正在和一个重要客户谈合作,这个项目关系到我的前途,你们先想办法吧。”
邵强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声音开得很大,根本没听到父亲的话。
邵志国拍拍他的肩膀,他才摘下耳机:“干什么啊爸?我正在打团战呢,很关键的时候,你这一打扰,我们团灭了怎么办?”
“你妈心脏病犯了,赶紧送医院!”邵志国急得快哭了。
“什么?”邵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可是我们约好了12点打boss,就差几分钟了。要不你先送吧,我打完这一局就去医院找你们。”
邵志国彻底绝望了。关键时刻,两个儿子竟然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送妈妈去医院。最后还是邻居老王听到动静,帮忙开车把李玉芬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李玉芬躺在病床上输液,邵志国坐在床边,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李玉芬才虚弱地开口:“志国,咱们这是养了两个什么东西啊!”
就在这时,邵勇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急诊室:“妈,你怎么样?严重吗?”
“现在知道来了?”邵志国冷冷地看着大儿子,“你的重要客户谈完了?”
“爸,我这不是一听说妈妈住院就赶紧来了吗?”邵勇有些心虚,“那个客户确实很重要,关系到我的创业项目能不能成功。”
“创业?”邵志国怒了,“你创业八年了,创出什么名堂了?除了花家里的钱,你还会干什么?”
父子俩在病房里吵了起来,李玉芬拉着邵志国的袖子:“算了,志国,别吵了。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邵强还在打游戏,见父母回来了,头也不抬地问:“妈,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李玉芬看着小儿子专注于游戏的背影,心如死灰。
2
2019年春节刚过,邵志国和李玉芬做了一个决定——离家出走。
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天晚上李玉芬心脏病发作的事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个儿子的冷漠和自私,让老两口彻底看清了现实。
“玉芬,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邵志国坐在床边,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再这样惯着他们,他们永远不会长大。”
“可是志国,他们毕竟是咱们的儿子啊。”李玉芬心里还是舍不得。
“正因为是咱们的儿子,咱们才不能再害他们了。”邵志国握着老伴的手,“你想想,他们现在都30多岁了,还是这副德性。再过十年,二十年,咱们老了,动不了了,他们怎么办?”
李玉芬想了想,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这样下去,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2019年3月15日,这个日子老两口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6点,趁两个儿子还在睡觉,邵志国和李玉芬悄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上存折和重要证件,离开了住了大半辈子的家。
在餐桌上,邵志国留下了一张纸条:“勇子、强子,我们走了。这个家以后就是你们的了,你们自己想办法过日子吧。
不要来找我们,我们需要安静地过几年。希望你们能在我们不在的日子里,学会什么叫独立,什么叫责任。——爸妈”
他们坐上了开往邵志国老家的长途汽车。
那是一个离城里120公里的小村庄,邵志国从小在那里长大,直到结婚后才搬到城里。村里还有一套老房子,是邵志国父母留下的,这些年一直空着,偶尔回去祭祖时住一晚。
村里的老邻居们听说邵志国回来了,都过来帮忙。村支书带着几个人来帮忙打扫卫生,隔壁的大嫂送来了鸡蛋和新鲜蔬菜,还有人主动提出要帮忙修补房屋。
“志国啊,这些年在城里过得怎么样?怎么想起回来住了?”村支书一边帮忙扫地一边问。
邵志国不好意思详细说家里的事,只是含糊地说:“城里生活压力大,想回来清静清静。”
“那就对了,咱们村里空气好,环境也好,特别适合养老。”村支书笑着说,“你们就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在大家的帮助下,老房子很快就收拾得干干净净。李玉芬在院子里开辟出一块菜地,种上了白菜、萝卜、韭菜、小葱,还在角落里搭了个简易鸡舍,养了十几只鸡。
“玉芬,你这几天气色好多了。”邻居大嫂夸赞道。确实,远离了城里的烦心事,李玉芬每天早睡早起,脸色越来越红润,连心脏病都很少犯了。
邵志国也没闲着,他重新拾起了年轻时的木匠手艺。
村里人家总有些木工活需要帮忙,修个门窗、做个板凳什么的。邵志国的手艺好,做出来的东西结实又美观,很快就在村里小有名气。
“志国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村里的木匠老李看着邵志国刚修好的一扇门,赞不绝口,“比我做的强多了。”
慢慢地,找邵志国帮忙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一来,老两口不仅生活费够用,每月还能有一些余钱。
“玉芬,你现在可比在城里的时候开心多了。”邵志国看着老伴,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是啊,没了那些烦心事,我觉得年轻了十岁。”
虽然嘴上不说,但老两口心里还是惦记着城里的两个儿子。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看着别人家团团圆圆,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李玉芬经常这样问丈夫。
“管他们呢,都30多岁的人了,饿不死。”邵志国嘴上硬,心里其实也担心。
第一年的时候,邵勇曾经打过几次电话,一开始是责怪父母不辞而别,后来语气软了一些,问什么时候回家。
渐渐地,电话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断了联系。老两口有时候也会担心,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走到底。
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2023年。老两口在乡下住了整整四年,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他们已经完全融入了村里的生活,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文化人”。
但是人老了,总是想家,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更是思乡心切。看着村里的年轻人都回家团聚,老两口心里也不是滋味。
“志国,咱们回去看看吧。”这天,李玉芬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我想看看那两个不争气的现在咋样了。四年了,他们应该也变了吧?”
邵志国也有这个想法。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生气归生气,总不能一辈子不见面。再说,都四年了,他们应该学会独立生活了吧?
“行,那咱们就回去看看。”邵志国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咱们的儿子。”
老两口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向村里的乡亲们告别,坐上了回城的长途汽车。一路上,两人心里都忐忑不安,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样子。
邵志国摇摇头:“两个大男人,又不会收拾,肯定脏乱差。说不定都没人住了,搬出去租房子了。”
车子慢慢驶进了熟悉的小区,一切都还和四年前一样。老两口的心情越来越复杂,既期待又紧张。四年了,也不知道邻居们会怎么看他们,两个儿子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电梯还是那部老电梯,吱吱嘎嘎地响着。到了七楼,老两口站在自家门前,邵志国的手都在发抖。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突然发现门口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邵志国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