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梗住院期间,儿子偷抵押了我房产证,半月后他却痛哭着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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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华,你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定的,到底怎么了?"

王秀兰坐在医院病床旁的陪护椅上,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李明华正在给昏睡中的父亲整理被子,动作有些僵硬。

"没什么,妈,就是担心爸的病情。"李明华避开了母亲的目光,声音里带着颤抖。

"你爸已经住院半个月了,医生说情况在好转。可你这几天反而更紧张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王秀兰的直觉告诉她,儿子有心事。

李明华的手停顿了一下,紧紧握着被子的一角。他想说出真相,想告诉母亲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我...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您和爸爸失望的事情,您还会原谅我吗?"

王秀兰愣住了,她从儿子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和绝望。"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儿子,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李明华苦笑了一下,眼眶有些湿润。"是啊,一家人...可是妈,如果这个家因为我而毁了呢?如果爸爸的房子...我们唯一的房子..."

"明华!你到底想说什么?"王秀兰的声音提高了,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床上的李振国似乎被惊动了,眼皮轻微地颤动着,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而李明华看着父亲那张苍老的脸,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有些秘密终将无法隐瞒,有些背叛将会撕裂这个家庭最后的温暖。

在这个秋日的黄昏,一场关于血缘、背叛与救赎的悲剧正在悄然上演。

李振国住院的第三天,儿子李明华就开始频繁地往家里跑。妻子王秀兰还以为他是担心父亲的病情,每天都要回去取换洗衣物或者煮汤。她心里暗暖,觉得儿子终于懂事了,知道孝顺了。

"明华真是长大了,这两天跑前跑后的,比我这个当妈的还上心。"王秀兰在病房里对李振国说道,一边小心地给他喂粥。

李振国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他们夫妻俩辛苦大半辈子,就是为了这个独生儿子。如今看到儿子这么孝顺,心里的病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但李明华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三个月前,他投资的那个据说能一夜暴富的项目彻底崩盘了。不仅自己的积蓄血本无归,还欠下了银行贷款和民间借贷总共八十万元。债主们已经开始上门催收,甚至威胁要到他女儿小雨的学校去闹事。

这些天,李明华夜不能寐。他想过很多办法,卖车、借钱、找朋友,但杯水车薪。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父亲那套位于市中心的老房子。那是父亲工作了一辈子,省吃俭用才买下的八十平米的房子,如今市值至少两百万。

"爸爸住院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我只是暂时抵押一下,等渡过难关就赎回来。"李明华这样安慰自己,但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地质疑:这真的只是暂时的吗?

第五天,李明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趁着母亲在医院照顾父亲的时候,回到家里翻找房产证。那本红色的房产证静静地躺在父亲书桌的抽屉里,和其他重要证件放在一起。李明华的手颤抖着,几次想要缩回来,但想到债主们凶神恶煞的面孔,想到女儿可能受到的伤害,他还是狠心拿走了房产证。

"对不起,爸爸。"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华开始了复杂的抵押手续。他找了一个专门做房产抵押的中介公司,对方开出的条件很苛刻:抵押贷款只能放出房产评估价的六成,也就是一百二十万,而且年利率高达百分之十五。

"你这房子房龄有些老了,而且手续......你懂的,有些特殊,所以利率会高一些。"中介公司的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时眼神闪烁。

李明华咬了咬牙,还是签了字。拿到那一百二十万现金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这些钱足够还清所有债务,还能剩下一些应急。但同时,他也深深地知道,自己已经踏出了无法回头的一步。

医院里,李振国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意识清醒,能和家人正常交流;有时候又会陷入昏迷状态,让全家人提心吊胆。陈医生是个负责任的医生,每天都会详细地向家属汇报病情。

"老爷子的情况还不太稳定,这个年纪的脑梗患者,康复期会比较长。不过你们家属照顾得很好,这对康复很有帮助。"陈医生对王秀兰说道。

王秀兰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天的医疗费用已经花了不少,虽然有医保,但自费部分仍然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好在明华这孩子懂事,每次缴费都很及时,从来不让她操心钱的问题。

"妈,您别担心钱的事情,爸爸的病最重要。"李明华每次这样说的时候,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疼痛。他用父亲的房子抵押来的钱给父亲治病,这种讽刺让他几乎要窒息。

小雨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只有八岁,但她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爷爷生病住院她很难过,但更让她困惑的是爸爸这些天总是心事重重,有时候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爸爸,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天晚上,小雨爬到李明华的膝盖上,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李明华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抱紧了女儿,声音哽咽:"爸爸没事,只是担心爷爷的病。"

"爷爷会好起来的,对不对?"小雨天真地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李明华用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承诺能否兑现。

第十天,李振国的意识突然变得特别清醒。他要求王秀兰回家帮他取一些东西,其中包括一些重要的文件。王秀兰回到家后,按照丈夫的指示在书桌抽屉里翻找,却发现房产证不见了。

她翻遍了整个抽屉,又找遍了家里可能放重要文件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本红色的房产证。王秀兰的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但她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位置。

"老头子,房产证我没找到,可能您放在别的地方了?"回到医院后,王秀兰有些疑惑地问道。

李振国皱了皱眉头,他清楚地记得房产证就放在那个抽屉里,和户口本、身份证放在一起的。但他现在脑子有时候不太清楚,也许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算了,等我出院再找吧。"李振国说道,但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李明华在一旁听到这个对话,心跳瞬间加速。他强装镇定,但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害怕父亲会继续追问房产证的事情,更害怕母亲会怀疑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华过得如坐针毡。他一方面要在医院里装出孝顺儿子的样子,照顾生病的父亲;另一方面又要承受内心巨大的愧疚和恐惧。那些债主虽然暂时不再催收,但抵押贷款的还款期限正在一天天逼近。

更让他恐惧的是,中介公司的那个经理开始暗示,如果到期还不上款,房子可能就真的要被拍卖了。虽然按照合同,房子的所有权还是属于李振国的,但抵押权已经转移了。一旦违约,后果不堪设想。

"我一定要想办法把钱还上,把房子赎回来。"李明华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但现实是残酷的。他的生意还没有起色,靠他目前的收入,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凑齐那一百二十万加上高额利息。

第十二天,一个电话彻底打破了李明华内心最后的防线。

"李先生,我是天安房产抵押公司的王经理。您的还款期限还有三天就到了,一百二十万本金加上这半个月的利息,总共需要还款一百二十二万三千元。请您务必按时还款,否则我们将启动房产处置程序。"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就像死神的催命符一样敲击着李明华的心脏。他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我需要再宽限几天,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李明华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在哀求。

"李先生,合同就是合同,我们不是慈善机构。如果您到期还不上,房子就只能拍卖了。到时候拍卖所得扣除我们的本金和利息,剩余部分会返还给您。但是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种快速拍卖的价格通常只有市场价的七成左右..."

李明华几乎要崩溃了。七成的拍卖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父亲价值两百万的房子可能只能卖出一百四十万,扣除债务后只能剩下十几万。父亲一辈子的积蓄,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更可怕的是,此时医院里传来了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叫声。

李明华匆忙挂断电话,冲向父亲的病房。

他看到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抢救,而母亲王秀兰则站在病房外,眼泪如雨下。

"怎么了?爸爸怎么了?"李明华心脏狂跳,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您父亲突然病情恶化,现在正在抢救..."护士匆忙地说道,然后又冲进了病房。

李明华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忙碌的医护人员,听着心电监护仪急促的报警声,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坍塌。

如果父亲有什么不测,而房产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他将如何面对这一切?

如何面对母亲?如何面对女儿?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李明华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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