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想要吗?”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丽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一个裹着黑色头纱的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摊位前,她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双眼睛却在阴影里闪着异样的光。
老妪干枯的手伸了出来,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黝黑的木偶推到了苏丽面前。那是个古曼童木偶,陶土烧制,眼窝深陷,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是个好东西,” 老妪的声音像枯叶摩擦,“能带来好运,带来财富。”
苏丽皱了皱眉,这种东西在清迈并不少见,大多是骗人的玩意儿。她正想摆手拒绝,老妪却又开口了。
“用你的血喂它,”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木偶光滑的陶面,发出“嘶嘶”的轻响,“要最心头的那种。”
苏丽的心猛地一跳。
“它会给你金子,给你绸缎,让你住进有水晶灯的大房子。” 老妪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让你戴上你看中的镯子,让你父亲再也不用东躲西藏。”
01.
苏丽再次见到那个古曼童木偶,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雨夜。
她收摊回家,刚推开老旧的木门,就看到那个黑色的木偶端端正正地摆在她的床头柜上。
屋外电闪雷鸣,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照亮了木偶那双空洞的眼睛。
苏丽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明明记得那个老妪已经把木偶收走了!
她壮着胆子走过去,发现木偶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泰文写着:“每日一滴心头血,三月之后,富贵自来。”
心头血?苏丽想起了老妪的话。她犹豫了。这东西实在太诡异了,让她心里发毛。
可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是追债的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她家的地址,凶神恶煞地踹着门板,嘴里骂骂咧咧。
“苏丽!让你爸滚出来还钱!”
“再不还钱,就把你卖到曼谷去!”
苏丽吓得脸色惨白,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她看着床头柜上的木偶,再听着门外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威胁,一种绝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富贵,她需要富贵,需要摆脱这种被人踩在脚底的日子!
她再次咬破了手指,这一次,她挤出了更大的一滴血,颤抖着滴在了木偶的额头上。
血珠再次被瞬间吸收。这一次,苏丽清晰地看到,木偶的眼睛里,那点猩红亮了一下,随即隐去。
门外的敲门声,奇迹般地停止了。
苏丽不敢相信地凑到门缝去看,只见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像是接到了什么紧急电话,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从那天起,苏丽开始每天用自己的血喂养那个古曼童。
她把它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旧木箱里,每天午夜时分,悄悄取出来,滴上一滴心头血。
她能感觉到,随着血液的喂养,那木偶似乎变得越来越有“灵性”。
有时她会觉得,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她。
而她的生活,也真的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她的银饰摊生意突然好了起来。
以前无人问津的廉价首饰,现在总有游客莫名其妙地看中,而且出手阔绰。
接着,她父亲欠下的高利贷,不知被哪个“好心人”悄悄还清了。父亲从寺庙回了家,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至少不用再担惊受怕。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月后。
清迈最富有的帕塔拉家族举办宴会,苏丽作为银饰供应商,有幸受邀参加。
她穿着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看的衣服,局促不安地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
就在那时,帕塔拉家的小儿子,刚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帕特,注意到了她。
帕特英俊、多金、彬彬有礼。
他对苏丽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送花、送珠宝、开着豪车带她兜风。
苏丽仿佛置身梦中。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只是一个夜市摆摊的穷女孩,怎么可能得到这种天之骄子的青睐?
她偷偷问过帕特:“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帕特笑着,深情地看着她:“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莲花。”
苏丽的心醉了。她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里,几乎忘记了那个藏在木箱里的古曼童。
三个月后,帕特向她求婚了。
婚礼盛大而奢华。
苏丽穿着法国设计师定制的婚纱,上面绣满了金线和珍珠。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正是她当年在橱窗里看到的那一只。
帕塔拉家族虽然对这门婚事有些微词,觉得苏丽出身太低,但拗不过小儿子的坚持,最终还是接受了她。
苏丽成了帕塔拉家族的少夫人,住进了那栋她曾经只敢在远处仰望的、有着巨大花园和水晶吊灯的豪宅。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金子,绸缎,和做梦都想不到的富贵。
02.
嫁入豪门的生活,远比苏丽想象的要复杂。
帕塔拉家族规矩繁多,婆婆艾达夫人对她尤其挑剔。
艾达夫人出身名门,骨子里看不起苏丽的出身,总觉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她会当着佣人的面,指责苏丽餐桌礼仪不当,或者批评她挑选的窗帘颜色没有品味。
“苏丽,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帕塔拉家的人了,” 艾达夫人端着咖啡,语气冷淡,“言行举止都要符合我们的身份。”
苏丽总是低着头,温顺地回答:“是,母亲。”
她努力学习各种礼仪,努力讨好婆婆,但似乎总也做不到让她满意。
丈夫帕特对她很好,总是维护她,安慰她。
但帕特白天要忙家族生意,晚上回来也常常很晚。更多的时候,是苏丽一个人面对着这栋空旷华丽、却又处处透着冷漠的豪宅。
而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那面镜子。
从洞房花烛夜那天起,苏丽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
新房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梳妆镜,镜框是繁复的雕花柚木。每当她晚上卸妆,坐在镜子前时,总会觉得镜子里有些不对劲。
起初,她只是觉得镜子里自己的影像有些模糊,或者偶尔会闪过一道红影。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直到那天晚上。
她卸完妆,正准备起身,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她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镜子里,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个小孩子的轮廓,穿着一身鲜红的衣服。
那孩子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脸。他的袖口湿漉漉的,似乎在滴着水珠,乌黑的发梢上,还挂着几根细长的水草。
苏丽猛地回过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丝绒窗帘在空调的微风下轻轻摆动。
苏丽吓得浑身发冷,她再次看向镜子,那个红衣小孩已经不见了。
“是眼花……一定是眼花……” 她安慰着自己,逃也似地离开了梳妆台。
但从那天起,那个红衣小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镜子里。
有时在她洗澡时,浴室的镜子会蒙上一层水汽,然后一个红色的影子会一闪而过。
有时在她经过走廊的穿衣镜时,眼角的余光会瞥见一个矮小的身影跟在她身后。
他总是穿着那身红衣服,总是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从不说话,也看不清脸,只是静静地、无处不在地出现在镜子的世界里。
苏丽快要疯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怕别人把她当成疯子。
03.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苏丽的心。她开始失眠,变得神经兮兮。
某天清晨,她像往常一样来到梳妆台前,准备化妆。
她打开放在桌上的珍珠粉盒,准备取粉。
突然,她的手僵住了。
洁白的珍珠粉面上,赫然印着一个湿漉漉的、小小的脚印!
那脚印只有婴儿巴掌大小,轮廓清晰,甚至能看到五个小小的脚趾印。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粉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苏丽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起了镜子里那个红衣小孩,他总是赤着脚!
这个脚印,和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他从镜子里出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苏丽,让她浑身冰冷。
她开始在深夜里听见奇怪的声音。
有时是婴儿微弱的啼哭声,断断续续,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在隔壁。
有时是咯咯的笑声,清脆又诡异,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可怕的是,她经常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就像有人在浴缸里不停地扑腾着水花。
她好几次鼓起勇气冲进浴室,但里面总是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在滴着水,浴缸里积着一层浅浅的清水。
“一定是太累了。” 帕特出差回来,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心疼地拥着她。
苏丽把脸深深埋进丈夫怀里,埋进柔软的丝绸枕套里。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一股浓烈的、若有若无的腥气钻进了她的鼻子。
那腥气,像是河底淤泥的味道,又像是……泡烂了的水草味。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枕头,那味道,正是从枕芯里传出来的!
帕特什么也没闻到,只是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亲爱的?”
“没……没什么。” 苏丽强笑着,掩饰住内心的恐惧。
她不敢说。她什么都不敢说。
她甚至不敢戴上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唯一一件值钱的首饰——那只母亲传给她的旧银镯子。
因为她发现,只要她戴上那只银镯子,镜子里的那个红衣小孩就会变得异常躁动。他会用他小小的、看不清的手指,疯狂地刮擦着镜面,发出“吱嘎——吱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声响,仿佛要从镜子里冲出来一样。
她更不敢说的是,她在帕塔拉家的佛堂里,见过一个东西。
帕塔拉家信佛,家里设有一个金碧辉煌的小佛堂。
有一天,她无意中走了进去,看到了供奉在莲花宝座上的东西。
那是一尊古曼童!
和她藏在衣柜最深处、樟木箱里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佛堂里的这一尊,眉目更加清晰,身上似乎还披着金箔。
苏丽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帕塔拉家也供奉着这种东西?
她不敢多看,匆匆离开了佛堂。她觉得,这个富丽堂皇的家里,隐藏着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她,似乎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开始频繁地想起那个卖给她古曼童的老妪,想起她那双阴冷的眼睛和那句“它会来找你的”。
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滴下那滴血。
04.
就在苏丽被恐惧和不安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消息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诡异的事情——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帕塔拉家族都沸腾了。
艾达夫人一改往日的挑剔和冷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她拉着苏丽的手,嘘寒问暖,亲自吩咐厨房炖各种补品。
“苏丽,你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艾达夫人看着她的肚子,眼睛里闪着光,“一定要好好养胎,给我们帕塔拉家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帕特更是欣喜若狂,他推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都早早回家陪伴苏丽。他会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久违的温暖和幸福感包围了苏丽。她想,也许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是她压力太大造成的。现在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然而,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些诡异的事情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镜子里的红衣小孩出现的次数更多了。他似乎也长大了些,轮廓更加清晰。有时,苏丽甚至觉得,他好像在……冲着她笑。那种笑容,让她不寒而栗。
浴室里的水声更响了,有时甚至能听到有人在哼唱着不成调的童谣。
家里的佣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晚上巡夜的时候,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在走廊里飘过。有人说,厨房里的食物,明明放得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却会莫名其妙地少掉一些,旁边还会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苏丽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她隐隐觉得,这一切,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或者说,和那个古曼童有关。
她想起了老妪的话:“用你的血喂它,要最心头的那种。”
她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她最心头的那块肉吗?难道……那个古曼童,想要……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开始做噩梦。梦里,那个红衣小孩就坐在她的床边,用湿冷的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他抬起头,那张脸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闪着和古曼童木偶一样的猩红。
苏丽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她的异常,最终还是引起了艾达夫人的注意。
艾达夫人虽然高兴有了孙子,但她毕竟经历过风浪,心思缜密。她发现苏丽总是精神恍惚,面色苍白,而且经常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儿媳妇。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为了确保孙子能平安降生,艾达夫人做了一个决定。
05.
艾达夫人决定请一位得道高僧来家里做一场法事,驱邪祈福。
她请来的,是清迈最有名的白龙寺住持,一位据说有着高深法力的老僧人。
法事定在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帕塔拉家上下都严肃以待。佛堂里香烟缭绕,贡品丰盛。老僧人穿着金色的袈裟,坐在佛像前,手持念珠,闭目诵经。
苏丽被安排跪坐在最前面。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双手合十,低着头。梵音阵阵,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平静,反而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她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法事能有用,希望能赶走那个纠缠着她的东西。
帕特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艾达夫人则一脸肃穆地站在一旁,监督着整个过程。
法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老僧人的诵经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木鱼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佛堂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突然,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吹得佛堂里的烛火一阵摇曳,差点熄灭。
苏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僧人的诵经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直直地射向了苏丽的方向!
所有人都愣住了。
艾达夫人紧张地问:“大师,怎么了?”
老僧人没有回答,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他掐指算了算,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孽障……孽障啊……”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旁边的艾达夫人,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喉咙,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母亲!您怎么了?” 帕特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她。
艾达夫人咳得撕心裂肺,下一秒,她猛地张开嘴——
“哇”的一声,竟然呕出了一大滩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那黑水溅在光洁的地板上,冒着丝丝白烟,像是有强烈的腐蚀性。
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