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哥哥顶替我军校入学,43年后退役,他却跪地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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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秋天的一个黄昏,我正在厨房里择菜准备晚饭。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菜板上,金黄的光线让这个平凡的小县城显得格外温馨。

我叫李小丽,今年61岁,是东山县第一中学的退休校长。

丈夫老王已经去世三年了,儿子在省城工作,我一个人住在这套老房子里,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我放下手中的茄子,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看去,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外。

那个人背对着光,我看不清楚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形让我的心跳莫名加快。

我打开了门。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穿着褪色军装的老人跪在我家门口,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满脸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那双眼睛虽然深陷,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小丽,哥哥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个跪在我面前的人,正是我的亲哥哥李建国。

那个43年前改变了我人生轨迹的人。

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邻居们陆续从家里走出来,好奇地望着这边。

“建国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慌忙想要扶他起来。

他却固执地跪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小丽,哥哥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有你能救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时光仿佛回到了43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改变了我们兄妹两人命运的夜晚。

01

1976年的东山县还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县城。

街道两旁种着杨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黄得像金子一样。

我们家住在纺织厂的家属院里,是一排平房中最普通的那一间。

父亲李大山是纺织厂的挡车工,每天早出晚归,回家时总是一身的线头和机油味。

母亲不识字,在家种菜养鸡,把小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那年18岁,是县一中的高三学生。

哥哥李建国比我大两岁,高中毕业后在家待业,每天帮着母亲干农活。

在那个年代,一个工人家庭供两个孩子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

父亲每个月45块钱的工资,除了家用,剩下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我的学费上。

我从小成绩就好,特别是数学和物理,在全县都是有名的。

老师们都说我有当医生的天赋,我的梦想就是能够当一名军医。

那时候的我,每天晚上都会在煤油灯下读书到很晚。

哥哥总是会给我添煤油,有时候还会帮我研墨写字。

“小丽啊,你是我们家的希望。”哥哥经常这样对我说。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亲相爱下去。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消息传来。

1976年10月的一个下午,县武装部的干事来到学校宣布了一个消息。

军校要在我们县招收一名学员。

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整个县城传开了。

那个年代,能够进入军校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

毕业后就是干部身份,有工作,有前途,是真正改变命运的机会。

武装部的干事说,报名条件很严格。

要政治清白,家庭成分好,身体健康,年龄在18到20岁之间。

最重要的是成绩要优秀,要通过严格的考试。

我和哥哥都符合这些条件。

父亲那天晚上特别兴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咱家有希望了!”他搓着双手说道。

母亲却显得有些焦虑。

“就一个名额,建国和小丽都想去,这可怎么办?”

我那时候满怀信心。

我的成绩在全县都是名列前茅的,数学竞赛还得过第一名。

我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一定能够考上军校。

哥哥也很兴奋,但他知道自己的成绩不如我。

“小丽,你去考吧,我给你加油。”他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以为这就是最终的决定了。

报名的前一天晚上,我把复习资料整理好,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县武装部报名。

那天晚上,父母在房间里商量了很久。

我隐约听到了一些争吵声,但没有在意。

我躺在床上,想象着穿上军装的样子,想象着在军医大学学习的日子。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梦里我穿着白大褂,在军医院里救治病人。

父母看着我,眼里满是骄傲和欣慰。

哥哥站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夸我厉害。

醒来时,天还没有亮。

我兴奋得睡不着,早早地起床洗漱。

02

吃过早饭,我拿起准备好的材料,准备出门。

母亲叫住了我。

“小丽,你先等等。”她的声音有些异样。

我回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妈,怎么了?”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父亲。

父亲清了清嗓子,神情有些尴尬。

“小丽啊,爸爸妈妈商量了一夜。”

“家里就这一个机会,不能浪费了。”

“你是女孩子,以后总要嫁人的。”

“建国是男孩,他更需要这个机会。”

我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爸,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父亲避开了我的眼神。

“就这么定了,让建国去报名。”

我看向母亲,希望她能够说句公道话。

母亲却转过身去,声音哽咽。

“小丽,你别怪爸妈,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可是我的成绩比哥哥好!我更有希望考上!”

父亲的声音提高了。

“成绩好有什么用?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

“建国是男孩,将来要撑起这个家!”

我看向哥哥,希望他能够说句话。

哥哥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突然明白了,昨天晚上他们商量的结果。

“建国,你说句话啊!”我哭着喊道。

哥哥慢慢抬起头,眼里也有泪水。

“小丽,我......”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一早,哥哥拿着我的成绩单和推荐信去了县武装部。

我躲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一天。

邻居们都以为我生病了,母亲只是说我身体不舒服。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军医梦彻底破灭了。

而哥哥,带着属于我的机会,走进了军校的大门。

哥哥进入军校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他偶尔写信回家,信里总是充满了对军校生活的描述。

父母每次收到信都会很兴奋,会念给我听。

我每次都是默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哥哥在信里说,军校的学习很紧张,功课很难。

他的数学和物理基础不好,跟不上进度,经常要熬夜补习。

同宿舍的同学都是各地的优秀学生,他感到压力很大。

每当听到这些,我都会想,如果去的是我该多好。

那些对他来说困难的课程,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觉得他活该。

但哥哥的性格开朗,善于交际,这帮了他很大的忙。

虽然学习成绩不是最好的,但他在班里的人缘很好。

老师和同学都喜欢这个来自小县城的朴实男孩。

四年后,哥哥顺利毕业了。

他被分配到新疆的一个边防部队,成为了一名军官。

那一年,他穿着崭新的军装回家探亲。

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出来看,眼里满是羡慕。

父母脸上的骄傲和自豪,我永远都忘不了。

而我,在那一年成为了县城小学的一名教师。

22岁那年,我嫁给了同事老王。

老王是个老实巴交的数学老师,比我大五岁。

他知道我的遭遇,对我很好,从来不提往事。

我们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李强。

虽然生活平淡,但也算是安稳幸福。

我没有放弃学习,利用业余时间自学大学课程。

1985年,我考上了师范大学的函授本科。

1992年,我又考取了教育学硕士学位。

凭借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和敬业精神,我一步步从小学教师做到了中学校长。

我教过的学生有很多考上了大学,有的甚至成为了博士、教授。

每当看到他们的成就,我都会感到由衷的欣慰。

也许这就是另一种实现梦想的方式吧。

哥哥在新疆一待就是十几年。

那里条件艰苦,但他适应得很好。

他从排长做到连长,又从连长做到营长。

1990年,他和一个军官家庭出身的女孩结了婚。

妻子叫张美丽,是师部卫生队的护士,长得很漂亮。

他们育有一儿一女,生活看起来很幸福。

后来哥哥调到了乌鲁木齐,住进了部队的家属院。

再后来,他又调到了北京,在总后勤部工作。

一步步地,他从基层军官做到了团级干部。

每次回家探亲,他都会给父母带很多礼品。

有时候也会给我家寄一些钱,算是一种补偿吧。

但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言明的隔阂。

每当他回家的时候,我都会找借口避开。

即使偶尔碰面,我们也很少交流。

父母对此很无奈,多次劝我们和好。

但有些伤痛,不是简单的劝说就能够愈合的。

03

2005年,父亲因为肺病去世了。

那是我和哥哥十几年来第一次长时间相处。

在父亲的病床前,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伴。

父亲临终前拉着我们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和歉疚。

“小丽,建国,你们是兄妹,要相亲相爱......”

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

2010年,母亲也走了。

她是在睡梦中安详地离开的,没有痛苦。

母亲的后事是我和哥哥一起办的。

那几天,我们不得不经常交流,商量各种事宜。

哥哥变得很沉默,话比以前少了很多。

我能感觉到,他心里也有很多话想说,但始终没有开口。

母亲下葬的那天,哥哥哭得像个孩子。

他跪在墓前,不停地磕头。

“妈,儿子对不起您,对不起小丽......”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对不起。

但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有些话,过了那个时机,就很难再说出口了。

从2015年开始,哥哥联系我的次数变多了。

以前他一年最多给我打一两次电话,现在几乎每个月都会联系。

他总是问我身体怎么样,儿子工作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助。

我能感觉到他的关心是真诚的,但我依然保持着距离。

2017年,老王因为心脏病突然去世了。

哥哥听说后,专门从北京赶回来参加葬礼。

那天他穿着便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

“小丽,节哀顺变。”他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办完丧事后,哥哥在县城多住了几天。

他帮我处理了一些保险和房产的手续,很细心很周到。

临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小丽,我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他终于开口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我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心里有些触动。

“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回答。

2018年,哥哥即将退役了。

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小丽,我马上要退休了,想回老家来住。”

“你觉得怎么样?”

我有些意外。

“你不是在北京有房子吗?为什么要回来?”

哥哥沉默了一会儿。

“北京太大了,我想回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而且,我想多陪陪你。”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你自己决定吧。”

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那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

2019年春天,哥哥正式退役了。

他给我寄来了一张照片,是他脱下军装的那一刻。

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很落寞,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我把照片收了起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那以后,哥哥联系我的频率更高了。

有时候一个星期要打好几次电话。

他会告诉我他在北京的生活,会问我这边的天气怎么样。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话里透着一种焦虑和不安。

有几次我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他总是说没有,让我不要担心。

但他越是这样说,我越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

果然,不久后我就知道了真相。

2019年8月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家里看电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请问您是李小丽女士吗?”

电话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

“我是李军的同学,李军是您哥哥的儿子。”

我的心一紧。

“出什么事了吗?”

那个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紧张。

“李军出事了,现在被债主追债,情况很严重。”

“您哥哥让我联系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感到一阵眩晕。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年轻人详细地告诉了我情况。

原来,哥哥的儿子李军在北京做生意,投资了一个房地产项目。

谁知道遇到了政策调整,项目停工了,投资的钱全部打了水漂。

李军不仅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搭进去,还借了高利贷。

现在欠债200多万,债主天天上门讨债。

李军承受不了压力,已经躲起来了。

债主找不到李军,就找到了哥哥。

“您哥哥现在很着急,他说只有您能帮他了。”

我挂了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200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以哥哥的退休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要还很多年。

我想起了这段时间哥哥的反常表现,一切都说得通了。

04

第二天,哥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像是哭过。

“小丽,你都知道了吧?”

“嗯。”我回答。

“我知道我没有脸求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李军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绝望。

“那你妻子呢?她不管吗?”哥哥苦笑了一声。

“美丽她...她已经和我离婚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

“她说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已经带着女儿回娘家了。”

“家里的存款也被她拿走了。”

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想回老家,求求你帮帮我。”哥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小丽,我知道43年前我对不起你,但现在只有你是我的亲人了。”

我挂了电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知道,哥哥很快就要回来了。

果然,一个星期后,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哥哥跪在我家门口,苍老得像个乞丐一样。

我连忙把哥哥扶进屋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他的手在颤抖,眼睛深深地陷进了眼眶里。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军官,如今看起来如此憔悴。

“建国,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我坐在他对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哥哥放下水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丽,这些年我一直想和你道歉,但总是开不了口。”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更加愧疚。”

他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李军从小被我惯坏了,做生意太冒险,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债主说如果我还不上钱,就要对李军下手。”

“我一个老头子死了就死了,但李军还年轻,他还有孩子。”

我静静地听着,心情很复杂。

“那些债主都是什么人?”我问。

“就是一些放高利贷的,手段很狠。”

哥哥的声音里透着恐惧。

“他们已经找到部队了,让我很没面子。”

“领导都知道了,我这辈子的名声算是毁了。”

我能想象得出哥哥当时的窘迫。

一个即将退役的团级干部,因为儿子的债务被人追到单位,确实很丢人。

“你有多少钱?”我问。

“我和美丽离婚的时候,她拿走了大部分存款。”

“我现在手里只有20万,连零头都不够。”

哥哥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小丽,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建国,你起来,我们好好商量。”

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哥哥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希望。

“小丽,你愿意帮我吗?”

我点了点头。

“我们是兄妹,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哥哥激动得站了起来。

“小丽,你真的愿意帮我?”

“200万不是小数目,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

这些年来,我确实积攒了一些钱。

当校长期间,我利用教育资源做了一些投资,收益不错。

加上儿子在省城事业有成,经常给我钱,我的经济状况其实很好。

别说200万,就是500万我也拿得出来。

但我不想就这样简单地帮助他。

我要的不仅仅是还债,我要的是一个道歉,一个迟到了43年的道歉。

“建国,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哥哥连忙点头。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夕阳西下,远山如黛,这个小县城还是那样安静祥和。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哥哥。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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