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儿子用炮仗炸我70万古董瓷瓶,我夸他会玩,3天后收到他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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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01

我叫林墨,在城市里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古玩店。说是古玩店,其实更像是我个人的收藏室,摆满了这些年淘换来的瓶瓶罐罐、字画杂项。其中,我最珍视的,是一只清乾隆时期的粉彩缠枝莲纹灯笼瓶。

这只灯笼瓶,高约三十厘米,撇口,短颈,丰肩,腹部浑圆饱满,线条流畅优美。瓶身通体施白釉,釉色温润如玉,其上以粉彩绘制缠枝莲纹。那莲花开得绚烂,枝叶舒展得曼妙,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既富丽堂皇,又不失清雅脱俗。最难得的是,它的品相极佳,几乎没有任何瑕疵,仿佛穿越了数百年的时光,依然保持着初生时的风华。

这只瓶子,是我父亲传下来的。据他说,这是我爷爷的爷爷,当年在京城做小官时,机缘巧合下得来的。它不仅仅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几年前就有行家估价至少七十万,更承载着我们林家几代人的记忆和情感。我从小就喜欢抱着它,感受那冰凉温润的触感,想象着它曾经见证过的历史风云。父亲去世后,它便成了我最重要的念想。我将它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用最好的楠木底座托着,每天都要擦拭一遍,生怕沾染上一丝灰尘。

然而,每年春节,这份宁静和珍视都会被打破。因为,我的二姑一家要来拜年。

二姑是我父亲的亲妹妹,为人倒不算坏,就是有点拎不清,尤其是对她那个宝贝儿子——我的表弟,浩浩,简直是溺爱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浩浩今年十二岁,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加上二姑的纵容,更是成了一个十足的“熊孩子”。他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用不完,破坏力惊人,而且毫无规矩可言。

每次他们来,我家就像经历了一场浩劫。墙上会被画上奇奇怪怪的涂鸦,沙发上会洒满零食碎屑和饮料,我的书会被撕掉几页,我的模型会被拆得七零八落……而二姑呢,总是一边象征性地呵斥几句,一边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的儿子,嘴里说着:“哎呀,小孩子嘛,活泼一点好。”“浩浩还小,不懂事,你这个当表哥的,让着他点。”

我知道,跟二姑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为了维护表面的和谐,也为了不让母亲为难,我每次都只能强忍着怒火,收拾残局。但今年,我心里格外忐忑,因为浩浩迷上了一样新东西——炮仗。

听说他在老家,已经把邻居家的鸡窝炸了,把村口的垃圾桶炸飞了,甚至差点把自己家的窗户玻璃给震碎。二姑非但不管,反而觉得他儿子“有胆量”、“会玩”,甚至还给他买了不少威力更大的炮仗,说是过年图个热闹。

我几乎可以预见,当这个“混世魔王”带着他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到我家时,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我千叮咛万嘱咐母亲,一定要看好二姑和浩浩,尤其不能让他们进我的书房和客厅。但我也知道,以母亲的性格,和二姑那“来都来了,还分什么彼此”的热情,我的叮嘱多半会付诸东流。

除夕那天,看着窗外零星绽放的烟花,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我摩挲着那只光滑冰润的灯笼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02

大年初二,二姑一家如期而至。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母亲兴高采烈地去开门,门口立刻传来二姑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哎哟,大姐!新年好啊!可想死我了!”

紧接着,一个身影旋风般地冲了进来,嘴里喊着:“姥姥!姥姥!我来了!红包呢?”正是浩浩。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背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一看就知道里面装满了他的“宝贝”。

二姑夫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憨厚地笑着。二姑则亲热地拉着母亲的手,嘘寒问暖,视线却已经开始在屋里逡巡:“哎呀,大姐,你家这还是老样子啊,就是干净!不像我们家,被浩浩那小子搞得跟猪窝一样。”

我从书房走出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二姑,二姑夫,新年好。”

“哎哟,林墨也在家啊!越来越帅了!”二姑夸张地叫道,然后推了推浩浩,“快叫表哥!”

浩浩正忙着从母亲手里接过一个大红包,闻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表哥”,眼睛却滴溜溜地乱转,显然是在寻找新的“战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中央的灯笼瓶。

母亲拉着二姑坐下,开始聊家常。二姑夫也坐在一旁,偶尔插几句话。浩浩却像只猴子一样,在屋里上蹿下跳。他先是冲进厨房,翻箱倒柜找吃的,接着又跑到阳台,对着楼下大喊大叫。母亲几次想让他安分点,都被二姑拦住了:“让他玩嘛,小孩子关在家里多闷啊。”

我坐立不安,几次想把灯笼瓶暂时收起来,又觉得这样做未免太小家子气,好像防贼一样,怕二姑脸上挂不住。再说,这么大的瓶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稳妥的地方藏。我只能尽量守在客厅,希望能盯住浩浩。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浩浩很快就对客厅里那些普通的摆设失去了兴趣,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只熠熠生辉的灯笼瓶上。

“哇!这个瓶子好漂亮!”他跑过去,伸出油乎乎的手就要去摸。

“别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浩浩吓了一跳,手缩了回去。二姑闻声看来,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林墨,你吓着孩子了。不就是个瓶子嘛,摸一下又不会坏。”

“二姑,这不是普通的瓶子,这是古董,很贵重的。”我耐着性子解释。

“古董?”二姑撇撇嘴,“不就是个旧瓶子嘛,能值几个钱?看把你宝贝的。浩浩,想看就看,别怕你表哥,他小气。”

得了二姑的“圣旨”,浩浩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绕着瓶子转来转去,一会儿用手指戳戳,一会儿用脸贴贴,甚至还想把它抱起来。

我心惊肉跳,赶紧上前拦住他:“浩浩,这个真的不能动,会碎的。”

“碎了再买一个呗,我妈有钱!”浩浩满不在乎地说。

二姑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碎了二姑赔你一个,多大点事儿。”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赔?她拿什么赔?她根本不知道这只瓶子的价值,更不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母亲端着水果出来了,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浩浩,快来吃水果。林墨啊,你也别那么紧张,浩浩就是好奇。”

我趁机把浩浩拉到沙发边,试图用零食和动画片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浩浩显然对我家的古董比对动画片更感兴趣。他吃了几口水果,眼睛又瞟向了那个瓶子。

更让我担心的是,我瞥见他悄悄拉开书包拉链,里面露出了花花绿绿的炮仗包装。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03

午饭时间,是短暂的安宁。浩浩被一桌子好菜吸引,暂时忘记了他的炮仗和我的瓶子。二姑则在饭桌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浩浩在学校的“丰功伟绩”——如何跟老师顶嘴,如何欺负同学,如何考试得零分……在她嘴里,这些缺点仿佛都成了值得炫耀的优点,是“聪明”、“有主见”、“不拘一格”的表现。

我听得直皱眉头,母亲和二姑夫则是一脸尴尬,却又不好说什么。

我食不知味,只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他们赶紧离开。我甚至想好了借口,说下午约了朋友,要送客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午饭后,二姑说要和母亲说说体己话,让二姑夫陪着看电视,而浩浩,则被允许“自由活动”。

灾难,就在这一刻降临了。

我当时正在厨房洗碗,母亲和二姑在卧室里聊天,二姑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起了瞌睡。客厅里,只有浩浩一个人。

我洗完碗,擦干手,正准备去客厅看看情况,突然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嘭!!!”

那声音如此之大,仿佛就在耳边爆炸,整个屋子似乎都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以及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的声音。

我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是凭着本能,我冲向了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客厅中央,那只我视若珍宝的乾隆粉彩灯笼瓶,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片。五彩斑斓的瓷片,像破碎的蝴蝶翅膀,散落得到处都是,闪烁着凄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呛得人直咳嗽。

而浩浩,就站在一片狼藉之中。他手里还捏着半截烧黑了的“大地红”炮仗引线,脸上混合着惊恐和一丝诡异的兴奋。他的书包扔在地上,拉链大开,里面各式各样的炮仗散落出来。

显然,他趁着大人不注意,点燃了一个大炮仗,塞进了灯笼瓶里!

“我的瓶子!”我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承载了我无数情感和记忆的宝贝,那个价值七十万的古董,就这样,在我眼前,被一个熊孩子用一个几块钱的炮仗,炸成了碎片。

04

卧室的门被推开,母亲和二姑闻声跑了出来。打瞌睡的二姑夫也被惊醒了。当他们看到客厅里的惨状时,都惊呆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母亲捂住了嘴,脸色煞白。

二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了站在碎片中的浩浩,以及他手里的炮仗引线。她瞬间明白了过来,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那碎了一地的古董,而是冲过去抱住浩浩:“浩浩!你没事吧?吓着没有?有没有伤到哪里?”

浩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满地碎片吓得有点懵,看到二姑,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听个响……”

“不怕不怕,妈在呢。”二姑心疼地拍着他的背,然后抬起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准备推卸责任的表情,“林墨啊,你看这……浩浩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图个好玩,谁知道这瓶子这么不结实啊,一炸就碎了。”

我盯着那满地的碎片,心如刀绞,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我几乎想冲上去,抓住浩浩的领子,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我看到了母亲投来的担忧和恳求的眼神,看到了二姑那副“你敢动我儿子试试”的护犊子模样。

我知道,吵起来,闹起来,结果会是什么?二姑会撒泼打滚,说我一个大人欺负小孩,说我看不起他们乡下人。母亲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个年,也就彻底过不成了。

值得吗?为了一个已经碎掉的瓶子,让整个家鸡飞狗跳?

理智告诉我,不值得。

可是,那可是七十万啊!那是我父亲留下的念想啊!我的心在滴血。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压了下去。我看着一脸委屈(其实是害怕)的浩浩,看着一脸“多大点事儿”的二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能怎么办?打他一顿?让二姑赔钱?她赔得起吗?就算赔得起,这亲戚关系也就彻底断了。

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我扯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浩浩说:“浩浩啊……你这……你可真会玩啊……这炮仗威力挺大啊,响声真带劲。”

我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听起来怪异极了。

浩浩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二姑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愣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哎呀,你看你看,我就说林墨最大方了!他知道你是闹着玩的。浩浩,快谢谢表哥,表哥没怪你呢!”

浩浩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表哥。”

“是啊,没怪你。”我看着那堆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千万片,“挺……挺好玩的,下次……下次别在屋里玩了,危险。”

二姑连忙点头:“对对对,下次咱们去外面玩!林墨啊,你看这……这瓶子……要不,二姑给你点钱?虽然不值什么钱,也是个心意。”她作势要掏钱包。

“不用了,二姑。”我摆摆手,声音疲惫,“碎都碎了,算了。就是个瓶子而已。”

我说出“就是个瓶子而已”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肉。

二姑立刻顺坡下驴:“哎呀,还是林墨识大体!大姐,你看你这儿子,多懂事!不像我们家浩浩,就知道闯祸。”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得意,仿佛在说:看吧,就算我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你们还不是得忍着。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异常尴尬。二姑大概也觉得待不下去了,匆匆忙忙地找了个借口,拉着还在发愣的二姑夫和惊魂未定的浩浩,告辞了。

他们走后,母亲看着满地狼藉和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地说:“林墨啊,妈知道你心里难受……是二姑他们不对……”

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找来扫帚和簸箕,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碎片,扫进垃圾桶。每一片,都像是在剜我的心。

我没有捧杀浩浩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太累了,不想再为这些烂事,伤了仅存的一点和气。我只是想息事宁人。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只是损失了一个珍贵的瓶子,和一个糟糕的下午。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5

之后的两天,家里异常安静。母亲因为愧疚,对我格外小心翼翼,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我则把自己关在书房,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但那刺耳的爆炸声和满地碎片,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甚至不敢去看那个空荡荡的楠木底座,那里曾经摆放着我最珍贵的宝贝。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我后悔自己当时的软弱,后悔那句违心的“夸奖”。但我又知道,就算当时发作了,又能改变什么呢?除了让大家难堪,让母亲伤心,什么都改变不了。

到了第三天下午,我正在电脑前处理一些文件,母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母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是你二姑。”

我心里没来由地一跳。这两天二姑没再联系我们,我还以为她自知理亏,不敢再来烦扰。她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想起来要赔钱了?还是又有什么幺蛾子?

母亲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键。大概是她也怕二姑又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想让我也听着,好有个准备。

电话一接通,二姑那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尖锐得刺耳:

“大姐!大姐啊!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我和母亲都愣住了。二姑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和平时那个咋咋呼呼、蛮不讲理的她判若两人。

母亲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急!”

“浩浩……我的浩浩他……他没了!他死了啊!呜呜呜……”二姑的声音彻底崩溃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什么?!”

我和母亲同时惊呼出声,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浩浩……死了?这怎么可能?前几天还活蹦乱跳,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死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母亲哆嗦着嘴唇,几乎拿不稳手机:“二妹……你……你别吓我啊!浩浩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那头,二姑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就……就是昨天……昨天他带着那些炮仗……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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