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一男子买法拍房,几日后墙壁突然流血,凿开发现竟坐了个女人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哥,你这书房的墙……怎么那么奇怪?”

装修工小刘站在门口,脸色发青,手里还拿着刚撬下的木饰板,陈宗平走过去一看,眉头瞬间皱紧,书桌后那面墙,又渗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新鲜的,湿润的,顺着墙皮一缕一缕往下流。

“你是不是弄破水管了?”陈宗平试探着问。

小刘咽了口口水,摇头:“墙后面没装水管,我也没碰到什么,陈哥,你这房子是法拍来的吧?”

陈宗平点点头,“怎么?”

小刘手一松,锤子掉在地上,他连捡都不捡起来,转身就跑了:“我、我不干了,有些钱不能赚……”

江苏40岁的货车司机陈宗平,终于在城郊给一家三口买了套房,虽说是法拍房,但三室一厅,采光不错,价格也才七十万。前房主丢下这房子前,仿佛刚刚翻新过,墙面刷得雪白,地板打磨得发亮,走在上面都能照出人影来,整个屋子干净整洁,摆设得当,几乎挑不出毛病。

搬家那天,陈宗平拉了一整车家具回来,忙着布置屋子,幻想着以后的日子会有多安稳,可住了三天,家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臭,又有点刺鼻,他觉得是新家具的甲醛味,买了点除甲醛的清新剂,也就没多管。

又过了三天,一个下雨天,家里的味道更重了,妻子和儿子更是蜷缩在沙发角落,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陈宗平下班回来,一边脱鞋一边问。

“你去看看书房……”妻子抿着嘴,没多说,低头紧紧搂着儿子。

陈宗平皱了皱眉,走向书房,门没关严,一推就开了,他刚一踏进去,整个人顿住,他们养了十三年的狸花猫“虎子”,正趴在书桌旁的墙边,身子压得极低,脑袋凑在墙上,伸着舌头舔墙壁。

“它不是刚吃过猫粮吗?”陈宗平蹲下身,想把猫抱开。

可他手刚伸过去,就看见了墙面上的“液体”——那不是猫粮残渣,而是一条红褐色的痕迹,从墙纸边缘渗出来,顺着墙面蜿蜒而下,像是血,又不像,颜色带点暗,黏得发亮。

陈宗平顿了一下,以为是儿子在乱涂,他扭头问了句:“浩浩,是你用水彩画的吗?”

儿子摇头,眼神却闪躲,陈宗平没追问,拿了块湿抹布,把那片墙擦干净,心里想着这孩子估计怕挨骂,才不肯承认,墙擦完后,他还特意贴了层透明膜,想着等哪天有空再重新粉刷一遍。

几天后,他下班回家,走过书房时,脚下一滑——地板湿了一大片,他起来一看,墙纸边缘鼓起一个包,正往下滴着液体,那液体颜色愈发深了,带着股淡淡的腥味。

“这……这不可能是水彩。”陈宗平声音发哑,连退了两步,不小心撞上门框,整个人像坠进冰窟。

陈宗平家境一直紧巴,十几年来拉货跑长途,白天黑夜连轴转,好不容易才凑够首付买了辆二手货车,却也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掏空了。

眼看孩子一天天长大,已经八岁了,还跟他们夫妻俩挤在一间卧室,总不可能一辈子这样挤下去,买房,成了压在他心上的一座山。

那天夜里,他刚卸完一车货,一条“法院法拍推荐”的信息跳在手机里,他下意识点开,越看心越热——130平,三室一厅,带独立书房,总价只要70万,周围学校、医院、菜市场都有,最吸引他的,是那间书房,可以给孩子安安静静写作业。

不过,价格这么低,他也不是没起疑,他专门请了几天假去法院了解情况,法拍科的工作人员查了查,说前业主是“失信被执行人”,拖欠多人巨额贷款,人在几年前就已经出境,不知去向。

工作人员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房子这几年没人住,法院只能清空变卖,但这房子没有凶案记录,不是凶宅,如果陈宗平还是担心,可以花几百块做个专业鉴定。

陈宗平盯着那句话听了两遍,“不是凶宅”这四个字,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带着妻子孩子去看房,那天正赶上大晴天,屋里光线很好,墙面雪白,地板光洁,闻不到霉味,也看不出异常。房间格局方正,尤其那间书房,窗子对着东边,阳光一上午都能照进来。

他问孩子:“浩浩,你要是有自己房间,是不是就能好好学习了?”

浩浩咧着嘴点头,他心软成一团,当场就做了决定。

回家路上,妻子低声问:“你真的不怕?这种房……要是出过事……”

陈宗平咬着牙说:“怕也得买,浩浩不能一辈子在蜗居中长大。”

陈宗平把浩浩的书桌搬进书房,发现放书桌的这扇墙,比其他三面墙厚一点,他还觉得厚一点好,隔音,浩浩更能安心写作业,然而住进来半个月,墙“流血”了,浩浩别说认真写作业,现在是进都不敢进去。

既然不是浩浩恶作剧把水彩涂上去,那么那滩红色的液体到底是什么,陈宗平盯着那墙上的红痕看了许久,越看越不安,第二天一早,他请来了水电工,顺着墙体查管道、测水压,屋里屋外看个遍,查一下是不是漏水。

水电工来了之后,把全屋管道都查了一遍,一边擦汗一边摇头:“这面墙后面根本没走水管,也没发现渗漏的痕迹,陈哥,你这……不像是水的问题。”

“你说这不是水的问题?”——这句话,陈宗平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更害怕,要真是漏水,找个师傅修就是了;可要不是水,那它是什么?墙里又藏着什么?

陈宗平又请了个干装修的师傅过来看看,是不是墙面返碱或者涂料出问题,装修师傅做了十多年装修,经验丰富,他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凑近那片渗红的墙面仔细看了看,伸手按了按,又用指尖抹了点墙上的液体。

“……不对啊,这不像是涂料返潮。”装修师傅把沾了液体的手指凑近鼻子闻了一下,又低头看,脸色顿时变了,“陈哥,这东西……你自己看看。”

陈宗平凑近一看,那手套上沾的液体,红得发黑,带点黏腻感,边缘还残留着丝状的渣滓,最关键是——有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像不像血?”装修师傅咽了口口水,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是瞎说哈,但我以前在旧房子里见过一次……就是搬空后墙体出问题,结果发现……”

话没说完,装修师傅突然住了嘴,讪讪地摘下手套,站起来拍拍裤子:“要不你找专业点的人看看,我、我也说不准。”

说完,装修师傅拿起工具箱就要走,临出门时还补了一句:“对了,你要真查,就别只看墙体——看看房子的结构图,那堵墙后面,到底是什么。”

那一瞬间,陈宗平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

接下来半个月,墙还在“流血”,起初只是浅浅一条红痕,后来慢慢变粗,甚至顺着墙皮滴到地板上,渗进木缝里,陈宗平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走进书房检查那面墙,几乎成了习惯。

那天晚上,浩浩在客厅发呆,手里捏着两团纸巾。

“你干嘛拿纸塞耳朵?”陈宗平问。

浩浩扭头看他,神情有些僵,“爸爸,我一个人在书房写作业的时候……老是听到有东西在抓墙。”

“是不是猫又进去了?”陈宗平心里一紧,努力让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浩浩摇头,眼神发直,“我写着写着,听见沙沙沙的声音,就像指甲在墙里刮,一下、一下……我以为是虎子,低头一看门是关着的,猫根本没进来。”

浩浩顿了顿,语气压得更低:“我塞了纸,可是爸爸,我还是能听见那挠墙的声音。”

那一瞬间,陈宗平心头“咯噔”一下,他知道浩浩不会撒谎,而且一向胆小,连打雷都要抱着被子钻进床上,现在居然白天在自己房间都害怕,说明这事已经超出浩浩承受限度,他没多问,也没责备浩浩,只是点了点头:“以后别去书房写作业了,搬到餐桌上写。”

当天晚上,陈宗平拿出墙面涂料,一点点把“流血”的缝隙堵住,涂料刷得厚厚的,又盖了两层,把那片红色死死封住,连边缘都没留,他还特地搬来一面书柜,把那堵墙遮住。

干完这些活,他站在屋里,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焕然一新的墙面,试图说服自己:“可能……就是老房子的老毛病,潮气大,涂料不好。”可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墙又开始流血,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更没底了。

陈宗平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那堵“流血”的墙,不是简单的返潮或施工问题,那种暗红的液体太像血了,又带着若有若无的腥味,加上孩子说的“墙里有抓墙的声音”,一幕幕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那晚,他实在憋不住了,敲开了对门邻居的门。

“张哥,你家……墙壁有没有渗红水?或者什么奇怪的味道?”

对门老张一愣,眉头皱了起来:“你说啥?墙壁流血?陈哥,你是不是太累了?哪有墙流血的道理?”

陈宗平讪讪地笑了笑,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家,可刚走到楼梯口,心里一沉——如果真只有他家有问题,那问题就更大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物业问情况:“那房子到底有没有出过事,为什么墙会渗出红色的液体,是不是以前装修不当?”

物业一听,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眼神闪烁,不肯直视他:“陈先生,您别多想,那房子是法院处理过来的,手续都合法合规的,不存在什么问题,可能就是以前装修时涂料质量不好,返色了。”

“我都刷了新漆,还返?”陈宗平盯着那人。

“那可能……是你家猫抓坏了涂层,空气潮了,有色渗出来?”物业笑得勉强,明显是编的。

陈宗平一肚子火,却也拿不出实锤,出了物业办公室,他没回家,反倒在路口那家摆摊算卦的面前停了下来。

那是个穿灰布褂子、头发花白的老头,陈宗平以前从没信过这些,可这回,他真被逼急了,他蹲下去,把事情挑挑拣拣说了,说到“墙壁渗血”、“墙里有抓挠声”、“是法拍房”,又加了一句:“猫盯着墙角不动。”

老头原本在拨算盘,听到这几个词,忽然手指一顿,脸色缓缓变了,转而沉声道:“你等我一下。”

老头拿出一枚铜钱,在红布上排了一卦,低头默默掐指一算,眼神越来越沉,半晌,他抬头盯着陈宗平看,语气低得发冷:“你买到凶宅了。

陈宗平瞳孔一缩,几乎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不可能,我是在法院拍卖得到的,流程全是合法的,前房主就是个老赖,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又不是杀人犯。”

老头盯着他,慢吞吞地说了一句:“你信不信无所谓,但这房子不干净,你最好别再让孩子一个人待在书房,墙后藏着东西,血气未散。

“你要不信,就报警。”老头补了一句。

陈宗平回去后,纠结了一整晚,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了110,他没说什么“风水”,只是说房子有异样,墙体疑似渗血,怕是墙壁后面藏了不明物品。

两个小时后,来了一男一女两个经长,带了手电和记录本。

“墙体流血?”女警皱眉,“你确定不是涂料问题?”

陈宗平带他们进了书房,墙面渗出的红色液体清晰可见,男警蹲下身敲了敲墙体:“墙体声响听起来没问题,没发现明显裂缝或施工瑕疵。”

女警皱眉:“你说你孩子听见抓墙声?”

陈宗平点头:“还不止一次,门明明锁着,猫也没进去。”

两个警察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看不出什么实质问题,只是写了个记录,临走前,男警提醒他:“陈先生,如果以后不是重大安全隐患,别轻易报警,警方资源有限,我们也没法处理这类没有根据的问题。”

陈宗平嘴上答应着,可送他们下楼时,他又闻到了墙面上那股甜腥味。

墙上的“血”越流越多,陈宗平刚开始还能用湿布擦,没多久就擦不过来了,日复一日,红色液体把地板沿线染成了暗黑色,一不注意就会渗出书房,顺着地板砖缝隙流进客厅,他只好拿脸盆接,一晚上就能接半盆多。

家里人彻底崩溃了,浩浩不敢靠近书房,一见那道墙就哭,嘴里喊着“墙里有人,它在抓我”。妻子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梦见墙里有人影晃动,躲在裂缝里盯着她,还抓着她的头发不放。

妻子哭着吵着要搬走,说哪怕去住廉租房也行,可陈宗平一摊手,钱都砸在这套房子里了,连租房押金都拿不出来,更别提一家人的生活开支。

“要么卖房。”

“谁买?你自己都不敢住,你还指望别人敢住?”陈宗平咆哮。

吵到最后,妻子一晚上没说话,抱着浩浩坐在沙发上,连眼泪都没力气掉了。

第二天,陈宗平不去跑车,决定彻底搞清楚这堵墙到底藏着什么,他站在书房里,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手指在表面来回摩擦,突然,他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这堵墙的触感,比其他三面墙略有不同,摸上去更光滑一点,温度也低。

他退后两步,站在门口再次打量整个书房格局,忽然发现这面墙的位置,看起来像是后加的,而且接缝不自然,他拿出卷尺,仔仔细细量起了整屋面积,官方标注的是130平,可一量,最多127平,整整少了3平米。

陈宗平心里一惊,流血的这道墙,是后砌的!

陈宗平喉头发紧,眼前那堵流血的墙,仿佛瞬间变得有生命,安静却带着压迫感,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砸开,于是打电话叫了装修工。

装修工看了看整间屋子的结构,确认不是承重墙后,抡起锤子,对着墙正中敲了一锤。

“咚——”一声闷响,墙皮裂开,白色的粉尘散开一圈。

又是一锤,墙皮开始脱落,露出底下泛灰的砖块。

第三锤下去,一个拳头大的破洞终于出现了,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像霉变的血水,又像尸体泡水太久后散发出的酸臭。

装修工闻到这味道,脸色顿变,锤子一松,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防尘罩在湿热的气味中,软塌塌地贴紧鼻翼,陈宗平站在一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视线却死死盯着那个黑洞,那一团漆黑里什么也看不清,但他总觉得里面有东西也在盯着他。

装修工戴着手套的手,在洞口边缘停了一下,本想再敲开一点,但凑近往里面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退了两步。

“陈哥,我……我不干了,有些钱,不能挣,命要紧。”

“你看见什么了?”陈宗平皱眉追问。

装修工没回头,抓起工具包就往门外走,边走边喃喃一句:“那墙……不对劲……里面不是空的,是活的。

陈宗平站在原地,耳朵里全是呼呼的心跳声,墙上的血越流越多,他转身去厨房拿脸盆接着,可当他重新走回书房时,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家里那只养了十三年的狸花猫“虎子”,竟然跳上了书桌,正靠近那处破洞,脖子高高伸起,鼻尖几乎要探进去,血珠打湿了它脖子上的毛,它却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晃了晃耳朵,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洞里。

陈宗平有些发愣,虎子按照人类的年龄早已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平时慵懒惯了,电视声音大一点都要躲沙发后头,如今却像着了魔似的,鼻子一耸一耸,爪子还对着那洞边扒拉个不停,它一定看到了什么。

陈宗平忽然打了个寒颤,猫的眼睛,常被说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他原本不信这些,但现在虎子如此反常,甚至带着某种“兴奋”,他心跳快得像鼓点,脚底升起一股寒意,一直蔓延到后背。

今天,陈宗平一定要看清楚,这堵墙里面藏的是什么,既然装修工跑了,那他自己来,他捡起锤子,一锤接一锤砸在那堵墙上,锤声闷响,一下比一下狠,妻子抱着浩浩躲在门口,瑟缩着身子,眼睛里满是恐惧:“宗平……你别砸了,别砸了好不好……”

楼上的邻居也被惊动了,几个人跑下来投诉:

“砸什么砸?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是楼房不是你家工地!有点公德心行不行?”

“你这买的是法拍房吧,我早就说这房子不干净,现在果然出事了。”

陈宗平抡着锤子的手顿了一下,被邻居这一骂,心里也有些愧疚,正要开口解释,可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尖锐又苍老的猫叫:“哇——呜——!”

虎子像是警告、像是威胁,尾音上扬得异常刺耳,吓得门口几个邻居猛地一哆嗦,其中一个阿姨直接退了两步。

“这……你家猫怎么叫成这样?”有人小声嘀咕。

虎子蹲在桌上,一双绿瞳死死盯着那面墙,尾巴竖得笔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在看着什么“东西”靠近,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没人再劝陈宗平停手,陈宗平就继续砸。

陈宗平接着砸,不久墙面终于砸出一个大洞,足够一个成年人弯腰爬进去,陈宗平蹲下身,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光束照进破洞里,映出一片积灰的空间,洞的尽头,竟然立着一扇低矮的门。

门很旧,着已经剥落的暗漆,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锁扣横在门缝中,仿佛早已多年未开。

陈宗平心脏“咚”地一跳,怎么可能,家里的墙怎么会有门,他回头望向门口聚着的邻居们:“你们家……墙里也有这玩意?”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没人见过这种格局,人群中,一位老奶奶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脸色大变,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好几年以前,有一年过年,大伙儿都回老家了,就这户人家没走,我看到他扛回来门板、门框回家,还以为他家的门坏了,要自己修门……现在想想,不像是修门,是在……封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窃窃私语,脸色都变得不太自然。

“这门后面藏的什么啊……”

“要藏东西至于砌进墙里吗?”

“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

陈宗平站在那门前,呼吸越发沉重,墙是新砌的、门是单独安装的……这一切越来越不像巧合,倒像是——故意藏起来的。

他咬了咬牙,拿起锤子,对准那锈掉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门锁断裂,门缓缓地、伴随着一股沉闷的摩擦声,慢慢打开,陈宗平迫不及待看门里藏了什么,然而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红色的行李箱。

那箱子摆在正中间,箱体有些破损,皮面被时间磨得发白,拉链拉得很紧,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一堵墙,藏一扇门;一扇门,藏一个箱,这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将一个行李箱,用这种方式藏起来,是藏钱?藏毒?还是藏……

陈宗平刚想伸手拉来行李箱,忽然门口传来一道尖细的童声:

“你们快看!地上!”

所有人猛地低头,只见那只红色行李箱的底部,正缓缓渗出一摊暗红色的液体,颜色浓稠,顺着地板缓缓扩散,陈宗平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些天墙壁“流血”,可能根本不是墙在渗,而是这个箱子。

他蹲下身看了看箱体,红皮的外壳已经有些破旧,靠近底角的地方发白、发软,像是长期潮湿,泡水后留下的痕迹,再想想前几天看到的红色液体,也许只是箱体褪色,又恰好里头装了什么湿润的东西,造成了墙壁“流血”的误会。

“可能就是个破箱子。”陈宗平笑了笑,准备把箱子整个拖出来扔掉,可刚拖到门口,围观的邻居纷纷开口劝他:“别急着扔,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万一是值钱的东西呢?

陈宗平本来不想碰,但眼看大家都起哄,他只好戴上手套,一只手按住箱体,另一只手拎住锈掉的拉链头,轻轻往后拉。

拉链发出一串刺耳的金属声,箱盖随着被拉开,里面立刻飘出一股浓重的霉腐味,像脓肿被划破,腥甜夹杂腐臭,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陈宗平皱起眉,捂住鼻子,强忍着恶心继续拉开,拉开一小半,箱子里忽然“扑通”一声,掉出一团漆黑的东西。

众人都吓了一跳,连退几步,那东西砸在地板上,软塌塌的,像一团被水泡烂的东西,陈宗平拿手电筒照向那团东西,只见那只是一个黑色网状物。

“这是……啥啊?”

“看上去像一张网……又像衣服。”

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答案,陈宗平也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将拉链拉到底,“咔哒——”锁头脱落,箱盖“咚”地一声弹开,下一秒,“哗啦!”一声,箱子里的东西终于失去束缚,整团滑落出来,重重砸在地板上,大家本能后退,陈宗平第一个看清那堆东西,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僵住,双膝跪在地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整个人当场石化。

“宗平,你怎么了,不要吓我?”门口的妻子早已吓得脸色煞白,看见陈宗平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整个人像被惊醒似的,猛地朝前冲,想要拉起陈宗平,可刚靠近,余光扫到箱子里掉出来的东西,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捂住了浩浩的眼睛,避免儿子受到惊吓:“浩浩别看,别看……走,走——”

其他的邻居更是炸了,一个人大喊着冲出屋子,撞翻了陈家门口的鞋架,连扶都没扶起来就跑了,另一个人吓得连滚带爬,跳过三四个台阶狂奔下楼,大家的哭声、叫喊声、脚步声混成一团,堪比灾难现场,就剩下陈宗平跪在箱子前,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眼圆睁:“这……这怎么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