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0年，我在新疆边防执行任务时，意外救下了一个手持AK47的维族少年。
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走失儿童，谁知道这孩子竟然是从对面过来的童兵。
三年后退伍那天，我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突然被通知立即到司令部报到。
"小林，有人要见你。"警卫员的脸色异常严肃。
当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时，眼前的场景让我彻底愣住了......
01
"海东，明天就要走了，还真舍不得你啊！"
老兵张志强一边帮我整理被褥，一边感慨地说道。宿舍里弥漫着离别的气息，我的行李箱已经装了大半。
"三年过得真快，感觉刚来的时候还像昨天一样。"我把军装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箱子里。
"是啊，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连枪都拿不稳，现在都成了我们连的神枪手了。"新兵小王凑过来，眼中满是羡慕，"海东哥，你回到地方有什么打算？"
我正要回答，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警卫员，神情严肃，"林海东同志在吗？"
"我就是。"我立即站起身。
"司令部紧急通知，请你立即到司令办公室报到！"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志强和小王面面相觑，这种情况他们也没见过。
"现在？"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抱歉，我只负责传达通知。请您马上跟我走。"警卫员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快速换上军装，心里七上八下的。明天就要退伍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司令要见我？
"会不会是表彰什么的？"小王小声问道。
张志强摇摇头，"不对，如果是表彰，早就通知了，不会这么急。"
我跟着警卫员走出宿舍，营区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又陌生。三年来，我无数次走过这条路，但这一次感觉格外不同。
"小林，司令找你什么事啊？"路上遇到了炊事班的老刘，他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退伍前的例行谈话吧。"我强装轻松地回答。
警卫员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走在路上，我不禁回想起三年来的军旅生涯。从一个懵懂的新兵，到现在即将退伍的老兵，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见证了我的成长。特别是那次边境执勤的经历，至今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海东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身看到通讯班的小李正向我跑来。
"听说司令找你？这么急是什么事？"小李气喘吁吁地问。
"不清楚，可能就是普通的谈话吧。"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处理完就回宿舍。"
小李点点头，但眼中依然充满担忧。
司令部大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严，我跟着警卫员走进大门，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请在这里等一下。"警卫员指了指走廊里的椅子。
我坐下来，看着墙上挂着的领导人照片和各种奖状，心情越来越紧张。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偶尔的电话铃声。
"小林来了？"
参谋长王建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我后主动打了个招呼。
"王参谋长好！"我立即起身敬礼。
"明天就要走了吧？"王参谋长的语气有些严肃，"家里都安排好了？"
"是的，都安排好了。"我回答道。
王参谋长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干，国家不会忘记每一个有贡献的战士。"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更加疑惑。
又过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里传来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我只能隐约听到"档案"、"保密"这样的词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林海东！"
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司令的警卫员探出头来，"司令请你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向办公室走去。
门口，我停顿了一下，透过门缝能看到司令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些文件，还有一个人背对着门口坐着，但看不清是谁。
"报告！"我在门外大声喊道。
"进来！"司令的声音传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标准地敬了个礼："报告司令，林海东奉命前来报到！"
司令抬起头看着我，神情异常严肃。坐在旁边的那个人也转过身来，我一看，竟然是军区政治部的李主任，这让我更加紧张了。
"坐下吧。"司令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林海东，明天你就要退伍了。"司令开口说道，"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准备回家的事情。"
"是的，司令。"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和你谈一谈。"李主任接过话茬，"关于你在1980年7月份执行边境巡逻任务时的一些情况。"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件事果然还是来了。
"司令，您说的是哪件事？"我明知故问。
"你还记得当时在3号哨位附近发现的那个孩子吗？"司令的眼神变得锐利。
那个瘦小的维族少年的面孔瞬间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了，但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当时上报给了连长。"我如实回答。
"嗯，你当时的处理很正确。"李主任点点头，"但是现在，我们需要你详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所有情况，包括那个孩子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
我感觉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为什么时隔三年，他们还要重新调查这件事？
"司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忍不住问道。
司令和李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司令缓缓开口："海东，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全部真相，但我可以说的是，你当年的那个举动，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但都觉得不太现实。
"现在，你先详细地告诉我们，从发现那个孩子开始，到把他移交给连长为止，整个过程是怎样的？"李主任拿起笔，准备记录。
我开始回忆那个永远难忘的夜晚......
02
那是1980年7月15日深夜，我和战友刘建华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当时边境形势比较紧张，上级要求我们必须格外警惕。
"海东，你看那边是不是有火光？"刘建华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山坡。
我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确实有微弱的火光在闪烁。
"可能是牧民的篝火，我们过去看看。"我建议道。
"会不会有危险？"刘建华有些担心。
"按规定，发现异常情况必须前去查看。"我检查了一下武器，"走吧，小心一点。"
我们小心翼翼地向火光的方向摸去。越靠近，我越能感觉到不对劲。这里离边境线太近了，正常情况下牧民不会在这里过夜。
"有人！"刘建华压低声音说。
我们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通过望远镜观察。篝火旁确实有个人影，但看起来很小，像是个孩子。
"怎么会有孩子在这里？"我心里疑惑。
更奇怪的是，那个孩子身边似乎还放着什么东西，在火光的照射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建华，你留在这里接应，我过去看看。"我做出决定。
"太危险了，万一是陷阱怎么办？"刘建华拉住我。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陷阱？再说我们是军人，遇到这种情况不能置之不理。"
我慢慢向篝火的方向摸去，越靠近越能看清楚那个孩子的模样。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维族少年，穿着破旧的衣服，蜷缩在篝火旁边。最让我震惊的是，他的怀里确实抱着一支AK47步枪。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可能是个武装分子，但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实在无法将他和危险联系起来。
少年似乎听到了动静，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恐惧和警惕。他迅速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但我能看出他的手在颤抖。
"别怕，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用汉语和少量的维语说道，同时慢慢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恶意。
少年看着我，眼中的恐惧并没有减少，但也没有开枪。我能感觉到他饿得厉害，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饿了吗？"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压缩饼干和水壶，慢慢地推向他。
少年盯着食物看了很久，最终放下武器，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尝试和他交流。
少年停下吃东西，用生硬的汉语说道："阿里木。"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阿里木看了看我，然后指了指北边，用维语说了几句，但我听不懂。
"你是从那边来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正是边境线的方向。
阿里木点点头，然后又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中国军人，好人。"
虽然他的汉语很不标准，但我能听出这句话里包含的信任和期待。
"司令，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向司令汇报完当晚的详细经过。
司令仔细听完，在纸上记了些什么，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个孩子后来说过什么其他的话吗？"
"他说他的父亲是军人，但被坏人害了。他想要报仇，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回忆着说道，"他还说，听人讲中国军人是好人，所以想要投靠我们。"
李主任和司令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东，那个孩子有没有提到过他父亲的名字，或者其他什么特殊的信息？"李主任追问道。
"他说过几个维语的名字，但我听不太懂。不过他说他父亲是个很重要的人，有很多人都认识。"我努力回忆着，"对了，他还说过一句话，说他知道很多秘密，如果中国军人帮助他，他就把这些秘密告诉我们。"
司令突然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然后回到座位上。
"海东，你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我按照规定，立即报告了连长，然后由连长向上级汇报。那个孩子被带到营部，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我如实说道。
"你有没有向其他人提起过这件事？"李主任问道。
"没有，因为连长当时就明确告诉我，这件事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
"很好，你做得很对。"司令点点头，"海东，这件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现在我需要你继续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谈话内容。"
"是，司令！"
"还有一点，"李主任补充道，"如果以后有人问起这件事，你要立即报告给我们，明白吗？"
"明白！"
司令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海东，你回去准备退伍的事情吧，但记住我们今天说的话。"
我起身敬礼："是，司令！"
走出司令部大楼，夜幕已经降临。我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叫阿里木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时隔三年，上级还要重新调查这件事？
回到宿舍，张志强和小王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司令找你什么事？"张志强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例行的退伍前谈话。"我敷衍道。
"谈了这么久？都快两个小时了。"小王有些不信。
"司令关心我退伍后的安排，多聊了几句。"我不想说太多。
张志强看出我不想多谈，就岔开了话题："对了，食堂给你准备了送别餐，我们一起去吃吧。"
在食堂里，战友们为我举办了简单的送别聚餐。大家有说有笑，但我的心思却不在这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谈话内容。
"海东，你怎么心不在焉的？"炊事班的老刘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没事，就是想到明天要离开了，有点舍不得。"我强颜欢笑。
"是啊，三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张志强感慨道，"不过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你回到地方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聚餐结束后，我回到宿舍继续整理行李。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我的思绪又飘回到了三年前。
那个叫阿里木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他说的那些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上级现在又要重新调查这件事？
越想越觉得不简单。一个普通的边民孩子，不可能让司令亲自过问，更不可能在三年后还要重新调查。
"海东，还没睡呢？"张志强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还在收拾东西。
"睡不着，明天就要走了，有点兴奋。"我说道。
"也是，回家的感觉一定很好。"张志强坐在床上，"对了，刚才我在值班室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我随口问道。
"好像最近上级很重视什么边境安全的事情，连里好几个班长都被叫去问话了。"张志强压低声音说，"会不会和你今天被司令找去有关系？"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保持平静："应该不会吧，我明天就退伍了，能有什么关系。"
"也对。"张志强点点头，"可能是我多想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正式办理退伍手续了。按照流程，需要到各个部门签字确认，然后领取退伍证和相关文件。
"林海东，司令办公室电话！"
刚吃完早饭，就有人来通知我接电话。我心里又是一紧，昨天不是已经谈完了吗？
"喂，我是林海东。"
"海东，是我，李主任。"电话里传来李主任的声音，"你现在马上到司令部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现在？我正准备办理退伍手续。"
"退伍手续先放一放，这件事更重要。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个电话。"
"是，我马上过去。"
我放下电话，心情变得异常沉重。看来这件事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又要去司令部？"张志强看到我换军装，好奇地问道。
"嗯，可能还有些手续要办。"我含糊地回答。
"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退伍的事情。"
我再次来到司令部，这次的气氛比昨天更加紧张。走廊里站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穿着便装，看起来不像是部队里的。
"林海东，请跟我来。"警卫员领着我来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进过的办公室。
房间里除了司令和李主任，还坐着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头发花白，另一个相对年轻一些，都穿着中山装。
"海东，坐下。"司令的表情比昨天更加严肃，"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北京来的张处长，这位是王科长。"
我向两位领导敬礼，然后坐下。
"林海东同志，关于你在1980年救助的那个孩子，我们现在掌握了一些新的情况。"张处长开口说道，语气很正式，"这件事可能涉及到国家安全，所以需要你的配合。"
国家安全？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张处长，您说吧，我一定配合。"
"很好。"张处长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救助的那个叫阿里木的孩子，身份非常特殊。他的父亲是对方的一个重要军事人员，而且..."
张处长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司令，然后继续说道："而且这个孩子可能掌握着一些对我们国家安全非常重要的信息。"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处长，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忍不住问道。
"这正是我们要告诉你的。"王科长接过话茬，"这个孩子这三年来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下，接受教育和培训。现在，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想要见见当年救他的那个中国军人。"张处长说道，"也就是你。"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三年过去了，那个孩子居然还记得我？
"为什么他要见我？"我疑惑地问道。
"这就涉及到一些复杂的情况了。"司令开口说道，"海东，你知道吗，那个孩子这三年来一直在学习汉语，而且进步很快。他说，当年是你的善意拯救了他，现在他想要报答这份恩情。"
"报答？"
"是的。"张处长点点头，"他愿意向我们提供一些重要的情报，但条件是必须见到你。"
我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三年前的一个善意举动，居然会有这样的后续发展。
"可是，我明天就要退伍了。"我提醒道。
"这正是我们要和你商量的。"李主任说道，"上级希望你能推迟退伍，配合我们完成这项任务。"
"推迟退伍？"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家里已经安排好了工作。"
"海东，这不是一般的任务。"司令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成功，对国家的意义非常重大。而且，你是唯一能够完成这项任务的人。"
我陷入了沉思。一方面，我确实想知道那个叫阿里木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另一方面，推迟退伍意味着要改变所有的计划。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张处长说道，"但我们希望你能尽快给出答复，因为这件事情有一定的时间限制。"
"什么时间限制？"
"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说的是，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那个孩子恐惧又信任的眼神。当年我救他，只是出于一个军人的本能和良知，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发展。
"如果我同意，具体要做什么？"我问道。
"详细的任务内容，等你正式接受后我们会告诉你。"王科长说道，"但可以透露的是，你需要以特殊身份与那个孩子见面，获取他掌握的情报。"
"特殊身份？"
"具体的我们稍后会详细说明。现在你先回去考虑一下，明天上午给我们答复。"司令说道。
我站起身来，向各位领导敬礼："是，我会认真考虑的。"
走出司令部，我的心情无比复杂。这件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仿佛还在昨天，但现在却要面临人生的重大选择。
回到宿舍，张志强正在帮我整理剩下的物品。
"怎么样？手续都办好了？"他问道。
"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处理。"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什么问题？不会影响明天退伍吧？"张志强有些担心。
"可能...可能要推迟几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推迟？为什么？"张志强很意外。
"上级有个任务需要我配合一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张志强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海东，不管什么情况，你自己要想清楚。"
"嗯，我知道。"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个叫阿里木的孩子，还有今天那些领导的话。
这个孩子到底掌握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这些秘密对国家如此重要？而我，一个即将退伍的普通士兵，为什么会成为这件事的关键人物？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接受这个任务，我的人生轨迹将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就又接到了去司令部的通知。
三年来，我以为那件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在即将离开部队的最后一天，它竟然又浮出了水面。
司令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凝重地看着我，桌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档案。
"林海东，坐下。"他的声音低沉，"关于1980年7月15日你在3号哨位执行任务时的那件事，现在需要你详细汇报一遍。"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瘦小的维族少年的面孔瞬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首长，我当时已经按规定上报了......"
"上报？"司令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知道你救的那个孩子是谁吗？"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