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5万!"
"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敲击着木槌,声音在拍卖厅里回荡。
"80万!" 角落里突然有人举牌。
坐在前排的马志强猛地转身,眼神如刀。华子在旁边拼命拉他:"老马,别冲动!这价格太离谱了!"
"我志在必得!" 老马甩开华子的手,高高举起手中的竞拍牌,"85万!"
全场一片寂静。那个角落里的竞争者犹豫了几秒,最终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拍卖师最后一次举起木槌:"85万一次,85万两次..."
"成交!"
华子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身边这个倾尽全部积蓄的老朋友:"老马,你这是把命都搭进去了..."
"值得!" 老马紧紧握着竞拍成功的证明,眼中闪烁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光芒。
01
马志强今年55岁,在北京一家国企干了大半辈子电工,去年刚刚退休。他为什么要花光所有积蓄买下这套破旧的四合院?
"华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买回这套房子吗?"从拍卖行出来,老马的情绪还很激动。
"不就是你爷爷的老房子吗?"华子不以为然,"都拆迁这么多年了,还念什么旧?"
"你不懂!"老马停下脚步,神情严肃,"我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什么话?"
"他说,'志强啊,咱家的根在那个院子里,房子可以没了,但根不能断。有朝一日,你一定要把它找回来。'"老马的眼圈红了,"当时我以为他说的是感情上的寄托,现在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华子看着老马认真的表情:"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爷爷在那个房子里留了什么东西。"老马压低声音,"你想想,他为什么要强调'根'这个字?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找回来?"
"老马,你是不是想多了?"华子摇头,"老人家临终前说话,大多都是感情用事。"
"不对!"老马突然激动起来,"我爷爷从来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他年轻的时候到底干什么的,我到现在都不清楚。"
华子被老马的情绪感染了:"你爷爷有什么特殊的吗?"
"很特殊。"老马点头,"解放前那些年,他经常神秘兜兜地出门,有时候几天不回家。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身疲惫,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什么东西?"
"自豪,或者说是使命感。"老马回忆着,"我小时候问过他,他总是摸着我的头说,'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可他去世的时候,我才十五岁,什么都不明白。"
华子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觉得他在房子里藏了什么?"
"我有这种预感。"老马点头,"而且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可是老马,你想过没有,就算真有什么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保存得住吗?"华子提出质疑。
"这就是我要去查证的。"老马语气坚定,"再说,85万我确实出得有点多,但这房子的位置很好,就算什么都没发现,我也不算亏。"
"话是这么说,可你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华子担心地说,"装修费用怎么办?生活费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老马拍拍华子的肩膀,"大不了我再找份工作。"
"都55了,谁还要你?"
"那就摆摊,卖早点,总有办法的。"老马的眼中充满斗志,"华子,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了,一定要实现。"
华子看着老马坚决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拦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装修的钱我可以先借给你,但你得保证按时还。"
"一定还!"老马激动地握住华子的手,"华子,谢谢你理解我。"
"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华子苦笑,"不过老马,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万一什么都没发现..."
"不会的!"老马打断他,"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次一定会有发现!"
第二天,老马就去办理了过户手续。拿到房产证的那一刻,他的手都在颤抖。
"三十年了..."老马抚摸着房产证,"爷爷,我终于把咱们家的房子买回来了。"
"现在该去看看房子的实际情况了。"华子提醒他,"你有多久没进去过了?"
"十年了。"老马收好房产证,"拆迁的时候我去收拾过东西,当时心情很复杂,没仔细看。"
"那走吧,去看看你花85万买回来的到底是什么样子。"
两人打车来到东城区的一条胡同里。这条胡同在北京算是保存比较完整的,两侧都是传统的四合院建筑。
"就是这里。"老马停在一个朱红色大门前,从包里掏出钥匙。
"这门看起来还挺新的。"华子观察着,"应该是后来翻新过的。"
"对,拆迁公司为了保值,把外观都修整过了。"老马插入钥匙,轻轻一转,"不过里面是什么样子,就不好说了。"
02
推开院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去..."华子捂着鼻子,"这味儿太冲了吧?"
"十年没人住,正常。"老马强忍着难闻的气味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棵槐树的枝叶茂密得遮天蔽日,整个院子显得阴森森的。
"老马,这还能住人吗?"华子环顾四周,"光是清理这些杂草就得花不少钱。"
"没关系,慢慢来。"老马却显得很兴奋,"华子你看,这棵槐树就是我小时候爬过的那棵!还有那边的石榴树,每年秋天都结大石榴。"
"现在也结了不少。"华子指着石榴树,"不过都掉地上烂了。"
老马走向北房,那是整个院子的主体建筑。推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这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老马走到屋子中央,仰头看着房梁,"这些梁都是好木料,几十年了还这么结实。"
"房子结构确实不错。"华子敲了敲墙壁,"这砖墙挺厚实的。"
"来,我带你看看书房。"老马走向最东边的房间,"我爷爷就在这里教我认字,教我做人的道理。"
华子跟着走进书房,这间房明显比其他房间要小一些。
"咦,这面墙怎么这么厚?"华子用手敲着西面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声音。
"是挺厚的。"老马也过来敲了敲,"你听这声音,像不像里面是空的?"
华子仔细听了听:"还真有点像空心的。但这不奇怪,老房子为了保温,经常做夹层墙。"
"夹层墙?"老马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这墙里面有空间?"
"应该是的。"华子点头,"不过一般里面就是些稻草、木屑之类的保温材料。"
老马沉思了一会儿:"华子,我觉得这面墙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记得小时候这面墙没这么厚。"老马皱着眉头回忆,"而且我爷爷从来不让我靠近这面墙,每次我想在这里玩,他都会把我叫开。"
"可能是担心墙皮脱落砸到你吧。"华子解释。
"不对!"老马摇头,"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担心,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紧张,像是在保护什么秘密。"老马越想越觉得可疑,"华子,我决定装修的时候重点检查这面墙。"
"你想干什么?"华子有些担心,"该不会想把墙砸开吧?"
"如果有必要的话,为什么不呢?"老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两人走出房间,看到一个老头站在院门口。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老头警惕地问。
"我是这房子的新主人,刚刚买下来的。"老马走过去自我介绍,"您是?"
"我是隔壁的老王,在这胡同住了五十多年了。"老王打量着老马,"你买这房子做什么用?"
"我准备住进来。"老马如实回答,"这里原来是我爷爷的房子。"
"你爷爷?"老王突然来了兴趣,"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马德顺。"
"马德顺?!"老王眼睛瞪得老大,"那个马德顺?"
"您认识我爷爷?"老马激动了。
"当然认识!"老王连连点头,"你爷爷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怎么了不起?"华子在一旁问。
老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解放前那些年,你爷爷经常半夜三更有人来找,都是些穿长袍的先生。"
"什么样的先生?"老马追问。
"看着都很有学问的样子,说话文绉绉的。"老王回忆着,"有时候他们会在你爷爷家里开会,一开就是一整夜。"
"开什么会?"
"这谁知道呢?"老王摇头,"不过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每次开完会,院子里就会多出一些箱子。"
"什么样的箱子?"老马心跳加速。
"木头的,很沉,每次都是深更半夜搬进来的。"老王比划着,"我有时候失眠,会听到搬东西的声音。"
"那些箱子后来怎么样了?"华子也来了兴趣。
"这就奇怪了。"老王摇头,"第二天我再看,那些箱子就不见了。"
"不见了?"老马瞪大眼睛,"搬走了?"
"没有搬走。"老王肯定地说,"我每天都在胡同里转悠,如果有人搬东西,我不可能看不到。"
"那箱子去哪了?"
"我怀疑..."老王犹豫了一下,"被藏在房子里了。"
老马和华子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刚才那面奇怪的墙。
"王大爷,您觉得箱子会藏在哪里?"老马试探性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王摇头,"不过你爷爷确实是个有秘密的人。解放后他的身份地位也不一般,经常有干部来家里拜访。"
"什么样的干部?"
"穿中山装的,开小汽车来的。"老王回忆,"在那个年代,能坐小汽车的人可不多。"
"我爷爷到底是干什么的?"老马越听越迷惑。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老王实话实说,"不过有一次我听到有人叫他'马先生',语气很尊敬。"
"马先生?"华子疑惑,"这称呼很特别吗?"
"在那个年代,能被称为'先生'的人,要么是学者,要么是德高望重的人。"老王解释,"而且我记得,你爷爷的书法很好,经常有人来求字。"
老马若有所思:"王大爷,您还记得别的什么细节吗?"
"细节..."老王想了想,"对了,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你爷爷去世前几年,经常有外国人来拜访。"老王压低声音,"都是白头发的老外,看起来很有身份。"
"外国人?"老马震惊了,"来干什么?"
"不知道,但每次来都要待很久。"老王摇头,"而且你爷爷每次接待完,脸色都很严肃。"
华子在一旁听得入神:"老王,您的意思是,老马的爷爷可能从事过一些特殊的工作?"
"这个我不敢乱说。"老王摆手,"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爷爷绝对不是普通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老马问。
"因为我见过他教训小偷。"老王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那是八十年代,有个小偷想翻墙进你家,被你爷爷发现了。"
"然后呢?"
"你爷爷当时已经六十多了,可一个人就把那小偷制服了。"老王比划着,"而且用的手法很专业,一下子就把小偷的胳膊给卸了。"
老马听得目瞪口呆:"我爷爷还会武功?"
"不知道是不是武功,但手法确实很专业。"老王点头,"那小偷疼得嗷嗷叫,你爷爷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小子,要是在以前,你这条命都保不住。'"老王模仿着当时的语气,"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特别冷。"
华子咽了口唾沫:"听起来真像是有过特殊经历的人。"
"所以我劝你们,"老王看着老马,"如果真在这房子里发现什么东西,一定要慎重处理。"
"为什么要慎重?"老马不解。
"因为你爷爷当年接触的那些人,层次都很高。"老王解释,"他们留下的东西,很可能不是一般的物品。"
老王走后,老马和华子在院子里又转了一圈。
"老马,你现在怎么想?"华子问。
"我更加确定这房子里有秘密了。"老马眼中充满期待,"而且很可能就在书房的那面墙里。"
"可是王大爷说的那些事,听起来有点玄乎。"华子有些担心,"万一是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都是我爷爷留下的。"老马语气坚定,"身为他的孙子,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装修,然后想办法查看那面墙。"老马已经有了计划,"如果真有发现,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需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找个靠谱的装修师傅,最好是那种嘴严的。"老马说,"我有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03
三天后,华子介绍的装修师傅李师傅来看房子。
"马哥,这房子结构不错,就是年头太久了。"李师傅仔细检查着房屋的各个角落,"电路必须全部重新走,水管也得换。"
"没问题,费用不是问题。"老马很爽快,"就一个要求,书房那边要特别注意。"
"书房?"李师傅走进最东边的房间,"马哥,您是想在这里办公吗?"
"对,这里对我意义重大。"老马没有详细解释,"你重点检查一下这面墙。"
李师傅走到西墙边,用手敲了敲:"马哥,这墙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老马立刻来了精神。
"按照房子的结构,这面墙太厚了。"李师傅用卷尺量了量,"正常的承重墙也就二十多公分,这面墙至少有四十公分。"
"四十公分?"华子也过来看,"那确实不正常。"
"而且你们听这声音。"李师傅又敲了几下,"明显是空心的。"
老马和华子对视一眼,都想起了王大爷说的那些箱子。
"李师傅,墙里面会是什么?"老马试探性地问。
"一般情况下,夹层里都是保温材料。"李师傅解释,"但这个厚度确实少见。"
"能不能想办法看看里面是什么?"老马直接问出了心中的想法。
李师傅愣了一下:"马哥,您的意思是想把墙打开?"
"如果有必要的话。"老马点头,"这面墙可能有些特殊情况。"
"这..."李师傅有些犹豫,"打开承重墙可能会影响房屋结构。"
"不是承重墙。"华子在一旁说,"李师傅你再仔细看看,这面墙不承重。"
李师傅重新检查了一遍:"确实不是承重墙,但这样做还是有风险。"
"什么风险?"老马问。
"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物品,比如化学材料之类的。"李师傅解释,"这么多年了,可能会有毒气。"
"我们会小心的。"老马坚持,"李师傅,就当帮个忙。"
李师傅最终同意了,但提出要等装修进行到一定程度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李师傅开始重新布置电路。第一天就遇到了怪事。
"马哥,这电路有问题!"李师傅脸色发白地跑出书房。
"什么问题?"老马赶紧过去查看。
"我按标准接好了线,可一通电,书房里的灯就开始闪。"李师傅指着房间里的临时灯泡,"你看,现在还在闪呢。"
老马走进书房,果然看到临时接的灯泡在有规律地闪烁。
"其他房间呢?"华子问。
"其他房间都正常。"李师傅摇头,"就书房有问题。"
"会不会是电压不稳定?"老马问。
"不可能。"李师傅拿出万用表测试,"电压很稳定,就是这间房间的电路有问题。"
"那是什么原因?"
"我也说不清楚。"李师傅挠头,"从业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华子在一旁观察着闪烁的灯泡:"你们注意到没有,这闪烁是有规律的。"
"什么规律?"老马问。
"三长两短,然后停顿,再重复。"华子数着,"像是某种信号。"
李师傅听了脸色更白了:"马哥,这房子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别胡说!"老马强作镇定,"肯定是电路问题,再检查检查。"
但接下来几天,怪事越来越多。
第二天,李师傅放在书房的工具箱莫名其妙地移动了位置。他明明记得放在东墙边,第二天却出现在西墙下面。
"马哥,这不对劲!"李师傅指着工具箱,"我绝对不会记错地方。"
"会不会是你昨天收工的时候换了位置?"华子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
"不可能!"李师傅摇头如拨浪鼓,"而且你们看,工具箱上有拖拽的痕迹。"
老马蹲下仔细查看,果然在工具箱底部发现了明显的划痕。
"这些划痕很新。"老马若有所思,"像是昨天晚上形成的。"
"可昨天晚上房子里没人啊。"华子疑惑地说。
"所以我说这房子有问题!"李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马哥,要不换个房间装修吧?"
"不行!"老马语气坚决,"就在书房,出了什么问题我负责。"
第三天,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李师傅在书房干活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他。
"马哥,我真的受不了了!"李师傅找到老马,"这房间里肯定有东西!"
"什么东西?"老马明知故问。
"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李师傅使劲摇头,"特别是靠近西墙的时候,后背发凉。"
华子在一旁听着,也开始觉得不安:"老马,要不我们先暂停装修,想想别的办法?"
"不暂停!"老马的态度很坚决,"我觉得这些现象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什么意思?"李师傅不解。
"意思是那面墙里确实有东西,而且可能是很重要的东西。"老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些异常现象,也许是某种保护机制。"
"保护机制?"华子觉得老马的想法有些玄乎,"你是说有人故意设置的?"
"很有可能。"老马点头,"我爷爷那个年代的人,做事都很谨慎。如果真在墙里藏了什么重要物品,设置一些防护措施是很正常的。"
李师傅听得云里雾里:"马哥,您到底在找什么?"
老马犹豫了一下,决定把实情告诉李师傅:"李师傅,我怀疑我爷爷在这面墙里藏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应该很重要。"老马简单地把王大爷说的情况告诉了李师傅。
李师傅听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马哥,您的意思是想打开这面墙?"
"对,但要等找到合适的机会。"老马点头,"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华子警觉地问。
三人走进书房,仔细聆听。声音来自西墙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移动。
0"这声音我听过。"李师傅脸色苍白,"昨天下午也有,当时我以为是楼上的声音。"
"楼上是平房,不可能有声音。"老马贴近墙壁仔细听,"这声音确实来自墙内。"
"会不会是老鼠?"华子猜测。
"不像,老鼠的声音很急促,这个声音很有节奏。"老马摇头,"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机械装置的声音。"老马做出一个大胆的推测,"也许墙内有某种机关。"
李师傅听了更害怕了:"马哥,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说什么?说我家墙里有鬼?"老马苦笑,"警察会觉得我们有病的。"
"那怎么办?"华子也没了主意。
"继续装修,密切观察。"老马下定决心,"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有突破性进展。"
当天晚上,老马决定独自在书房里守夜,看看能否发现更多线索。
午夜十二点整,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老马听得很清楚,确实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运作。
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归于平静。
"十二点..."老马若有所思,"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在深夜起床,在书房里待很久。当时他以为爷爷是在看书,现在想来,很可能在做别的事情。
"爷爷,你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老马对着西墙轻声说道。
仿佛是回应他的话,墙内又传来一声轻响。
老马的心跳加速了。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
04
装修进行到第十天,李师傅开始安装书房的顶灯。
"马哥,您确定要用这盏灯吗?"李师傅指着老马买的那盏复古铁艺吊灯,"这灯太重了,我担心房梁承受不住。"
"一定要用这盏。"老马态度坚决,"我爷爷当年用的就是这种样式的灯。"
"可是这灯至少有三十斤重。"李师傅担心地说,"万一掉下来..."
"不会掉的。"老马打断他,"这些房梁都是好木料,承重没问题。"
李师傅无奈,只好按老马的要求安装。灯装好后,李师傅试了试开关,一切正常。
"好了,马哥,所有的装修工作都完成了。"李师傅收拾着工具,"您可以入住了。"
"辛苦你了,李师傅。"老马递给他一个红包,"这些天的怪事,麻烦你了。"
"没事,马哥。"李师傅接过红包,犹豫了一下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这房子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地方。"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老马点头。
李师傅走后,老马开始往书房里搬东西。他要在这里重现爷爷当年的书房布置。
华子过来帮忙:"老马,你真打算住这里?"
"当然,这是我家。"老马摆放着从家里搬来的书籍,"而且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有发现。"
"万一什么都没发现呢?"华子担心地问。
"不会的。"老马信心满满,"这些天的异常现象已经证明了我的判断。"
当天晚上,老马第一次在新装修的书房里过夜。他在书桌前摆了一盏台灯,准备整理爷爷留下的那些老书。
这些书大部分是线装本,有些已经很破旧了。老马一本一本地翻看,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
翻到一本《道德经》的时候,他发现书页间夹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用毛笔写着几个字:"子时开,午时闭。"
"子时开,午时闭?"老马反复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子时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午时是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这会不会跟墙内的那些声音有关?
他想起这些天观察到的现象,墙内的声音确实经常在午夜时分响起。
"难道这是某种时间提示?"老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晚上十一点半,老马关掉台灯,静静等待。果然,午夜十二点整,墙内又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次老马听得更仔细了。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按照预设程序运行。
声音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停止了。
老马重新打开台灯,继续翻看那些老书。在一本《论语》中,他又发现了一张纸条:"三敲九响,家传之宝。"
"三敲九响?"老马看着这张纸条,心跳加速。
他想起华子说过,书房里的灯闪烁是有规律的,三长两短。会不会"三敲九响"指的是某种开启方式?
老马走到西墙前,按照纸条上的提示,用拳头在墙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然后他等了等,又敲了九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完后,老马贴近墙壁仔细听。起初没有任何反应,但大约一分钟后,墙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有反应!"老马激动得全身颤抖。
机械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归于平静。但老马能感觉到,墙内的某种装置被激活了。
他继续翻看其他书籍,在一本《易经》中,发现了最后一张纸条:"灯落墙开,真相大白。"
"灯落墙开?"老马看着头顶的那盏铁艺吊灯,若有所思。
难道这盏灯不仅仅是照明用具,还有别的作用?
老马仔细观察着吊灯的安装位置,发现它正好对准西墙的中央部分。会不会灯的重量或者位置,跟墙内的机关有关?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头顶的灯突然开始轻微摇晃。
起初老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摇晃越来越明显。灯具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吊钩承受不住重量了。
"不好!"老马意识到危险,赶紧从书桌前站起来。
就在他刚站起来的瞬间,吊灯的摇晃突然变得剧烈。整盏灯开始疯狂闪烁,亮度比平时强了好几倍。
"这是怎么回事?"老马惊恐地看着头顶。
灯泡的亮度越来越强,发出刺眼的白光,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老马赶紧后退到门口,准备逃出房间。
轰!
一声巨响,灯泡真的爆炸了!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老马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脸部。沉重的铁艺灯具失去支撑,直直地坠向地面。
咣当!
灯具不偏不倚地砸在西墙下方,巨大的冲击力在墙面上砸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
老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当他看到墙上的那个洞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洞的后面不是实心的墙体,而是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这...这真的有夹层!" 老马颤抖着走向墙洞。
他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小心翼翼地把光束照进洞内。
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发软,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浑身颤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