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淑芬，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同事李老师推门进来，看到王淑芬呆坐在办公桌前。
"成绩出来了。"王淑芬手里紧攥着那张成绩单，声音有些发抖。
"雨菲考得怎么样？她平时不是一直很稳定吗？"李老师关心地问道，"580分左右吧？"
"495分。"王淑芬苦笑一声，"整整掉了将近一百分。"
"什么？"李老师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不可能啊！雨菲那孩子我也见过，多机灵的一个女孩，怎么会考这么差？是不是弄错了？"
王淑芬摇摇头："不会错的。更奇怪的是，昨天晚上我告诉她成绩的时候，她居然一点都不意外。你说，哪个孩子听到自己考砸了会这么平静？"
"这确实不正常。"李老师皱起眉头，"是不是考试的时候身体不舒服？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我也这么想过，可是考试那两天她看起来很正常啊。"王淑芬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老李，你说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是说作弊？"李老师压低声音，"不可能吧，雨菲不是那种孩子。"
"不是作弊。"王淑芬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的光芒，"我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李老师愣住了："故意考砸？这...这怎么可能？哪个孩子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王淑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中的成绩单。她想起了这几个月来女儿的种种异常，想起了那个叫陈晓的男同桌，想起了女儿深夜的电话，想起了她眼中那种奇怪的坚定。
"老李，如果一个孩子为了帮助别人，会不会做出这种事？"
"什么意思？"
王淑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需要去查一下雨菲的答题卡。"
三个月前，林雨菲还是那个每天晚上在台灯下埋头苦读到深夜的女孩。王淑芬还记得，那时她经常在半夜起来给女儿送一杯热牛奶，总能看到雨菲认真地在草稿纸上演算数学题，或者默默背诵古诗词。
"妈，您早点睡吧，我还要再看一会儿。"雨菲总是这样说，头也不抬地继续写着。
那时的雨菲眼中有光，是对未来的憧憬，对知识的渴望。她想考北京的大学，想学新闻系，想成为一名记者。母女俩经常在饭桌上讨论时事，雨菲总是能提出一些独特的见解，让王淑芬既骄傲又欣慰。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雨菲变了呢？
王淑芬回想起来，大概是从三月份开始的。那时正值春季开学，雨菲的同桌换成了一个叫陈晓的男孩。这个孩子王淑芬是认识的，因为她在学校里也教过他的语文课。陈晓家境不好，父亲在外打工，母亲身体不好，成绩一直徘徊在班级中下游。
起初，王淑芬还为女儿的新同桌感到担心。"雨菲，你可不能受他影响，马上就要高考了。"她曾经这样提醒女儿。
雨菲当时只是点点头，说："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王淑芬却发现女儿开始频繁地提起陈晓。
"妈，陈晓今天又没带午饭。"
"妈，陈晓说他爸爸工伤了，可能要回家。"
"妈，陈晓的数学基础太差了，我想帮他补一下。"
每当听到这些话，王淑芬心中总是五味杂陈。作为一名教师，她当然理解帮助同学是件好事，但作为一名母亲，她更担心女儿在关键时刻分心。高考对每个孩子都只有一次机会，容不得半点马虎。
"雨菲，你善良是好事，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前途。"王淑芬试图让女儿明白轻重缓急。
"我知道的，妈。"雨菲总是这样回答，但王淑芬能感觉到女儿话语中的敷衍。
真正让王淑芬感到不安的是四月份的一个晚上。她路过雨菲的房间，听到女儿在打电话。
"晓子，你别放弃。真的，只要努力，一定还有机会的。"
"什么奖学金？我不清楚啊，这种事情学校应该会公平处理的吧。"
"你先别想那么多，好好复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王淑芬站在门外，心中疑窦丛生。什么奖学金？她从来没听雨菲提起过。作为学校的老师，她当然知道学校里有一些针对贫困优秀学生的奖学金项目，但那通常都是根据高考成绩和家庭情况综合评定的。
那天晚上，王淑芬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翻页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担忧。
五月份，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雨菲的模拟考试成绩开始出现波动。从稳定的580分左右，降到了560分，再到540分。王淑芬着急了。
"雨菲，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事的，妈，就是有些题目比较难。"雨菲的回答显得心不在焉。
王淑芬请了假，专门陪女儿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考前焦虑，很正常，建议放松心情，适当减压。但王淑芬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回到家后，她试图和丈夫林建国商量，但建国只是摆摆手："你想太多了，雨菲一向懂事，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再说，成绩有点波动也正常，高考时调整好状态就行了。"
林建国常年在外跑业务，对女儿的学习情况了解得不如王淑芬深入。在他看来，女儿乖巧听话，从小到大都没让他们操过心，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
但王淑芬的直觉告诉她，女儿身上正在发生着某种她不了解的变化。
高考前的最后一周，王淑芬特意向学校请假，在家陪伴女儿。她发现雨菲比以往更加沉默，经常发呆，有时候叫她几声才能回过神来。
"雨菲，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妈妈说。"王淑芬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啊，妈，我就是在想考试的事情。"雨菲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在王淑芬看来格外勉强。
高考当天，王淑芬和林建国一起送女儿到考场。雨菲背着小挎包，脸色平静得有些异常。其他考生或紧张或兴奋，只有雨菲显得格外淡定。
"雨菲，加油！"王淑芬握住女儿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并没有出汗。
"嗯，我会的。"雨菲点点头，转身走向考场。
看着女儿的背影，王淑芬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预感，好像这次考试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了。雨菲回到家，表情依然平静。
"怎么样？感觉考得还行吧？"林建国关心地问道。
"还可以吧。"雨菲的回答简短而模糊。
王淑芬注意到，女儿没有像往常模拟考试后那样详细描述各科的答题情况，也没有对答案的习惯。这种异常让她更加不安。
等成绩的这段时间，雨菲变得更加沉默。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不是看书，而是静静地坐在窗前发呆。有几次，王淑芬看到女儿眼中含着泪水，但一问，雨菲总是摇头说没事。
直到成绩公布的那一天。495分。这个分数像一个晴天霹雳，让整个家庭陷入了沉寂。
更令王淑芬震惊的是，雨菲听到这个成绩时的反应。她没有哭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种反应是最让王淑芬感到不安的。一个平时考试失常都会难过半天的女孩，面对如此重要的高考失利，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王淑芬决定动用自己在学校的关系，查看女儿的答题卡。
虽然这样做有违规定，但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必须要弄清楚真相。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王淑芬来到负责保管答题卡的办公室。
趁着管理员去倒水的间隙，她快速找到了雨菲的答题卡。
当她打开数学答题卡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
在选择题部分，她清晰地看到了涂改的痕迹。
原本涂黑的正确答案被橡皮擦掉，重新涂上了错误的选项。不是一道两道，而是十几道题目，几乎占了选择题的一半。
王淑芬的手开始颤抖。她又翻看了英语答题卡，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大量原本正确的答案被人为地改成了错误答案。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