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乡村，互相帮助是最朴素的人情，但有些看似简单的救助背后，却隐藏着复杂难言的人生纠葛。当危急时刻来临，我们的本能反应能否突破心中的隔阂？今天就讲述一个发生在我们村里的真实故事。
那天正是盛夏，烈日炙烤着整个村庄。我和丈夫小刚刚吃完午饭，正准备午休，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救。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声音苍老而绝望，是从村东头传来的。
"好像是张奶奶的声音。"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皱起眉头。
小刚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筷子在手里转了几圈，最后放下："别管她，可能又在发疯了。"
我站在原地，内心挣扎。张奶奶，全村人都知道的"疯老太"，五年前她儿子一家出了车祸，从此精神恍惚，时常无缘无故大喊大叫，让村里人烦不胜烦。
但这次的呼救声，似乎格外真切。
"我去看看吧，万一是真的呢？"我抓起门口的外套。
小刚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疯了？忘了她儿媳妇是谁了？那个害得你......"
"我知道，但救人要紧。"我挣脱他的手，冲出了门。
村道上，陆续有村民朝张奶奶家跑去。走在最前面的是村医李大夫，他背着医药箱，步履匆匆。
"李大夫，真出事了？"我追上去问。
"不知道，但听声音不对劲。"李大夫神色凝重，"小雨，你和小刚有过节的，要不你别去了？"
"人命关天。"我加快脚步，心跳却越来越快。
张奶奶家的老宅就在前面，那个我五年来从未踏足的地方，那个藏着我最深伤痛的地方。院门大开，呼救声从里面断断续续传出，但明显比刚才微弱许多。
推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奶奶倒在院子中央的水泥地上，满头白发散乱，灰色的布衣沾满污渍，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外伸的姿势。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她身旁跪着一个男人，正是五年未归的张建国——她的小儿子，村里人都以为早已去世的人！
"救......救救我妈......"张建国抬起头，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她突然就倒下了......"
人群一片哗然。李大夫迅速上前检查，我呆立在原地，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境。张建国，那个曾经和我有过一段情的男人，那个害我失去孩子的人，那个据说在车祸中丧生的人，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小刚也赶来了，他站在我身后，握紧了拳头。空气瞬间凝固，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建国？你没死？"村长挤进人群，难以置信地问。
张建国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他母亲的手。李大夫检查后站起身："血压过高，可能是中风，得马上送医院！"
"我车在外面，快抬上来！"村长立刻说道。
四个壮年男子上前要抬张奶奶，却被张建国拦住："我来抱我妈。"他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露出了一条明显残疾的左腿。
小刚冷笑一声："装什么装，五年前害得我老婆小产，现在又回来装可怜？"
人群一片哗然，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那段尘封的往事，那段我拼命想忘却的痛苦，在这一刻被强行揭开。
"小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声音发抖，"先救人要紧。"
"救人？"小刚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忘了是谁害你失去孩子的？就是他！张建国！如果不是他出轨你闺蜜，骗你说要和你在一起，你会那么伤心吗？如果不是他，你会在知道真相后情绪崩溃导致小产吗？"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只有张奶奶微弱的呼吸声。张建国低着头，没有反驳，但我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和颤抖的肩膀。
"够了！"我大声喊道，"现在是救人的时候，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我上前帮忙，和村里几个壮汉一起把张奶奶抬上了村长的面包车。张建国跟着上了车，临走前，他的眼神和我短暂相接，复杂的情绪在那一瞬间交汇，让我心头一颤。
车子呼啸而去，留下一片尘土和议论纷纷的村民。有人同情张建国，认为他能回来照顾老母亲是难得的孝子；也有人站在我这边，谴责他当年的卑鄙行径。
小刚拉着我回家，一路上都在咒骂张建国："装什么死，害了你就跑，现在又回来装什么孝子？"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波涛汹涌。五年前的伤痛，如同被撕开的伤疤，鲜血淋漓。但更让我困惑的是，为什么张建国会突然回来？为什么他的腿会残疾？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回到家，我坐在院子里发呆。小刚见我心不在焉，越发生气："你不会还惦记着他吧？那个骗子！"
"我只是担心张奶奶。"我轻声说。
"担心她？她可从来没担心过你！"小刚冷笑，"当年她儿子害得你小产，她非但不道歉，还骂你是狐狸精勾引她儿子！"
往事涌上心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是啊，那段痛苦的记忆我怎么可能忘记？张建国和我青梅竹马，相恋多年，却在我们准备结婚时，我发现他背着我和我闺蜜暧昧不清。那天我去找他理论，情绪激动下，我们发生了争执。当天晚上，我因为过度悲伤，加上之前有先兆流产的征兆，最终失去了腹中才三个月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