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存在虚构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爸，我在国外很忙，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林悦挂断视频，留下病床上的老周和满脸泪痕的老伴儿。
十年了，女儿移民后就像变了个人，连父亲心脏病危都不愿回国看一眼。
"我们养了个白眼狼啊！"
老周攥着病床栏杆的手直发抖。
曾经捧在手心的独生女，如今嫌他们老土累赘，连生活费都要克扣。
可谁能想到，当林悦离婚破产走投无路时，竟在朋友圈看到父母乘坐私人游艇的照片！
配文赫然写着："无债一身轻，晚年自在游。"
01
老周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女儿林悦送出了国。
二十年前，他和老伴儿省吃俭用，硬是凑够了留学费用，把女儿送到了澳大利亚。
那时候，林悦还是个懂事的孩子，临走前抱着他们哭说：
“爸妈，等我混好了，一定接你们去享福！”
可谁能想到，这一走，女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没回头。
老周今年六十五，老伴儿六十三，两人住在城郊的老房子里。
这些年，女儿偶尔打个电话，视频都嫌麻烦。
总说国外忙、有时差、信号不好。
老周和老伴儿理解，孩子在外打拼不容易，他们从不抱怨。
可这次，老周是真撑不住了。
那天半夜，他突然胸口剧痛，冷汗直冒，老伴儿吓得手抖，赶紧打了120。
救护车一路呼啸，老周被推进急诊室，医生说是急性心梗，再晚点命就没了。
老伴儿坐在医院走廊里，攥着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传来林悦不耐烦的声音：
“妈，这么晚打什么电话？我明天还要开会。”
老伴儿声音发抖：“悦悦，你爸心脏病犯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
话还没说完，林悦直接打断：
“你们不是有医保吗？先治着，我这段时间忙，回不去。”
老伴儿急了：“医生说情况危险，你能不能……”
“妈！”
林悦语气更冷了，“我这边签证麻烦，来回机票也贵，你们先自己解决吧，等我闲了再说。”
电话啪地挂断，老伴儿愣在原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02
她想起十年前，女儿刚出国那会儿，还经常视频，说想家。
后来，女儿嫁了个外国人，渐渐地，连电话都少了。
每次他们主动打过去，女儿总是一副你们怎么又打扰我的态度。
有一次，老伴儿小心翼翼地问：“悦悦，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们？”
林悦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嫌弃：
“妈，你们能不能别总想着依赖我？国外生活压力大，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精力管你们？”
从那以后，老周和老伴儿再也没提过让她回国的事。
可这次，老周差点没命啊！
老伴儿擦干眼泪，翻出存折，里面是他们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
她咬着牙，交了医药费。
病房里，老周醒了，虚弱地问：“悦悦……知道了吗？”
老伴儿点点头，勉强笑了笑：“知道了，她说……等忙完就回来看你。”
老周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晚上，老伴儿翻手机，无意间点开了女儿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半小时前发的。
林悦站在豪华餐厅里，举着红酒杯，笑容灿烂，
配文：“努力工作，也要好好享受生活！”
老伴儿盯着照片，手指发抖。
她突然想起女儿出国前写的那封信，就压在老周的抽屉里。
信上说：“爸妈，等我混好了，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呢？
老周躺在医院里，女儿连个电话都不愿意多打。
老伴儿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她忽然觉得，这二十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03
老周出院后，身体大不如前。
医生叮嘱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可这心里头的病，哪是药能治好的？
老伴儿怕老周多想，总安慰他：
“女儿在国外忙，等闲下来就好了。”
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老周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闺女，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
当年为了送她出国，老两口把攒了半辈子的钱都拿出来了，连养老金都搭进去不少。
可现在呢？连个视频电话都成了奢望。
老伴儿不死心，想着也许是时差问题，女儿才总不接电话。
于是她特意算好时间，挑了个周末的早上打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屏幕那头的林悦皱着眉头，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音乐声，像是在什么聚会上。
“妈，什么事啊？”林悦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老伴儿赶紧挤出笑容：“悦悦，你爸出院了，就是想看看你……”
“我这正忙着呢。”
林悦打断她，“你们能不能别总挑这种时候打？
国外和国内不一样，我们这边周末都是要社交的。”
老周坐在旁边，听见女儿的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老伴儿赶紧把手机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想让他看见女儿那副嫌弃的表情。
“那……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老伴儿小心翼翼地问。
“再说吧。”
林悦敷衍了一句，又补了句。
“对了，下个月我这边有个项目要投钱，手头有点紧，你们能不能先转点过来？”
老伴儿一愣，下意识看了眼老周。
老周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什么，但看老伴儿的表情，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要多少？”老伴儿低声问。
“先转五万吧，等我有钱了还你们。”
林悦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五万块就跟五十块似的。
挂断电话，老周直接拍了桌子：“她还敢要钱？！”
老伴儿赶紧劝：“孩子可能真遇到困难了……”
“困难？”老周冷笑，“你看她朋友圈！
前天还在晒新买的包，那包我上网查了，值两万多！”
老伴儿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女儿在朋友圈晒的那些东西，每次看到，心里都像针扎一样。
可又能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老伴儿还是去银行转了钱。
她想着，也许女儿这次拿了钱，态度能好点。
可现实总是打脸。
钱转过去不到半小时，林悦的朋友圈就更新了。
一张高档餐厅的照片，配文：“奖励努力的自己！”
04
老周看到后，气得直接把手机摔了。
“老周！你干什么！”
老伴儿赶紧捡起来，屏幕已经裂了。
“我们省吃俭用，她倒好，拿我们的养老钱去挥霍！”老周红着眼睛吼道。
老伴儿也忍不住哭了：“那能怎么办？难道不管她吗？”
正说着，电话响了。
是老周的表妹打来的，说是听说老周住院了，想来看看。
表妹一来，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林悦的事。
“悦悦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啊？听说嫁了个外国人？”表妹笑着问。
老伴儿勉强笑笑：“还行，就是忙，很少回来。”
表妹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啊，出了国就忘了本。
我家楼上的老李，儿子在美国，十年没回来了，老两口生病都是邻居帮忙送医院的。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老周心上。
表妹走后，老周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伴儿收拾桌子时，发现老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正在看林悦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搂着爸爸妈妈的脖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伴儿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突然想起，林悦上小学时写过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妈妈》。
作文最后一句是：“我长大了要赚很多钱，给爸爸妈妈买大房子，让他们享福。”
可现在呢？
别说大房子了，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
晚上，老周突然说：“以后别再给她打钱了。”
老伴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从那天起，老两口再也没主动联系过女儿。
而林悦，似乎也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