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雨晴只想完成一次卧底采访,却被囚禁在缅甸黑工厂整整180天。电击、殴打、强制劳动,每一天都是地狱般的折磨。她曾三次尝试逃跑,两次被抓回遭受更残酷的惩罚。
第三次,她在暴雨中跳下悬崖,骨折流血却不敢停下——身后是带着猎犬的追兵,而前方,或许有一线生机。
01
"如果你再敢逃跑,下次就不只是电击这么简单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林雨晴,电击棒在她腿上留下的伤痕还在冒着烟。
林雨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作为《都市新闻》的金牌记者,她曾潜入过多个危险环境进行暗访报道,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六个月前,一则关于国人被骗往缅甸电信诈骗园区的线索引起了她的注意。为了揭露真相,她假扮成求职者,通过一个所谓的"高薪海外工作"中介组织前往缅甸。原本计划只在那里待一周,收集足够的证据后就离开。
但命运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刚到达所谓的"KK园区",她的护照就被没收了。紧接着是手机和所有通讯设备。当她表示要离开时,等待她的是一顿毒打和无情的嘲笑。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度假村吗?"园区的管理者王豹用力掐住她的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每天完成任务,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林雨晴很快就明白了"否则"意味着什么。那天晚上,她亲眼目睹了一个试图逃跑的年轻男孩被电击到失禁,然后被拖进一个小黑屋。三天后再看到那个男孩时,他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林雨晴被分配到了"网络部门",每天工作16个小时,负责编写诈骗话术和与受害者聊天。如果完不成任务,轻则不给饭吃,重则被毒打或电击。最可怕的是,这里的人会被逐渐洗脑,变成加害者。
一些在这里待了很久的人,已经开始主动帮着管理者抓逃跑的人,甚至对新来的人施暴。
林雨晴咬紧牙关告诉自己:我不能变成他们那样。她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园区的地形图,观察守卫的换班时间,寻找每一个可能的逃生路线。
第一次逃跑尝试是在她来到这里的第30天。凌晨三点,她趁着守卫打瞌睡的时候翻过了围墙,却在丛林中迷了路,最终被巡逻的人员发现带回。
惩罚是三天不给水喝,只能喝厕所里的水,还被电击了十几次。
第二次是在第90天,她贿赂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善良的守卫,但那人收了钱后立刻出卖了她。这一次,她被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一周,每天只给一小碗稀饭,还要忍受不断轮换的强光和噪音,让她几乎崩溃。
但林雨晴知道,如果她不逃出去,等待她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变成他们的一员,要么死在这里。
02
林雨晴从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三十二岁的她,是《都市新闻》资深记者,曾获得过多项新闻奖项。她做过战地记者,采访过贩毒集团,但那些经历与缅甸的这半年相比,简直就像是度假。
"你在这里的价值就是赚钱,"王豹经常这样对所有人说,"要么赚钱,要么成为别人赚钱的工具。"
最让林雨晴痛苦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良心的谴责。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参与诈骗活动,看着一个个无辜的人被骗走积蓄。每当这时,她就告诉自己:忍耐,收集证据,总有一天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在第120天,林雨晴认识了一个叫小杰的年轻男孩。他是被朋友介绍来"赚大钱"的,结果沦为了这里的奴隶。小杰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眼睛里还有一丝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纯真。
"我妈妈生病了,需要钱做手术,所以我才来的。"小杰在某个深夜轻声对林雨晴说,"我必须想办法回去看她。"
林雨晴第一次有了同盟。她和小杰开始秘密筹划第三次逃跑计划。这一次,她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观察、记录、策划,甚至冒险从厨房偷了一把小刀藏在床垫下。
"边境有一个村子,那里的人可以帮助我们联系使馆,"小杰告诉她,"我从一个被放回去的人那里听说的,但是要穿过丛林,走至少两天。"
林雨晴知道这可能是个传言,但她别无选择。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要尝试。
逃跑的那天下着大雨。凌晨两点,她和小杰趁着电闸被雷击断电的混乱,用偷来的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锁。他们穿过黑暗的走廊,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小跑到围墙边。
但就在翻墙的那一刻,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过来。
"站住!"守卫的怒吼声划破夜空。
小杰立刻推了林雨晴一把:"快跑!我来拖住他们!"
林雨晴听到身后传来打斗声和小杰的惨叫,但她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向前跑去。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在丛林中跌跌撞撞,身后是守卫的叫喊声和猎犬的吠叫。
在一个陡坡前,她停住了脚步。下面是至少十米高的悬崖,黑暗中看不清底下是什么。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雨晴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03
林雨晴感觉自己在下坠,无尽的下坠。时间仿佛凝固了,脑海中闪过了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瞬间:大学毕业领奖时的自豪,第一次发表重磅新闻的兴奋,还有临行前母亲担忧的眼神。
"别去太危险的地方,"母亲握着她的手说,"没有新闻比你的命重要。"
现在,她可能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砰"的一声,林雨晴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泥泞的斜坡上。剧痛从右腿传来,她用尽全力才忍住没有尖叫出声。她的腿断了,雨水中已经能看到血液的暗色。
但她不能停下。守卫和猎犬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
林雨晴咬着牙,用手和另一条腿艰难地向前爬行。每挪动一寸,都是钻心的疼痛。她的手被石头划破,指甲几乎全部断裂,但她不敢停下来。
黎明时分,雨终于停了。林雨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小溪边。她喝了几口水,用泥巴和树叶简单地固定了骨折的腿,然后继续前行。
整整一天,她都在丛林中挣扎前进。饥饿和疼痛几乎让她晕厥,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继续走。夜晚来临时,她躲在一棵大树下,用树叶盖住自己取暖。
她不敢睡得太沉,每隔几分钟就醒来一次,倾听周围的动静。在黑暗中,每一个声响都像是追兵的脚步,每一阵风声都像是猎犬的喘息。
第二天清晨,林雨晴发现自己已经发烧了。伤口开始化脓,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但她必须继续走,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当太阳再次西沉时,林雨晴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狗叫声。
不是猎犬的那种凶狠吠叫,而是家犬的友善叫声。
林雨晴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声音的方向爬去。穿过一片灌木丛后,她看到了一个小村庄的灯光。
"救命......"她用微弱的声音喊道,然后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