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对我赶尽杀绝,怕我挤走她的位置,可我也并不是真正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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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杜只只是城南富商的养女。

假千金人前是无辜纯良的小白花,暗里霸凌我毫不手软。

得知我可能是真千金后,她痛下杀手。

可她永远不知道,真千金是我那青梅竹马

01

我陷入一个死循环。这是我第三次重生了。

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结局。

黑夜如网,把我困在废弃工厂。

我拼命往天台跑,而霸凌我的那群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的眼前已经没有路了,退到楼顶边缘,我虚虚扶着生了锈的铁栏杆,腿止不住地发颤。

「赵玉汝,你跑什么!」

为首的人是杜只只,而不紧不慢跟着的,还有薛岸。

「赵玉汝,我拿到了东西,我就放你走。」

杜只只紧张地诱哄我,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呵,让我走。

我百分百确定以及肯定,不可能!我死死盯着对面两人。

杜只只用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蛋,骗过了所有人,可她却是我的噩梦。

而薛岸,更是用一种贪婪恶心的目光打量着我,背后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再一次陷入绝境,没有退路。

朔风带走身体最后一点温度。

僵持片刻,薛岸终于不耐。他阴沉着脸,作势上前要来拉我。

我已经是恐慌到了极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忘了,后面已经没有路了。

年老生锈的铁栏杆很轻易被撞开,我从七楼跌落。

临死之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虞乘,你还是没有来。

这一年,我高三。也是这一年,我仿佛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在学校里,以杜只只为首,组成一个女生小群体,明里暗里对我实施霸凌。

令我崩溃的是,没有人相信我的说辞,或者说,他们都本能地选择漠视,旁观。

只因为,没人惹得起杜家。

杜只只是被杜家收养的孩子,而杜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商业大亨。

早年杜家也是家大业大,却结了不少仇家。

杜家唯一的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被对家拐卖,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杜家夫妇在孤儿院收养陈只只,行善积德,盼着早日找到自己的孩子。

陈只只变成杜只只,在人前伪装成单纯无辜又温柔亲和的形象。

然而在厕所这种隐蔽且阴暗的角落,她彻底撕开虚伪的面具。

重生的第一幕,就是厕所隔间里,我被一桶冷水兜头淋下,校服都湿透了。

我从混沌中惊醒,强忍怒气推门而出。

一群女生围着我,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杜只只对我的狼狈很是满意,她狠狠掐着我的下巴,

「赵玉汝,你让我很不爽。」

我不甘示弱,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你不过是一个穷学生,成绩很好又怎样,以后还不是只能给人打工。」

她的眼刀划过我的脸庞。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张脸,扎眼!」

一切重新来过,连台词都一模一样。不过我心里始终觉得很是诡异。

倘若我的死是必然,那岂不是会无限循环这个过程。

那倘若我能改变自己的结局呢?中间会不会被我遗漏了什么,遗漏了什么可以扭转事情的关键!

不然怎么之前两次重生,不管我做了什么努力,试图摆脱霸凌死亡的命运,都是一个死局。

天台上,杜只只向我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在害怕什么?

杜只只,会不会是事情的关键。

身体的冰凉强迫我清醒起来。

我开始注意一些细枝末节,不放过杜只只任何表情变化。

下巴的手掐得我生疼,我猛地拍开她的手,「杜只只,你就不怕我揭穿你吗?让所有人看清你丑陋的真面目!」

杜只只转而拽起我的衣领,嘴角的笑容十分得意,

「你觉得,谁会相信你,又或者,有谁会帮你呢?」

是了,杜只只料定我会孤立无援,才敢这么嚣张跋扈。

老师没有相信我的说辞。

我和爸妈说起,但他们,选择缄口不言,他们,放弃了我。

「虞乘那个蠢货,追你倒追得紧。」

提起虞乘,我心口一窒,强忍着掩去痛色。

杜只只不知道的是,虞乘,在最后一刻,也放弃了我。

02

我的衣领有些松乱,校服的领口微微敞开,胸前的银色吊坠露了出来。

杜只只的手骤然一放,突然盯着我的吊坠挪不开眼。她的视线太过强烈,带着复杂,不免让人生疑。

我皱起眉头,敏锐地感觉到危险,不动声色地把吊坠攥在手心。

其实这个场景我经历了两次,但我多是生气且慌乱,根本没有注意杜只只的异常。

我的吊坠……

「哐当」一声,厕所外面传来声响。厕所外面临着饮水机,估计外面有人。

杜只只也是吓了一跳,许是心虚,她起身离开,留给我一个背影。

不用猜,我也知道,外面是谁。

我的邻居,竹马,虞乘。

我理了理衣领,淡定地走出去。如果不是我的步调过于从容,都能让人忽略已经湿透的衣服。

果不其然,虞乘立马贴了过来,好看的脸上浮动着被点燃的怒火。

「是不是她们干的!」

虞乘脱下他的校服外套披在我身上,温热的体温瞬间包围着我,一如既往地,让人想要贴近。

但我,已经不允许自己沉沦了。

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对虞乘,是愧疚多,还是怨恨多。

我愧疚,虞乘为保护我被薛岸一伙人恶意报复,连累虞奶奶经营半辈子的糖水铺被迫关闭,虞爷爷突发心梗去世。

我又怨恨,被杜只只一伙人追上天台,我给虞乘发去求救消息,那是我绝望中仅能抓住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应该是恨我的,不然怎么没有来,坠下天台时,我心如死灰。

我不愿看到年少相伴的情谊最后化为泡影,磋磨变成怨怼。本来就没有谁能保护谁一辈子,自保才是上策。

推开虞乘,是我当下最好的选择。

我一直没有说话,虞乘着急起来,大手握住我的手腕,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去找她们算账。」

我眼睫毛眨啊眨,再抬眼,眸光清冷,「虞乘,我不需要你为我出气,你以后,也不要再管我。」

虞乘皱眉,掌心微微用力,「你怎么了?小玉,我可以帮你……」

我挣脱开他的手掌,语气决绝,「帮我!你一没钱,二没势,怎么帮我?不过是多个人挨揍!」

虞乘高大的脊背微弯,在我面前委屈得像一只小狗。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落到我脖颈的吊坠,眸色更是受伤。

我还是没敢抬头,转身离开。

「小玉,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我永远不会不管你的。」虞乘冲着我的背影大吼。

我的脚步没停。不,谁能保证永远是多远,虞乘,我只能自渡。

我解下吊坠,放在手心摩挲着。

我直觉,这个吊坠有问题。摊开掌心,银质吊坠在光线下散着光芒。

我已经没有印象,这个吊坠是从何而来的。好像从小,就戴在身上。

白银上还刻着一个字,“杜”。

我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联想到杜家,那个商业大家,杜只只的收养家庭,杜家。

杜只只灼灼的视线仍旧挥之不去,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普通的吊坠。

03

夜色沉静如水。

我坐在书桌前,桌面是一沓一沓的真题试卷。我托着下巴,有些愁苦地望着院外。

前面三次死亡,都是在高考前。如果再次发生意外,那我还是没法参加高考。

但我很坚定,我一定要上大学。

对于我来说,想要摆脱让人压抑绝望的现状,想要一条看得见未来的道路,这是唯一能自己掌控的方式。

我不能放弃!

既然高考这条路走不通,那我就换条道。我可以争取保送名额。

没错!我满意且用力地把笔拍在桌上。

再抬起眼,我被窗前一张大脸猛地吓了一跳,差点尖叫起来。

「虞乘!」我大吼。

虞乘麻溜地翻窗而入,帅气得过分的脸蛋傻笑着,完全没有一个帅哥该有的矜持。

我家的院子和虞乘家院子仅有一道矮墙隔着。

从小到大,他翻墙翻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动作越发熟练,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我一言不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虞乘捋了捋头上一撮呆毛,「喏,送给你的礼物。本来想着你生日再送你,」

「女孩子不是喜欢收礼物吗?你不要生气了,也不许不理我。」

说着,他强势地把一只智能手表戴在我的手腕上。

总算有点霸道的气魄了。我都没发觉,自己脸颊浅浅的酒窝。

随即我皱起眉,哪里有点不对劲。

对了,这只手表,我之前是在生日时候才收到的。

两个月后,我的十九岁生日。

好像有什么在无形中拉动进度条,有些事情悄然发生变化了。

虞乘仿佛一只摇动尾巴的小狗,亮晶晶的眼睛无声地求表扬。

我强忍悸动,视线往下,轻轻眨眼,「虞乘,我没有生你气,」

「我是认真的,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

我想要摘下手表,虞乘按住我的动作,「小玉,我答应不再烦你,那你也答应我,不要摘下手表,好吗?」

我一愣,又听他说,「我花光奖学金才买下的。」

虞乘的语气委屈,我不由失笑。但我认真摸了摸手表,还是点点头。

既然事情发展进程加快,那我不能再懈怠了。

第二天是周日。

我走进郑爷爷的二手店铺。郑爷爷是个百岁老人,他知道的,应该比我想象得多。

果不其然,郑爷爷扶着老花眼镜,神色凝重。

「小姑娘,这是你的吊坠?」

「这是足银,虽然不是很贵重,但它印着私印。」

我凑近了些,「什么意思?」

郑爷爷把吊坠重新放回我掌心,「杜家的私印银,有且仅有一份,」

他的声音顿了顿,「据我所知,多年前,已经遗失了。」

郑爷爷的话犹如一起惊雷,我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我指尖都在发颤,犹豫半晌,终于问出,「是哪个杜家?」

「城南富商,再无二家。」

我怔怔地看着他,努力消化庞大的信息量。

杜家的私印银坠,怎么会在我身上?

所以在我没有觉察的时候,杜只只已经注意到了这枚吊坠么?

所以她一确认,就变本加厉霸凌我,甚至不惜逼死我。

只是因为,我的存在,威胁到她了。

我失神地往外走。

「小姑娘,」郑爷爷突然又叫住我,

「不论往后际遇如何,成事只在人。」郑爷爷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静静坐着,身上自带沉淀多年的智慧与气魄。

我不明白,又是什么意思?

04

大课间,我打完水,就被两个女生堵住去路。

我认得出,两个人是杜只只的小跟班。我转身想走,却被一左一右掐着胳膊被迫跟着走。

没人留意到,我唇角一瞬而逝的轻笑。

还是藏在监控盲区,杜只只一伙人倚在一角,吞云吐雾。

让我意外的是,从地上站起来一个女生,哭花了脸,哆哆嗦嗦地跑开了。

樊因!

杜只只霸凌的对象当然不只我一个,樊因也是受害者。

她人缘好,性格却极其软糯。但这不该成为被霸凌的原因。

杜只只明明一张清纯的脸蛋,却是和她抽烟放浪的行为大相径庭。

她掩藏在烟雾背后,犹如毒蛇吐着信子。

我还没有忘记,就是这个时间地点,杜只只,狠狠地,把烟头,烫进我的皮肤里。

杜只只走近我,不由分说拽开我的校服领口。

「你的吊坠呢?」她的语气凶狠。

「大小姐也会喜欢地摊货吗?学校门口十块钱三件。」

杜只只原本蹙起眉头,而后像是被气恼了,「赵玉汝,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地和我说话!」

她的笑容阴恻恻的。

还是那两个女生上来就要扒我衣服。

而杜只只咬着烟头,慢悠悠地划开点火机。火光亮起,浓烟散开。

火星明明灭灭,我下意识地一下瑟缩,却还是没有反抗,只是默默蛰伏,等待杜只只下手。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震住在场所有人,肥硕的身材威严十足。

教导主任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一丝不苟。让他逮住,不死也得退层皮。同行而来的,还有几位督察老师。

可能发现聚众抽烟的是杜只只,那个老师心目中乖巧纯良的三好学生,教导主任脸色铁青,一众老师面面相觑。

杜只只慌张地把烟头踩在脚下,洋装无措地抓着衣角。只是一闪而过的愤恨和恼怒,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大课间向来检查违纪查得紧,尤其是在高三。

我掐准时日,投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杜只只被当场抓了个正着,众目睽睽之下,她也无从狡辩。

我冰冷地睨着她。

杜只只,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三条命,又拿什么来还。

你越是在人前装得清白友善,我偏偏就要当众撕开你的面具。

我再多苍白无力地指证痛诉,倒不如让真相演绎一遍,亲眼目睹来得震撼。

因为有时候,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只是有些讶异,教导主任来得比我料想的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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