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回国，故意在你妈妈需要捐骨髓的时候打电话给顾瑜谦，故意在手术室外跟我说那些话，故意在我和顾瑜谦接吻的时候闯进来，现在又故意剪坏我的披肩——”
舒姚歌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林清茉，我告诉你，很多把戏我看得清楚，我不说，不代表我就会这样一直被你折辱！”
林清茉脸色一变，眼泪却掉得更凶：“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舒姚歌咬着牙，正要再开口，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舒姚歌，你在干什么！”
她猛地回头，顾瑜谦站在门口，眼神阴沉得可怕。
第八章
“姚歌！”顾瑜谦大步走到林清茉面前，手指轻轻抚上她脸上的红痕，眼神心疼得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她打了你？怎么回事？”
林清茉含着泪将事情说了一遍，顾瑜谦的脸色越来越沉。
“不就是条披肩，至于动手打人？”他转头质问舒姚歌，声音冷得像冰。
这时，兰陵渡睁开眼睛。
一群人慌忙围了上去，“怎么样了？”
兰陵渡接过封谨递过来的精神药剂，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道：“我想跟丁教授慢慢聊。”
丁教授忙不迭点头，“我们那边聊。”
兰陵渡路过封谨身边时扔下句，“跟上。”
众人：“……”
丁教授专属办公室内。
一关上门，丁教授就迫不及待地问，“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兰陵渡叹气，“很不好……”
说着，她把陆远修精神海的情况如实描述出来。
随着兰陵渡越说越多，室内的氛围越发凝重。
连封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怔忡了好半晌，丁教授才回过神来，“没想到小陆子的身体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
他不禁一阵后怕，要是没有兰陵渡，陆远修就算没有参加这个实验，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最后不是压不住体内的污染值，就是因为精神海崩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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