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刚上幼儿园,儿媳就想赶我走,我把他们家搬空:想啃老,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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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苏雅韵,今年五十八岁。

今天早上送昊然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这小家伙穿着新买的恐龙T恤,背着小书包,一步三回头地看我。

“奶奶,你下午早点来接我哦。”他奶声奶气地说。

我蹲下身子,帮他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好,奶奶一定早早来。”

看着他被老师牵着小手走进教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啊,整整三年,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走出幼儿园大门,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甚至哼起了年轻时爱听的《茉莉花》。想着回家可以重新收拾一下那些被搁置很久的东西,练练字,养几盆多肉,或者学学网上那些老太太做的精致早餐。

从纺织厂退休后,我就没过过一天清闲日子。先是逸凡结婚,我忙前忙后张罗婚礼。接着心怡怀孕,我又成了专职保姆。昊然一出生,更是我一手带大,换尿布喂奶粉,半夜起来哄他睡觉,三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回家路上,我还特意去菜场买了逸凡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心怡爱吃的白切鸡。想着今晚给他们做顿好的,庆祝昊然顺利入托。

谁知道,这口气还没喘匀呢。

下午我正在厨房洗菜,听见开门声。奇怪,平时他们都要六点多才回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妈,您在家呢。”心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我擦了擦手走出厨房,看见心怡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逸凡站在一边,低着头摆弄手机。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我随口问了句。

心怡没回答我,反而看了逸凡一眼。逸凡清了清嗓子:“妈,您先坐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不对劲啊。

“怎么了?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我在他们对面坐下。

心怡这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客气:“妈,昊然今天第一天上幼儿园,表现怎么样啊?”

“挺好的,没哭没闹,老师还夸他适应能力强呢。”我回答,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那就好。”心怡放下手里的包,“妈,您也辛苦这么多年了。”

这话听着客气,但我总觉得后面还有别的什么。

逸凡接过话头:“是啊妈,您确实辛苦了。昊然现在也大了,上幼儿园了,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我看着那张卡,手开始发抖。

“逸凡,你这是什么意思?”

逸凡不敢看我,声音有些含糊:“妈,昊然上学了,您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您看,您是不是可以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享享清福?”

“享清福?”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特别刺耳。“什么叫享清福?”

心怡终于不掩饰了:“妈,就是您想的那个意思。”她顿了顿,“我们这房子确实小了点,昊然也大了,以后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您在这儿,我们也不太方便。”

我气得发笑:“不方便?我给你们带孩子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说不方便?”

“妈,您别多想。”逸凡赶紧说,“我们也不是不管您。这卡里有三万五,您可以租个不错的地方。以后每个月,我们再给您一千五的生活费。”

三万五?一千五?

我指着那张卡:“用三万五,就想把我打发了?”

“逸凡,我问你,当初买这套房子,首付是谁出的?”

逸凡脸色变了:“妈,那不是......”

“那不是什么?”我站起来,声音不由得提高了,“我把我那套老房子卖了,八十五万,一分不剩全给你们付了首付!”

“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妈,以后这就是您的家,我们给您养老!’这话还热乎着呢,你们就忘了?”

逸凡支支吾吾:“妈,时代不一样了......”

“时代不一样了?”心怡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妈,我知道您付出很多,可我们年轻人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啊。您那些老观念,跟我们合不来。再说,您生活习惯也跟我们不一样,住在一起总有摩擦。”

我看着她那张精明的脸,只觉得恶心。

“摩擦?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说有摩擦?现在孩子大了,用不着我了,我就成了摩擦的根源了?”

“妈!您怎么说话呢!”逸凡一拍茶几,“心怡说的是实话!我们也不是不管您!”

他指着那张卡:“这不是给您钱了吗?三万五,够您在外面租个好地方了。您一个人住,清静自在,想干嘛干嘛,多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清净自在?逸凡,你这是盼着我早点死在外面,别给你们添麻烦吧!”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们!”逸凡一脸受伤的表情,“我们这都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我冷笑,“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

我盯着逸凡,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心怡的意思?”

逸凡嗫嚅着:“是......是我们一起商量的。”

心怡在一旁扬了扬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就是我的意思,你能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好得很。”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掂了掂,“卡我收下了。”

逸凡和心怡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需要时间考虑。给我一个星期。”

那一晚,我躺在昊然的小床上,闻着被褥上残留的奶香味,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这辈子,到底图了个什么?

年轻时为了已故的老公,中年时为了逸凡,老了为了昊然。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第二天早上,我没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

心怡起床后,黑着脸走进厨房:“妈,今天怎么没早饭?”

我正在阳台给几盆绿萝浇水,头也没回:“我可能很快就不住这儿了,你们得习惯自己做。”

心怡的脸色更难看了,重重地哼了一声。

逸凡起来后,看到冷锅冷灶,也不高兴了:“妈,您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提前适应一下没有我的生活。”我放下水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悻悻地去外面买早点了。

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别提多尴尬了。

我表面上在收拾东西,实际上是在盘点。大到客厅的七十五寸电视、双开门冰箱、卧室的柜式空调,小到厨房的微波炉、电饭煲、那套德国锅具,还有客厅那套真皮沙发和餐厅的实木餐桌椅。

这些东西,哪些是我买老房子后添置的,哪些是逸凡结婚前我给他买的,哪些是昊然出生后我又买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翻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放着当年卖老房子的合同,还有给逸凡转账的银行凭证。还有一些购买家电时的发票,我都细心保存着。

有些是纸质的,有些是电子版的。我让远在深海市的女儿雅茹帮忙从网购平台调出来,打印得清清楚楚。

心怡看我整天翻这些旧纸片,忍不住讥讽:“妈,您这是舍不得啊?这些东西可都是我们家的,您看看就行了,可别想着带走。”

我没理她,继续我的“整理”工作。

在那个旧铁盒里,我还找到了一些当年手写的购物清单和一些小家电的现金支付收据。虽然过了些年头,但字迹还算清楚。

就在我“整理”的第三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看清他们真面目的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整理照片,无意中听到心怡在卧室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对,就是那个老太婆......什么?她不走?你放心,我有办法......房子是我们的名字,她能怎么样?......那些家具电器?切,她一个老太婆,懂什么法律......对对对,到时候直接把她东西扔出去,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心怡假惺惺地问:“妈,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看中了一个养老公寓,环境特别好,还有专门的护工。”

逸凡也配合着说:“是啊妈,那地方老年人多,您也不孤单。”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你们真的决定了?”

“妈,这对大家都好。”心怡笑得特别甜,“您放心,我们会经常去看您的。”

我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第二天,我给雅茹打了电话。

“妈,怎么了?”雅茹的声音透着担心。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雅茹愤怒的声音。

“什么?!哥他疯了吗?心怡那个白眼狼!妈,您别怕,我这就买票回去!”

“雅茹,你别冲动。”我赶紧劝她,“你安心过你的日子,妈还没老糊涂。”

“可是妈......”雅茹在电话里哭了。

“傻孩子,妈心里有数。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是老齐吗?我是雅韵......”

老齐是我的老闺蜜,在银行工作了一辈子,退休后没事就研究各种法律知识,是个特别精明的人。

听我说完,老齐气得直骂:“这个逸凡,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雅韵,你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老齐,我该怎么办?”

“你别急,我外甥女田薇就在咱们市里开律师事务所。明天我带你去咨询咨询,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我和老齐一起去了律师事务所。

田薇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干脆利落。她仔细看了我带去的所有资料,然后说:”阿姨,您的情况我了解了。从法律角度讲,您完全有权利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

“房子虽然写的是您儿子的名字,但您有证据证明首付款是您出的,这在法律上叫做‘出资人权益”。”

“至于这些家具电器,既然都有购买凭证,而且购买人是您,那就是您的个人财产,您有权处置。”

听到这里,我心里总算有了底。

“田薇,那我该怎么做?”

“建议您先和他们协商。如果协商不成,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过,”田薇顿了顿,“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主动认识到错误。”

回到家,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表面上,我继续表现得很配合。甚至主动询问心怡那个“养老公寓”的情况。

“妈,您想通了?”心怡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我想通了,年纪大了,确实该为你们考虑考虑。”我说。

逸凡也松了口气:“妈,您能这么想就好。”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您说。”心怡迫不及待地问。

“我想在搬走之前,给你们做最后一顿饭。就当是......告别吧。”

心怡和逸凡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好,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暗中联系了搬家公司,也和几个老邻居打了招呼。同时,我让老齐帮忙联系了一个储物间,准备临时存放我的东西。

田薇也给了我一份详细的清单,上面列着所有我有权拿走的物品。

星期六这天,我特意早起,去菜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可乐鸡翅、蒜蓉西兰花......都是他们平时爱吃的。

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满满一桌子菜。

下午,心怡把昊然从幼儿园接回来。小家伙看到一桌子好吃的,开心得直拍手。

“奶奶,今天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我蹲下身子,轻抚着他的小脸:“因为奶奶要出远门了,给我的小宝贝做顿好吃的。”

昊然眨着大眼睛:“奶奶要去哪里?”

“奶奶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住。”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我想奶奶了怎么办?”

我抱住他,眼泪差点掉下来:“昊然乖,奶奶也会想你的。”

晚饭时,气氛出奇地和谐。心怡甚至主动给我夹菜:“妈,您尝尝这个鱼,做得真好。”

逸凡也说:“妈,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我默默地吃着饭,心里却在倒计时。

饭后,昊然被心怡哄去睡觉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大人。

我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逸凡,心怡,明天我就搬走。”

“妈,您想好了?”逸凡问。

“想好了。”我点点头,“不过,这房子里有些东西,是我当年的钱买的。我想带走,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心怡和逸凡同时愣住了。

心怡最先反应过来:“妈,您说什么?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们的,您想带走什么?”

我微微一笑:“就是那些我用自己的钱买的东西。”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放在茶几上:“这些是购买凭证,这些是银行转账记录。按照法律规定,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财产。”

逸凡脸色变了:“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们不是说要过二人世界吗?我这不是在帮你们清理障碍。”

心怡站起来,声音尖锐:“妈!您别闹了!那些东西用了这么久了,怎么能说是您的!”

“为什么不能?”我拿起一张发票,“这台电视,去年买的,七千八百块,发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个冰箱,前年买的,一万二,也是我付的钱。”

“还有这套沙发,当年逸凡结婚前买的,两万三,我的现金。”

我一样一样地念着,每念一样,他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逸凡终于爆发了:“妈!您这是要把家搬空吗?”

“搬空?”我冷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们的东西,我一样不动。”

心怡气急败坏:“您这是敲诈!”

“敲诈?”我站起来,“当初你们逼我搬走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敲诈?”

“我告诉你们,明天上午十点,搬家公司会来。我会按照这个清单,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走。”

“你们要是不同意,咱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留下客厅里目瞪口呆的两个人。

隔着房门,我听见他们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

“都是你的好主意!”逸凡的声音。

“我哪知道她还有这一手!”心怡的声音更尖锐。

“现在怎么办?家里的东西要是被她搬走了,咱们还怎么过日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

争吵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停止。

我躺在床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悲伤?愤怒?还是一种奇异的解脱?

也许都有吧。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洗漱完毕,换上了最得体的衣服。

老齐八点就到了,还带来了田薇。

“雅韵,你没事吧?”老齐关切地问。

“我很好。”我点点头。

田薇检查了一遍我的资料:“阿姨,您准备得很充分。按照这个清单执行,完全合法。”

九点半,搬家公司的人到了。三个师傅,推着小推车,在楼下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按响门铃。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逸凡和心怡站在门口,脸色都很难看。

“妈,您真的要这么做?”逸凡问。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我平静地说。

心怡咬着牙:“您要是敢搬我们家的东西,我就报警!”

田薇上前一步:“这位女士,我是田薇。按照法律规定,苏女士完全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您要是报警,警察来了也是这个结果。”

心怡被噎住了。

逸凡看着我:“妈,您真的要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

“是你们先逼我的。”我看着他,“逸凡,从小到大,妈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我没有亏待您啊!”

“那为什么要赶我走?”

逸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昊然从房间里跑出来,看见这么多人,有些害怕地躲在心怡身后。

“奶奶,这些叔叔是谁啊?”

我蹲下身子,温柔地说:“昊然,奶奶要搬家了,这些叔叔是来帮忙的。”

“奶奶真的要走吗?”小家伙的眼睛红了。

“奶奶不想走,但是......”我看了看逸凡和心怡,“但是这里不欢迎奶奶了。”

昊然转身抱住心怡的腿哭了起来:“妈妈,我不要奶奶走!”

心怡脸色更难看了,但还是嘴硬:“昊然乖,奶奶去新地方住,会很开心的。”

“我不要!我要和奶奶在一起!”昊然哭得更凶了。

看着孙子哭,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但我不能心软,不能。

“开始吧。”我对搬家师傅说。

师傅们推着车进了屋。

我拿着清单,一样一样地指着:“这台电视,这个冰箱,这套沙发......”

心怡在一边咬牙切齿:“您真的要这么绝情?”

“绝情?”我回头看着她,“当初你们要赶我走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现在知道什么叫绝情了?”

师傅们动作很快,一件件地往外搬。电视、冰箱、洗衣机、空调......

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儿媳妇要赶婆婆走,婆婆把家给搬空了。”

“活该!这种不孝的就该这么治!”

心怡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

搬家师傅正在拆客厅的吊灯,我走过去问:“师傅,这个也在清单上吗?”

师傅看了看清单:“是啊,装修材料,都是您出钱的。”

我这才想起来,当初装修的时候,所有费用都是我出的。不光是这个吊灯,连地板、墙纸、厨房的橱柜......

“等等!”心怡尖叫着冲过来,“这些不能动!这是装修!”

田薇翻了翻资料:“装修合同上写的是苏女士的名字,装修款也是她出的。按照法律规定,这些也属于她的财产。”

“什么?!”逸凡傻眼了。

我这才想起来,当初为了方便申请装修贷款,合同确实是用我的名字签的。而且装修款十五万,也是我出的。

“师傅们,按照清单执行。”我平静地说。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师傅们开始撬地板,撕墙纸,拆吊灯,甚至连厨房的橱柜都开始拆......

“停!你们给我停下!”心怡疯了一样地冲上去阻止。

“这位女士,请您不要妨碍我们工作。”师傅说。

“我不让你们拆!这是我们的家!”

田薇冷静地说:“按照法律规定,这些装修材料的所有权属于出资人。如果您阻止,我们可以申请强制执行。”

逸凡彻底傻了,看着师傅们把他精心装修的家一点点拆掉,却什么都做不了。

两个小时后,搬家结束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这套房子。

原本温馨的家,现在只剩下四面白墙和水泥地面。没有了家具,没有了电器,连装修都没有了。

就像一个毛坯房。

心怡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逸凡站在一边,脸色苍白如纸。

昊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哇哇大哭。

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我必须坚持。

“逸凡,”我最后看了他一眼,“妈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太疼你了。”

“现在你们可以过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我转身走了。

老齐拉着我的手:“雅韵,你做得对。”

田薇也说:“阿姨,您维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

走出小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二十三楼,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从今天开始,那里再也不是我的家了。

可是,我的心里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呢?

或许,有些伤痛,是需要时间来愈合的吧。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苏雅韵女士吗?”

“我是。”

"我是物业管理处的,关于您儿子家的房子,有个情况需要跟您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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