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哎呀，他不过是个孩子，你们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每当李维志闯下祸端，他的父母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将一切揭过。
这份毫无原则、近乎畸形的“爱”，如同一把无形的推手，将年幼的李维志一步步推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
当高速公路上呼啸的弹弓划破了假日的宁静，当那句熟悉的“孩子还小”再次从父母口中轻易说出，谁又能预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惨剧，正悄然拉开序幕，最终将以最惨烈的方式，给这对沉溺于自我感动的父母，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01
李维志，这个名字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被父母赋予了“维护志向”的深远期望。
然而，在蜜罐里泡大，在赞扬声中成长的他，却将这份期望扭曲成了“唯我独尊”的信条。
作为家中三代单传的独子，李维志从睁开眼的那一天起，便成了整个家庭宇宙的中心。
爷爷奶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父母更是将其视为掌上明珠，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在这种近乎溺爱的环境中，李维志的胆子像吹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天天膨胀。
还在咿呀学语的时候，他就能准确地分辨出谁的怀抱更温暖，谁的语气更迁就。
稍大一些，他便成了小区里有名的小霸王。
抢别的小朋友的玩具，推倒别人刚搭好的积木，甚至对着不顺眼的大人吐口水，这些都成了家常便饭。
每当有邻居或亲戚试图指出李维志的不是，他的父母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哎呀，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们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或者更直接：“我们家维志聪明着呢，就是活泼了点，男孩子嘛，淘气点才健康。”
母亲尤其溺爱儿子。
在她的观念里，儿子的一切行为都是天真烂漫的体现。
李维志吃饭挑食，母亲就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哪怕其他家庭成员都得迁就他的口味。
李维志想要最新的玩具，哪怕价格不菲，父亲也会毫不犹豫地买下，只为博儿子一笑。
老师在学校反映李维志上课捣蛋，不尊重老师，父母的第一反应不是批评儿子，而是觉得老师小题大做，甚至怀疑老师是不是对自己孩子有偏见。
久而久之，李维志的字典里便没有了“规矩”和“敬畏”这两个词。
他认为世界都应该围着他转，所有人都应该满足他的需求。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行为也越来越出格。
用石头砸邻居家的窗户，故意放掉别人自行车的气门芯，甚至在小区楼道里点燃废纸取乐，这些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些“小小的恶作剧”。
而父母，依旧是那句“孩子还小”，轻轻揭过。
他们以为，孩子大了自然就懂事了，却不知，放纵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便会疯狂地汲取养分，长成难以撼动的参天大树。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李维志迷上了弹弓。
起初只是打打树叶，射射易拉罐。
但很快，这些静态的目标便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征服欲。
他开始瞄准活物，小区里的流浪猫狗，树上的麻雀，都成了他弹弓下的目标。
邻居们对此怨声载道，也曾多次向李维志的父母反映，但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那套说辞，有时甚至会反过来指责邻居小题大做，吓到了孩子。
就这样，李维志在父母的羽翼下，肆无忌惮地成长着，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他从未因自己的过错承担过任何实质性的后果，也从未真正理解过“责任”二字的含义。
他就像一株被过度施肥的植物，外表看似枝繁叶茂，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
而他的父母，则沉浸在“儿子聪明活泼”的自我麻醉中，浑然不觉一场巨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酝酿。
02
暑假来临，为了让“辛劳”了一个学期的宝贝儿子放松一下，李维志的父母精心策划了一场全家自驾游。
目的地是邻省一个著名的海滨城市，阳光、沙滩、海浪，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李维志对此自然是兴奋不已，早早地就把他那些心爱的“玩具”——包括那把他从不离手的加强版弹弓和一袋钢珠，塞进了行李箱。
出发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一家三口开着新买的SUV，欢声笑语地踏上了旅途。
李维志坐在后排，起初还对窗外飞逝的风景有些兴趣，但很快就觉得无聊起来。
他开始在车里上蹿下跳，一会儿把头伸出窗外大喊大叫，一会儿又用脚去踹前排的座椅。
母亲总是笑着说：“慢点，维志，别磕着碰着。”
父亲则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让他玩吧，在车里憋久了也难受。”
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假期出行的车辆尤其多。
没过多久，前方就出现了拥堵的红色长龙。
车辆走走停停，像蜗牛一样缓慢蠕动。
车厢内的空气开始变得有些沉闷，李维志的烦躁情绪也愈发明显。
“怎么这么慢啊！还要多久才到啊？”
他不耐烦地嚷嚷着，声音尖锐刺耳。
“快了快了，维志乖，可能是前面有事故，警察叔叔正在处理呢。”
母亲耐心地哄着。
但李维志哪里是能轻易安抚的主。
他从书包里掏出了那把弹弓，开始在手里把玩。
起初，他还只是对着车内的某个固定点比划着，但很快，他的目光就投向了窗外。
前方，一辆黑色的轿车和他们并排停着，距离很近。
车内似乎也是一家人，后座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女孩的侧脸。
李维志的嘴角咧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亮晶晶的钢珠，熟练地装上弹弓，拉满了皮筋。
他的心脏因为兴奋而怦怦直跳，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前的光芒。
“维志，你在干什么？别在车里乱玩弹弓，危险！”
父亲从后视镜里瞥见了他的动作，随口制止了一句，但语气中并没有多少严厉的成分。
他以为儿子只是比划一下，并没太当回事。
母亲也只是回过头，笑着说：“是啊，维志，把弹弓收起来，万一打到人就不好了。”
但这些轻飘飘的劝告，对于已经进入“狩猎”状态的李维志来说，无异于耳旁风。
他看准了前车后排的车窗玻璃，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松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了拥堵路段的沉闷。
钢珠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击中了黑色轿车的后窗玻璃。
坚硬的钢化玻璃应声而裂，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虽然没有完全碎裂掉落，但也足够吓人一跳。
黑色轿车里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了。
只见前排的驾驶座车门猛地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破碎的车窗，然后目光如炬地扫向了李维志他们这辆车。
03
李维志的父亲见状，知道儿子闯祸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便舒展开来。
他解开安全带，也打开了车门。
“师傅，怎么了？”
李维志的父亲故作不解地问道，脸上堆起了笑容。
“怎么了？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中年男人怒火中烧，指着自己车窗上的裂痕，“看看你家孩子干的好事！”
李维志的父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后座的儿子。
李维志此刻正缩在座位上，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不是故意的。”
李维志的父亲连忙道歉，但语气却显得有些轻描淡写。
“不懂事？这么大的孩子了，拿着弹弓打别人车玻璃，这叫不懂事？”
中年男人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声音更大了，“这要是在高速上，玻璃碎了飞进来，伤到我女儿怎么办？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中年男人的妻子也从副驾驶下来，一脸后怕地看着李维志这边。
后座的小女孩似乎受到了惊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李维志的母亲见状，也赶紧下车，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开始打圆场：“大哥大嫂，实在对不住，都怪我们没看好孩子。您看这样行不行，这玻璃我们赔，医药费我们也出，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这不是赔钱的事！”
中年男人依旧怒气未消，“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危险的东西也让他随便玩？还在高速上打别人的车！这要是出了大事，后悔都来不及！”
周围一些堵车的司机也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李维志一家指指点点。
李维志的母亲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大哥，您也别太生气了。孩子还小，他就是贪玩，没什么坏心眼。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您看，现在路也堵着，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着吧？要不咱们私了，您说个价，我们赔。”
“孩子还小？”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情绪更加激动，“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当家长的，一句‘孩子还小’，才把他们惯得无法无天！他今天敢拿弹弓打车，明天就敢拿刀子捅人！你们这是在害孩子，也是在害社会！”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李维志的父亲脸色也沉了下来：“师傅，话不能这么说吧？小孩子调皮捣蛋是天性，我们做家长的肯定会教育。但您也不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咒我们孩子吧？”
“我咒你们？我是在提醒你们！”
中年男人气得胸膛起伏。
眼看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堵着的车流也开始有了一些松动的迹象。
这时，李维志的母亲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低声说：“算了算了，别跟他吵了，堵了这么久，后面车都按喇叭了。给他点钱，赶紧走吧。”
李维志的父亲也觉得再争执下去没什么意义，而且影响交通也不好。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大约一千多块，递给中年男人：“师傅，实在对不起。这点钱您拿着，就当是修玻璃的钱，也给孩子压压惊。我们确实赶时间，您看……”
中年男人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李维志一家人，尤其是那个躲在后座，依旧毫无悔意的男孩，眼神复杂。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接过了钱。
“算了，算我倒霉。”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我也不想跟你们多计较。你们好自为之吧，孩子不管教，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汇入了缓慢移动的车流中。
李维志的父母也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车上。
“真是的，多大点事，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李维志的母亲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抱怨道。
“就是，不就是块玻璃嘛，赔他钱就是了。还说什么以后后悔，真是触霉头。”
父亲也附和着。
他们谁也没有去批评后座的李维志。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维志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的表情，知道自己又一次“化险为夷”。
他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那个被他打碎车窗的男人小题大做，而自己的父母才是最理解他、最爱他的人。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的弹弓技术又进步了。
这种扭曲的认知，在他心中变得更加根深蒂固。
车流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压抑的气氛似乎随着黑色轿车的离去而消散了不少。
04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李维志在刚才的“冲突”中，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因为父母的“袒护”而更加有恃无恐。
他觉得之前用弹弓打车窗的游戏还不够刺激，需要寻找新的乐子。
车辆在高速公路上以不算太快的速度行驶着，但比起刚才的拥堵，已经顺畅了许多。
李维志在后座扭来扭去，一会儿把零食包装袋扔得满车都是，一会儿又大声地唱歌，完全不顾及前排父母的感受。
母亲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几句：“维志，安静点，别影响爸爸开车。”
父亲则依旧沉浸在刚才与人争执后的不快和对儿子“小聪明”的某种默许中，没有多言。
突然，李维志的目光被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护栏吸引了。
高速公路的护栏外，是深浅不一的绿色植被，再远一些，似乎是连绵的山丘。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一颗毒草，在他心中迅速滋生。
他想知道，如果从飞驰的汽车上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再也无法抑制。
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样做的后果，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根本就没有“危险”和“后果”这两个概念。
他只觉得这一定非常刺激，非常酷。
他偷偷地按下了车窗的升降按钮，将车窗降下了一半。
夏日的风呼啸着灌进车厢，吹乱了他的头发。
“维志，关上窗户，风太大了，别着凉。”
母亲下意识地说道。
“不要嘛，太闷了，我想透透气。”
李维志撒娇道。
对于儿子的这种小要求，母亲向来是不会拒绝的。
她没有再坚持。
李维志悄悄地观察着父母的反应，见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举动，心中更加窃喜。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离车门更近了一些。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估算着跳下去的“最佳时机”。
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偶尔会停着一些发生故障的车辆，或者是有穿着反光背心的路政人员在巡查。
这些都成了李维志眼中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恶作剧的兴奋，而是一种混杂着期待、紧张和疯狂的异样情绪。
就在车辆驶过一段略微有些颠簸的路段时，李维志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一矮身，像一条泥鳅一样，从半开的车窗钻了出去！
动作发生得太快，快到前排的父母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车外传来，又迅速被汽车行驶的巨大噪音所淹没。
但那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喊，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李维志父亲的心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踩刹车！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高速公路上响起，SUV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冲了一段距离，车身剧烈地晃动着，最终在应急车道旁堪堪停下。
由于刹车过猛，后方接连响起了几声急促的喇叭声和刹车声，险些造成追尾。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母亲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安全带。
李维志的父亲没有回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声惨叫如同魔音灌耳，让他浑身冰凉。
他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冲下了车。
他冲向车尾，目光疯狂地在刚才车辆驶过的路面上搜索着。
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