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儿子剪断我12根数据线后,我夸他干得好,隔天却传来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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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表哥,你的新耳机借我用用!”

壮壮不等我回答,就抢过我桌上的耳机,用力一扯,细细的线在他手中绷断。

他咯咯笑着,仿佛只是折断了一根无关紧要的野草。

这,仅仅是他无数“杰作”之一。

那天,他终于尝到了苦果......

01

窗外的阳光,碎金般洒在新铺的木地板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油漆和新家具的味道。

我叫林默,一个刚踏入社会不久的年轻人。

父母半生辛劳,终于在城市的一隅购置了这套宽敞明亮的新房。

搬家那天,亲戚朋友都来道贺,场面倒也热闹。

唯独二姑一家,姗姗来迟。

二姑这个人,在我们亲戚圈里是出了名的“势利眼”。

她的人生信条似乎就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早些年我家条件一般,她鲜少登门,偶尔在家族聚会上遇见,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话语间总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这几年,我爸妈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日子越过越红火,二姑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格外“亲切”起来。

“哎呀,大哥大嫂,恭喜恭喜啊!这房子,可真亮堂!”二姑人未到声先至,尖细的嗓音在楼道里就传了过来。

我妈赶紧迎出去,脸上堆着笑:“来了就好,快进来坐。”

二姑夫和我那个小我几岁的表弟跟在后面。

二姑夫倒是老实巴交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隐约可见几个苹果的轮廓。

表弟则是一脸的不耐烦,东张西望,好像这新家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随便买了点水果,不成敬意。”二姑将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那袋苹果,我估摸着,最多也就十来块钱。

但这并不妨碍她接下来的“巡视”。

她先是摸摸这,敲敲那,嘴里啧啧称奇:“这沙发不错,皮的吧?得不少钱。”

又指着墙上的液晶电视:“哟,这么大!看电影肯定过瘾。”

仿佛这房子是她买的一样。

我爸只是憨厚地笑着,我妈则在一旁陪着笑脸,不停地端茶倒水。

我知道,我妈只是不想在乔迁之喜的日子里弄得不愉快。

02

为了招待二姑一家,我妈提前一天就开始张罗。

菜市场里,她专挑最新鲜、最贵的食材:澳洲的雪花牛肉、鲜活的基围虾、空运来的深海鱼……她总说,亲戚上门,定要让人家吃好喝好,才不失礼数。

中午时分,满满一桌子菜肴终于摆上了桌。

红烧牛肉色泽诱人,清蒸鲈鱼鲜嫩可口,蒜蓉开边虾香气扑鼻,还有几样时令的爽口小菜,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二妹,二妹夫,快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我妈热情地招呼着。

二姑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先是将桌上的菜打量了一圈,然后夹了一小块牛肉,细细嚼了嚼,眉头微微一蹙:“大嫂啊,这牛肉是不是炖得久了点?有点柴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是吗?可能火候没掌握好,下次我注意。尝尝这个鱼,今天早上刚买的,新鲜着呢!”

二姑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嘴里品了品:“嗯,鱼倒是不错,就是这酱油,是不是放得有点多了?盖住了鱼本身的鲜味。”

表弟更是直接,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对满桌的菜肴视若无睹,嘴里嘟囔着:“有没有可乐鸡翅啊?我想吃那个。”

我妈赶紧说:“哎呀,忘了问你喜欢吃什么了。下次,下次二姑妈来,我一定给你做。”

我爸在一旁打圆场:“孩子们口味刁钻,别理他。来,二妹夫,我们喝一杯。”

一顿饭下来,我妈精心准备的菜肴,几乎被二姑挑剔了个遍。

不是嫌这个太咸,就是怨那个太淡,要么就是做法不正宗。

我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食材,再看看二姑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花了心思,用了好料,却落得一顿数落。

吃完饭,二姑摸着滚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又开始对屋里的陈设品头论足。

03

“大嫂,你墙上挂的这幅画挺好看的,哪儿买的?”二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墙壁中央的一幅油画上。

那是一幅描绘江南水乡的风景画,笔触细腻,色彩柔和,是我爸妈特意请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朋友画的,花了将近一千块钱,算是新家布置里比较用心的一件装饰品。

“哦,一个朋友画的,随便挂挂。”我妈谦虚地说。

“朋友画的?那敢情好啊!”二姑眼睛一亮,站起身走到画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那眼神,活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这画工,这意境,啧啧,真不错。大嫂,你看我们家新房也刚装修完,墙上空落落的,正缺这么一幅画来点缀点缀。要不,这画就让给我吧?”

我当时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这可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哪有到别人新家,开口就要人家心爱之物的道理?

我妈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她向来不善拒绝,尤其是对自己的妹妹。

她只是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这……这画是我们特意……”

“哎呀,大嫂,咱姐妹俩谁跟谁啊!”二姑直接打断我妈的话,伸手就要去摘画,“你这里以后肯定还会添置更好的,这幅就先给我应应急嘛。等我以后看到更合适的,再还你也不迟。”

说着,她也不管我妈同不同意,踮起脚尖,三下五除二就把画从墙上取了下来,抱在怀里,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

我爸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但碍于情面,也没好意思开口阻止。

我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心里暗自冷笑,这哪里是“借”,分明就是明抢。

看二姑那架势,这画进了她家门,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04

油画风波刚过,新的麻烦又来了。

始作俑者,正是我那位“天真烂漫”的表弟,李壮壮。

李壮壮今年刚上初中,仗着家里人的溺爱,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在学校里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饭,在亲戚面前更是颐指气使,毫无规矩可言。

他吃饱喝足,在客厅里待不住,便开始在各个房间里乱窜。

当他发现我的房间里那台崭新的高配电脑时,眼睛顿时放出了饿狼般的光芒。

“表哥,你这电脑能玩游戏吗?”他一屁股坐在我的电竞椅上,伸手就要去按开机键。

“能是能,不过我这会儿要用。”我客气地回绝。

这台电脑是我用自己攒的工资买的,里面存着不少重要的工作文件和个人资料,我可不想让他乱动。

“用什么啊?你又不上班。”李壮壮撇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借我玩会儿呗,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乱动你东西。”

他的“保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我见过他把他爸的手机玩到死机,把他妈的平板摔碎屏幕。

“不行,我真有事。”我态度坚决了些。

“小气鬼!”李壮壮见我不肯松口,立刻翻了脸,从椅子上跳下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给玩就不给玩,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便转身去客厅帮我妈收拾碗筷。

谁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我妈让我回房间拿点东西。

我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火冒三丈。

我的电脑屏幕是黑的,显然李壮壮尝试过开机,但因为有密码,他没能成功。

而更让我怒不可遏的是,散落在电脑桌上、地上,以及缠绕在桌腿椅脚间的,是我那些心爱的数据线——鼠标线、键盘线、耳机线、充电线、网线……足足有十二根,此刻它们无一例外,全都被齐刷刷地剪断了!

每一根的断口都那样刺眼,像是对我无声的挑衅。

始作俑者李壮壮,正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剪刀,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炫耀他的“杰作”。

05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怒火在我胸中翻腾,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破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要咆哮的冲动。

看着李壮壮那张因为“胜利”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兴奋小脸,一个荒诞而又危险的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脸上紧绷的肌肉忽然松弛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一种夹杂着愤怒、无奈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的笑容。

“行啊,壮壮,”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你可真行,真有本事!”

李壮壮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原本以为我会暴跳如雷,甚至上来揍他一顿。

此刻见我非但没生气,反而“夸”他,不由得有些发懵,但随即,那份得意又重新占据了他的脸庞。

“那是!”他挺起小胸脯,手中的剪刀晃了晃,像是在邀功。

“这些线碍事得很,早就该剪了。”我一步步走近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你看,现在清爽多了吧?下次,你要是再看到这种碍眼的线,尽管剪,别客气。你这是在帮我整理房间,立了大功了!”

李壮壮听我这么一说,眼睛更亮了,脸上的表情也从得意洋洋变成了喜不自胜。

他似乎真的相信了我的话,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

“真的吗,表哥?”他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更多的兴奋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鼓励,“你做得非常好!这些线留着也是浪费电,剪断了环保!”

他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彻底绕了进去,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仿佛自己成了维护世界和平的大英雄。

我看着他那副蠢样,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快意。

我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崭新的、更加锋利小巧的美工小剪刀——那种刀片可以一节节推出的款式,寒光闪闪。

“喏,”我把小剪刀递到他面前,笑容可掬地说,“这把旧剪刀不好用了吧?用这个,这个锋利,剪起来更省力。下次再‘立功’,就用它。”

李壮壮看到这把亮晶晶的新剪刀,眼睛都直了,一把抢了过去,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嘴里还不停地说:“谢谢表哥!表哥你真好!”

二姑和二姑夫此时也走了进来,看到一地狼藉,刚想发作,却见我和李壮壮“其乐融融”,李壮壮还拿着我刚给他的剪刀向他们炫耀。

二姑大概以为我们已经“和解”,又或许是觉得自家儿子没吃亏,便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句:“壮壮,别给你表哥添乱。”

然后就拉着他,抱着那幅油画,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好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06

送走二姑一家,我妈看着我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默啊,别往心里去,回头妈再给你买新的。”

我摇摇头,说:“没事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只是那语气,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样。

那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脑海中总是回荡着李壮壮得意洋洋的笑脸,以及我递给他那把锋利小剪刀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是极致愤怒下的反常,还是一种隐秘的报复欲在作祟。

隔天,阳光依旧明媚,新家的气息也依然清新。

我以为生活会像往常一样继续。

然而,一个电话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是我爸接的电话,他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煞白。

放下电话后,他声音有些发颤地对我妈说:“出事了……二妹家……壮壮他……没了……”

“什么?!”我妈惊得手里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也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没了?

怎么会没了?

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就……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妈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爸摇着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具体还不清楚,电话里没细说,就说让咱们赶紧过去一趟。”

没人告诉我李壮壮是怎么死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昨天他还活生生地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剪断了我的数据线,我还“夸”他干得好,甚至给了他一把更锋利的剪刀……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但我不敢深想。

07

我和爸妈匆匆赶到二姑家。

昔日里总是收拾得油光水滑,处处透着精明算计的二姑家,此刻却是一片狼藉和死寂。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爸推开门,客厅里,二姑夫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几个沾亲带故的亲戚围在一旁,有的低声安慰,有的唉声叹气。

而二姑,则扑在客厅中央的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二姑哭嚎的地方。

地上,铺着一张白布。

白布之下,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

我掀开白布后,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我愣住了

我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顿时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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