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沉迷彩票负债15万,妻子要离婚,检查彩票堆时却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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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对不起,老婆,你再给一次机会吧,我保证再也不买彩票了!”

“杨安平!我告诉你,咱俩不可能了,离婚,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宋连枝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跟丈夫吵架了,自从他沉迷上购买彩票,家也不顾了,班也不上了,躲在屋子里捣鼓他的彩票,可两年来,家里的积蓄被花的一干二净,还欠下了不少外债,连孩子上学的学费都成了问题,宋连枝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来到杨安平的平时研究彩票的房间,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废票,苦笑一声,整理拍照。可哪曾想,一张被拍摄的彩票映入了宋连枝的眼帘,她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苍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01.

夜色沉沉,路灯在小区里投下一圈昏黄光晕,夏末的晚风带着微闷的潮气,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宋连枝拖着沉重的步伐,拎着公文包走进单元楼,身上的职业装早已皱巴巴的,头发因为加班而显得凌乱不堪。她一手按着腰,一手艰难地摸出钥匙开门,指尖微微颤抖。

一整天的会议和报表让她身心俱疲,整个人像被榨干了一样。她没有太多奢望,只希望推开家门后,能听见女儿言言跑过来甜甜地喊她一声妈妈。

可这一切,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全都落了空。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卧室那扇虚掩的门里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她放轻脚步换鞋,正准备唤一声“言言”,却听见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房间里传来,夹杂着几声哽咽:“妈妈怎么还不回来……我饿……”

宋连枝一愣,她猛地推开房门,灯光下,七岁的言言抱着一个空碗坐在床沿,眼圈发红,脸颊沾着干涸的泪痕。见到她进来,言言立刻哇的一声哭出来:“妈妈,我肚子好饿,爸爸一直说忙,让我自己吃泡面,可我不会弄这个……”

宋连枝身子一震,心口像被针扎一般。

她快步抱起女儿,感受到她瘦小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颤抖,忍不住俯下身在孩子额头吻了一下,强忍着泪意:“不哭了,妈妈给你做饭。”

她拉着女儿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一边翻找剩菜,一边问:“你爸爸呢?”

“在看彩票。”言言低声回答。

宋连枝眼神一冷,牙关紧咬。她丢下手里的豆角,转身来到书房门前,伸手一推!门没有上锁,哐当一声撞开。

她的丈夫杨安平正窝在椅子上,满屋都是堆叠起来的彩票,电脑屏幕上一页页彩票走势分析图、历史中奖概率图,他正目不转睛地对着图表,嘴里还嘟囔着:“这期号码很可能是小数为主,后区该换个组合了……”

“杨安平!”宋连枝低吼一声。

杨安平一哆嗦,回头一看,见她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双目喷火,脸上的神情才稍微有点慌。

“老婆,你、你进来干什么?我不是说我看彩票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吗?”

“干什么?”宋连枝一字一顿,眼圈已经泛红,“你看看几点了?言言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她一个七岁的孩子坐在床边饿得哭出来,你是她父亲,你在干什么?”

“我想着一会儿弄。”杨安平垂下头,语气有些心虚。

宋连枝的声音拔高,“一会儿是多久?言言是你的女儿啊,你眼里难道就只有彩票!她哭了多久?你连一碗饭都不给她做!”

“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杨安平想解释,却语无伦次。

宋连枝没再听她说话,她知道此刻再争也没用。她转身回厨房,撸起袖子,迅速烧水、淘米、切菜、下锅。原本以为下班后能稍微歇口气,哪怕杨安平不做饭,能哄哄孩子也好。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连给女儿热饭都没做。

灶台前,热油呲呲地响着,蒸气扑在她脸上。

宋连枝低着头炒菜,手却在轻轻发抖。

言言坐在小凳子上,目光怯生生地望着妈妈,不敢出声。

饭香渐浓,一碗鸡蛋炒饭、一碗紫菜汤端上了桌。宋连枝强打起精神,把饭菜摆好,轻声唤道:“来,言言,快吃。”

言言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一边吃一边说:“妈妈最好了,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孩子的话像一把刀,割进宋连枝心里。她转过身,背对着厨房的灯光,悄悄抹了把眼角。泪水混着炒菜的热气,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想让女儿看见她哭,可她心里真的委屈。

宋连枝今年三十五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可她的丈夫,那个曾经成熟可靠、是技术公司骨干的杨安平,却早已变成了彩票的奴隶。

02.

一切都要从三年前那次偶然中奖说起。

杨安平原本对彩票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和同事合买的彩票中了三千块钱。从那天起,他就像着了魔,开始迷上购买彩票。

一开始是每月几十块钱,宋连枝也没当回事觉得丈夫偶尔玩玩可以,别太认真,毕竟买彩票中奖是小概率事件。

可杨安平却越发过分,每月几百块、几千块往里面砸,甚至工资一发下来就直奔彩票站,花了精光,还说“只要中一次大奖,咱们一家三口什么都解决了”。

她不知道丈夫曾经那么理性的人,如今怎么会陷入概率的陷阱不可自拔。她一次次讲道理,试图将杨安平拉回正轨,可都失败了。

吃完饭,宋连枝帮女儿洗了澡,哄着她睡觉。言言乖巧地窝在她怀里,眼睛还湿润着:“妈妈,你下次能不能回来早点,我不想饿肚子。”

“好。”宋连枝心口发酸,低声哄着,“妈妈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你饿着了。”

厨房的灯灭了,客厅的灯也灭了,卧室里,母女的声音渐小,归于平静。唯独书房里,还透着幽幽的蓝光。

直到这一刻,宋连枝仍然对丈夫抱有希望,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彻底摧毁了她的念想。

次日早上,宋连枝早早起来送女儿去学校。路过书房的时候,她看到杨安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叹了一口气,宋连枝无奈地开门离去。

到了学校门口,言言却不愿意下车,面色犹豫,期期艾艾地对母亲道:“妈妈,我想学画画,我同学都有画笔盒,还能去画室上课呢。”

宋连枝微微一怔,转身望着言言那双闪亮的眼睛,心口泛起一丝柔软,蹲下身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发,温声问道:“真的想学吗?”

“嗯!”言言使劲点头,小脸红扑扑的,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宋连枝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当天下午,她一边忙着给客户做报表,一边合间在电脑上搜索着本地几家美术培训机构的信息,连番打听、比价、查看评论、电话询问,她终于为女儿挑选了口碑最好的画室,还约好了试听时间和老师沟通,万事俱备,只待支付费用报名。

然而,就在宋连枝兴致勃勃地带着言言来到培训班前台,递出银行卡的时候,机器却响起了冷冰冰的提示音:“余额不足。”

宋连枝怔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时还以为是刷卡操作失误,连忙换了另一张副卡,却仍旧是同样的提示。

前台老师见状,有些尴尬地轻声问:“要不您回头再来?也可以微信转账的。”

“不好意思。”宋连枝勉强笑了笑,拉着有些不解的言言匆匆离开,脚步虚浮,心里却是如坠冰窖。

她一上车,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登录手机银行,手指颤抖地一点一点翻看账户交易记录。

看到记录流水的那一刻,宋连枝的当场呆滞,那张卡上原本还有接近30万元的余额,可从半年前开始,账户内出现了多笔连续支付记录,每一笔都指向同一家彩票网站,金额从五百到两千不等,累计已将整张卡清空。

宋连枝手指僵住,整个人靠在车座上,半天没有动弹,眼前浮现出丈夫整夜不睡只为研究彩票的模样,想起他一次次保证说“这是投资,不是沉迷”的模样......杨安平,竟然偷偷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只为了那荒诞的一夜暴富梦!

宋连枝捏紧手机,唇角紧绷成一道刀锋似的弧线,手背青筋暴起,心头的怒火早已压不住。

她推开家门,神情冷若寒冰。

“杨安平!”她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的书房门。

杨安平坐在电脑前,正兴致勃勃地盯着走势分析图,听见她的声音,头也不回,只心不在焉地应道:“回来了?饭煮了吗?”

宋连枝气得几乎发抖,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下他身上的耳机,将手机摔到他面前,指着屏幕上的交易记录,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疯了?!你把咱们家的积蓄都转走了!那笔钱咱们攒了多久?你怎么敢背着我拿这笔钱去买彩票?”

杨安平一怔,目光终于从屏幕上转回来,低头瞥了一眼手机,脸色瞬间僵住:“我、我正好看到一个新的组合法,感觉这几期的号要连中,我想着翻本……”

“翻本?”宋连枝猛地提高音量,整张脸绷得通红,“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疯子,不上班,不理家务,不管女儿!你辞了工作,整天研究彩票,无所事事,现在连钱都不打招呼就拿走,你还是个人吗?”

她一字一句像鞭子一样抽在杨安平的脸上,他的脸色变得难看,眼神开始游离不定,可依旧强撑着嘴硬:“我也是为了家!我想着中了奖就能让你们过好日子……”

“过好日子?靠幻想过日子?”宋连枝的声音已哑,“你以为你是英雄,其实你是赌徒,是逃避责任的懦夫!”

说到这里,她的语调陡然低了下来,像是一夜之间被抽空力气一般,眼神麻木而空洞,嘴角微微颤抖地吐出一句话:“我受够了,杨安平,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死寂。

杨安平呆愣几秒后,猛地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她的腿,脸上涌出难堪与恐惧的神情,声音带着颤抖与悔意:“老婆,不要……别离婚,我知道错了,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我戒,我发誓我戒掉彩票!

宋连枝垂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眼泪悄然滑落脸颊。

03.

客厅的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宋连枝坐在沙发一角,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板,耳边回响着杨安平的哀求,那人已跪在她面前将近一个小时,膝盖压在冰冷坚硬的瓷砖上却毫无退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一遍一遍重复:“连枝,别离婚,好不好?你要是真走了,言言怎么办?”

宋连枝微微抬头,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是轻声回问了一句:“你现在才想起你还有个女儿?”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直接打在杨安平的脸上,他咬着嘴唇,眼中浮出一层血丝,却依旧低头恳求,声音里带着颤意:“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丈夫,但我真的想做一个好父亲,我想给言言一个完整的家,连枝,我会改,这一次我一定改,我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宋连枝垂下眼帘,轻轻闭了闭眼。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就算缝补得再用力,也难以再回到从前。然而,听到言言二字,她的心终究软了下来。

“好。”宋连枝终究开了口,声音冷淡“这是最后一次。”

杨安平当即跪地痛哭,像得到了赦免的囚徒般紧紧握住宋连枝的手,一遍又一遍发誓:“我发誓,我一定会戒掉彩票,我会找工作,做饭、接送女儿,我会把你们当命来守护。”

之后的一段时间,杨安平的确如他所说,表现得仿佛换了一个人。他早上起得比谁都早,替宋连枝烧水做早饭,亲自送言言上学,回来后扫地洗衣,偶尔还会带着简历出门找工作,晚饭准时端上桌,一家三口的生活似乎再次回到往日平静幸福的生活。

宋连枝表面上平静如常,可她的心却没有一刻真正松懈,信任一旦坍塌,就像破碎的瓷器,再粘合也会留下裂痕,光滑的表面之下,是早已无法复原的伤口。

晚上,宋连枝像往常一样坐在阳台上给言言收拾画具,却听见杨安平轻轻关门的声音。她轻蹙眉头,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正好八点整。

接下来几天,杨安平依旧如此,每到晚上八点,他总会穿上外衣,说是“下去走走散步”,回来时间也很准,不多不少四十分钟,看不出一点破绽。

可宋连枝的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巧合。

为了查清楚,她悄悄跟在杨安平身后,穿过两条街口,拐进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在巷子尽头,一家灯火通明的彩票站赫然在目。透过玻璃窗,宋连枝亲眼看见杨安平站在柜台前,熟练地选号、付款、等待出票,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张彩票。

她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巷口,背倚着冰冷的墙壁,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笑容中满是无奈、心寒与自嘲。

她没有回彩票店质问他,也没有当场撕破脸,只是转身默默回了家。

宋连枝不懂,杨安平究竟哪来的钱?她早就锁了所有卡,工资也换了账户,他又是怎么凑出来这些资金的?

答案很快就自己找上门来,一个电话打进了宋连枝的手机上。

“是连枝吗?”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中年男声。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你堂叔啊,杨安平找我借了五万元,说是急用,说你知道这事,我想确认一下什么时候能还?”

宋连枝僵硬地挂断电话,浑身一阵阵发冷,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当场晕倒。

那一刻,她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碎了。

饭桌上,言言兴高采烈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而杨安平则笑呵呵地给她夹菜,俨然一副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宋连枝强忍着不动声色,直到哄完孩子睡觉,她才冷冷地开口:“你借了五万块,是吗?”

杨安平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一闪,随即低下头:“连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法戒掉,我忍了好几天了,可期号码我研究了很久,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

“那除了我堂叔那笔钱呢?”宋连枝逼视着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债?”

沉默良久,杨安平终于低声道:“还有十万,是借的网贷。”

宋连枝怒极反笑,整个人已经愤怒到极致,她看着眼前这个谎话连篇、自欺欺人的男人,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杨安平,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我们离婚!”

“不!”杨安平猛然跪倒在地,再一次像那日一样抱住她的腿,双目通红,哭声带着绝望,“我对你还有感情啊连枝,我知道我错了,可我放不下你,也放不下这个家,你要让我怎么活?我不能没有你们,我就是赌错了,我再也不赌了行吗?你别丢下我……”

“感情?”宋连枝声音低冷,像冬日的寒风,“你要是真有感情,就不会一次次把我们母女往火坑里推。”

说完这句,她甩开他的手,走进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门外,杨安平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她再没有回头。

04.

夜色沉沉,窗外细雨如丝,滴落在窗台上发出一声声轻响。宋连枝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张名片,上面是她下午刚见的那位律师留下的联系方式,墨黑的字体在灯光下泛出微微寒光。

“如果你决定离婚,建议你收集好相关证据。”律师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着,“丈夫沉迷彩票、擅自挪用家庭共同财产的行为,如果你能出示银行流水、彩票购买记录、票据实物等证据,会在财产分割和责任认定中占据优势。”

宋连枝站起身,目光在屋里迅速扫过,确认丈夫杨安平还未归来,女儿也已熟睡,便蹑手蹑脚地走向那扇她一度避之不及的门——那扇代表着沉迷、癫狂与一夜暴富妄想的书房门。

门没上锁,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书房里灯未关,暖黄色的光打在四面墙壁上,却掩不住那一股扑面而来的压抑。

墙面几乎被彩票走势图、全国开奖号码表、奇门遁甲选号法、民间中奖故事的打印页贴得密密麻麻,甚至在天花板边缘,也勉强粘着几张被烟熏黄的纸条。桌子中央是一块自制的“选号板”,由杨安平用彩色记号笔画出无数格子,某些格子被打了五角星,有些画了感叹号,还有些被圈了重重的红圈。

旁边是一叠厚厚的彩票票据,从桌面堆到了椅子边缘,散落的像堆雪片,其中有些已经泛黄起卷,有的还带着指尖油渍。宋连枝瞥见桌角还有一个便利贴,歪歪斜斜地写着“命运只差一步”“号码即财富”这类狂热的标语。

宋连枝望着这一切,胸腔像被石头狠狠砸了一下,苦涩攀上喉咙。

她强忍情绪,深吸一口气,从包里取出手机,打开相机模式,一张一张地将这些票据拍了下来,她不敢打乱原始顺序,只是小心地将彩票平摊在桌面,光线调到最亮,一张张按下快门,手指微微颤抖。

等宋连枝拍完最后一张,将彩票重新堆叠好归回原位,满腹沉重走回卧室,把拍下的照片转入电脑中,逐一整理、分类、命名,哪一期的彩票,金额多少,购入日期、交易平台,她一项不落地对照银行流水认真核查。

可就在她处理到其中一张票据时,动作忽然一顿。

照片中那串排列整齐的数字,像一道电流猛然劈入她的脑中,宋连枝的手猛地停下,眼神死死盯住屏幕,下一秒,她飞快拿起手机,翻出彩票开奖历史记录,调出一个半月前的开奖数据。

当那串数据与彩票照片上的号码一一对应,全中!

宋连枝屏住呼吸,仿佛胸口被人捶了一记,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觉得不可置信,再三核对,可事实摆在眼前,这正是那期一等奖的号码,奖金金额,八百万元整。

“怎么可能……”宋连枝喃喃低语,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她靠坐在椅背上,眼神茫然望向屏幕,照片里那张彩票,如一块烫手的烙铁,将她的理智灼烧得千疮百孔。

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杨安平,在一个半月前,曾经买过这组中奖号码的票。

如果他真的中了,那这笔奖金现在在哪?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这一切太不寻常了!中了八百万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地继续借债、继续哀求妻子、继续装穷度日。

宋连枝望着照片,情绪如浪潮翻涌。她脑中闪过各种猜测,比如杨安平是将这笔钱拿给别人还债,或是他出轨了,要讨人欢心,又或是杨安平想要独占这笔钱。

可这些猜测一冒出来,又被宋连枝一一否决,杨安平中了800万的大奖,就算是还完债,也能剩下几百万;若是杨安平想要独占或是出轨转移财产,又为何苦苦哀求她,不愿意离婚?

宋连枝眉头紧皱,神色迷茫而疑惑,以丈夫对彩票的狂热程度,他应该很清楚自己中了奖啊!可若是明知中奖但却故意隐瞒不说,杨安平,他又在计划什么?

她盯着手机上拍摄的照片,双指在屏幕上滑动,不断放大,突然,在彩票边角上的一处细节吸引了宋连枝的注意,那是一行小字,字迹缭乱,而且很陌生。宋连枝的头靠近屏幕,眯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上面所写的内容,短短2个字,却让宋连枝冷汗直冒,头皮发麻,整个人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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