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又要这么多水啊?”
王海放下手中的抹布,看着再次登门的沉默女顾客,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临江市的初夏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但这家小小的王记便利店,却因这半月内三百多桶水的神秘订单,悄然涌动着一股难言的困惑与不安。
01
初夏的风,带着一种让人有些昏沉的暖意,懒洋洋地吹过临江市的街头巷尾。
王海的“王记便利店”就开在幸福路街角,不大,但五脏俱全,附近街坊邻居买个油盐酱醋、烟酒零食什么的都图个方便。
王海是个实在人,四十出头,在这里守着这家小店快十年了,每天开门、盘货、收钱,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他自认见过不少人,寻常的、古怪的,多少都能看出点门道。
然而,大约半个月前,一个女人的出现,让王海规律的生活起了些微的涟漪,随后这涟漪越来越大。
女人第一次来店里,是个周二的下午,天有点闷,像是要下雨。
她约莫三十来岁,穿着普通的短袖和长裤,颜色有些发旧,脸上带着点疲倦,但整体看,和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也没太大区别。
她一进店,没怎么看货架,直接走到王海面前,开口就要了十桶18.9升的桶装饮用水。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许久没好好说过话似的。
王海当时正在整理烟柜,听到这话,手里的活儿都停顿了一下。
十桶水,那可不是小数目。
一般人家里来买水,一次也就一两桶,顶天了三桶。
或者有些单位、工地会订水,但那都是水站直接送,很少有人自己跑便利店这么买的。
“姑娘,你要这么多水啊?”王海心里犯嘀咕,但生意上门,他还是笑着问:“搬得动吗?我这里推车倒是有,不过一次也拉不了几桶。要不,我帮你问问水站,让他们给你送上门?”
这是他的客气话,也是真心觉得一个女人家搬这么多水不容易。
女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沙哑地回答:“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搬。”
她付钱用的是现金,数得很仔细。
然后,她就自己走到堆放水桶的角落,一桶一桶地往外搬。
她的力气看起来比一般的女人要大不少,或者说,她搬水桶的姿势很熟练,弓着腰,双手抓住桶颈,一使劲就起来了,动作不算快,但很有节奏。
王海注意到她的手,指关节有些粗大。
水桶被她一趟趟搬到停在店门口不远处的一辆半旧的小型货车上,车厢看起来空荡荡的。
王海当时心里是有些纳闷,但也仅此而已。
开店做生意嘛,顾客买什么,只要不违法,他都欢迎。
或许是家里装修,工人多,用水量大吧,他这样猜想着,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02
王海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头。
从那天以后,那个女人就成了王记便利店的常客。
几乎每隔一天,最多隔两天,她肯定会开着那辆小货车出现。
而且她每次来,目标都非常单一且明确——就是成堆的桶装水。
有时候是七八桶,有时候是十几桶,最多的一次,她一口气要了二十桶。
王海的便利店,桶装水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补充商品,现在倒像是专门为她设的批发点了。
店里的存货,被她一个人清空了好几次。
王海不得不跟供货商打了招呼,特意加大了桶装水的进货量,甚至还在仓库的角落里,专门给她预留了一小片地方,免得她来了没货。
“我说妹子,你这……是真能喝啊,还是有别的用处?”终于有一次,在女人又买走了十五桶水后,王海看着她略显吃力地把水往车上搬,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也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
女人闻言,只是停顿了一下搬水的动作,抬眼看了看王海,眼神平静无波,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家里用。”
声音依旧沙哑,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家里用?”王海心里琢磨着,这话太空泛了。
他想再问问,比如“家里是不是开茶馆的?”或者“是不是做什么小生意要用水?”
但看女人那副不愿多谈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注意到,女人每次来,穿的衣服都差不多,总是那么几件深色的,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周围的邻居,那些喜欢在店门口纳凉聊天的大爷大妈们,也开始注意到这个不寻常的买水女人。
每天下午,总能看到她开着那辆小货车,默默地从王记便利店一趟趟地往外搬水,成了街角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闲言碎语自然也少不了。
有人猜测她是承包了什么清洗业务;也有人半开玩笑说,她是不是要在家里建个游泳池。
王海也曾尝试过换些方式打探,比如在她结账的时候说:“妹子,看你搬水挺辛苦的,下次要多的话,提前打个电话,我让伙计帮你搬到车上。”
但女人只是摇摇头,说声“谢谢,不用”,然后依旧自己动手。
她似乎很抗拒与人有过多接触。
03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半个月。
女人从王记便利店购买的桶装水,已经累积到了一个让王海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数字——三百二十七桶。
整整三百二十七桶18.9升的大桶水!
王海翻着自己专门记录的小账本,看着那一笔笔记录,手指头都有些发凉。
这半个月来,单是桶装水这一项,就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利润,但这份钱,他赚得却越来越不踏实,甚至可以说有些心慌。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住在什么地方?
她买这么多水,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像无数只小虫子一样,在王海的脑子里爬来爬去,让他不得安宁。
他甚至开始有点害怕看到那个女人推开店门走进来。
每次她那略显瘦削的身影出现,王海都感觉后背有些发毛,仿佛她带来的不止是生意,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
有两次,他借口出门倒垃圾,偷偷观察过女人离开的方向。
但那辆小货车开得不快,却总能在几个路口之后,就巧妙地汇入车流,或者拐进那些他不太熟悉的小巷子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他也曾想过,要不要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悄悄跟上去看看,但转念一想,万一对方察觉了,起了冲突,或者对方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岂不是惹祸上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这样劝自己。
王海的老婆是个本分细致的女人,听王海念叨了几次这事,也觉得不对劲。
“老王,”她有些担忧地说,“我听你说的,这事儿有点邪乎。正常人谁家半个月用三百多桶水?那水都能把屋子淹了。你可别光顾着赚钱,万一她是用这些水干什么坏事,你卖给她这么多,会不会也跟着沾上麻烦?”
老婆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原本就有些不安的王海更加警觉起来。
他开始更仔细地回忆与那个女人每一次短暂接触的细节。
女人的手很粗糙,不像是一般城里女人的手,指甲缝里似乎总有些洗不干净的泥垢。
她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平静的,但偶尔在与人对视时,会不自觉地躲闪一下,仿佛心里藏着事,怕被人看穿。
而且,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是,她每次来买水,都选择在店里顾客相对较少的时候,比如午饭后或者傍晚临近晚饭的点。
付钱的时候,她总是用现金,一把零钱,或者几张百元钞,从来没用过手机支付,这在现在这个年代,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些不符合常理的举动,一点点堆积起来,让王海心中的那份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越来越肯定,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绝对不是“家里用”那么简单。
04
“不行,这事儿我不能再装糊涂了,我得报警。”
王海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夜,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倒不是怕女人是骗子,不给钱。
她每次买水都付了现金,一分不少。
他也不是怕女人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黑社会,来店里找麻烦。
他真正害怕的是,这三百多桶水背后,可能牵扯着一些他无法想象的、甚至是违法犯罪的事情。
万一真出了什么大事,他这个卖水给“凶手”的人,就算不知情,恐怕也难逃干系,至少良心上过不去。
那天下午,阳光有些刺眼。
当那个女人再次推开王记便利店的玻璃门,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对王海说“老板,十五桶水”的时候,王海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他故作镇定地收了钱,看着女人开始一如既往地、沉默地往外搬水。
就在女人把第五桶水搬上她那辆小货车的时候,王海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了柜台后面,装作整理东西,实际上却悄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喂……是,是110吗?警察同志,我,我要报警。”
王海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他尽量压低了声音,怕被外面的女人听到,“我们店里,不,是我们街角这家王记便利店,有个女顾客,她的行为特别奇怪。她、她这半个月,从我这里买了三百多桶桶装水了!我怀疑……我怀疑她可能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王海磕磕巴巴地,把自己这些天的观察和心里的疑虑,一股脑儿地向电话那头的接警员述说了一遍。
接警员在电话那头耐心地听着,不时询问一些细节,比如女人的大致样貌、年龄、购买频率等等,并详细记录了情况。
最后,接警员告诉王海,他们会尽快派民警过来了解具体情况,让他先不要声张,注意自身安全。
挂了电话,王海感觉手心都有些出汗。
他偷偷朝店外看了一眼,女人还在不紧不慢地搬着水,似乎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看着她依旧沉默地将最后一桶水也搬上了货车,然后发动了引擎,车子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缓缓地开走了。
这一次,王海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目送,而是迅速拿出纸笔记下了女人的车牌号码——一个他之前好几次想记却又犹豫了的号码。
05
临江市城南派出所接到王海的报警后,值班的民警也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
普通市民大量购买生活物资的情况虽然偶有发生,比如在一些特殊时期囤积食物,但半个月内一个人购买三百多桶桶装水,确实超出了常理范畴,不得不让人多想。
当天下午三点多,两名民警——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民警老刘,带着一位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民警小李——就来到了王记便利店。
王海看到警察来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连 连忙把他们请到店里,并将自己记录的那个简易账本和刚刚记下的车牌号都交给了警方。
他还尽可能详细地向两位民警描述了那个女人的体貌特征、衣着打扮以及那些在他看来十分反常的行为举止。
“她每次来买水,大概都是什么时间点?”
年轻的小李民警一边记录一边问道。
“这个说不准,”王海回忆着,“有时候上午人少的时候,有时候是下午快吃饭那会儿。但总的来说,她好像都特意避开店里人多的时候。”
“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买这么多水具体是做什么用的?”
老刘警官经验更丰富一些,他更关心动机和用途,问的问题也更直接。
王海摇了摇头,苦笑道:“问过几次,她就说是家里用。警察同志,你们想想,谁家半个月用三百多桶水啊?那房子不得漂起来?我感觉她是不想说实话。”
警方根据王海提供的车牌号,通过系统很快就查到了车辆的登记信息。
车主名叫李秀兰,女性,本地户籍,年龄显示为四十二岁。
登记的住址在城西的一个名为“红星苑”的老旧小区。
获取到这些基本信息后,老刘和小李没有耽搁,立刻驱车前往红星苑。
那是一个典型的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建成的居民小区,楼房普遍不高,六七层左右,没有电梯,楼体外墙的颜色已经斑驳,显得有些萧条。
他们找到了李秀兰登记的住址——三号楼四单元502室。
楼道里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潮湿和些许杂物的气味。
他们来到502室的门前,那是一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红色木门,门上的漆皮有些脱落。
老刘上前,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有人在家吗?我们是城南派出所的,想找李秀兰了解一点情况。”
老刘提高了声音,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小李也上前帮忙敲了几下,并且试着喊了几声“李秀兰!开开门!”
但屋子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居住,或者说,里面的人刻意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又询问了同楼层以及楼上楼下的几户邻居。
邻居们大多表示,502室确实住着一个中年女人,但平时深居简出,不怎么和街坊邻居打交道,性格似乎有些孤僻。
至于这个女人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大家都不太清楚。
有人模糊地回忆说,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是更少见到502室有人出入了,也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初步的调查,似乎一下子就陷入了迷雾之中。
这个李秀兰,和她那三百多桶不知去向的桶装水,都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沉甸甸地压在了办案民警的心头。
06
由于敲门无人应答,通过电话也始终联系不上车主李秀兰本人,警方暂时无法进入502室内进行查看。
但王海便利店提供的桶装水购买数量实在太过惊人,加上住户这种刻意回避的诡异行为,都让警方认为此事绝不能等闲视之。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派出所一方面继续通过各种技术手段尝试联系李秀兰,另一方面则安排了便衣民警在红星苑小区附近进行蹲守和进一步的走访摸排,希望能发现一些新的线索,或者等到李秀兰本人出现。
然而,几天过去了,李秀兰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也没有再出现在王记便利店,更没有回到红星苑的住处。
调查工作似乎陷入了一个瓶颈,但围绕此事的疑点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三百多桶水,如果不是用于正常的家庭饮用,那它们究竟被用在了什么地方?
一个看起来是独居的中年女性,为何需要如此巨量的、远远超出正常需求的水资源?
这扇紧闭的门后,是否隐藏着非法种植、非法生产某种违禁品,或者更严重的人身安全问题,比如非法拘禁?
鉴于情况的特殊性和潜在的社会风险,负责此案的老刘警官和同事们进行了多次案情分析和研判。
他们认为,不能再无限期地等待下去,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经过慎重考虑和必要的法律程序,办案民警向上级公安机关递交了搜查申请,请求对李秀兰的住处进行强制搜查。
在等待搜查令批复的那一两天里,老刘警官的心里也一直七上八下的,他总觉得这扇看似普通的防盗门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超乎寻常的事情。
多年的从警经验告诉他,反常的表象之下,往往是更加反常的内情。
搜查令比预想中更快地被批准了下来。
这一天,天气有些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空气也显得有些压抑,仿佛预示着即将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老刘警官带着小李以及另外两名同事,再次来到了红星苑三号楼四单元。
这一次,他们的手中紧紧握着那张具有法律效力的搜查令.
站在502室的门前,老刘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扬声喊道:“李秀兰!我们是公安局的!现在依法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如果你在里面,请你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他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洪亮,在空旷而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地回荡。
回应他们的,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静得让人心里发慌,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时间差不多了,”老刘看了一眼手表,对身后的同事沉声道:“准备破门!”
一名年轻力壮的警员上前,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中取出了专业的破门工具。
在几声沉闷有力的撞击声和金属扭曲变形的刺耳声交织之后,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阻挡了外界窥探多日的深红色木门,终于在一股强大的外力作用下,猛地向内弹开了。
然而,当他们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当场愣住了,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和错愕。
他们办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场面,但眼前的一切,还是让他们彻底傻眼了.
“简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