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上海女知青终身未嫁,得癌住院却被主治医生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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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医生,你确定不需要家人陪护吗?" 护士长关切地问道。

病床上的老人淡淡一笑:"我一个人惯了,不麻烦别人。"

她转头望向窗外,上海的高楼大厦与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七十二年的人生,五十多年在云南山区,如今却要在这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走完最后一程。

"今天主治医生会来查房。" 护士长说道,整理着点滴瓶。

随后,一位中年医生走进了秋雨的病房,突然跪在了秋雨的床边。

"妈妈,我来了。" 他哽咽着说。

01

1968年,上海冬季

十七岁的王秋雨坐在窗前,无心复习功课。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覆盖了整个上海。

秋雨的手指轻轻划过课本上的公式,思绪却飘得很远。

三天前,学校宣布了最新的政策。

"同学们,党号召我们上山下乡,到最需要我们的地方去!" 班主任拍着桌子慷慨激昂。

秋雨垂下眼睛。

她的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梦想考入复旦大学医学院。

这个梦想如今却要被强行中断。

"秋雨,吃饭了。" 妈妈在楼下喊道。

她慢慢合上书本,走下楼梯。

餐桌旁,爸爸正给弟弟王德发夹菜。

"多吃点,考上高中了就得补补。" 爸爸笑着说。

十五岁的德发得意地看了姐姐一眼,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秋雨坐下,默默拿起筷子。

"秋雨,你的分配通知下来了。" 爸爸放下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云南哪个山区?这么远?" 妈妈皱起眉头。

"边境地区,需要医疗人员。" 爸爸平静地说,"反正她也喜欢医学,就当提前实践了。"

秋雨的手微微发抖。

云南。

那是地图上最遥远的地方之一。

"爸,我能不能不去?" 她小声问道。

餐桌上突然安静下来。

爸爸的脸色变得严肃:"这是政治任务,不去怎么行?"

"就是,姐姐。" 德发插嘴道,"你不去的话,我们全家都会受影响的。"

妈妈叹了口气:"秋雨,听你爸的话。"

秋雨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永远不如弟弟重要。

"姐姐。"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十岁的妹妹王春雨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小布包。

"给你。" 小雨走过来,把布包塞进姐姐手里。

秋雨打开一看,是一个手工制作的平安符。

小雨的针线活并不好,平安符歪歪扭扭的,但每一针都满含心意。

"姐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小雨的眼睛亮晶晶的。

秋雨紧紧抱住妹妹,这是她在这个家中唯一真心关爱她的人。

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

上海北站人头攒动,到处是送别的亲友。

秋雨拖着简单的行李,站在车厢门口。

"好好表现,别给家里丢脸。" 爸爸叮嘱道。

妈妈擦了擦眼泪:"照顾好自己。"

德发倒是一脸轻松:"姐,帮我带点少数民族的小玩意儿回来啊。"

只有小雨紧紧抓着姐姐的手不放:"姐姐,你答应我要写信的。"

"一定,每个月写一封。" 秋雨蹲下身,与妹妹平视,"小雨,你要好好学习。"

火车汽笛长鸣,秋雨最后看了一眼亲人,踏上了通往未知命运的列车。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后退。

秋雨望着逐渐远去的上海,心中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这一别,将是数十年的离散。

02

1969年,云南山区

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秋雨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云南边境的一个小山村。

公社派来的向导老杨骑着一匹老马,在山路上带着她颠簸了大半天。

"王知青,前面就是卫生站了。" 老杨指着远处的一座土坯房。

卫生站比秋雨想象的还要简陋。

两间土坯房,一间当诊室,一间是医生的宿舍。

门前的木牌上写着"青龙公社卫生站"几个已经褪色的大字。

"李医生,人来了!" 老杨大声喊道。

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上去很和蔼。

"你就是上海来的王知青吧?我是李明,这里的赤脚医生。" 李医生微笑着说。

秋雨恭敬地点点头:"李医生好,我是王秋雨。"

李医生带她进屋,简单介绍了卫生站的情况。

"这里条件艰苦,设备药品都很缺乏。但是当地的草药资源丰富,我这些年也学了不少彝族医术。"

秋雨看着简陋的诊室,心里有些发怵。

一张木床当诊床,几个木架子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墙角堆着各种晒干的草药。

"我连护士都没当过,能行吗?" 秋雨忐忑地问。

李医生笑了:"我当年比你还没经验呢。边学边干吧,这里的乡亲们很好。"

就这样,秋雨开始了她的山区生活。

初来乍到,一切都很艰难。

水要去半山腰的山泉挑,饭要在土灶上生火煮,夜晚只有一盏煤油灯照明。

最难适应的是当地的语言。

山区的村民多数是彝族人,普通话说得并不流利,有时候患者来看病,秋雨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玛尼,阿卓?" 一个彝族大妈指着自己的腹部,焦急地说着秋雨听不懂的话。

秋雨一脸茫然,李医生走过来,笑着用彝语回应,然后转头对秋雨说:

"她说她肚子疼了三天了。你得学点彝语,不然没法给病人看病。"

于是,秋雨开始跟着李医生学习基本医术的同时,也努力学习彝语。

每天早上,她跟着李医生去山上采草药,认识各种药用植物。

白天,帮助接诊病人,学习如何诊断和治疗常见疾病。

晚上,用煤油灯照明,读李医生借给她的几本医学书籍。

慢慢地,她开始能听懂简单的彝语,能独立处理一些常见病症。

村民们也渐渐接受了这个来自大城市的姑娘,亲切地叫她"小王医生"。

一天,秋雨独自去山上采药,不小心迷失了方向。

山区的路错综复杂,稍不注意就会迷路。

天色渐晚,秋雨开始着急。

"有人吗?" 她大声喊道,回应她的只有山谷的回音。

天空开始飘起小雨,秋雨的心越来越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笛声。

秋雨朝着笛声走去,很快看到一个彝族青年坐在山坡上吹笛子。

青年看到她,立刻站起身:"你是新来的汉族医生吧?"

秋雨惊讶于他流利的普通话:"是的,我迷路了。"

"我叫阿鲁,正好要去卫生站找李医生拿药。" 青年微笑着说,"我带你回去。"

阿鲁看上去二十出头,身材高大,脸上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

走在山路上,他主动和秋雨聊了起来。

"你从上海来?我去过昆明,但没去过上海。听说那里的楼房都高耸入云?"

秋雨点点头:"嗯,上海的高楼很多。"

"我在县城中学毕业,因为家里需要我,就回来了。" 阿鲁有些遗憾地说,"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读书,李医生经常借书给我。"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卫生站。

"谢谢你,阿鲁。" 秋雨真诚地感谢道。

阿鲁笑了笑:"不客气,以后有空我可以教你认识山路和草药。我家祖传有不少草药知识。"

从那以后,阿鲁成了秋雨探索山区的向导。

他教她辨认各种植物,告诉她哪些草药有特殊功效,哪些是有毒的。

"这种红色的浆果不能碰,有剧毒。" 阿鲁摘下一颗艳丽的浆果给秋雨看,"但奇怪的是,它的根却能治疗风湿。"

秋雨认真地记下这些知识,觉得比课本上学到的还要实用。

阿鲁也对秋雨的上海生活充满好奇。

"真的有那么多人吗?马路上车水马龙?"

秋雨笑着描述上海的繁华景象,阿鲁听得入迷。

慢慢地,两个年轻人之间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每逢阿鲁下山采药,总会经过卫生站,给秋雨带一些山里的特产——野蜂蜜、新鲜的野果,或者只是一束山花。

李医生看在眼里,有时会意味深长地笑笑,但从不多说什么。

有一次,秋雨跟着阿鲁去参加当地的彝族祭祀活动。

彝族人围着篝火,跳着欢快的舞蹈,唱着古老的歌谣。

阿鲁邀请秋雨一起跳舞,秋雨羞怯地摇头。

"来吧,很简单的。" 阿鲁拉起她的手。

在篝火的映照下,秋雨跟着阿鲁学习彝族舞步。

她笨拙的动作引来村民们善意的笑声,但没有人嘲笑她。

相反,他们为这个愿意融入他们文化的汉族姑娘鼓掌。

那一刻,秋雨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随着时间推移,秋雨逐渐适应了山区的生活。

她不再是那个离家的知青,而是村里受人尊敬的"小王医生"。

而她与阿鲁之间,也悄然萌生了超越友谊的情感。

03

1972年,夏季

"秋雨,今天是丰收节,你一定要来!" 阿鲁站在卫生站门口,满脸期待。

三年了,秋雨已经完全适应了山区生活。

她从李医生那里学到了很多医术,也掌握了彝族传统医药知识。

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每当她治好一个病人,看到对方感激的眼神,她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是上海的学校生活从未给予她的。

"好,我一定去。" 秋雨微笑着答应。

丰收节是彝族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那天,整个山村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

村民们穿上了最漂亮的民族服装,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和美酒。

阿鲁特地来接秋雨,还给她带来了一套彝族女子的节日盛装。

"穿上试试?" 阿鲁期待地问。

秋雨有些犹豫,但还是接过衣服。

当她换上彝族盛装出现时,阿鲁的眼睛一亮。

"太美了,像是彝族的公主。" 他由衷地赞叹。

秋雨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丰收节的主要活动是在村中央的广场上举行。

人们围坐成一圈,中间是熊熊燃烧的篝火。

长老们讲述彝族的历史和传说,年轻人唱歌跳舞,欢庆丰收。

当轮到阿鲁表演时,全场安静下来。

阿鲁是村里最好的歌手之一,他的歌声清亮悠扬,能够打动人心。

令秋雨惊讶的是,阿鲁这次没有唱传统的彝族歌谣,而是用彝语唱了一首自己创作的歌。

虽然秋雨听不懂全部歌词,但她能感觉到歌中蕴含的深情。

唱完后,阿鲁直视着秋雨,用彝语说了什么,引得周围的村民一阵欢呼。

一位懂普通话的老婆婆凑到秋雨耳边:"他说他爱上了一朵来自远方的花,希望她能留在山里,永远不要走。"

秋雨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知道,阿鲁是在向她表白。

丰收节结束后,阿鲁送秋雨回卫生站。

月光下,两人沿着山路慢慢走着,都有些紧张。

"刚才,你听懂我唱的歌了吗?" 阿鲁终于打破沉默。

秋雨点点头:"老婆婆告诉我了。"

阿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秋雨。

"我爱你,从你迷路那天起,我就爱上了你。" 他认真地说。

秋雨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也爱阿鲁,爱他的善良、勇敢和对生活的热爱。

但是,她犹豫了。

"阿鲁,我也喜欢你。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永远留在这里。我还有家人在上海,还有我的梦想..."

阿鲁握住她的手:"我理解。我不强求你现在就做决定。但请你记住,无论你去哪里,我的心都会跟着你。"

那一晚,月光格外明亮,照亮了两颗相爱的心。

第二天,秋雨告诉了李医生这件事。

李医生叹了口气:"秋雨,你要考虑清楚。现在的政治形势很复杂,汉族和少数民族通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李医生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公社来了新的领导,开始强调防范"地方民族主义"。

一天,秋雨被叫到公社开会。

"王知青,听说你和彝族青年走得很近?" 公社书记面无表情地问。

秋雨心里一惊:"阿鲁只是教我认识草药,帮助我更好地为村民服务。"

书记冷笑一声:"年轻人容易感情用事。记住,你是上海来的知识青年,肩负着特殊使命。不要被地方民族主义思想所迷惑。"

另一方面,阿鲁的家人也开始质疑这段感情。

"汉族姑娘是不会习惯我们的生活方式的。" 阿鲁的母亲担忧地说,"她迟早会回城市去的。"

尽管面临双方的压力,秋雨和阿鲁的感情却越来越深。

他们偷偷约会,在山林中漫步,分享彼此的梦想和担忧。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起去上海看看。" 阿鲁说,"然后回到这里,建设我们的家园。"

秋雨靠在他肩膀上:"我想完成学业,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但我也舍不得这里,舍不得你。"

就在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之际,一场政治风暴突然降临。

公社召开大会,宣布加强对"地方民族主义"的斗争。

会后,阿鲁被通知调往300公里外的边境林场工作。

"这是政治任务,必须立即执行。" 公社干部冷冷地说。

阿鲁知道,这是针对他和秋雨的关系做出的决定。

分别的前夜,阿鲁偷偷来见秋雨。

"我会写信给你,等政治形势缓和了,我就回来。" 阿鲁紧紧抱住秋雨。

秋雨泪流满面:"我等你回来。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两人在月光下相拥,仿佛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

"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阿鲁在秋雨耳边轻声说。

第二天清晨,阿鲁随着工作队出发了。

秋雨站在山顶,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不知道,这一别,竟是如此漫长。

阿鲁离开后,秋雨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医疗工作中。

她早出晚归,风里来雨里去,只为麻痹自己不去想念阿鲁。

李医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也无能为力。

几周后,秋雨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有按时来。

起初,她以为是工作太累导致的。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感到晨起恶心,对某些气味异常敏感。

"我怀孕了?" 秋雨惊恐地意识到这个可能性。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李医生。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极大的耻辱,更不用说与少数民族青年的孩子。

秋雨试图联系阿鲁,但边境林场太过偏远,信件根本送不到。

"小王医生,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村民们关切地问。

秋雨勉强笑笑:"可能是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

当她确定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时,秋雨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去找李医生,请求回上海探亲。

"我妹妹生病了,家里来信说情况很严重。" 她编造了理由。

李医生疑惑地看着她:"真的只是这样吗?"

秋雨避开他的目光:"是的,我很担心她。"

李医生叹了口气:"我帮你申请探亲假,但你要保证回来。这里的乡亲们需要你。"

就这样,秋雨带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回上海的列车。

她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将是更艰难的选择。

04

1974年,上海冬季

秋雨回到上海,发现家里发生了很大变化。

父母对她的回来并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淡。

"你不是应该在下乡地点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父亲皱着眉头问。

秋雨把准备好的借口说了一遍:"我听说小雨生病了,很担心。"

小雨从房间里跑出来,惊喜地抱住姐姐:"姐姐!我没生病啊。"

秋雨慌了:"我...我是听说你前段时间病了,所以特地请假回来看看。"

父亲冷哼一声:"胡闹!为这种小事就擅自回来,影响不好。"

晚上,秋雨把小雨叫到自己房间,告诉了她真实情况。

"小雨,姐姐有了孩子,但孩子的父亲现在联系不上。" 秋雨痛苦地说。

十五岁的小雨惊讶地瞪大眼睛:"姐姐,你怀孕了?"

秋雨点点头,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爸妈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小雨握住姐姐的手:"姐姐,我帮你。"

就这样,姐妹俩开始了一场秘密行动。

小雨用自己的零花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

秋雨每天假装去图书馆,实际上是去小雨租的房间休息。

"姐姐,你在校医那里工作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小雨自豪地说,"他们以为你是来支援的知青。"

秋雨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抱住妹妹:"小雨,谢谢你。"

小雨成了秋雨最坚强的后盾。

她每天放学后就来陪姐姐,给她买饭,帮她打水,有时还会带来一些营养品。

"这是我从同学家里'借'来的鸡蛋,你要多吃点有营养的。" 小雨经常这样说。

秋雨知道,妹妹一定是省下了自己的零食钱,去买这些东西。

随着月份增大,秋雨越来越难以隐藏自己的状况。

她几乎不敢出门,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而小雨,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却表现出超乎年龄的成熟和担当。

"姐姐,我去问过了,附近有个私人诊所的医生可以帮忙接生。" 小雨说。

秋雨摇摇头:"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那我们去医院?" 小雨担忧地问。

"去医院需要证明,会被发现的。" 秋雨陷入了绝望。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秋雨提前临产,疼痛来得又急又猛。

"小雨,找...找医生..." 秋雨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雨吓坏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跑到街上,拦了一辆三轮车,把姐姐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我姐姐要生了,请帮帮她!" 小雨哭着对医院的护士说。

由于情况紧急,医院立即安排了手术。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难产程,秋雨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可是,产后大出血让秋雨陷入了昏迷。

"病人情况很危险,需要家属签字手术。" 医生告诉小雨。

小雨不敢告诉父母,只能自己签了字。

"这孩子怎么办?" 护士问小雨。

小雨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一时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对中年夫妇走进了产房。

"我是张教授,听说有个产妇情况危险?" 男人说道。

原来,张教授是医院的客座专家,恰好来查房。

他检查了秋雨的情况,立即安排了急救。

"她是你姐姐?父母呢?" 张教授问小雨。

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张教授的妻子看着小雨,眼中充满同情:"这孩子才多大,就要承担这么重的责任。"

几天后,秋雨的情况稳定下来,但医生说她因为失血过多,恐怕再也无法生育。

小雨守在姐姐床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这个噩耗。

更让她担心的是,婴儿该怎么办?

就在她焦虑不安的时候,张教授和他的妻子再次出现。

"小姑娘,我们有话想对你说。" 张教授温和地说。

原来,张教授夫妇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我们想收养你姐姐的孩子,给他最好的生活和教育。" 张教授的妻子真诚地说。

小雨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你们是认真的吗?"

张教授点点头:"我们会把他当成亲生孩子抚养,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但有一个条件,你姐姐不能再与他见面,否则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小雨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她知道,姐姐不可能在当前的情况下抚养这个孩子。

一旦孩子的存在被家人知道,不仅姐姐会受到严厉的批判,孩子也会背负私生子的耻辱。

而如果让张教授夫妇收养,孩子至少能有一个体面的生活。

最终,小雨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给他最好的一切。" 小雨哽咽着说。

张教授严肃地承诺:"我们会让他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等他十八岁成年后,会告诉他真相,让他自己决定是否寻找亲生母亲。"

当秋雨醒来时,小雨告诉她,孩子因肺炎夭折了。

秋雨歇斯底里地哭喊,悲痛欲绝。

小雨抱着姐姐,泪如雨下,但她不敢说出真相。

她告诉自己,这个谎言是为了姐姐和孩子好。

"只有小雨知道,她给孩子取名为小山,让张教授夫妇记下了这个名字。"

"小山...希望你在新家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 小雨在心里默默祈祷。

秋雨出院后,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

她消瘦憔悴,眼神空洞,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姐姐,你要振作起来。" 小雨心疼地劝说。

秋雨摇摇头:"小雨,我想回云南。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小雨明白,姐姐是想逃离这段痛苦的记忆。

在她的帮助下,秋雨很快恢复了身体,准备返回云南。

临行前,秋雨看着妹妹,眼中满是感激:"小雨,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雨紧紧抱住姐姐:"姐姐,一定要保重身体。有什么事就写信给我。"

秋雨点点头,踏上了返回云南的列车。

回到山区后,秋雨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医疗工作中。

她学习更多的医术,把传统彝族医药与现代医学相结合,成为远近闻名的"王医生"。

每年在小山的生日,她都会点燃一支蜡烛,默默祭奠那个她以为已经离开人世的孩子。

05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

1978年,国家政策调整,大多数知青开始返回城市。

秋雨也收到了返城通知,但她选择留下。

"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 她对前来告别的同伴们说。

李医生退休后,卫生站由秋雨全面接管。

在她的努力下,卫生站的条件逐渐改善。

上级单位调拨了更多的药品和设备,秋雨还自费购买了一些医疗器械。

她的医术也日臻成熟,尤其在结合彝族传统医药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果。

她研制的几种药膏在治疗风湿、烫伤方面效果显著,甚至吸引了县医院的专家前来取经。

"王医生真是我们的宝贝!" 村民们常这样称赞她。

山区的年轻人对这位始终未婚的"王医生"很是好奇。

有勇敢的年轻人上门提亲,但都被秋雨婉拒。

"我已经把全部的爱给了医疗事业。" 这是她的标准回答。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始终留在那个月光下的誓言中,留给了那个不知去向的彝族青年。

关于阿鲁的下落,多年来一直是个谜。

有人说他在边境地区牺牲了,有人说他逃到了国外,还有人说他在某个偏远山区生活。

秋雨尝试过多种方式寻找他,但都没有结果。

随着岁月流逝,她逐渐接受了或许永远无法与阿鲁重逢的现实。

但她从未放弃对他的爱和记忆。

每当月圆之夜,她都会站在小屋前,遥望远方,想象阿鲁是否也在某处仰望同一轮明月。

小雨每年都会来看望姐姐。

她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

她的儿子名叫张天,在医学院学习,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

"姐姐,小天又拿了奖学金,他真的很有医学天赋。" 小雨骄傲地说。

每当提到张天,小雨的神情总是有些紧张,似乎在隐藏什么。

"小雨,为什么小天从来不来看姑姑?" 秋雨好奇地问。

小雨总是找借口:"他学业太忙了,等他放假了一定带他来。"

秋雨也不再追问,她理解年轻人的忙碌。

随着年龄增长,秋雨的身体状况开始下滑。

多年的劳累和山区恶劣的环境,让她的健康亮起了红灯。

尽管如此,她仍然坚持工作,直到实在力不从心才退休。

退休后,她住在一个简朴的小屋里,仍会为村民提供一些医疗咨询。

她把大部分积蓄捐给了当地的贫困学生,资助他们上学。

"王医生一辈子没成家,把我们全村人当成了她的家人。" 村民们这样评价她。

闲暇时,秋雨开始写回忆录,记录她在山区度过的五十多年。

她写下了初到山区的不适应,写下了与阿鲁的相遇和分别,写下了作为乡村医生的点点滴滴。

唯独那段在上海的经历,她始终无法下笔。

那个她以为已经离开人世的孩子,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

已经七十多岁的秋雨再次"出山",为村民们普及防疫知识,协助进行疫苗接种。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县领导这样赞美她。

疫情过后,秋雨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经常性的腹痛和消瘦让小雨非常担心。

"姐姐,你必须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小雨坚持道。

在小雨的强烈要求下,秋雨终于同意去上海做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令人震惊——晚期胰腺癌,已经扩散。

"我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医生严肃地说。

就这样,七十二岁的秋雨回到了上海,住进了一家三甲医院。

小雨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秋雨看出妹妹的焦虑,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病情。

"小雨,你有心事?" 秋雨问道。

小雨勉强笑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秋雨没有追问,但她感觉妹妹一定在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住院期间,秋雨经常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上海的天空与云南山区如此不同,高楼大厦遮挡了远处的地平线。

"我已经习惯了看到山的轮廓。" 她对小雨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能在山里走完最后的路。"

小雨握住姐姐的手,眼中含泪:"姐姐,你会好起来的。上海的医疗条件这么好。"

秋雨微笑着摇摇头:"小雨,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生死。能在有生之年回到上海看看,已经很满足了。"

一天,当小雨出去买午饭时,一位中年医生走进了秋雨的病房。

这位医生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神情专注。

他站在病床前,静静地注视着秋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秋雨有些疑惑:"医生,有什么事吗?"

医生深吸一口气,突然跪在了秋雨的床边。

"妈妈,我来了。" 他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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