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时,老公接机前女友,而拒接我求救电话。
醒来,痴呆的婆婆拉着他前女友的手叫儿媳妇。
我望向爱了九年的男人,“什么意思?”
他却只道:“我欠她的,要弥补她,你一向最懂事了。”
可所有人都说我斗不过她,可如果是死去的白月光呢?
设计图的转让文件,我签。
公司股份转让,我签。
一直到离婚协议书,我停了笔。
“这个也签吗?”
沈赫头也没抬,只是敷衍道:“假离婚而已,签吧。”
“好。”
我乖巧点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合上了文件夹递给他,沈赫接过,头也不回离开。
“沈赫。”我喊住他,嘴角还挂着笑,“今天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还回来吃饭吗?”
也是我们的离婚日。
“可以……”
他顿住了脚,话还没说完就被言晚意拉住了手。
她面色为难道:“阿赫,李总将合作提到今天晚上了,你看?”
话落,她戏谑的目光划过我。
我攥紧被子,沈赫做了决定,不再停留,往门口走去。
只留下了一句:“我要去谈合作,纪念日会补给你。”
婆婆还想往外追言晚意,我急忙起身去追。
眼里已经没了刚刚故意表露出来的慌乱。
既然言晚意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吧。
我并不着急,吃了止疼药,等身体好些就煮了醒酒汤,等沈赫回家。
他一定会回来的。
不是为我。
李总难缠是出名的,他一时半会拿不下这单生意。
我耐心地等待,手指叩着桌面,终于在凌晨一点,沈赫回来了。
他的身上的香水味刺进了我的鼻腔,衣领的口红印更是暗示着他和别人的亲密。
言晚意这点拙劣的手段简直幼稚。
我视而不见,只是温柔地笑着,贴心为他脱下西装外套,“累了吧,醒酒汤还是热的,你喝了会舒服点。”
沈赫坐在桌前,表情愧疚,随后说道:“我今晚没喝酒,你,一直在等我回来?”
我点头:“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他沉默了一瞬,眼底闪烁着纠结,又说:“你的设计图和股份,我是想要补偿她,你……”
“我知道,这是你欠她的,没关系,我们是夫妻,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
沈赫不知为何,有些烦闷,最后还是说:“乐栖,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晚意不会留太久,等她离开,我们就复婚好吗?”
我看着他,心中苦笑。
沈赫,我们真的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吗?
但话到嘴边还是只有一句好。
即便心中百般痛苦,我也不想表现出来丝丝不情愿。
白月光,是不能有任何瑕疵。
顺着他,爱着他到死的那一刻。
沈赫这辈子都只会活在我制造的假象中。
次日的拍卖会,沈赫要带我一起。
等到我准备好一切,出门拉开副驾驶车门时,我看到正在补妆的言晚意。
见到我,言晚意急忙收起口红:“对不起呀,乐栖,我晕车就和沈总说坐前面,我这就坐后面去。”
“哎呀,这安全带怎么回事?”
她着急忙慌地拉不开安全带,只好向沈赫求助。
沈赫看过一眼,就对我道:“坐后面吧,一样的。”
我看着副驾驶前面他亲手贴上的“乐栖专属”已经被口红抹得模糊不清,突然没了争执的欲望。
言晚意看着我笑容里带着得意,可开口却是充满抱歉的语气:“不好意思,委屈你了,乐栖。”
我淡然一笑,忽视言晚意面上的挑衅。
“没关系,你坐,我坐哪都可以。”
说着,我转头钻进了后座。
沈赫在手机上打字,发车后,我的手机里也收到了他的消息。
“晚意太麻烦了,还是你乖,真好。”
抬头就对上了后视镜里他带着笑意的眼神。
一时间,我分不清,他是因为我大度高兴,还是因为言晚意坐在副驾陪他高兴。
没等我们对视两秒,言晚意又不满嗔怪:“沈总,开稳一点啦,我要画眼妆了。”
“麻烦。”
拍卖会上。
最先出场的是我喜欢的古董瓷器。
沈赫毫不犹豫的举牌竞拍,一连跟价到一千万。
那个古董跟我外婆生前收藏的那一个是子母瓶,近期才流出市场。
我缠过很久沈赫,无果,因为言晚意的出现,他才松了口。
看着沈赫不断举牌的样子,我安下心来。
终于可以满足外婆的心愿了。
“阿赫,可不可以不拍这个古董瓷器?”
言晚意的话让我瞬间眼睛瞪大,看向她都带了些怒意。
她瑟缩起来,柔声开口:
“你知道的阿赫,我高中时就很怕这些老物件,听说这种古董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你不记得停电那次了吗?”
她提起了过去,沈赫一怔,耳根有些泛红,我猜是什么暧昧的回忆吧。
但我不想错失这一次宝贵的机会,我急忙拉住沈赫。
“沈赫,我……”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用眼神打断了我。
“还有要加价的吗?”
沈赫的沉默,周围一遍寂静。
只有拍卖师的声音,“一千一百万一次。”
“一千万一百万两次。”
不知为何,拍卖师的声音在我耳边慢速回响,我心脏猛地跳动。
哪怕倾家荡产,外婆的遗愿,我要完成。
“五千万!”
我举牌。
“乐栖,你不要胡闹。”
沈赫皱眉,显然是对我的做法很不满意。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面带微笑,“放心吧,这件拍品,我不会摆在家里,我自己存了点钱。”
在两次加价后,我拿到了这件瓷瓶。
签名付款后,银行卡上的余额已经所剩无几。
沈赫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无话可说。
“下一件拍品,来自非洲的稀世粉钻,也是英国皇室曾经的收藏,竞拍价五千万起步!”
“六千万!”
“八千万!”
言晚意看着台上的项链,眼睛闪着光,“阿赫,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要送我一条粉色的项链……”
沈赫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会意,让助理在位置上挂上了一盏灯。
“沈先生全场点天灯这条粉钻项链,各位还有要竞争的吗?”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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