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玉珍,我明天去县里看看工作。"宋建国握紧刘玉珍的手,眼中满是期待,"等我工作确定后,咱们就结婚。"
刘玉珍羞涩的点点头,温柔的说:"我等你。"
可是宋建国这次去县里后就再无音信,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刘玉珍这一等就是五十年。
直到她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01
1973年的春天,刘玉珍与宋建国的订婚仪式在村里的祠堂里举行。
村民们纷纷前来祝贺这对令人羡慕的璧人。
宋建国高大帅气,身材挺拔,是村里出了名的能人,家境也算殷实;而刘玉珍则温柔贤惠,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玉珍,你真是好福气啊!"村里的张婶拉着刘玉珍的手感叹道。
刘玉珍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谢谢张婶。"
宋建国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刘玉珍,眼中满是柔情:"来,咱们敬大家一杯。"
仪式结束后,夕阳西下,宋建国拉着刘玉珍的手在村边的小河堤上散步。
微风拂过,吹起刘玉珍的发丝,宋建国轻轻地帮她将头发别到耳后。
"玉珍,我舅舅说县里有个工作机会,明天我就去看看。"宋建国握紧刘玉珍的手,眼中满是期待,"等我确定工作回来,咱们就结婚。"
刘玉珍点点头,脸颊微红:"我等你回来。"
"我最多一个月就回来,到时候给你买个最漂亮的戒指。"宋建国笑着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回来娶你。"
"我相信你。"刘玉珍靠在宋建国肩膀上,心里甜滋滋的。
可是这场婚约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戛然而止。
宋建国在那次外出后再无音信,从此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刘玉珍每天都盼望着宋建国的归来,起初她以为他可能是工作太忙,后来又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曾多次托人去县里打听,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玉珍啊,算了吧,建国可能是有了更好的去处,不想回来了。"刘玉珍的母亲劝道。
"不会的,建国不是那样的人。"刘玉珍固执地摇头,"他一定会回来的。"
一年过去了,宋建国的家人也不知去向,仿佛一家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刘玉珍却依然坚持着那份约定,日复一日地等待着。
村里的媒婆看她年轻貌美,不时上门说媒,却都被她一一婉拒。
"建国一定会回来的,我答应过要等他。"这是她的回答,也是她的信仰。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
刘玉珍从青春少女变成了成熟女子,村里同龄的姑娘们都已成家立业,孩子都会跑会跳了,只有她还是一个人。
"玉珍,你已经三十了,再不嫁人就真的晚了。"母亲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刘玉珍笑了笑:"妈,我不怕晚,我只怕对不起自己的心。"
又是十年,二十年。
刘玉珍的父母相继离世,她独自生活在小镇上,靠着做些针线活和卖些自家种的蔬菜为生。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但她眼中的那份坚定却从未改变。
五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刘玉珍已经七十岁,满头银发,皱纹爬上了眼角,但她依然没有放弃寻找宋建国的踪迹,也从未动摇过当初的承诺。
02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2023年的秋天。
七十岁的刘玉珍坐在自家小院里的藤椅上,晒着温暖的阳光。
她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种着几株菊花,正开得热闹。
"玉珍,吃点我家的枣子。"邻居李婶提着一袋红枣走进院子。
"谢谢你,李婶。"刘玉珍接过红枣,笑容温和,"坐下喝杯茶吧。"
李婶坐下后,看着刘玉珍的院子,忍不住感叹:"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好,一个人住这么多年,也不觉得孤单吗?"
刘玉珍摇摇头:"习惯了。再说了,村里人都对我很好,我也不觉得寂寞。"
李婶叹了口气:"要是建国还在的话,你也不用一个人过这么多年。"
刘玉珍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婶走后,刘玉珍决定整理一下自己的老物件。
她来到卧室,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木箱。
箱子里装着她这一生的珍藏:一条宋建国送给她的红丝巾,一个小巧的木雕娃娃,还有几封泛黄的信件。
当她拿起最底层的一个小盒子时,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盒子里是她与宋建国的订婚照,那是他们在县城照相馆拍的,黑白照片上,年轻的宋建国身材挺拔,目光坚定;而她则羞涩地依偎在他身边,眼中满是幸福。照片背后写着"建国、玉珍永远在一起,1973"。
刘玉珍轻轻抚摸着照片,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五十年了,她始终没有忘记那个约定,也没有放弃等待。
正当她沉浸在回忆中时,放在桌上的老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请问是刘玉珍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是我,你是?"刘玉珍有些疑惑。
"我是老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咱们是同村的,后来我搬到县城去了。"
刘玉珍努力回忆着:"是张根生吗?"
"对对对,就是我!"电话那头的老张显得很激动,"玉珍,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啊?"刘玉珍不解地问道。
老张压低了声音:"我昨天在隔壁县城看到一个人,很像是宋建国!"
刘玉珍一瞬间愣住了,手紧紧握住了电话:"你说什么?你看到建国了?"
"我也不太确定,但那人真的很像建国。"老张说,"他现在在隔壁县城的养老院里住着,我是去看我一个亲戚才偶然见到的。"
刘玉珍的心跳加速,声音也颤抖起来:"你确定是他吗?"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我看着真的很像。"老张肯定地说,"他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建国!"
挂断电话后,刘玉珍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既兴奋又忐忑,五十年的等待终于有了消息,但她也担心这是否是一个误会。
如果真的是宋建国,为什么他消失了五十年?
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还记得自己吗?
带着这些疑问,刘玉珍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夕阳,心中做出了决定:她要亲自去见宋建国一面。
03
接下来的几天,刘玉珍开始为见面做准备。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生怕自己去了隔壁县城后回不来。
她拿出积蓄,数了又数,确保足够路费和可能的其他开支。
"这衣服太旧了,得换一件好点的。"刘玉珍翻出柜子里最好的一套衣服,是几年前村里赶集时买的藏青色棉布上衣和黑色长裤。
虽然样式朴素,但干净整洁。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银发。
岁月无情地带走了她的青春,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已全白,脸上也布满了皱纹。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惶恐:五十年过去了,宋建国会不会认不出她了?或者,他会不会对她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感情?
"玉珍,你这是要出门啊?"李婶从门外探进头来,看到刘玉珍正在收拾东西。
刘玉珍点点头:"嗯,我准备去隔壁县城一趟。"
"去县城干啥?"李婶好奇地问。
刘玉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李婶:"我听说建国可能在那边。"
李婶惊讶地张大了嘴:"宋建国?就是当年那个......"
"对,就是他。"刘玉珍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人说在养老院见到他了。"
李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玉珍,你确定要去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真是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啊。"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刘玉珍坚定地说。
李婶叹了口气:"玉珍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建国要是真在意你,早就回来了。你何必再自寻烦恼呢?"
刘玉珍摇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想见他一面。这不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五十年了,我想知道答案。"
李婶看着刘玉珍,无言以对。
半晌,她拍了拍刘玉珍的肩膀:"那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李婶。"刘玉珍感激地说。
送走李婶后,刘玉珍坐在床边,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宋建国的脸。
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疑虑:他为什么消失了五十年?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困难,还是...他早已忘记了自己?
刘玉珍摇摇头,努力赶走这些负面的想法。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亲自去见他一面,这是她对自己五十年坚守的交代,也是对那段感情的尊重。
第二天一早,刘玉珍简单地收拾了行李,背上小包,站在村口等待去县城的班车。
"玉珍,路上小心啊!"李婶特意来送她。
刘玉珍点点头,眼中带着决然:"放心吧,我会的。"
随着班车启动,刘玉珍的心情越发复杂。
她既期待又恐惧,既渴望重逢,又害怕面对可能的失望。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就像她逝去的青春岁月。
刘玉珍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命运能够善待她。
04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刘玉珍终于到达了隔壁县城。
这是一个比她所在的小镇大一些的地方,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与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宁静小村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人家,您找哪里啊?"一个骑电动车的年轻人停在刘玉珍面前,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想去福寿园养老院,请问怎么走?"刘玉珍问道,这是老张告诉她的地址。
年轻人指了指远处:"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第三个红绿灯右转,再走两百米就到了。不过挺远的,您要不要坐公交车?"
"谢谢你,我走着去就行。"刘玉珍礼貌地回答。
按照指引,刘玉珍来到了福寿园养老院。
这是一栋三层的灰色建筑,门口有个小花园,几位老人正坐在那里晒太阳。
刘玉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养老院。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前台的年轻女孩微笑着问道。
"我想找一个人,姓宋,叫宋建国。"刘玉珍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孩查看了电脑:"宋建国...是的,有这个人。他在二楼208房间,您是他的家属吗?"
"我是他的...老朋友。"刘玉珍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与宋建国的关系。
女孩点点头:"那您请跟我来。"
跟着女孩上了二楼,来到208房间门口,刘玉珍的心跳越来越快。
女孩敲了敲门:"宋爷爷,有人来看您了。"
没有回应。女孩又敲了敲门:"宋爷爷?"
终于,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啊?"
"您的一位老朋友来看您了。"女孩回答道。
门慢慢地打开了,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的棉布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布鞋。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眼神中带着一丝迟疑和警惕。
刘玉珍盯着他的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尽管岁月无情地改变了他的容貌,但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都是如此熟悉。
"建国,是你吗?"刘玉珍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