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一个月退休金才1万6，还买这么贵的榴莲？你配吗？"
67岁的陈建新手里拿着一盒榴莲，刚坐到沙发上准备享用，儿媳妇张丽华就冲了过来，指着榴莲大声质问。
陈建新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01
陈建新看着手中这盒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榴莲，心情本来还不错的。
退休三年了，平时除了接送孙子上下学，就是买买菜做做饭，难得今天路过水果店看到新鲜的榴莲，想着买一盒尝尝鲜。
可是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张丽华就从厨房冲了出来。
"爸，这榴莲多少钱买的？"张丽华瞪着眼睛问道。
"也没多少钱，68块钱。"陈建新如实回答。
"什么？68块钱！"张丽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您知道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吗？房贷车贷孩子上学，哪哪都要钱！您一个月退休金才1万6，还买这么贵的榴莲？您配吗？"
这句"您配吗"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了陈建新的心里。他愣在那里，手里的榴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妈，你这话说得过分了。"正在客厅玩手机的儿子陈志远抬起头说道。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张丽华转头对着丈夫，"你爸一个人花68块钱买榴莲，够咱家买三天菜了！我这是为这个家着想！"
陈建新默默地坐下，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客厅。
三年前老伴去世后，他就跟儿子儿媳一起生活。起初还好，张丽华对他也算客气，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家里财务的控制欲越来越强。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张丽华还会跟他商量："爸，您看您的退休金要不交给我管？我统一安排家里的开销，这样更合理一些。"
当时陈建新觉得儿媳妇说得有道理，而且自己一个老头子也不懂什么理财，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她。
而从那以后，他每个月的1万6退休金就自动转到了张丽华的账户上...
起初张丽华还会给他一些零花钱，后来连零花钱都开始精打细算。买件衣服要报告，买盒药要说明用途，就连买菜都要她同意才行。
"建新啊，现在物价这么贵，咱们得省着点花。"张丽华总是这样说，"你看人家老王，退休金比你高，人家都不舍得买这买那的。"
可是陈建新心里清楚，老王家的情况和他们家完全不一样...
老王的儿子在外地工作，根本不需要老人贴补。而他们家呢？房贷每个月8000，车贷2000，孙子上私立幼儿园每个月3000，加上日常开销，光靠陈志远一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
陈志远在一家外企做销售，收入不稳定，好的时候能拿到一万多，差的时候只有七八千的基本工资。而张丽华呢？结婚后就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美其名曰要全心全意照顾家庭。
"爸，您是不是觉得委屈了？"张丽华看到陈建新不说话，语气更加激动，"我跟您说，这个家现在就是靠您的退休金在维持！您买这么贵的榴莲，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陈建新抬起头看向儿媳妇，这个当初笑得甜甜蜜蜜叫他"爸爸"的女孩，现在眼里只有算计和不耐烦。
"丽华，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陈建新的声音很平静。
张丽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建新会这么快服软。她本来还准备继续数落几句的。
"那您以后买东西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们家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张丽华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也不是故意要管您，实在是压力太大了。"
陈志远在一旁看着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妻子说得有些过分，但是家里的经济压力确实很大。房子是结婚时买的，当时父亲拿出了全部积蓄60万做首付，剩下的100万贷款要还30年。车子虽然不贵，但是每个月的各种费用加起来也不少。
最关键的是，张丽华怀孕时就辞了职，说要专心养胎。孩子生下来后，又说要专心带孩子。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她还是不愿意出去工作，每天在家里就是追剧、购物、跟朋友聚会。
"妈，要不你也出去找个工作吧？这样家里压力能小一点。"陈志远试探着说道。
"我出去工作？"张丽华瞪大了眼睛，"孩子这么小谁照顾？家里这摊子事谁管？再说了，我出去工作能挣多少钱？还不够请保姆的钱呢！"
这个话题每次提起来都是这个结果，陈志远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陈建新看着这对夫妻，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
他想起老伴生前常说的话："建新啊，咱们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孩子活着，等老了，孩子能孝顺咱们就行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这算孝顺吗？
"爸，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说您。"张丽华看到陈建新的脸色不太好，连忙解释，"您看，这个月孩子幼儿园又要交额外的兴趣班费用，3000块钱呢。咱们家真的是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陈建新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这榴莲怎么办？要不您拿去退了吧？"张丽华指着茶几上的榴莲。
"退了？"陈建新看着那盒榴莲，"都开封了，人家超市怎么会退？"
"那就只能认栽了。"张丽华叹了口气，"下次您买东西真的要三思而后行啊。"
陈建新没有再说话，他站起身，拿起榴莲准备回房间。
"爸，您拿回房间干什么？"张丽华连忙问道。
"我想吃就吃一点。"陈建新回答。
"您别在房间里吃，那味道太大了，会熏到孩子的。"张丽华又开始指手画脚，"要吃就在阳台上吃，吃完记得开窗通风。"
陈建新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一个外人。什么时候开始，连在自己家里吃个水果都要被指指点点了？
他想起刚退休那会儿，还雄心勃勃地计划着要好好享受晚年生活。去旅游，学书法，和老朋友聚聚会，偶尔买点好吃的犒劳自己。可是现在呢？别说旅游了，就连买盒榴莲都要被质疑"配不配"。
"爸，我给您说个事。"张丽华突然想起什么。
"下个月我朋友结婚，我得随份子钱，可能要800块。您看能不能从您的零花钱里出？"
陈建新愣了一下："我的零花钱？你不是说这个月家里没钱了吗？"
"这不一样，朋友结婚是人情往来，必须得随。"张丽华理所当然地说，"再说了，这钱花出去也不是白花，以后她也会还回来的。"
"那我吃个榴莲为什么就是浪费？"陈建新忍不住问道。
"这能一样吗？"张丽华急了，"人情往来是为了维系关系，您吃榴莲纯粹就是享受！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哪有资格享受？"
陈志远在一旁听着，觉得妻子说话确实有些过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一边是妻子，一边是父亲，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爸，要不这样吧，"陈志远想了想说，"您以后想买什么就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如果确实需要，我们就买。"
"我买个榴莲还要申请？"陈建新苦笑一声。
"不是申请，是商量。"陈志远连忙解释，"毕竟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商量着来比较好。"
陈建新看着儿子，心里更加难受。连亲生儿子都觉得他花68块钱买榴莲是需要商量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陈建新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陈建新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榴莲发呆...
68块钱，对于月收入1万6的他来说，真的算是奢侈吗？他想起以前和老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会买各种水果回来品尝，从来没有人会质疑他们"配不配"吃。
他打开榴莲，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年轻，刚参加工作不久，工资微薄。有一次陪老伴去水果摊，她看到榴莲，眼睛里放着光："建新，这个水果好香啊，可是太贵了。"
当时一斤榴莲要十几块钱，而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十块。但是看到老伴渴望的眼神，他还是咬牙买了一个小的。
"以后等我们有钱了，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当时他信誓旦旦地说。
后来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偶尔买点好吃的，老伴从来不会说什么，反而会夸他："咱老陈就是会疼人。"
可是现在呢？老伴走了，他有了足够的经济条件，却被自己的儿媳妇质疑"配不配"吃榴莲。
陈建新咬了一口榴莲，味道还是那么香甜，但是心里却是苦的。
02
晚饭的时候，张丽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理财规划"。
"爸，我算了一下咱们家这个月的开销，"她拿着一个小本子，"房贷8000，车贷2000，孩子幼儿园3000，加上水电费、物业费、油费、日常开销，至少需要15000。您的退休金刚好够，一分钱都不能多花。"
陈建新默默地吃着饭，没有接话。
"所以说，您今天买榴莲这种事情以后真的不能再发生了。"张丽华继续说，"我们家现在就是在钢丝上走路，一步都不能错。"
"那你朋友结婚的800块钱呢？"陈建新忍不住问道。
"那个... 那个咱们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问我妈借一点。"张丽华有些心虚。
"为什么不问你妈借钱买榴莲？"陈建新追问。
"爸，您这话说的，怎么能一样呢？"张丽华急了，"随份子钱是必须的，买榴莲是可有可无的！"
儿子陈志远看到气氛越来越紧张，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好好吃饭，别吵了。"
"谁跟你爸吵了？我这是在跟他讲道理！"张丽华不满地说，"你爸就是不理解咱们家的难处！"
陈建新放下筷子，看着张丽华："你觉得我不理解？"
"您理解还买榴莲？您理解就应该处处为这个家着想！"张丽华理直气壮地说。
陈建新点点头："好，我理解了。"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吃饭，直接回了房间。
张丽华愣了一下，对陈志远说："你爸这是什么意思？生气了？"
"你说话确实有点太过分了。"陈志远皱着眉头说。
"我哪里过分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张丽华不服气，"咱们家就是这个情况，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陈志远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在房间里，陈建新坐在床边，脑子里想着刚才儿媳张丽华说的那些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可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随后，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陈建新颤抖的打开文件袋，一张张地翻看着里面的内容。但随着越看越深入，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表情逐渐凝重...
然而，分钟后，陈建新重新整理好文件，把文件袋又放入衣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房间。
客厅里，陈志远正在陪孩子看动画片，张丽华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陈建新出来，她头都没抬。
"丽华。"陈建新叫道。
"干什么？"张丽华恶狠狠地应了一声。
陈建新内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话，我觉得应该跟你说清楚。"陈建新慢慢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是语气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张丽华这才抬起头，看到陈建新表情严肃，心里莫名其妙地慌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公公这样的神情，既平静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她忙稳了稳心神，想要开口询问，陈建新却先开了口，说出的话却让她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