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港圈太子爷孔陆英搞了一场赌牌招亲。
只要赢得赌局,就能麻雀变凤凰,成为港圈太子妃。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专门为我安排的浪漫求婚方式。
毕竟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同时还是赌王的女儿。
我肯定会赢。
但我故意输了比赛。
因为在前世,我赢得了这场赌局,并被他风光地迎娶进门。
然而他的寡嫂方若烟因为输给我不甘心自杀了,在自杀前留下了一封血淋淋的遗书,字里行间都在指责我作弊。
看完遗书后孔陆英没说什么,但却在方若烟的头七那天把我绑到坟墓前,逼我下跪磕头整整七天七夜。
“如果不是你使诈,赢家应该是若烟,她才应该成为我的妻子。恶妇,是你害死了她!”
“你喜欢耍手段是不是?我看你没了手还怎么玩这些肮脏把戏!”
他说完这话就命令手下挑断了我的手筋,还设局陷害我的父亲背负巨额债务,最后我爸爸被迫从大楼顶跳了下去,连尸体都摔得不成样子。
而我则被追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最终凄惨地死在一个地下赌场中。
重新来过这一世,我决定成全他们。
从此两不相欠,各生欢喜。
1
“夏清露的牌是234,小顺子。方若烟的牌则是三张K,三个一样的!”
“这场赌局的大赢家是——方若烟小姐!”
当荷官高声宣布最后的胜者时,周围立刻炸开了锅。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夏清露竟然输了,她可是赌王的女儿啊,十岁就已经打败了各大赌场的高手。”
“是不是方若烟做了什么手脚?”
“奇怪的是,我刚刚明明看到夏清露手里拿着的是235,可以赢豹子的牌,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个小顺子?”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我注意到方若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还是从容地站起身来,虽然手因为内心激动而有些颤抖:“夏清露技不如人,愿意接受失败的结果。”
面对失利,我没有痛哭流涕,而是用一抹淡然的笑容应对。
这样平和的态度使得周围的质疑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有人低声议论:“不过,方若烟可是孔陆英已故大哥的妻子,他们两人能成吗?”
“那又怎样?赌局招亲这件事可是得到了孔老爷子的认可,再说你没见着孔陆英对方若烟那般殷勤的模样吗?为了爱情连尊严都可以不顾,夏清露这个青梅竹马都无所谓,咱们就少在这多嘴吧。”
得知比赛结果后,孔陆英先是愣住,随后眼睛一红,快步上前给了方若烟一个热烈的吻。
方若烟满脸通红,似乎想要反抗却最终屈服了。
两人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恨不得在这公开场合上演一场深情表白戏码。
直到孔家的老父亲拍桌而起,怒气冲天,这才迫使二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孔陆英眼中满是深情地看着方若烟,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若烟,是你赢了,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吧!”
方若烟捂着嘴轻声哭泣:“但我是你的嫂子啊,这段感情不可能有好结局。”
孔陆英轻轻吻去她的泪水,目光中透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我不在乎!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天大的困难也不怕,谁敢阻碍我,我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说到最后几句话时语气变得异常冰冷,眼中杀气四射。
他的眼神直指我的方向。
那一刻,我感到额头冷汗直冒,瞬间意识到孔陆英也经历了重生。
他说这番话显然意在警告我别打歪主意。
其实,他是过虑了。
上辈子方若烟诬陷我作弊还写下了遗书,在我极力辩解下孔陆英依旧不信,最终导致我全家蒙冤惨死。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不肖子孙!”
就在孔陆英坚定表白时,孔老爷子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这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娶她?这对孔家声誉会造成多大损害!这种荒唐的事儿想都不要想,此次赌约无效,你要娶的人只有夏清露!”
“我可以同时承担两个家庭的责任!”
2
这时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这话,我猛地抬头,整个人都感觉冷到了骨子里。
孔陆英紧紧抱着方若烟,像是已经下了决心,神情严肃:“但是我必须和若烟领证,我可以给夏清露一个对外的名分,给她一个孔夫人的头衔,这样行了吧?”
孔父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后挥了挥手,“你决定吧。”
他在乎的不是孔陆英的结婚对象是谁,而只是在乎孔家的面子。
只要我能以孔夫人的身份示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孔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好像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随便扔在哪里都行。
孔陆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施舍似的语气说:“这次你没搞鬼,勉强算做了一件好事,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但是如果你不安分的话,我会让你活得很难受。”
他还以为我还是那个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夏清露,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但想起上辈子手腕被割断时那钻心的痛,我握紧了拳头,脸色苍白,“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孔陆英皱眉不悦。
我重复道:“我不愿意,也不想要你给的任何名分,更不稀罕孔夫人的这个虚名。”
孔陆英本是众人眼中的宠儿,被我这么当众拒绝,原本温和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沉。
“你再说一遍。”
我坚定地看着他:“我说我不愿意!”
见我不肯让步,孔陆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刚想说什么,
方若烟突然走上前来,眼含泪水,一句话不说就跪在我面前。
“夏妹妹,我是真心爱陆英的,没有他我真的活不下去。但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那么难过......”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既然如此,我愿意退出,只求你能好好对他,别再用这种手段逼他了。陆英,来生再见!”
说着,方若烟掩面哭泣着向门口跑去。
孔陆英急忙跟上,脸上没了血色,几步追上去把方若烟抱进了怀里。
方若烟挣扎着哭泣,却被他搂得更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赌桌上的筹码直接飞了过来砸中了我的头。
鲜血沿着额头缓缓流下。
孔陆英眼里充满了愤怒与寒意,咬牙切齿地说:“差点就被你的假象骗过去了。你这种装清高的手段还真没人比得过你这毒妇,既然你不要,那你就嫁给他!”
顺着孔陆英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脸上满是伤痕,穿着破旧的衣服正洗着车。
孔陆英要把我嫁给的人,是他家那位曾为救孔父而毁容的哑巴司机。
方若烟抬头看了一眼,见那人面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缩回了孔陆英怀里。
“陆英,他看上去太可怕了。”
孔陆英笑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真是个胆小鬼,怕什么呢,有我在,我永远保护你。”
眼前这笑容仿佛和少年时期重叠了。
以前他也曾对我这么说。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用这种充满鄙视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
孔陆英表情缓和了些,淡淡地说:“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若烟道歉,我还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孔夫人的名号还是可以属于你的......”
“我嫁!”我平静地擦掉脸上的血迹,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重复了一遍:“我愿意嫁给他。”
孔陆英复杂地看着我,
对峙良久,他忽然发怒,狠狠地说:“好啊!你要嫁是吧?那就好自为之,他是我们孔家的仆人,从今天开始你也成了孔家的仆人。以后家里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都是你的活!看你能撑多久,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
说完,孔陆英带着方若烟愤然离开。
旁边围观的人都看够了热闹,跟着散去。
只剩下那个受伤哑巴司机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冲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3
父亲听到消息后,泪水涟涟地捶着桌子说:“陆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清露,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我从小没了妈妈,父亲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
虽然他被人称为赌王,但是比不上孔家那样有权有势。
孔父想让孔陆英娶我,无非是看中了我的赌术,想让我为他们家挣钱。
可是上辈子看到父亲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我至今无法忘怀,再也不想跟孔陆英有任何牵扯了。
更何况他还身兼两房的重任,这样的人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爸,你别担心,嫁个司机总比我当孔陆英的女人要好。”
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至少那个老实的哑巴司机能让我父亲安安稳稳地活着,我的手也不会再被挑断筋。
这样就足够了。
孔陆英做事向来迅速果断。当晚我就被带到洗衣间,被迫洗全家的衣服。
洗衣机不知被谁搬走了,面对几大盆衣物,我只能用手洗。
从小跟随父亲学赌术,为了摸牌摇骰子,我的双手被养得十分娇嫩。
但现在,泡在冰冷刺骨的水中,不停地揉搓堆积如山的衣服,再加上我对洗衣粉过敏。
很快,我的手开始红肿溃烂,疼得不行。
就在忍痛洗完所有衣服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方若烟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进来,随手把一叠衣服扔在我怀里。
“刚换下来的,给我好好洗干净。”
鲜红色的真丝裙子上沾满了白色污渍,特别显眼。
我不忍多看,低下头将裙子放进水里准备清洗,结果衣服一下子就破了。
随着一声尖叫,孔陆英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开。
方若烟哭成泪人儿一样靠在他怀里抱怨,“我看夏妹妹在这里洗衣服,就让她帮我洗了一下,可她竟然弄坏了我的裙子。”
“裙子不值什么钱,但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真的很难过。”
她委屈地流下几滴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孔陆英心疼不已。
“夏清露,果然你本性难改,还欺负若烟。还想受教训吗?”
他眼神冷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正好掐在我的伤口处,疼得我低声呻吟。
“你的手怎么了?”
痛苦逼出的眼泪滴落在孔陆英的手上。
他似乎有些惊讶,刚要说什么。
方若烟却娇声说道:“夏妹妹,你怎么不用洗衣机,非得手洗呀?瞧把手都洗成什么样了,陆英会心痛的。”
听到这话,孔陆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粗暴地甩开我的手,眼里满是嫌弃,“玩苦肉计呢?别做梦了!既然你喜欢手洗,去叫人把家里所有佣人的衣服拿过来,让你洗个够!”
接着又一盆盆肮脏不堪、散发着恶臭的衣服被端进来了。
孔陆英皱眉捂鼻,“今天晚上给我全部洗完,不然别想睡觉!”
说完,他搂着方若烟离开了。
方若烟回头朝我得意一笑。
我木然地继续洗衣服,眼泪却不听话地往下掉。
直到天亮才终于洗完。
手早就肿得老高,上面全是伤口和小疹子,看着就吓人。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却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院子里,方若烟依偎在孔陆英怀里撒娇。
“陆英,你看夏妹妹弄坏了我的裙子,用这个赔好不好?这只白狐毛色这么好看,做成围巾肯定很漂亮。”
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四肢被绑住,在挣扎嚎叫。
孔陆英叹了口气,低头吻她的额头,“都听你的。”
“还不快把它杀了,剥皮下来给若烟做围巾。”
“不要!”
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紧紧抱住小白狐。
“孔陆英,这是小白啊,是我们一起捡回来,一起长大的小白,你怎么可以杀它?”
小白是在高中露营时,我们在山里发现的一只小狐狸。
当时它离开母亲,不会吃饭也不会排便。
为了救活它,孔陆英每天定时喂它喝奶,甚至帮它排便,毫不嫌弃。
他还曾经对我承诺,“等小白长大了,我们就结婚,让它在婚礼上给我们递戒指。”
曾经的美好回忆渐渐破碎。
上辈子被挑断手筋都没吭声的我,现在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哀求:“陆英,我求求你了,放过它吧,它是我们当孩子养大的小白。”
4
孔陆英皱了皱眉,“刚刚它居然主动袭击若烟……”
我立刻扑通一声跪下,“对不起,沈小姐,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它一般见识。我保证以后一定看好它,绝不会让它再跑出来给您添麻烦。”
我磕得地板震天响,脸上的血都流下来了,但我不敢停。
孔陆英复杂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无数种情绪。
就当他眉头舒展的时候,
方若烟忽然捂着手哭了起来,“陆英,我的手好疼,被狐狸咬了会不会有事啊?”
她的眼泪让孔陆英顿时清醒过来。
他皱起眉头“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还不快把它拉下去处理掉,野兽就是野兽,咬了人就没有留着的道理。”
小白被佣人从我怀里强行夺走。
紧接着,鲜血溅了一地,染红了我的视线。
耳边嗡嗡作响,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孔陆英冷着脸站在我床前。
“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我麻木地点点头,无论他说什么都顺从。
想到小白惨死的样子,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孔陆英简直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见我如此听话,孔陆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手中的纸袋递给我。
“我已经和若烟领证了,下周举行婚礼。不过对外你还是孔夫人,所以你也必须参加,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纸袋里是一件粉色的中式婚服。
在古代,只有正妻的婚服才是大红色,妾的婚服只能是粉色。
一场婚礼上两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小妾。
孔陆英玩得真花哨。
我冷笑出声。
孔陆英以为我是为能参加婚礼而惊喜,语气缓和下来,“还以为我会真的让你嫁给那个司机?清露,那只是为了吓唬你。虽然你不能成为我的正式妻子,但该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只有一点,不要欺负若烟。她单纯善良,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她在这件事上受了很多委屈,你要让她,跟她好好相处。”
客厅传来方若烟娇柔的叫声。
孔陆英留下一句警告后转身离去。
接下来几天,孔陆英和方若烟忙着准备婚礼,我也暂时清闲了一些。
婚礼前一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我祭拜完回来,刚好碰到刚从我房间里出来的方若烟。
她的手上拿着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怒火中烧,伸手去抢同时大声斥责:“这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方若烟比我高出一个头,高高举着手,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个手镯我看上了,正好当作我明天的婚镯。”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为什么?孔陆英买给你的那些可比这个好一百倍,你为什么要抢我的?”
方若烟笑了笑,在我耳边低语,像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为什么?因为抢别人的东西好玩啊,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啊。陆英想兼祧两房,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妻子只能是我,至于你,就等着被他嫌弃吧。”
她突然后退一步,整个人滚下楼梯,浑身都是血。
“陆英、救命!”
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伴随着孔陆英的怒吼:“夏清露!”
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力气之大让我整张脸瞬间麻木,火辣辣地痛。
“若烟,你怎么了?别吓我。”
方若烟缩在孔陆英怀里,眼睛红肿地哭道:“夏妹妹要抢我的婚镯,我不愿意给,她就恼羞成怒把我推下了楼梯,陆英,我好害怕,好疼。”
孔陆英额角青筋暴跳,阴沉着脸来到我面前,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来人!把她给我送到桑拿房,让她在里面反省!”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几个保镖抓住我的手脚,直接把我拖进桑拿房,反锁上门。
炙热的高温袭来,桑拿房里像个蒸笼。我捂着胸口疯狂拍门求救:“孔陆英,我心脏疼,里面好热,你放我出去。”
孔陆英冰冷刺骨的声音传来:“就是要让你疼,才能记住教训,好好在里面呆着,别再搞小动作。”
“明天的婚礼,准时来参加,否则后果自负。”
脚步声渐渐远去,桑拿房里的温度不断升高。
温度计上的数字从四十度升到了七十度。
指甲抓在地板上,高温将我的皮肉烤得血肉模糊,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带血的划痕。
我觉得血液都要沸腾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脏跳动越来越慢。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葬身于此的时候,桑拿房的门被猛然踢开。
恍惚间,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进,将我抱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
“清露,我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