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小区大妈摇头叹气。
“可不吗，王建国以前那么孝顺个孩子，这才多少年啊，就变成这样了！真是世风日下！”
另一位大妈附和道。
我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有些不舒服。
我想反驳，却不知该怎么说。
没想到不久之后，王建国不孝的真相就大白天下了。
01
小区里又吵起来了，准确地说，是王建国家又吵起来了。
"你这个不孝子！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连个水都不给我倒！"王父中气十足的怒吼透过墙壁传来，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又要开始了。
我叫李明，今年45岁，在这个小区住了十多年，与王建国一家做了十多年的邻居。
说起王建国，整个小区都认识他，倒不是因为他多么出众，而是因为近两年来，他与父母的矛盾越来越公开化。
王建国今年53岁，是位国企退休职工，在退休前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小区里提起他，大家都会竖起大拇指。
但在他过了50岁后，情况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对待父母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李大哥，你听说了吗？王建国昨天又拒绝送他父亲去医院。"小区的"消息中心"刘翠花拦住正要去菜市场的我，一脸神秘地说道。
"是吗？我没听说。"我敷衍地回答，其实心里已经对这类消息麻木了。
"可不是嘛！王大爷腿疼，让儿子送去医院，王建国竟然说自己有事，让老人家自己打车去！你说这还是人干的事吗？"刘翠花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
"也许他真的有事呢？"我试着替王建国辩解。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不想管老人家吗？"刘翠花不屑地说，"他退休后整天无所事事，能有什么要紧事？我看他就是嫌父母麻烦！"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匆匆告别了刘翠花。
说实话，我对王建国的印象还不错。
他退休前是工厂的技术骨干，为人低调踏实，从不与人争执。
尤其记得五年前，我妻子突发疾病，是王建国二话不说开车送我们去的医院。
这样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变得不孝呢？
晚上回家，我又听到隔壁传来争吵声。
"妈，我已经说了好几次，我不能每天陪你去跳广场舞！"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无奈。
"你这是嫌弃我们老了吧？你现在有退休金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不是？"王母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没有嫌弃你们，我只是..."
"够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和你爸把你拉扯大，容易吗？现在你倒好，连陪我们出去转转都不愿意！"
争吵声越来越大，最后以一声门响结束。
大概是王建国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过了大约半小时，我下楼扔垃圾，正好看到王建国坐在小区的长椅上，一个人抽着烟，神情憔悴。
他看到我，勉强笑了笑。
"吵架了？"我随口问道。
"嗯，老一套。"他苦笑着回答，"李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不孝了？"
"这个...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难处。"我委婉地说。
王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可我真的尽力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李哥，我有点事，先走了。"他匆匆掐灭烟头，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急促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聊到关键处，他总会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仓促离开。
回到家，我无意中透过窗户，看到王建国居然又出门了，而且行色匆匆，时不时回头看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
这一幕让我不禁陷入思考：王建国到底在隐瞒什么？
02
一周后的周末，我在小区的健身角锻炼，又碰到了刘翠花和几位老邻居。
"你们听说了吗？王建国拒绝给他妈买药！"刘翠花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真的假的？"一位大爷惊讶地问。
"千真万确！王大妈昨天亲口对我说的，说她头疼得厉害，让儿子去药店买点药，王建国竟然说让她忍忍就过去了！"刘翠花添油加醋地说道。
"现在的子女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另一位大妈摇头叹息。
"可不是嘛！王建国以前多孝顺啊，记得他爸六十大寿，他可是大操大办，整个小区都知道。这才几年功夫，人就变成这样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听着这些议论，我有些不舒服。
虽然王建国确实对父母的态度变了，但直接给他扣上"不孝"的帽子，似乎也太武断了。
"各位，咱们只是听到一面之词，事情的真相可能没那么简单。"我忍不住开口。
"李明，你别替他开脱了。"刘翠花瞪了我一眼，"前几天王大爷还在楼下和人说，说他儿子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眼里只有自己，根本不管老人家的死活！"
我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我也只是个旁观者，对王家的事情了解有限。
正当大家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时，王建国的父亲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王大爷，您这是去哪啊？"刘翠花赶紧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去医院看病。"王父闷闷地说，"这不孝子连个车都不愿意开，让我自己去！"
"您这身体，怎么能一个人去呢？要不我陪您去吧？"刘翠花热情地提议。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王父摆摆手，艰难地往前走着。
看着老人蹒跚的背影，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突然，我看到王建国从小区门口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药店的塑料袋。
"爸！您怎么自己出来了？"王建国快步追上父亲，"我不是说了我去买药，您在家等着就行吗？"
"等你？等到什么时候？"王父不耐烦地甩开儿子的手，"我都等了一上午了，你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是去给您买药了啊，您看..."王建国想要解释，却被父亲打断。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是不想管我们，想等我们早点死是不是？"王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过往的邻居纷纷侧目。
王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无力地垂下手，药袋差点掉在地上。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王父转身就要走，却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王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父亲。
但令人意外的是，王父非但没有感谢，反而更加生气了。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王父挣脱儿子的手，"你要是真孝顺，就别整天不见人影！"
王建国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注意到周围的目光，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快步离开了。
这一幕让我若有所思。
王建国确实去买药了，但为什么王父会说等了一上午？
难道是记忆出了问题？还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
晚上，我再次碰到王建国在小区里独自散步。
出于好奇，我主动上前搭话。
"今天的事，挺尴尬的。"我试探着说。
王建国苦笑一声："习惯了。"
"你爸爸是不是有些...记忆混乱？"我小心翼翼地问。
王建国猛地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李哥很敏锐啊。"
"我只是猜测。"
"嗯..."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神秘的来电。
王建国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李哥，我得走了。"他匆忙告别。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
晚上十一点多，我起床喝水，无意中往窗外一看，竟然看到王建国鬼鬼祟祟地出门，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他这是要去哪？为什么这么晚还出门？
03
小区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王建国的"不孝"行为成了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我听说，王母甚至去居委会投诉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
"王大妈说，王建国整天神出鬼没，经常不回家。"刘翠花在小区门口拦住我，继续她的"新闻播报"，"她怀疑王建国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什么人，所以才不管老人家了。"
我皱了皱眉："这种猜测太过分了吧？"
"我也觉得。"刘翠花点点头，却又话锋一转，"不过王建国确实很可疑啊。前几天我早上五点多去晨练，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回家，衣服还皱巴巴的，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
我心里一动：他深夜出门，清晨才回来，到底去做什么了？
"刘阿姨，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试着为王建国辩护，"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呢？"
"什么苦衷能让你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不管不顾？"刘翠花撇撇嘴，"我看他就是嫌弃老人家麻烦，典型的白眼狼！"
正说着，王父突然从小区门口蹒跚而来，脸色苍白，似乎很不舒服。
"王大爷，您没事吧？"我赶紧上前搀扶。
"没...没事..."王父声音虚弱，"就是头有点晕..."
话音未落，他突然双腿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我和刘翠花赶紧扶住他，让他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
"王大爷，我去叫您儿子！"刘翠花说着就要往王家跑。
"别...别叫他..."王父虚弱地摆摆手，"他不在家...又不知道去哪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但提示已关机。
无奈之下，我只好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到了，我陪着王父去了医院。
医生诊断是低血糖引起的眩晕，简单处理后，王父的状况好转了许多。
"儿子呢？怎么不见他陪你来医院？"医生一边记录一边随口问道。
"那个不孝子，谁知道他去哪了！"王父又开始抱怨，"整天不见人影，问他也不说，神神秘秘的！"
"王大爷，您息怒，对身体不好。"我劝道。
"我怎么能不气？"王父情绪激动起来，"以前他多孝顺啊，现在倒好，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你说他是不是嫌我们老了，嫌我们麻烦？"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安慰他几句。
处理完医院的事情，我送王父回家。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王建国急匆匆地跑来，一脸焦急。
"爸！您没事吧？居委会打电话告诉我您进医院了！"
王父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嘛去了？"
"我...我有事..."王建国支支吾吾地说。
"有什么事能比你爸的命还重要？"王父气得浑身发抖，"你就等着我和你妈死了，你好自由自在地过日子是吧？"
"爸，您别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吗？"王父越说越激动，"你这个不孝子，我真是白养你了！"
说完，王父甩开儿子的手，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留下王建国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谢谢你送我爸去医院。"王建国转向我，声音低沉。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王建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深夜出门，清晨才回来？"
他明显一惊："你...你看到了？"
"嗯，不止一次。"我坦率地说，"小区里都在传你不孝顺，但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王建国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李哥，有些事情很复杂...我不是不想照顾父母，而是..."
他的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我得走了，改天再聊。"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我的疑惑更深了。
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为什么每次都能让他如此紧张？
晚上，我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王家传来一声尖叫。
我连忙出门查看，发现王母站在楼道里，满脸惊恐。
"王阿姨，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我...我老头子不见了！"王母声音发抖，"他说要去找建国算账，我拦不住..."
这下可糟了！王父情绪激动，又刚从医院出来，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赶紧和王母分头去找。
一小时后，我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找到了王父，他正独自坐在长椅上，神情恍惚。
"王大爷，您没事吧？大家都很担心你。"我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
"我...我是谁？这是哪里？"王父茫然地看着我，眼中全是困惑。
我心里一沉：这是...失忆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王建国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疲惫。
"爸！您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多危险啊！"
令我意外的是，看到儿子，王父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建国？你是建国吧？我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家..."
王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又强忍着蹲下身，轻声说："是我，爸。我带您回家。"
回去的路上，王父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抓着儿子的手，生怕走丢。
而王建国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亲，生怕他摔倒。
这一幕让我恍然大悟：王父恐怕是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而且症状已经相当明显。
难道，这就是王建国所谓的"复杂情况"？
回到小区，王母看到丈夫安全回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但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依然充满责备："要不是你这个不孝子整天不见人影，你爸能跑出去吗？"
王建国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扶父亲进了家门。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听到王父问道："建国，你妈呢？怎么不见你吗？"
"妈就在您身边啊，爸。"王建国的声音透着无奈。
"不，不是她...你妈是..."
门关上了，我没能听清后面的话。
但这短短的对话，却让我心头一震：难道王父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妻子了？
这就是王建国被指责"不孝"的真相吗？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想起他每晚神秘外出的行为，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
王建国是不是被迫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