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鞋老板破产15年,女儿在国外时来电:爸,巴黎的房子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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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五年前,他是温州呼风唤雨的制鞋业传奇,出行车队如龙,进门宾客满座。

如今,他蜗居在城中村的破旧出租屋,年过花甲,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

昔日的商界精英纷纷避而远之,曾经的合作伙伴卷款跑路,就连相濡以沫的妻子也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

正当他以为余生只能在贫困与孤独中默默凋零时,远在巴黎的女儿突然来电:「爸,房子还在吗?」

01

时光倒流回2005年。

那一年,四十三岁的陈国富正站在事业的巅峰。

他的制鞋帝国年产值高达十二个亿,是整个温州地区最大的鞋业集团。

从一个只有三台缝纫机的小作坊起步,他用了整整二十二年时间。

二十二年间,他见证了温州制鞋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整个发展历程。

耐克、阿迪达斯、New Balance、彪马,这些国际知名品牌都是他的客户。

每年仅仅代工费就有六个多亿进账,利润率高达25%。

他旗下拥有八家制鞋厂,分布在温州、泉州、东莞三地。

员工总数超过一万二千人,是名副其实的制鞋业巨头。

在温州商界,提起陈国富的名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2005年到2010年,是陈国富人生最辉煌的黄金五年。

那段时间,中国制造业正处于高速发展期,订单多得接不完。

陈国富的个人财富以每年两个亿的速度增长。

温州市中心最昂贵的别墅区——瓯江豪园,他买下了面积最大的一栋。

一千五百平米的独栋别墅,光装修就花了三千八百万。

客厅的地面铺设的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卡拉拉白大理石。

每平米造价八千块,整个客厅光是地面材料就花了一百二十万。

水晶吊灯是从奥地利定制的施华洛世奇限量款,价值一百八十万。

连卫生间的马桶都是从日本进口的全自动智能款,一个就要十二万。

别墅的车库能停八辆车,里面停着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法拉利458、兰博基尼盖拉多等豪车。

总价值超过八百万,随便拎出一辆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陈国富最喜欢的是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号温A88888,当年花了二百万才拍到手。

每次开着这辆车出门,都会引来无数路人的侧目和艳羡。

02

妻子林美华在那段日子里,过着真正的贵妇生活。

她专门请了形象设计师、营养师、私人教练,每天的生活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上午去高端美容院做脸部护理,下午去瑜伽馆练习,晚上参加各种名媛聚会。

她的衣帽间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要大,里面分门别类地挂着数百件名牌服装。

爱马仕的包包就有三十多个,每个都价值不菲。

香奈儿、LV、迪奥、普拉达,这些奢侈品牌的新款她都要第一时间入手。

一个月的购物花费轻松超过五十万,比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还多。

林美华最得意的是那条价值一千二百万的钻石项链。

那是陈国富为了庆祝公司上市送给她的礼物,18克拉的粉钻主石,周围环绕着288颗小钻。

戴上这条项链出席活动,她瞬间就能成为全场焦点。

「看见没有,那就是陈总的太太,身上这套首饰就价值两千万。」

每当听到别人这样议论,林美华心里就无比得意。

女儿陈雅诗从小就被当成小公主养着。

十岁开始学钢琴,请的是温州音乐学院最好的教授,一节课五千块。

十二岁学马术,陈国富专门花八十万买了一匹纯血马给女儿练习。

十四岁被送到瑞士最顶级的寄宿学校Le Rosey,一年学费就要十五万美金。

这所学校被称为「国王的学校」,很多欧洲王室成员都在这里读书。

陈雅诗在学校里结交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富二代同学。

假期回到温州,她总是抱怨这里太无聊,没有欧洲的文化氛围。

陈国富为了让女儿开心,专门在巴黎买了一套豪华公寓。

位置就在香榭丽舍大街的黄金地段,一百八十平米,花了九百万欧元。

当时欧元汇率是1:10,相当于九千万人民币。

买这套房子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女儿随口说了一句「巴黎真美」。

陈雅诗的零花钱一个月三十万人民币,在同龄人中算是天文数字。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陈国富送给她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

虽然还不能开,但光是停在学校门口就让她成了全校最受瞩目的人。

03

在温州乃至整个浙江省的商界,陈国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是温州市工商联副主席、浙江省企业家协会常务理事、全国制鞋行业协会副会长。

每年的两会,他都会作为企业家代表参加政协会议。

政府领导来视察企业,陈国富总是坐在主席台的第一排。

他的通讯录里存着省长、市长、各大银行行长、海关总署官员的电话。

随便打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几千万的银行贷款或者进出口许可证。

一次在北京参加全国民营企业家峰会,他被安排坐在台下第二排。

台上的国务院副总理点名表扬了几家优秀民营企业,陈国富的公司赫然在列。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中国商界的成功典范。

回到温州后,当地电视台专门为他做了一期《温州骄傲》的专题节目。

节目播出后,他收到了数百个合作邀请和投资意向。

陈国富深知,财富不仅要创造,更要回馈社会。

他每年用于慈善事业的资金超过一千万。

汶川地震时,他一次性捐赠了五千万现金和大批救灾物资。

温州大学要建新校区,他捐了八千万,新建的图书馆以他的名字命名。

家乡的小学要翻修,他包了全部费用,还给每个学生配了新校服。

在温州慈善榜上,他连续五年排名第一。

每次慈善晚宴,陈国富都是压轴出场的重量级嘉宾。

「今晚的拍卖,我来买单,所有善款我个人承担!」

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每次都能引来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他享受这种被万人瞩目、被万人崇拜的感觉。

在他看来,金钱不仅仅是数字,更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

那时候的陈国富,就是整个家族的精神支柱和经济来源。

他家每年的春节聚会,能来三百多人,场面比小型演唱会还壮观。

亲戚们从全国各地赶来,就是为了沾沾这位成功人士的光。

大舅子林建军当年下岗失业,陈国富给了他八百万开了家汽车4S店。

现在林建军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汽车经销商,年收入上千万。

小姨子林美玲要移民加拿大,陈国富直接给了她五百万安家费。

侄子要去美国读MBA,陈国富包了全部费用还给了一百万生活费。

外甥女要在上海买房,陈国富二话不说全款帮忙付清了三百万房款。

每逢亲戚家有红白喜事,陈国富都是最大的出资人。

他的红包从来不少于十万,白包从来不少于五万。

「国富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有这样的亲戚,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长辈们对他的夸赞从来不吝啬,晚辈们对他的崇拜也从来不掩饰。

在那个大家庭里,陈国富就是当之无愧的家长和核心。

04

陈国富的朋友圈堪称温州商界的精英俱乐部。

房地产大亨、金融投资专家、进出口贸易商、高科技企业老板,个个都是行业翘楚。

他们定期聚会,每次都选在最高档的私人会所。

一顿饭下来,光是酒水就要花费十几万。

陈国富最爱说的一句话是:「今天这顿我买单,大家随便点随便喝。」

动辄几十万的餐饮消费,对他而言真的就是九牛一毛。

有一次为了庆祝拿下耐克的大订单,他包下了整个香格里拉酒店的顶层。

请了一百多位商界朋友,还邀请了当红明星来助兴。

那一晚光是酒水就开了一百瓶茅台,每桌还配了两瓶1982年的拉菲。

账单最后是二百八十万,陈国富连眼都没眨一下就结了。

「陈总就是大气,跟着陈总有肉吃!」

朋友们对他的赞美之词从来不重样。

2008年到2010年,陈国富的野心达到了巅峰。

他不满足于只做代工,开始打造自主品牌,进军高端市场。

斥资三个亿在意大利米兰建立了设计中心,聘请了欧洲顶级设计师。

又花了五个亿在美国纽约和德国慕尼黑开设了分公司。

他的目标是要把自己的品牌做成中国的「阿玛尼」。

为了扩大生产规模,他又新建了四家工厂。

仅仅两年时间,员工总数从一万二千人增加到两万八千人。

银行看到他的发展势头这么好,主动给他提高了授信额度。

从最初的五千万,一路提升到二十个亿。

陈国富觉得自己就是商界的拿破仑,没有什么目标是不能实现的。

他经常对员工说:「我们要做就做最大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

2010年下半年,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显现。

欧美经济开始出现衰退迹象,订单量有所下降。

但陈国富认为这只是暂时的调整,很快就会恢复。

他不但没有收缩规模,反而继续扩大生产,囤积了大量原材料和库存。

同时,人民币开始升值,原材料价格持续上涨。

工人工资也在快速增长,生产成本比两年前提高了40%。

一些国际品牌开始压价,有的甚至要求延期付款。

但陈国富依然沉浸在过去成功的光环中,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

他的财务总监多次提醒他要控制风险,但都被他忽略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困难算什么?」

05

2011年春天,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袭击了陈国富的商业帝国。

欧债危机全面爆发,欧美市场需求急剧萎缩。

原本每月五个亿的订单,一下子降到了八千万。

更要命的是,几个大客户同时要求延期付款,有的甚至直接取消了合同。

这意味着陈国富囤积的价值十几个亿的库存,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银行开始收紧银根,不但不再放贷,还要求提前还款。

陈国富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四处筹钱。

但此时已经为时太晚,资金链绷得比琴弦还紧。

为了维持工厂运转,他开始接触民间借贷。

利息从最初的月息2%,逐渐攀升到月息8%。

最疯狂的时候,他借的高利贷月息达到了12%。

一个月光是利息就要还两千多万,压力大得让人窒息。

就在陈国富焦头烂额地应对危机时,一个更大的打击降临了。

和他合作了十五年的合伙人兼CFO王志强,卷走了公司账上的两亿三千万流动资金潜逃出境。

王志强是陈国富的发小,两人从小学就是同桌。

创业初期,王志强跟着陈国富吃了很多苦,陈国富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待。

公司的财务大权几乎全部交给了王志强,连银行密码都是王志强在管。

陈国富万万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兄弟的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他。

得知消息的那天晚上,陈国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满墙的荣誉证书和合影照片。

他拿出一瓶茅台,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然后放声大哭。

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肝肠寸断。

那些年来积累的压力、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哭累了,他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最信任的人会成为伤害他最深的人。

王志强的背叛成了压垮陈国富的最后一根稻草。

债主们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银行第一个动手,冻结了所有账户,查封了所有抵押物。

民间借贷的债主们更是不客气,直接堵在了公司门口。

「陈国富,你他妈的给我出来!钱呢?我的钱呢?」

办公楼下每天都聚集着几十个债主,场面一度失控。

供应商也开始催收货款,有的直接派人来工厂拉走了设备。

员工们人心惶惶,开始陆续离职。

短短一个月时间,两万八千人的员工队伍就剩下了不到五千人。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陈国富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

法院的查封通知书雪花般飞来。

别墅、豪车、工厂、设备,甚至连妻子名下的财产也被冻结。

一夜之间,他从身价几十亿的企业家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老赖」。

06

林美华得知家里破产的消息时,正在美容院做面部护理。

她第一反应不是关心丈夫,而是愤怒。

「陈国富这个废物!怎么能让我们家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她对着美容师歇斯底里地咆哮,完全不顾形象。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里,看到客厅里满地的传票和法律文书。

她拿起一个价值八十万的古董花瓶,狠狠地砸向陈国富。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败家玩意儿!我的好日子全被你毁了!」

花瓶在陈国富脚边炸开,碎片四溅,就像他们破碎不堪的生活。

陈国富坐在沙发上,任由妻子发泄,一句话都没说。

他知道,这个女人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钱。

当天晚上,林美华偷偷给自己的情人打电话。

「宝贝,我准备和他离婚了,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把值钱的东西转移出去。」

她以为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隔壁房间的陈国富听到了。

那一刻,陈国富的心彻底死了。

他以为最爱的女人,原来早就背叛了他。

陈雅诗得知家里破产的消息时,正在巴黎的咖啡厅和同学聊天。

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标题「温州鞋王陈国富破产,负债超过30亿」,整个人都傻了。

同学们也看到了这条新闻,现场瞬间变得安静。

「雅诗,这个陈国富是你爸爸吗?」同学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雅诗脸色苍白,点了点头。

「天哪,那你现在怎么办?学费怎么办?生活费怎么办?」

同学们的关心让陈雅诗更加难堪,她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咖啡厅。

回到公寓后,她给父亲打了电话。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网上说的是真的吗?」

陈国富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雅诗,是爸爸对不起你。」

「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在这边有多难堪吗?」

陈雅诗在电话里哭着责怪父亲。

「我在学校怎么见人?同学们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通电话持续了不到十分钟,陈雅诗就愤怒地挂断了。

从那以后,她的电话越来越少,语气也越来越冷淡。

最后,干脆换了电话号码,彻底断了联系。

破产的消息传开后,那些曾经围在陈国富身边的亲戚们,瞬间变了脸。

大舅子林建军第一时间将自己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移给了儿子。

然后带着全家移居澳大利亚,连一声道别都没有。

小姨子林美玲在加拿大听到消息后,立刻注销了自己的中国手机号。

陈国富试图联系她,得到的回复是「用户不存在」。

侄子林志华从美国毕业回来后,在一家跨国公司担任高管,年薪三百万。

陈国富病重住院时,打电话向他借钱买药。

「叔叔,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现在手头也紧,房贷车贷压力很大。」

挂了电话,陈国富躺在简陋的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不是心疼那几千块钱的药费,而是心疼人情的冷暖无常。

曾经资助了上千万的侄子,如今连几千块钱都不愿意借。

外甥女陈晓雯在上海有一套价值五百万的房子,就是陈国富当年全款买的。

现在她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甚至在朋友圈里说:「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

看到这条朋友圈,陈国富苦笑着摇了摇头。

曾经称兄道弟的商界朋友们,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房地产大亨张志明以前每次见面都要拥抱,现在看到陈国富就绕道走。

金融投资专家李海涛直接把陈国富的电话拉黑了。

高科技企业老板王大伟在媒体上公开表态:「我和陈国富早就不是朋友了,大家不要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最让陈国富心寒的是钢材供应商赵老板的态度。

两人合作了十几年,私交甚笃,逢年过节都要互相拜访。

陈国富鼓起勇气去找他借钱,希望能渡过难关。

「老陈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现在形势不好,我也自身难保。」

赵老板说话时眼神闪烁,明显是在找借口。

更过分的是,他转身就对秘书说:「以后这种人不要让他进来了,影响公司形象。」

这句话让陈国富如遭雷击,当场就红了眼眶。

媒体对陈国富的报道更是不留情面。

「昔日鞋王今何在?陈国富破产内幕大揭秘」

「从亿万富翁到负债大王,陈国富的致命错误」

「温州制鞋业的警钟:盲目扩张必然导致失败」

各种标题党文章铺天盖地,把陈国富描述成了贪婪无度的反面典型。

有记者甚至跟踪拍摄他的日常生活,发布了「落魄鞋王街头捡垃圾」的假新闻。

这些报道不但没有事实依据,还给陈国富的心理造成了巨大创伤。

他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企业家,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失败者。

走在街上,经常能感受到路人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

07

破产后的第六个月,林美华正式提出了离婚。

「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有钱有地位,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我凭什么要跟你过苦日子?」

她冷酷地说,眼中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

「美华,我们夫妻二十多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陈国富最后挣扎着问道。

「感情?陈国富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要的是生活质量,不是和你一起受苦。」

林美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摔在了桌子上。

协议书上,她要走了陈国富仅剩的一些财产和存款。

虽然数额不大,但对于已经一无所有的陈国富来说,这就是最后的生活保障。

签字那天,陈国富的手一直在颤抖。

二十三年的婚姻,在一纸协议书上画上了句号。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彻底一无所有了。

半年后,陈国富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前妻与一个比他更年轻、更有钱的房地产开发商的结婚照。

婚礼在温州最奢华的香格里拉酒店举行,宾客如云,排场比当年他们的婚礼还要盛大。

而他,连一个招呼都没打到。

离婚后的陈国富,搬到了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

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月租八百块,连个像样的卫生间都没有。

墙皮脱落,水管生锈,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冬天没有暖气,夏天没有空调,条件比民工宿舍还要差。

以前一顿饭花几万块的人,现在要为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讨价还价。

「老板,这青菜能便宜点吗?三块钱两斤行不行?」

听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陈国富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的鞋业大王,如今连买菜都要斤斤计较。

找工作更是处处碰壁,五十多岁的年纪,还背着「老赖」的名声。

没有公司愿意雇他,哪怕是最基础的工作岗位。

最后,一家物业公司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个保安的工作。

月薪两千八百块,每天工作十二小时,还要轮夜班。

穿上那身褪色的保安制服,陈国富感觉自己的尊严也被剥夺了。

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豪车,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那些车型他都认识,因为自己的车库里曾经停过更好的。

有时候遇到以前的熟人开车进出,对方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就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老陈,你怎么...?」一个以前的合作伙伴看到他时,眼中满是诧异。

「生活所迫,混口饭吃。」陈国富苦笑着回答。

对方尴尬地点点头,匆匆开车离去。

那一刻,陈国富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夜班时更加孤独,一个人在门岗里坐到天亮。

有时候他会想起以前的辉煌岁月,那些觥筹交错的宴会,那些众星捧月的场面。

如今一切都像是一场梦,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长期的精神压力和艰苦的工作环境,让陈国富的健康急剧恶化。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接踵而至。

但他连最基本的医药费都难以承担,只能硬扛着。

有一次值夜班时突然胸痛难忍,差点晕倒在岗亭里。

同事劝他去医院检查,他摇摇头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其实他是怕花钱,更怕查出什么大病来无钱医治。

药店里最便宜的降压药,他都要掰成两半吃,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看着镜子里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自己,陈国富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意气风发的鞋业大王。

08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五年。

从四十八岁到六十三岁,人生最好的年华都在贫困和孤独中度过。

每年春节,别人家都是团团圆圆,他却只能一个人在出租屋里。

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的欢声笑语,更衬托出他生活的凄凉。

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号码,却没有一个人给他发新年祝福。

连骚扰电话和推销电话都很少找到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忘了。

有时候他会拿出以前的照片,那些和政府领导、商界精英的合影。

看着照片里意气风发的自己,再看看镜子里苍老憔悴的模样,恍如隔世。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

但现实没有如果,只有无尽的悔恨和孤独。

2023年的腊月二十八,陈国富像往年一样独自在出租屋里。

街上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氛,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只有他的小屋依然冷清。

六十三岁的他,头发已经全白了,背也驼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十岁。

手里拿着一碗泡面,就着咸菜,这就是他的年夜饭。

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的预告片,主持人满面春风地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陈国富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苦涩。

他想给女儿打个电话,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更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这个曾经给她买过巴黎公寓的父亲。

就在他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33开头,是法国的区号。

陈国富愣了一下,十五年来,几乎没人给他打过国际长途。

犹豫了几秒钟,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爸,巴黎的房子还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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