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帮老人提水,她送我一块破手帕,军区政委看到后当场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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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了?五斤粮票能换五斤白面,够咱们全家吃三天的!”
母亲愤怒地放下手中的活儿,父亲更是抄起扫帚就要打我。

那是1986年的寒冬,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父亲腰伤不能下井挣钱,母亲糊火柴盒一个月才挣十几块。

老太太赵桂花要把四块钱和一张珍贵的五斤粮票给我,作为我帮她提水的谢礼。

可我却傻乎乎地推开了救命的粮票,只要了一块发黄的破手帕。

家人都说我疯了,邻居们也在背后议论这个"败家的傻孩子"。

可没想到的是,三十三年后,当我成为团长即将晋升师长时,军区政委看到这块手帕竟当场敬礼!


1

1986年的冬天特别冷,北风刮起来能把人的脸皮都割疼。

我刚上初中,十三岁,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经过矿区后面那条窄巷子。

巷子里住着十几户人家,都是些退休工人和军烈属,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天傍晚,我刚拐进巷子口,就看见一个老太太拎着两个搪瓷水桶,走几步停一下,喘得厉害。

老太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上包着印花头巾,脸被风吹得通红。

那两个水桶在她手里晃来晃去,看起来特别吃力。

“大娘,我帮您提吧。”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老太太抬起头,眼睛有些浑浊,但笑得很和善:“哎呀,这孩子,麻烦你了。”

我接过水桶,胳膊一沉,差点没拿稳。

这两桶水少说也有四五十斤,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平时是怎么提回来的?

“大娘,您家在哪儿?”

“就前面第三个院子。”老太太指了指,“孩子,你也是这片的吧?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住前面矿务局家属区,每天上学都从这里过。”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老太太在后面慢慢跟着。

走到院子门口,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打开了那扇刷着绿漆但已经斑驳脱落的木门。

院子很小,只有两间低矮的平房,屋顶的瓦片有几处都破了,用塑料布盖着。

“把水放到厨房就行。”老太太说着就要往屋里让我。

我把水桶放到厨房的水缸边上,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屋子。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但家具都很破旧。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炕上铺着补了又补的被子。

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照片,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五官端正,笑得很灿烂。

“那是我儿子。”老太太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在朝鲜牺牲了,那年才二十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爹总说,军人的命最金贵,死了的更要让人敬重。

“大娘,您一个人住吗?”

“就我一个。每个月政府给十二块抚恤金,够用了。”

老太太擦擦眼角,“孩子,今天麻烦你了,明天我自己能行。”

我摆摆手:“没事的,大娘。我每天放学都从这里过,顺手的事。”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放学都会绕到巷子里,帮赵大娘提水。

有时候赵大娘没在家,我就把水桶提回来放在院子里。

有时候遇到赵大娘在院子里劈柴,我也会帮着劈几下。

那些木柴又湿又硬,我手上很快就磨出了血泡,但从来没说过什么。

慢慢地,我对赵大娘的情况了解得越来越多。

她姓赵,叫赵桂花,年轻时嫁给了一个姓陈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解放前就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不到十岁的儿子。

“胜利十八岁就参军了,长得可精神了。”赵大娘总爱拉着我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絮絮叨叨地讲她儿子的事,“他说要到朝鲜去打美国鬼子,保家卫国。

临走的时候还说,等立了功回来,给我买个收音机听戏。”

说到这里,赵大娘总是会停下来,用手背抹抹眼角。

我就静静地坐在一边听着,偶尔递给她一块手帕。

“后来就再没回来过。牺牲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赵大娘的声音越来越小,“部队里来了个干部,给我带回来一些东西,说是胜利的遗物。”

我想问是什么东西,但看赵大娘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冬天的日子很难熬,特别是对于赵大娘这样的孤寡老人。

她的风湿病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疼得在炕上直打滚。

我除了帮她提水劈柴,还经常去供销社帮她买点油盐酱醋,有时候还帮她到卫生所买点止痛药。

那些钱都是我偷偷从家里拿的,每次几毛钱,攒起来给赵大娘买药。

爹娘虽然知道我在帮助赵大娘,但并不知道我还花钱给她买药。

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爹在矿上受了腰伤,不能下井,只能在地面上做些杂活,工资少了一大半。娘糊火柴盒一个月也就挣十几块钱,连爹的药钱都不够。

但我还是愿意帮助赵大娘。

看着她那孤单的身影,想起她讲儿子时眼中的骄傲和痛苦,我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这个老人很可怜,需要有人关心。

“建国,你这孩子真好。”赵大娘总是这样夸我,“跟我家胜利一样,都是好孩子。”

每当这时,我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我想,也许这就是爹娘教育我的道理吧——要做个好人,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2

腊月二十八,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年货。

我家里也不例外,娘从早就开始蒸馒头,爹虽然腰伤还没完全好,但也在帮着择菜。

我照例去给赵大娘提水,却发现她今天格外不对劲。

脸色灰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走路也比平时更颤巍巍。

“大娘,您这是怎么了?”我赶紧扶住她。

“没事,就是有点累。”赵大娘勉强笑了笑,“昨天夜里咳嗽得厉害,没睡好。”

我看她这样子,哪里是没睡好那么简单。

我坚持要陪她进屋休息一下,赵大娘推辞不过,只好让我进了屋。

炕上铺着一床破旧的被子,赵大娘躺下去的时候,我明显听到她轻微的呻吟声。

“大娘,要不我去叫卫生所的医生来看看?”

“不用不用,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赵大娘挥挥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多久。”

我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老人家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从来不肯给人添麻烦。

赵大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拉住我的手:“孩子,我想跟你说个事。”

“您说。”

“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估计撑不了多久了。”赵大娘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趁着还能动弹,有些话得跟你说清楚。”

我想说什么,但赵大娘已经挣扎着坐起来,从炕头的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生锈的铁饼干盒。

盒子不大,但很沉。

赵大娘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有一张五斤的全国粮票,几张毛票和一些硬币,还有一块发黄的手帕。

“这些东西也不多,就四块多钱。”赵大娘颤抖着手指着那些钱,“还有这张粮票,能换五斤白面。”

我看着那张粮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时候粮食紧张,有了这张粮票就能到粮店买五斤白面,够我们全家吃好几天的。

“大娘,这些您自己留着用吧。”

“我一个快死的人,要这些干什么。”赵大娘把钱和粮票推到我面前,“你帮了我这么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盯着那些钱,心里五味杂陈。

我家里确实困难,爹的腰伤还没好全,不能下井挣钱。

娘糊火柴盒的活儿一个月也就挣十几块钱,连爹的药钱都不够。

这几块钱和一张粮票,对我们家来说确实很重要。

但看着赵大娘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拿她的积蓄。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赵大娘,在家吗?”

赵大娘叹了口气:“是隔壁王寡妇,她家更困难。”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女人脸色蜡黄,男孩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母子俩都显得很憔悴。

“赵大娘,我想借点米,家里已经两天没开火了。”王寡妇的声音有些哽咽,“等我找到活儿干了,一定还您。”

赵大娘挣扎着要下炕,我赶紧扶住她。

看着王寡妇和她儿子饿得发青的脸,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大娘,要不这样吧。”我指了指炕上的那块手帕,“您把钱和粮票给她们,这个手帕给我就行。我会好好保存的。”

赵大娘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她仔细地看着我,过了半晌,才慢慢点头:“好孩子,你有良心。”

她把那块发黄的手帕塞到我手里,又将钱和粮票全部给了王寡妇。

王寡妇接过粮票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连声道谢。

我握着那块手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手帕很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它比什么都重要。

手帕已经发黄了,右下角还绣着模糊的字迹,看起来像是“陈”字,最引人注意的是手帕上几处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血迹。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娘正在厨房里忙活。

听说我帮赵大娘提水的事,娘倒没说什么,还夸我是个好孩子。

但当娘知道我放着粮票不要,偏要一块破手帕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建国,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了?”娘放下手里的活儿,“五斤粮票能换五斤白面,够咱们全家吃三天的。你要一块破手帕能当饭吃?”

我低着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那样选择,就是觉得应该那么做。

爹在里屋听到动静,拄着拐杖出来了。

自从腰伤之后,爹的脾气变得很暴躁,特别是对于家里的经济状况。

“怎么回事?”爹皱着眉头问。

娘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爹听完脸都绿了。

他抄起桌上的扫帚就要打我:“败家玩意!粮票能换饭,破布能当吃还是能当喝?你脑子让驴踢了?”

我挨了几扫帚,躲到厨房的灶台边。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我仔细端详着那块手帕。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我照例去给赵大娘提水,却发现她家的门紧锁着。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声,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建国,你找赵大娘?”邻居王寡妇从隔壁探出头来,“她昨天夜里就不好了,我叫了卫生所的医生,现在在医院呢。”

我心里一紧:“严重吗?”

王寡妇摇摇头:“医生说是肺炎,加上她年纪大,身体底子差,怕是……”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我想去医院看看赵大娘,但身上没钱,只能干着急。

大年三十那天,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娘炒了几道菜,还包了饺子,虽然不算丰盛,但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气氛还是很温馨的。

但我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赵大娘。

我不知道这个孤独的老人现在在医院里是什么样子,有没有人陪伴,能不能吃上年夜饭。

正月初三,王寡妇敲响了我家的门。

“建国,赵大娘走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昨天夜里走的,走得很安详。医院说她临终前还念叨着一个叫建国的孩子。”

我听到这个消息,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想起赵大娘那和善的笑容,想起她讲儿子的时候眼中的骄傲,想起她把手帕塞到我手里时那复杂的表情。

“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哽咽着问。

王寡妇摇摇头:“她说她这辈子没什么牵挂了,就是希望那个好心的孩子能记得她。”

赵大娘的葬礼很简单,就在矿区后面的山坡上。

来送她的人不多,主要是巷子里的邻居们。

我也去了,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心情沉重。

从那以后,我把那块手帕当作最珍贵的东西保存着。

上了高中,手帕跟着我;考上军校,手帕还是跟着我;后来当了兵,手帕一直贴身收着,从来不离身。

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十三年过去了。

2019年,我已经是一名团级军官,四十六岁,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二十三年。

从一个懵懂的军校学员成长为优秀的团长,我经历了无数次考验和磨练。

那块发黄的手帕始终伴随着我,无论是在艰苦的训练中,还是在紧张的演习里,它都静静地贴在我的内衣口袋里。

每当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赵大娘,想起她的儿子陈胜利,想起那个关于选择的冬天。

这一年春天,军区要提拔一批师级干部。

按照我的资历和表现,本来是有希望的。

我所在的团在各项考核中都名列前茅,我个人也多次获得嘉奖,组织对我的评价一直很高。

但是,我没想到会遇到李志强这个对手。

李志强比我小三岁,资历比我浅,但他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军区司令员的侄子。

虽然部队里禁止搞裙带关系,但这种血缘纽带在关键时刻往往会发挥作用。

起初,我对李志强的印象还不错。

他确实有一定的军事才能,也比较努力。

但随着提拔的日期临近,我渐渐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李志强开始在各种场合贬低我的工作成绩,暗示我的团虽然表面光鲜,但存在很多问题。

他甚至找到了几个与我有过工作分歧的下属,让他们在考察组面前说我的坏话。

更过分的是,李志强竟然向上级举报,说我贪污军费,生活作风有问题。

那天下午,军区纪委的同志找到我谈话。

我坐在那间严肃的办公室里,听着他们转述李志强的举报内容,心情五味杂陈。

“有人举报你在团里搞小金库,挪用军费进行个人消费。”纪委同志的表情很严肃,“还有人反映你生活作风不正派,与团里的女军官关系暧昧。”

我当时就怒了:“这完全是诬陷!我可以拿人格担保,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你先冷静一下。”纪委同志摆摆手,“我们会认真调查每一个举报,如果举报不实,会给你恢复名誉。但在调查期间,你暂停参与师级干部的选拔。”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委屈。

我在部队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违反过任何纪律,现在却被人这样诬陷。

晚上回到宿舍,我拿出了那块手帕。

在昏暗的灯光下,手帕上的血迹依然清晰可见。我想起赵大娘讲过的话,她儿子陈胜利是个好人,总是想着帮助别人,从来不求回报。

“如果是陈胜利遇到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我心里暗想。

接下来的几天,很多同事都劝我息事宁人。

“建国,算了吧,你就认个错,说自己确实有一些不当行为,但情节不严重。”我的副团长偷偷找到我,“这样的话,可能就是个警告处分,不会影响以后的发展。如果你硬顶着,可能会越闹越大。”

“就是啊,李志强的背景你也知道,何必跟他硬碰硬呢?”政委也来劝我,“退一步海阔天平,以后还有机会。”

但我不愿意妥协。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错?如果我这次退让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李志强站出来,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其他的好干部。

我主动找到军区纪委,要求组织彻查这件事。不仅要调查我是否有问题,更要调查李志强是否存在诬告陷害的行为。

“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结论。”我坚定地说,“我也希望组织能够查清楚,到底是谁在破坏部队的风气。”

纪委的同志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主动出击。

但他们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开始对整个事件进行全面调查。

调查持续了两个多月。

期间,我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一些不明真相的同事开始疏远我,还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李志强则表现得很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军区政委突然决定对我所在的团进行突击检查。

这种检查通常是临时决定的,不会提前通知,目的是了解部队的真实情况。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上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听到门外有汽车声。

我走到窗前一看,几辆军车停在团部门口,政委在几个随行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军装,迎了出去。

“首长好!”我立正敬礼。

“小李,不用紧张,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政委摆摆手,“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改变正常的工作秩序。”

检查从上午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

政委一行人察看了团里的各个部门,与官兵们进行了交流,了解了团队的训练、管理、后勤等各方面情况。

我全程陪同,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我知道这次检查的结果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我的命运。

下午四点多,检查基本结束了。政委对团队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特别是对训练成绩和队伍管理表示满意。

“小李,你这个团带得不错。”政委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谢谢首长,这都是应该做的。”我立正回答。

政委在团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桌上放着一些文件和资料,墙上挂着一些荣誉证书。

政委随意地看了看,突然注意到我办公桌半开的抽屉里垫着一块发黄的布。他好奇地拉开抽屉,发现那是一块手帕,虽然已经很旧了,但保存得很好。

“这是什么?”政委拿起手帕问道。

“报告首长,这是我的一件私人物品。”我有些紧张地回答。

政委仔细端详着手帕,突然脸色大变。

他的手开始颤抖,眼睛瞪得很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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