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救你？"李志强冷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你还记得35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哥，当年的事情...对不起..."
"对不起？"李志强猛地站起身，"抢走我高考名额，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吗？"
01
1985年6月8日，安徽省龙山县。
"志强！志华！快起来吃饭，明天就高考了！"李母在院子里大声喊着。
李志强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身边的弟弟李志华。
两人虽然是双胞胎，但从小性格就截然不同。李志强沉稳善良，总是处处让着弟弟，而李志华却心眼很多，总是暗暗和哥哥较劲。
从小到大，李志华就对哥哥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哥哥什么都比自己强？
成绩比自己好，长得比自己高，连村里的大人们提起李家兄弟，第一个想到的也总是李志强。
"哥，你又在看什么破书？"李志华不屑地瞥了一眼李志强手中的复习资料，"装什么文化人，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吗？"
"志华，明天就考试了，你也应该再复习一下。"李志强温和地说，完全没有察觉到弟弟语气中的刻薄。
"用你管？"李志华翻了个白眼，"我的成绩又不比你差多少，你别总是一副哥哥的样子教训我。"
这话说得违心。从小到大，李志强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而李志华最好的时候也只能排到前十。
这种差距让李志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经常在心里诅咒哥哥考砸。
"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只是关心你。"李志强有些委屈，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弟弟。
"关心？"李志华冷笑，"你就是想显示自己比我强，让爸妈觉得你更优秀！"
李志强被弟弟的话刺痛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02
从小到大，他一直把李志华当作最亲的人，处处照顾着弟弟，可为什么弟弟总是误解他的好意？
下楼吃饭时，李建国一进门就对李志华嘘寒问暖："志华，昨晚睡得好吗？紧张不紧张？爸给你炖了鸡蛋汤，快喝吧。"
"谢谢爸。" 李志华享受着父亲的关怀，心里暗爽。
"志强呢？有什么需要的吗？" 李母关心地问大儿子。
李建国头也不抬："他能有什么事，一天到晚就知道读死书，又不是不会照顾自己。"
这种区别对待从小就存在。
李建国总觉得李志强太过老实木讷，不如李志华会说话讨人喜欢。而李志华也很会察言观色，总是在父亲面前表现得特别乖巧懂事。
"爸，我听说隔壁王家的儿子考上了县一中，您觉得我和哥哥谁更有希望考上大学？"李志华故意挑起这个话题。
"那还用说？肯定是你！"
李建国毫不犹豫地说，"你这孩子聪明伶俐，又会处事，将来肯定有大出息。你哥哥虽然读书还行，但就是太死板了，没有灵性。"
李志强握筷子的手微微一紧，碗里的粥都不香了。父亲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可是哥哥的成绩一直比我好啊，每次考试都比我高个十几分呢。"李志华装作很谦虚的样子，实际上是在提醒父亲这个现实。
"成绩好有什么用？"
李建国不屑地瞥了李志强一眼，"读书又不是死记硬背，关键要看悟性和情商。你哥哥就是太老实，将来到了社会上容易吃亏。"
"爸说得太对了。"李志华得意地笑了，"我也觉得光会读书没用，还得会做人。"
李志强听着父亲和弟弟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他努力学习，处处为家里着想，可为什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评价？
03
吃完饭，李志强主动收拾碗筷。
"志华，你去休息吧，明天要考试，我来洗碗。"李志强对弟弟说。
"哥哥就是好。"李志华表面上感激，心里却在冷笑：装什么好人，还不是想在爸妈面前刷存在感。
李志强在厨房洗碗时，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父亲和弟弟的低声交谈。
"志华，爸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哥哥这个人啊，就是太实诚了，缺点心眼。"
"是的，爸，我也发现了。哥哥什么都写在脸上，一点都不懂得变通。"
"对啊，就拿这次高考来说，万一你们俩都考上了，家里哪有钱供两个大学生？但是你哥哥从来不考虑这些实际问题，只知道埋头读书。"
"爸，那您的意思是...？"李志华试探性地问。
"我觉得啊，如果真的只能选一个人去读大学，应该选你。你比你哥哥灵活，更适合在社会上发展。"
"可是哥哥的成绩确实比我好..."李志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狂欢。
"成绩好不代表能力强。再说了，你的成绩也不差，只是平时太谦虚了。"李建国拍拍儿子的肩膀，"爸看好你。"
04
李志强在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他不敢相信，父亲竟然已经在考虑只让一个人上大学的问题，而且选择的不是他。
更让他心寒的是，李志华不但没有反对，反而顺着父亲的话说下去。
洗完碗回到客厅，李志强看到父子俩正在讨论着什么，见他进来立刻停止了谈话。
"哥，你洗完了？"李志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嗯。"李志强简短地应了一声，心情很沉重。
"志强，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养足精神。"李建国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但李志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当晚，兄弟俩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
李志强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听到的对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儿子，父亲对他们的态度会如此不同。
"志华，明天咱们一起加油。"李志强主动打破沉默，希望能够修复和弟弟的关系。
"嗯。"李志华敷衍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明天之后，就该轮到我出风头了。
"不管考试结果怎么样，咱们都是兄弟，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李志强真诚地说道。
李志华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哥，你就别假惺惺了。你心里不是也希望只有你一个人考上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李志强有些受伤，"我是真心希望你也能考好。如果我们都能考上大学，我愿意打工挣钱供你读书。"
"是吗？"李志华的语气充满讽刺，"那万一我考得比你好呢？你会为我高兴吗？"
"当然会，你是我弟弟，我为什么不为你高兴？"
"切，虚伪。"
05
李志华撇撇嘴，"哥，别装了，我们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自己一个人上大学，然后在村里人面前显摆。"
李志强完全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要这样揣测他的动机。从小到大，他对弟弟的好都是发自内心的，可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误解和恶意？
"志华，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显摆过？"
"你没有显摆？"李志华冷笑，"每次考试你都要在我面前说成绩，每次老师表扬你都要回来告诉爸妈，这不是显摆是什么？"
"我...我只是想和家人分享喜悦..."李志强觉得很委屈。
"分享？"李志华的声音带着怨毒，"你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比我强！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从小到大你就看不起我，觉得自己处处比我优秀！"
"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李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
"算了，别说了，明天考试见真章吧。"李志华背过身去，心里暗自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再让你压我一头了。
李志强在黑暗中默默流泪，他不明白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06
第二天一早，意外发生了。
"不好了！村里来人了！"李母急匆匆跑进院子，脸色惨白。
"什么事这么慌张？"李建国皱眉问道。
"说是上面有新政策，一个户口本只能有一个考生名额！"
"什么？"李志强和李志华同时愣住了。
村长张大叔匆匆走进院子，神情严肃："建国，真不好意思，刚接到县里的紧急通知，说是今年开始实行新规定，为了防止冒名顶替现象，每个家庭只能有一个孩子参加高考。"
"怎么会有这种规定？"李母急得要哭了，"我家两个孩子准备了这么久..."
"是啊，这也太突然了吧？"李志强感觉天都要塌了。
"没办法，这是上面的死命令。"张大叔无奈地摇头，"全县都是这样，没有例外。你们必须在今天中午之前决定让谁去考试。"
李志华表面上也很震惊，但心里却暗暗窃喜。这个突如其来的规定，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我家两个孩子怎么办？他们都准备了这么久..."李母抹着眼泪。
"只能选一个，没有商量的余地。"张大叔同情地看着这一家人，"我知道这很难选择，但规定就是规定。"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游移。按照常理，应该选成绩更好的李志强，但是...
"爸，您说怎么办？"李志强忐忑不安地问。
07
李建国看了看两个儿子，最后目光落在李志华身上："志华去考试。"
"什么？"李志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您说什么？"
"我说让志华去考试。"李建国的语气很坚决，似乎早就想好了。
"可是哥哥的成绩比我好啊！应该让哥哥去才对！"李志华表面上推辞，心里却在狂欢。
"成绩好不代表一切。"
李建国冷冷地看着李志强，"志华性格活泼，更适合在外面发展。你哥哥太死板，就算上了大学也未必有出息。"
"爸，这不公平！"李志强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从小到大，我的成绩一直比志华好，为什么不让我去？"
"就因为你这种态度！"
李建国怒了，"什么叫你成绩比志华好？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一天到晚就知道拿成绩压你弟弟！"
"我什么时候压过他？我只是..."李志强想要解释。
"够了！"李建国一拍桌子，"我已经决定了，就是志华去！你有什么不服的？"
李母看不下去了："他爸，你这样不公平，志强的成绩确实更好..."
"你懂什么？"李建国瞪了妻子一眼，"读书不是看成绩，要看综合素质。志华将来肯定比志强有出息！"
08
张大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李志强是个好孩子，成绩也确实比弟弟好，但家长的决定他也不好干涉。
"那...那就这样决定了？"张大叔问道。
"对，就是志华去考试！"李建国斩钉截铁地说。
李志华背着书包准备出门时，李志强追了上去。尽管心中满怀委屈和不甘，但他还是不想和弟弟彻底闹僵。
"志华，你一定要好好考，不要辜负这个机会。"李志强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声音有些颤抖。
"哥，我会的。"李志华表面上感动，心里却在想：终于轮到我出风头了！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显摆！
"如果...如果你考上了，记得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记家里。"李志强真诚地说道。
"放心吧，哥。"
李志华拍拍李志强的肩膀，假惺惺地说，"说不定我还能考个好大学呢，到时候让全村人都刮目相看。"
看着弟弟走向考场的背影，李志强握紧了拳头。
09
村里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这李建国也真是糊涂，明明志强成绩更好，怎么让志华去考试？"
"是啊，志强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还懂事，这样对他不公平。"
"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吧，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我看就是偏心，从小就偏爱小儿子。"
"志强这孩子也太老实了，换了别人早就闹翻了。"
李志强听到这些议论，心如刀绞。原来大家都看得出来父亲的偏心，只有他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10
三天后，高考结束了。
"哥，我觉得考得还不错！"李志华兴奋地跑回家，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那就好，你辛苦了。"李志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哥，你不会怪我吧？"李志华假惺惺地问，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怪你什么？这是爸的决定，又不是你的错。"李志强苦笑着说。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李志华做作地抱了抱李志强，心里却在想：你就装吧，我才不信你心里不恨我。看你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活该！
"志华，考得怎么样？有把握吗？"李建国关切地问。
"应该没问题，爸。我感觉发挥得挺好的。"李志华信心满满地说。
"好！不愧是我儿子！"李建国拍着李志华的肩膀，满脸自豪。
李志强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俩亲密的样子，心里泛起阵阵酸楚。
11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
"志华考上了县师范！"李母激动得跳起来，"我儿子有出息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李家门口挤满了前来祝贺的乡亲们。
"建国，你家志华真争气啊！"
"是啊，考上师范，以后就是铁饭碗了！"
"志华，你要好好读书啊，将来当老师，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李志华在人群中接受着大家的祝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从小被哥哥压着，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志华，你要感谢你哥哥，如果不是他让着你..."张大叔意有所指地说。
"当然要感谢哥哥！"李志华大声说道，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真诚，"哥哥一直都很照顾我，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好！"
李志强站在人群外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为弟弟的成功感到高兴，但心里的痛苦却无法言喻。看着弟弟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他的心在滴血。
"哥，我考上了！"李志华走到李志强身边，脸上的笑容有些刺眼。
"我知道，恭喜你。"李志强努力挤出笑容，"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哥，虽然我考上了，但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李志华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在心里得意：你看，最后还不是我赢了？
"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就行了。"李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李志华心里想的却是：你这个傻子，还真以为我会感激你？如果不是你太老实太死板，爸怎么可能选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12
当晚的庆祝宴上，李志强主动帮忙端菜倒酒，忙前忙后。
"志强，你真是个好哥哥！"村里人夸赞道。
"是啊，换了别人可做不到这样大度。"
"志强这孩子心眼好，将来肯定有福报。"
李志华听着这些话，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都在夸李志强？明明考上大学的是自己！这些人就是喜欢装好人！
"各位叔叔婶婶，我哥哥确实是个好人，但我觉得这次能考上，主要还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李志华忍不住说道，想要把焦点拉回到自己身上。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觉得这话有些不合适。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居然在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
"志华说得对，他能考上是因为他有能力。"李志强赶紧打圆场，不想让弟弟难堪。
"哥哥就是会说话。"李志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还是在显示你的大度？虚伪！
宴席结束后，李志华把李志强拉到一边。
"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虽然这次是我考上了大学，但我希望你不要嫉妒我。"李志华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嫉妒你？你是我弟弟，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李志强有些不明白弟弟的意思。
"哥，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就明说吧。"
李志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从小到大你一直觉得自己比我强，现在我考上了大学，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哥，这就是命，你得认。"
李志强被弟弟的话深深刺痛了。他没想到，自己处处照顾的弟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志华，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比你强，也从来没有嫉妒过你。"李志强的声音在颤抖。
"是吗？"李志华冷笑，"那你为什么从小就要处处压我一头？为什么每次考试都要在我面前显摆成绩？"
"我什么时候显摆过？我只是..."
"算了，别解释了。"
李志华摆摆手，"现在情况反过来了，你觉得不爽我理解。但是哥，人要学会认命。有些人天生就是读书的料，有些人就不是。"
说完，李志华转身离开，留下李志强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心如刀绞。
13
几天后，李志强做出了一个决定。
"爸，妈，我想出去打工。"
"打工？去哪里？"李母担心地问。
"广东，听说那边机会多，工资也高。"
"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妈不放心。"李母舍不得儿子。
"妈，我已经成年了，应该出去闯闯。不能一辈子窝在村里。"
李建国倒是很支持："去吧，男人就应该有闯劲。不过你要记住，别给家里丢脸。"
"我知道，爸。"
"哥，你要走了？"
李志华表面上很舍不得，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李志强在家，总让他感觉有压力，现在他走了，自己就可以真正成为这个家的焦点了。
"嗯，你要好好读书，不要辜负这个机会。"李志强最后一次语重心长地嘱咐弟弟。
"我会的，哥。"李志华虚情假意地说，"你也要保重身体，有困难就回来。"
临行前，李志强只带了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母亲给的20块钱。
"志强，妈舍不得你走。"李母抱着儿子哭了。
"妈，我会常写信回来的。"李志强也哭了，"您要保重身体。"
"哥，我会想你的。"李志华装模作样地抹眼泪。
"我也会想你的。"李志强是真的舍不得弟弟，尽管弟弟一直对他不好。
14
火车启动的瞬间，李志强透过车窗看到李志华在月台上挥手告别。他不知道的是，李志华的眼中没有眼泪，只有解脱。
"终于走了。"李志华在心里想，"以后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了。"
李志强离开后，李志华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经常在父母面前贬低哥哥，试图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爸，我觉得哥哥这个人太死板了，不懂得变通。"李志华经常在父亲面前说这样的话。
"是啊，志强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太老实，在外面容易吃亏。"李建国也这么认为。
"还好当初让我去考的大学，如果让他去，指不定会浪费这个机会呢。"李志华越说越过分。
"你说得对，爸当初的决定是英明的。"李建国很满意儿子的话。
"妈，你说哥哥在广东过得怎么样？"李志华假装关心地问母亲。
"不知道啊，他很少写信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李母有些担心。
"我觉得他肯定过得不好。"
李志华毫不掩饰地说，"像他那种性格，在外面怎么可能有出息？说不定现在还在工厂里当苦力呢。"
"志华，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哥？"李母有些不高兴。
"妈，我说的是实话。"
李志华振振有词，"哥哥虽然人不坏，但就是太窝囊了，没有一点进取心。像我这样的人，才适合在社会上发展。"
就这样，李志华一步步在家人心中抹黑着李志强的形象，仿佛完全忘记了哥哥曾经对他的种种好处。
他甚至开始编造一些关于李志强的负面消息，让父母对远在他乡的大儿子更加失望。
可是，李志华没想到被他说的一无是处的哥哥如今的地位不是他能够高攀的。
15
2020年秋天，李志强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
"李总，楼下有个人说是您弟弟，要见您。"
"弟弟？"李志强皱了皱眉，"让他上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走进办公室。
李志强仔细一看，差点认不出来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李志华，但和几年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哥...哥..."李志华声音颤抖。
"志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李志强震惊地站起身。
"哥，我...我出事了..."李志华再也控制不住，跪在了地上，"求求你救救我！"
"救你？"李志强冷笑一声，"你还记得35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李志华泪流满面。
"没有别的办法？"
李志强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当年你抢走我的高考名额的时候，可想过我有没有别的办法？"
"哥，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志华想要解释。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李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我..."李志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说啊！"李志强猛地拍桌子，"35年了，我等了35年，就想听听你的解释！"
"哥，如果我说...如果我说当年的事情有隐情，你会相信吗？"李志华颤抖着抬起头。
"隐情？"李志强冷笑，"还能有什么隐情？无非就是爸妈偏心，觉得你更听话，更适合读书罢了！"
"不是的，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志华激动地喊道。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样！"
李志华看着哥哥愤怒的眼神，嘴唇颤抖着，那个埋藏了35年的秘密，就要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