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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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怎么说不给就不给了?我们这个月房贷还等着呢!"儿子林建国在电话里急得不行。
"我说了不给就不给。"我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那张800块的餐费单据。
"您不是带着35万专门来看孙子的吗?说好了每个月给我们8000房贷的。"
"是啊,我确实是来看孙子的,你岳父岳母也确实给我做了顿饭。"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那您为什么突然变卦?就因为一顿饭?"
"对,就因为这顿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林建国显然想不通,一顿饭到底能出什么问题...
01
我叫陈桂兰,今年五十八岁,刚从纺织厂退休三年。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儿子林建国培养成了大学生。
我十八岁进厂当学徒工,一干就是三十五年。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看着纺织机转来转去,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但我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就是要让儿子过上比我更好的生活。
林建国的父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因为工伤去世了,厂里赔了五万块钱。那时候五万块钱算是一笔巨款,我一分钱都没动,全部存起来给儿子上学用。
从那以后,我一个人拉扯着林建国。别人家的孩子放学就出去玩,我儿子回家就写作业。我每天下班不管多累,都要陪他学习到很晚。
"妈,同班同学都有游戏机,我也想要一个。"有一次林建国羡慕地跟我说。
"游戏机有什么用?好好读书才是正经事。"我严厉地拒绝了他。
林建国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来不乱要东西。看着别的孩子穿新衣服玩新玩具,他也只是看看,从不开口要求。
我心里疼他,但更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钱要花在刀刃上,供他读书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多挣点钱,我除了正常上班,还接了不少零活。给人家缝补衣服,做鞋垫,织毛衣,只要能挣钱的活我都干。每天忙到半夜,手指头都磨出了茧子。
"妈,您太辛苦了,要不我不读书了,出去打工挣钱。"有一次林建国看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心疼地说。
"胡说什么?你必须读书,读到大学为止。"我瞪着眼睛说。
就这样一分一分地攒,等林建国高中毕业时,我已经存了十几万块钱。加上他父亲留下的五万,总共有二十万。
林建国很争气,考上了省城的理工大学。送他去学校那天,我把存折递给他,上面有十八万块钱。
"妈,这是您攒了多少年的钱?"林建国接过存折,眼圈都红了。
"妈还能挣,你只管好好读书。"我拍拍他的肩膀,心里虽然心疼钱,但更多的是骄傲。
儿子大学四年,我继续在厂里上班存钱。虽然厂子效益不好,工资经常拖欠,但我还是一分一分地攒着。
大学期间,林建国很少向我要钱。他在学校里做兼职,给小学生当家教,自己解决生活费。每次放假回家,我都能看出他瘦了,但他从来不说苦。
"妈,我在学校里学了很多东西,以后一定能找到好工作。"林建国总是很乐观。
"那就好,妈这些年的辛苦也值了。"我欣慰地说。
大学毕业那年,林建国顺利找到了工作,在省城一家软件公司当程序员,月薪三千块。这在当时算是很不错的收入了,我心里特别高兴。
工作一年后,林建国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叫陈瑞霞。姑娘长得挺漂亮,在银行上班,是省城本地人。
第一次见陈瑞霞,我心里有些忐忑。城里姑娘,家庭条件又好,会不会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家庭?
"阿姨好,建国经常跟我提起您。"陈瑞霞很有礼貌,说话轻声细语的。
我赶紧去厨房忙活,做了一桌子菜招待她。陈瑞霞吃得很香,还夸我手艺好,我心里暖洋洋的。
交往一年多后,林建国说要结婚了。我问需要准备什么,他说女方家里要求不高,就是希望能在省城买套房子。
"现在房价涨得厉害,我们看中了一套两居室,总价三十万。"林建国有些为难地说。
三十万!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工作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首付需要多少?"我强装镇定地问。
"十八万。我和瑞霞一共存了八万,还差十万。"林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心里盘算着。这些年我又存了十几万,加上之前剩下的钱,凑十万还是够的。
"行,这钱妈给你出。"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妈,您的钱够吗?"林建国担心地问。
"够,妈这些年一直在存钱,就是为了你成家用的。"我笑着说,其实心里在滴血。
十万块钱,是我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可儿子要在城里安家,我这个做妈的还能说什么?
02
林建国和陈瑞霞的房子买在了城南的一个新小区,两室一厅,装修得很温馨。我去看过一次,心里既高兴又感慨。高兴的是儿子终于在城里有了自己的家,感慨的是这么大的房子,花了这么多钱。
房子买完后,林建国又遇到了新问题。
"妈,我们每个月要还银行贷款八千块,压力有点大。"林建国在电话里说。
八千块!我算了算,这比我整整一年的退休金都多。
"你们俩的工资加起来不够还房贷吗?"我问。
"够是够,但是还完房贷之后,生活费就很紧了。瑞霞怀孕了,需要补充营养,花钱的地方多。"林建国解释。
听说儿媳妇怀孕了,我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么快就要当奶奶了,喜的是我们家要添丁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帮我们还几年房贷?等我们工资涨了,再自己还。"林建国小心翼翼地说。
我退休后每个月有两千块钱的退休金,加上之前的一些积蓄,勉强能应付这八千块的房贷。但这意味着我要过更加节俭的生活。
"行,妈帮你们还。"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妈,您真是太好了!瑞霞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林建国在电话里激动地说。
就这样,我开始了每个月给儿子转八千块钱的生活。我把自己的开支压缩到最低,除了基本的吃穿用度,什么都不买。
邻居们看我这么节省,都说我太抠门了。
"桂兰,你退休金也不少,干嘛这么省钱?"邻居李大妈问我。
"钱留着有用处。"我总是笑笑带过,不愿意多说。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但林建国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帮他谁帮他?
孙子出生后,我特别想去看看。但陈瑞霞总是说太忙了,让我等等。我只能通过照片看我的宝贝孙子,心里痒得不行。
"妈,等孩子大一点再说,现在瑞霞在坐月子,不方便。"林建国这样解释。
我理解他们的难处,但心里还是很失落。我这么辛苦挣钱供他们,连孙子都见不到一面。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我每个月按时给他们转账,从来没有迟过一天。我的生活越来越简单,一件衣服穿好几年,一双鞋子能穿到坏为止。
有时候想想,我这辈子到底图什么?工作了一辈子,攒的钱全给了儿子,自己却过得这么寒酸。但看到林建国在城里安家立业,我又觉得值得。
前不久,我仔细算了算自己的财产。退休这几年,我除了每个月给林建国八千块房贷,自己几乎没花什么钱。加上退休金和之前的积蓄,我还有三十五万块钱。
这三十五万,算是我这辈子的全部家底了。我想着要给孙子留一些,也想着如果自己生病了还有个保障。
03
就在上个月,林建国突然给我打电话。
"妈,瑞霞说您可以来看孙子了。"林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兴奋。
我心里一阵激动。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我的宝贝孙子了。
"真的吗?什么时候去合适?"我急切地问。
"越快越好,瑞霞她妈妈也想见见您。"林建国说。
我立马开始准备。把银行卡里的钱查了查,除了每个月要给的房贷,还有十五万现金。我想着这次去,要给孙子买些好东西,也给儿子儿媳一些钱补贴家用。
我去商场给孙子买了一大堆玩具和衣服,又给陈瑞霞买了化妆品和营养品。还准备了一些家乡特产,想让亲家尝尝。
临走前,我把十五万现金分成几个红包装好,准备带过去。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我的一番心意。
火车坐了八个小时,我终于到了省城。林建国来接我,看到他比以前胖了一些,气色也不错,我心里很欣慰。
"妈,这些年辛苦您了。"林建国接过我的行李。
"不辛苦,能帮到你们就行。"我笑着说。
回到家里,我终于见到了思念已久的孙子。小家伙已经三岁了,长得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
"奶奶好!"孙子扑到我怀里,软软的小身体让我心都化了。
"奶奶的宝贝,想奶奶了吗?"我抱着孙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陈瑞霞也在旁边笑着,说:"妈,您看孙子多亲您。"
我在儿子家住了两天,每天都和孙子腻在一起。教他背唐诗,给他讲故事,小家伙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奶奶,明天我们去姥姥家吃饭好不好?"第二天晚上,陈瑞霞问我。
"好啊,我也想见见你爸妈。"我很高兴,终于可以见见亲家了。
"我妈说要亲自下厨给您做菜,让您尝尝她的手艺。"陈瑞霞说。
我心里暖洋洋的,看来亲家对我还挺重视的。能让我这个乡下来的老太太去家里吃饭,说明他们还是把我当一回事的。
04
第三天上午,林建国开车带我去陈瑞霞的娘家。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下,我心里有些紧张。
这个小区看起来就很高档,门口有保安,绿化也做得特别好。我穿着最好的那套衣服,但还是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妈,别紧张,我岳父岳母人都很好。"林建国安慰我。
陈瑞霞的父母住在十八楼,电梯一开门,我就被眼前的豪华装修震撼了。大理石地板锃亮锃亮的,水晶吊灯在头顶闪闪发光,真皮沙发看起来就很贵。
"亲家母来了!欢迎欢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迎了上来,这就是王雅琴,陈瑞霞的母亲。
王雅琴穿着一身名牌衣服,戴着粗金链子,看起来很富贵。她热情地握着我的手,笑得特别灿烂。
"终于见面了!瑞霞经常跟我提起您,说您对他们特别好。"王雅琴说话声音很大,听起来很爽朗。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我有些局促不安。
陈瑞霞的父亲陈德铭也走了过来,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气派。
"亲家母,请坐请坐,别客气。"陈德铭指着沙发说。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上,不敢往里靠。这沙发看起来就很贵,我怕把它坐坏了。
"妈,您别这么拘谨,就当自己家一样。"陈瑞霞在旁边说。
王雅琴给我倒了茶,用的是很精致的茶具,茶叶闻起来也很香。
"这是朋友送的好茶,您尝尝。"王雅琴说。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茶,生怕出什么差错。陈德铭在旁边和我聊天,问我老家的情况,工作的事情。
"亲家母在纺织厂工作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啊。建国能有今天,全靠您的培养。"陈德铭很客气地说。
"都是为了孩子,现在建国有出息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说。
我们聊了一会儿,王雅琴站起身来。
"亲家母,我去厨房准备午饭,您先坐着聊。"王雅琴说。
"需要我帮忙吗?"我也想起身。
"不用不用,您是客人,哪能让您动手。我自己来就行。"王雅琴按住我,不让我起来。
陈德铭继续和我聊天,说起他们做生意的事情。
"我们开了个建材公司,现在房地产发展得快,生意还算不错。"陈德铭说得很谦虚。
我心里想着,看他们这房子这装修,生意肯定做得很大。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怎么也得上百万吧。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炒菜的香味。王雅琴在里面忙碌着,陈瑞霞偶尔进去帮忙端个盘子什么的。
"亲家母,我妈的手艺特别好,您一会儿尝尝。"陈瑞霞对我说。
"闻着就很香,肯定很好吃。"我笑着回答。
孙子在客厅里玩积木,我时不时地看看他,心里美滋滋的。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见到孙子,我觉得很满足。
"建国,你来帮我端菜。"王雅琴在厨房里喊。
林建国起身去厨房帮忙,我也想去看看,但不知道合不合适。
"妈,您就坐着等就行,马上就好了。"陈瑞霞说。
很快,餐桌上就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时蔬,还有汤,看起来很丰盛。每个菜都装在精美的盘子里,摆盘也很讲究。
"亲家母,菜做好了,我们开饭吧。"王雅琴招呼我。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很感动。为了招待我,她确实下了大功夫。
05
吃饭的时候,王雅琴不停地给我夹菜。
"亲家母,您尝尝这个红烧肉,用的是最好的五花肉。"王雅琴很热情。
我夹了一块尝了尝,肥瘦相间,入口即化,确实很香。
"做得真好,比饭店里的还香。"我夸赞道。
"您过奖了,我就是随便做做。"王雅琴谦虚地说。
陈德铭给我倒了一杯酒,说是他收藏的好酒,让我尝尝。我平时不喝酒,但盛情难却,就抿了一小口。
"这酒不烈,您可以喝一点。"陈德铭说。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很融洽。王雅琴问我老家现在怎么样,我也问她们生意上的事情。
"现在做生意不容易,竞争激烈,我们也就是勉强维持。"王雅琴说。
我心里想,能住这样的房子,生意应该做得很不错吧。
吃到一半的时候,王雅琴突然放下筷子。
"亲家母,我去厨房拿样东西给您看。"王雅琴说着起身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张纸回来了,脸上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您看,这是今天买菜的清单。为了招待您,我特意去市场买了最好的食材。"王雅琴把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各种菜名和价格。五花肉35块钱一斤,买了两斤;鲈鱼28块钱一斤,买了一条三斤的;土鸡45块钱一只;还有各种蔬菜和调料。
我一项一项地看下去,最后看到总计的数字:800元整。
"花了这么多钱啊?"我有些吃惊。
"没办法,现在好东西都不便宜。我想着您难得来一次,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王雅琴解释。
我心里算了算,八百块钱,差不多是我小半个月的退休金了。为了招待我一顿饭,她们花了这么多钱,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我说。
"哪里的话,您这么远来看我们,我们招待好您是应该的。"王雅琴摆摆手。
"就是妈,您别客气。我爸妈早就想见您了。"陈瑞霞也在旁边说。
我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八百块钱确实不是小数目,但能看出她们对我的重视和用心。
饭后,我们又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王雅琴泡了更好的茶,还拿出了进口水果招待我。
"亲家母,您这次来住几天?"王雅琴问。
"我明天就回去了,在建国家打扰了几天,也该回去了。"我说。
"这么急?多住几天嘛,我们还没聊够呢。"王雅琴挽留。
"是啊妈,您难得来一次,多住几天吧。"陈瑞霞也说。
我心里很高兴她们的挽留,但还是坚持要回去。
"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次再来住久一点。"我说。
临走的时候,我拿出准备好的红包。
"这是给孙子的压岁钱,一点心意。"我把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陈瑞霞。
"妈,您太客气了,来看孙子还带这么多东西。"陈瑞霞推辞。
"这是奶奶给孙子的,你们收着。"我坚持。
王雅琴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那就谢谢亲家母了,您太有心了。"王雅琴说。
我又拿出另一个红包递给王雅琴。
"这是饭钱,今天麻烦你们了,这个钱我来出。"我说。
王雅琴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您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出钱的道理。"
"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今天花了八百块钱招待我,我不能让你们白花钱。"我诚恳地说。
推来推去,王雅琴最后还是收下了红包。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千块钱。
"亲家母,您给多了,饭钱没这么多。"王雅琴说。
"没事,多的就当是给你们添置点东西,一点心意。"我说。
回到林建国家里,我心情很好。王雅琴一家对我这么热情,花了八百块钱招待我,让我感受到了他们的诚意。虽然钱不少,但至少说明他们把我当回事。
"妈,我爸妈对您怎么样?"陈瑞霞问我。
"很好,你妈妈人特别实在,手艺也好。能看出来是用心招待我的。"我夸赞道。
"那就好,我还担心您不习惯呢。"陈瑞霞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心里暖暖的。虽然亲家家里条件比我们好很多,但人家对我还是很客气的。这样的亲家,我也算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收拾行李回老家了。这次来看孙子的目的达到了,也见了亲家,我很满意。
"建国,房贷的事我想了想,以后我不帮你们还了。"我临走前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妈,您怎么突然这样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林建国急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帮了。"我平静地说。
"可是我爸妈对您挺好的啊,还花了八百块钱给您做饭。"陈瑞霞在旁边着急地说。
"是啊,他们确实花了八百块钱。"我看着手里那张购物清单。
"那您为什么突然变卦?"林建国不解地问。
我想起昨天在王雅琴家厨房里无意中听到的那句话,还有刚才我仔细回想起来的那个奇怪细节。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这顿八百块大餐到底是怎么回事...